第十二回／《碧血剑》
王母桃中药 头陀席上珍
本回提炼
北上途中，袁承志救开胡桂南与铁罗汉的斗气，得赠冰蟾，又以珊瑚树补胡的寿礼。孟家寿宴上，归氏夫妇为求药伤人，董开山却将贡药藏在寿桃里，借众客作掩护。胡识破藏处，袁才得以救归钟、救孟铮，化开两家和师兄弟间的怨隙。此后众人遇运炮西兵，因御敌大局先忍，终由青青比剑取胜。阿九再现时随从竟与锦衣卫暗中会合；袁跟踪而去，旧日安家之事也在一声隔门对答中重新浮出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8 个阶段- 01
改道为结交，不是预赴旧约
程青竹、沙天广加入北行，袁承志见洪胜海一路忠心，才给他治好原先伤处。沿途各地迎送，青青也因袁得人敬重而少了脾气。到河间府宴席上，众人谈起孟伯飞六十大寿，程、沙原本只准备送礼，袁却想借此结交这位有名望的前辈，于是改往保定，先在高阳投店。这次改道有明确起意时点。
- 02
斗气终于变成性命相拚
客店头陀催酒拍桌，震翻邻客酒杯；瘦小汉子表面退让，却悄换便壶作弄他。头陀误打店伙，又掷壶追人，双方砸坏桌凳，终由追逐转成拳斗。程认出汉子用鸭形拳，头陀则换醉拳。两人掌力相抵，谁也不敢先撤，先前的玩笑已收不回来，彼此都悔不该为无仇的小事拚命。
- 03
承掌解斗并赔偿店家
程、沙合力也只敢保两人性命，不能保证无伤，袁便亲自拆开，以胸承住三掌、卸去来力，使两人不受反震。二人力竭倒下，稍后才恢复来谢。袁另拿银赔坏物和酒食，不把对店客的损失略去。头陀法名义生、号铁罗汉，瘦汉是圣手神偷胡桂南，两人敬酒认错，继而化敌为友。
- 04
冰蟾与金盒并非同一来路
谈起目的，两人也都去孟家祝寿；胡尚未见过寿翁，想借礼结识。他带人入房展示朱睛冰蟾，自述曾在河南出钱照料一个病道，道士临死赠蟾报答。装蟾的金盒却是后来从开封富户处偷来，不能把蟾也直接判作赃物。胡说若两人对掌受伤，本想各用一只相救；所谓疗伤解毒奇效，是小说中的药物设定。
- 05
受救礼，再补寿礼
胡桂南坚持把冰蟾赠给救命之人，袁几番推辞，才报姓名收下。二人得知他是七省盟主，尤其敬其与清军交战的名声。袁随后取出完整的高大珊瑚树，送胡作替代寿礼，认为赏玩财物不及救命之物有用。胡猜珊瑚是袁家传宝，袁只说偶得，并未承认那一猜测。
- 06
寿礼缓了寿翁的轻视
孟伯飞见袁年轻貌常，对他居盟主之位原不以为然，谈到泰山会盟还避而不答。袁的谦礼和名贵贺物才渐使他改观：白玉马、青青所送翡翠瓜及胡的珊瑚树，各有赠者，不能混记。三千余客人分厅入席，袁等在首席，同座还有张若谷、冯参将及永胜镖局董开山，求药风波已有当事人在场。
- 07
追药与避祸撞到寿宴
归氏夫妇携子徒来贺，孟原与他们交情不深，却喜有名家到场。袁主动让座，孟又以师兄撑腰解释他的盟主之位，归却尚不知会盟消息。董开山欲退，归出言扣住他，求取贡药救儿。董以失贡将累及家命为难，孟试图从中说合；冯参将一口咬住皇家所有权，遭归二娘掷肉丸塞口。
- 08
显武相逼，宾客退场
张若谷想以嵌筷架示威，归辛树反用内力震出，使他失面离席。冯参将又要拿刀，平日用来装威的空心关刀不在，只拿侍从佩刀去砍，反被归二娘制住，夺刀时跌伤自己。董乘乱想走，归追抓削去他肩衣；孟铮拦在客人身前。各方维护的既有救子，也有镖责和主人颜面，冲突因此扩大。
- 09
三招之约误判了抵抗力
孟铮出面挑战，归承诺只用三招。孟凭扎实马步撑过前两招，归误以为他尚有余力，第三掌全力打下，实则孟已力竭，重伤吐血。归见状后悔，却未及时止住局面。丁游、孟铸上前相斗，孟伯飞也离开救子处出手；董又欲逃，被归点定。重伤不是双方事先约好以命作赌，更不能淡写为寻常较量。
