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回／《碧血剑》
朱颜罹宝剑 黑甲入名都
本回提炼
曹化淳逼宫时，袁承志先把父仇搁下，与阿九、何铁手合力救出崇祯；曹又反过来杀同谋邀功，袁却为闯军入城留着这个内应之患，没有当场揭破。何铁手因违教遭围攻，袁用仅余冰蟾救命，附带条件收为弟子，改名何惕守；仙都派也终于拿到寻师的地点与令符。闯军攻城，袁率众策应，又胁曹开门，深信太平将至。他备好祭父之物进宫，却撞见崇祯挥自己的金蛇剑砍伤阿九。报仇已到举手之间，断臂少女仍挡在父亲身前；他终于答应不杀，将她救回，而公主身份也随之来到青青面前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7 个阶段- 01
藏身处也是误会处
曹化淳与何铁手带宫女搜查，阿九把袁承志藏到床上。曹防的是她召人坏事，何铁手却从帕子、床边画像和床下的空处猜到藏身所在，没有说破。四名宫女奉命守住，二人只得挨在一处。袁起先横剑约束自己，后来仍移开宝剑，与阿九拥抱亲吻。这不是毫无情意的权宜避难，也不能再添原稿未写的亲密经过。
- 02
父仇暂缓，救人先行
阿九说明惠王的辈分，袁则把废立、借清的危险告诉她。他想到仇人与天下之害，不忍让局面落入勾结外敌者之手；阿九心急救父，又把他的迟疑误会成眷恋相聚。袁教她点穴，最后一名宫女未被一次点倒，又补了一手。两人奔向乾清宫，侍卫已重重围守，公主身份在门前明说，殿外倒着内监，袁护她闯入。
- 03
逼宫者以为大局已定
惠王逼崇祯交位，安剑清持刀相向。袁把金蛇剑交给阿九抵挡安剑清，自己护住皇帝。温家四老与五毒教姑侄加入，逼宫一方另有银钱、库藏及云贵地盘的许诺作交易。袁决定这时先救崇祯，待闯军进城再论父仇。何铁手留意的却是他的武艺：她幼年失父、少亲授指导，向来贪求新技，并非因男女之情才忽然倒戈。
- 04
反戈与灭口紧接而来
何铁手毒钩伤温方悟左臂，温氏兄弟退去，她仍交出解药。袁击倒魏涛声、抛开何红药；阿九刺中安剑清左腿，使他倒地，并没有在这里杀死他。曹化淳此时带京营进来，转称护驾，杀叛乱锦衣卫与魏涛声堵口，惠王逃走。崇祯反赞曹忠心。何铁手约袁次日在宣武门相见，随姑姑离去；叙述另提前交代惠王后来的结局，不等于现场已死。
- 05
认出忠臣之子，并未办成昭雪
袁说出父亲身份，崇祯表示悔恨，但昭雪诏书没有因此发下。阿九暗想婚事，也没有把驸马之愿当面说定。曹仍在旁，袁为有利于闯军而暂不揭其罪。临别，金蛇剑留给阿九，约再来取；袁劝她离宫避乱，她又听成二人远走的相约。回到住处，青青、焦宛儿、罗立如都平安，袁却不能把两边情义轻易安顿。
- 06
旧敌解穴，新祸追到
水云、闵子华带十六名弟子来助守，袁告知黄木未必已经遇害。赴约时何铁手点破宫中画像与藏床的事，使他窘迫；随后依约往华严寺，把被制教众的穴道一一解开。何红药的神色及姑侄间的敌意使他不能放心，离开后又回来探看。解穴了结的是眼前约定，五毒教内部的旧怨并没有一同消失。
- 07
争教主竟成了围杀
何红药与齐云璈指责何铁手迷恋袁承志，坏了拥立新帝的计划；教主更替又要以前任之死作断。何铁手原有脱身机会，却想压服众人。齐放小金蛇咬中她左肩，她扯掉毒蛇，反击中杀死教徒，又用暗器杀潘秀达。毒发后仍胡乱出手，袁制住她带回，由焦宛儿用冰蟾吸毒。仙都派见他救敌不解，他仍惦记向她查问黄木下落。
- 08
救命用尽最后一份解毒物
罗立如带来宁武失守、周遇吉被杀的消息，所据是金龙帮追查闵子华的张氏兄弟所见。袁忙于内应布置，何铁手却迟迟不醒；以自己的耐毒本领推测旁人的伤势，险些耽误了她。他终于决定把最后一只冰蟾用于救治，她才转危为安。醒来仍不肯爽快回答仙都派，袁只先答应救黄木，此时还不能写成师徒团聚。
- 09
守城的屏障一层层倒下