- 10
药不在身上，不等于已在北京
孟伯飞与归二娘本可相持，归辛树加入后将孟及数十弟子点住。搜董全身未见丸药，董便称早已送京，众客一时相信，纷责归家。胡却悄告袁：药藏在供桌寿桃，董的手脚瞒不过他。袁先解孟穴，孟又交战再被点；归二娘欲折董臂，袁若只继续解穴便会与师兄正面冲突，眼前已须另找止斗办法。
- 11
抢抱病儿，迫使众人听言
喝止无效，袁假攻孙仲君双目，趁她回护夺过归钟，登桌接剑，迫归先解孟穴。他公开为师兄求药的理由辩解，转指董把药藏在寿桃、连累寿宴。孟擘开一桃果见蜡丸，青、洪、胡再取出四十颗。袁能指出藏处，依据来自胡桂南，不是独自凭空看破；举剑护住孩子的险招也不能省略成平和劝解。
- 12
两条性命都救，方可言和
袁先谨慎喂归钟部分丸药，再交还孩子和其余药，归氏感激并给众人解穴道歉。孟仍恨儿子将死，直到袁取一只冰蟾救孟铮，才真正松口。袁口头将师兄过失说轻，是为收拾局面，不等于前文重伤从未发生。归家正式赔礼，孟检查儿子后承认原来不服，如今敬佩愿效力，董则已经不知去向。
- 13
病势转好，恩怨暂解
数日停留中，孟铮恢复很快，归钟也日渐好转，归家另分三颗贡药为孟调补。第七日饯行，程、沙提醒董可能借官府报复，孟口头不惧，归家也请有事来信；这些是预防与承诺，并非报复已发生。归辛树临别认袁如亲兄弟，带妻、子、徒南下，胡桂南与铁罗汉则随袁一行继续北上。
- 14
为了运炮助战先让房
高碑店客栈来了运红夷炮的外国军人，通译钱通四殴辱店家，逼让客房。袁想到父亲守城赖炮，愿为御敌忍让。翌晨通译仍打骂，程以竹筷教训；雷蒙用短枪击碎酒杯，又打落青青头巾，引起众兵哄笑。袁担忧交手死伤会妨碍教炮抗敌，再劝忍住。西人彼此所说葡语，叙述译给读者，袁等听不懂。
- 15
比剑败雷蒙，金币显内劲
雷蒙以金币和轻薄条件邀战，钱照译又挨青青一掌，牙齿受损。袁观察剑器与出手，教青青防直刺、设法震剑，又嘱勿伤人。她用连串虚招扰乱雷蒙，忽转猛劈使剑脱手，逼他认输。若克琳递金币，青青不收，程将币叠合成柱再还，以内劲示警。彼得劝众离开，炮队继续赶路，尚非已被劫炮。
- 16
十炮北行，阿九换了装束
众人追看运炮队，共十尊，每尊用八马牵引，大家仍认为不可妨碍其助战。再行一段，阿九随猎队迎来，华服珍饰、随从恭谨，与先前乡女模样大异。她拜见程并同行，夜宿饮马集时，随从的官场口气更使袁、青疑惑。青青问先前为何离去，阿九转开话题，程又使眼色，不让问下去。
- 17
保密承诺与旧面孔
程在镇外单独告袁：阿九曾有恩于己，收徒时已允不泄身份，随行者却确是官府中人，众人须谨慎言谈。袁不迫他背约。返店见一提灯汉子眼熟，始终想不起；青青夜送鸡蛋来，才勾起童年安大娘以蛋救人的记忆，使他认出锦衣卫胡老三。阿九的来历仍未在此说破。
- 18
跟踪到安家旧事门前
袁让青青通知同伴戒备，自行尾随胡老三及阿九八名从人。他们会见安大人，话中说到内廷侍卫与锦衣卫共同办事，随后十六人去围一间孤屋。安大人敲门，屋中女人拒绝相见，彼此称谓显出旧夫妻恩怨。袁终于听出安大娘，又据此认定来人便是小慧父亲、昔年派胡来拿人的主使；房内接下来的冲突尚未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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