大同、宣府、居庸关相继传来降顺消息，姜瓖、王承胤、杜勋、唐通、杜之秩等人的动向构成闯军逼近北京的路程；昌平再失，三大营也溃散。小说把将士困敝与军政腐败接在这些战报之后，使城破并非突然出现的一场大战。这里依叙事记录，不把人物眼前收到的消息一概变成袁亲历，更不把作品的史事陈述当作另经史籍查证的结论。
- 10
求救人也带着致命毒物
齐云璈袒着上身来求救，说争不过何红药，愿献装蛇金筒。何铁手身子尚弱，何红药已从后刺中齐；齐临死放蛇，咬住她左手。何红药自行截去左手逃走，不能把这一击写成她已经毙命。何铁手收起毒蛇，蛇口还带着断手皮肉。段首寒冬用语与稍后的三月十八相接，先保留原稿疑点，不替作者改日历。
- 11
拜师不是无条件传艺
何铁手不愿回教，执意跪求师承。袁屡次拉起，她又下跪，最后还拿画像与宫中藏身事相逼。袁答应暂立师徒名分，华山本门功夫仍须穆人清许可，若她不改心术便不传授。改名何惕守，既有警戒之意，也被她拿失手之事说笑。她刚开口讲黄木被关何处，城外炮声响起，话未说完；后文随即接续，不能只停在含混的云南。
- 12
令符交出，内应发动
何惕守交代黄木在丽江府玉龙雪山毒龙洞，拿出蛇形铁哨，让水云、闵子华赶在叛教消息传到前求放人。二人谢过就走，正文此处未跟随他们验收救人结果。李岩的信也从城外送入，袁按预先部署差遣群雄，分派接应与放火。城中歌谣被有意传播，既寄托贫民盼望，又进一步瓦解守兵军心，不只是无来由的街头欢唱。
- 13
黑甲临城，火起街巷
三月十八，袁等扮作明兵登城，看见黑甲闯军遍野，风雨冰雹骤至。回城后众人放火、截杀官兵，混乱中也有流氓乘隙劫掠。曹化淳奉命去督彰义门，被袁擒住；何惕守与铁罗汉开路，众人把他押上城头。曹受制传令开门，黑甲军入外城。内城当晚仍有守兵，群雄随败兵退回，不能把这一门开启写成全北京立刻平定。
- 14
祭父的准备与未定的心事
换下血衣后，袁断言次晨内城必破，认定闯王会给百姓太平。他要单独去宫里，既为手刃父仇，也牵挂阿九，不愿众人同行。灵位、香烛、装首级的革囊及尖刀都备妥。路见兵丁欺辱妇女，他更担忧阿九；也短暂想过两人都不辜负，旋即自知难成。报仇、情意与对新朝的希望此时缠在一起，并不是单一的行刺任务。
- 15
求父出宫，却受父一剑
袁在乾清宫外看见帝后哭别，阿九随后催崇祯逃走，托王承恩照料父亲，自己还要等袁。崇祯听明所等之人，索过金蛇剑，突然砍向女儿。阿九本有避开不会武功的父亲的能力，却在惊愕中失却闪避，左臂被斩。袁奔来时已迟，只及阻止第二剑，夺回兵刃；这不是阿九自愿断臂，也不是袁交剑时预知的后果。
- 16
仇人近在剑下，仍被女儿护住
崇祯闭目待死，袁也举起剑；阿九却挣扎挡在父亲面前求情，随即再昏过去。袁先为她止血包扎，王承恩等乘隙扶帝离开。他欲追赶，又被阿九挽住，终于想到城破后崇祯难逃死路，答应不亲手杀他。这里落实的是放弃当场追杀，不是完成斩首，也不是忘了父仇。宫中已无人可靠照护伤者，他抱她回到胡同。
- 17
未带回首级，带回了一位公主
青青见他又抱女子回来，追问皇帝首级，袁直说因她求情而未杀。焦宛儿接手照顾阿九，袁的目光仍追着伤者。何惕守脱口提公主与画像，看见两人的脸色才收住，又以另一种说法遮掩。阿九的宫中身份由此进入青青面前，何惕守口中的师娘只是她的戏称，既不是婚约已定，也没有消除袁、青之间将起的冲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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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回事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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