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回/《碧血剑》
逾墙搂处子 结阵困郎君
本回提炼
温南扬的自述先揭出温家作恶与夏家灭门的旧仇,也说到夏雪宜报复牵连无辜;温仪接过话头,讲明自己从被掳、相互照料到自愿与夏结合,并非外人所传的受辱生女。温家假意议婚,借她送羹迷倒夏,废去其手足再逼索宝图,她一直等不到他回来。旧事说穿,五老又以阵法与迷茶对付承志。他正思索如何不用金蛇剑破阵,荣彩、吕七及黄真等人先后到来,夺金纠纷另起波折。承志胜过吕七,师兄弟相认,却还没有结束温家阵局,也未将全批黄金带走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8 个阶段- 01
南扬自揭罪行,救命者反要他送箱
温南扬从二十年前赴扬州说起,毫不惭愧地承认夜侵民宅、杀死反抗女子,自己却被护院拿住,判处死刑。临刑前夜,夏雪宜劫狱救他,以奇剑断开镣铐,再交给他一口封严的大箱。夏出示温方禄的兵器,限他返家、不许沿途再作恶,又折锚示威;南扬仍以为六叔得了财货,盼自己运回有份。
- 02
开箱杀机与仇书,温家并不否认旧罪
箱到家后,温方禄之妻拆包,中机关毒箭当场死去,下面藏着被肢解的丈夫遗体。温仪回忆信中指控:温方禄凌辱杀害夏的姐姐,再杀其家人,夏逃生归来,誓以更多人命与妇女受害报偿。南扬承认六叔罪行,却仍拿黑道惯例辩护。灭门之仇得到这番旁证,并不能使连累亲属、妇女的报复也变成无可指摘。
- 03
八德堂补出另两房,报复拖成两年阴影
温家急召金华、严州的两位堂兄弟,二人半途即死;八德堂的名义也由此说明,并非八位亲兄弟都同住。夏取走收租竹筹,每杀一人便作记号,避开重金请来的好手,等他们散去才重现。两名被掳妇女被卖到妓院,温方施又迁怒杀人并纵火,连儿媳也不放过。南扬说两年死去三十八人,报复数目是其口述统计,不能抹掉每层施害者的责任。
- 04
秋千外的劫持,绝壁上无路可逃
温仪接着讲家中长期戒严。她与亲人在园里玩耍,天霸中锥身死,南扬逃开,夏借秋千势头将她带出墙外,掳到高峰石洞。她怕落得被卖的命运,撞石求死,留下额上伤疤;此后拒食、拒答,用热汤激怒对方也没有引来报复。南扬不耐听她谈这些,离亭而去,以下经历转由温仪独自陈述。
- 05
不再侵犯,戒心松动仍始于困境
温仪醒来曾想逃走,却因山势险绝无路可下。夏送珠饰被她抛弃,改带小动物作伴,夜里唱歌,始终不进她睡的洞内。过了月余,夏因家人忌日悲愤,下山要再杀温家人,虽知对方请来僧道助阵也不肯罢手。温仪在他的长期照料与守界中生出牵挂,但最初被掳、不能自行离峰的处境仍须保留。
- 06
追斗到峰顶,饶命之后反中背杖
她见夏被温方山、李拙道人和清明禅师合攻,父亲听到女儿声音,赶来寻她,战团随之移近。夏一度力竭,随后杀死僧道,正要击杀温方山,因温仪阻止而停手。温仪骤然昏倒,他上前扶护,温方山却乘隙偷袭;她出声使他避过头部,背上仍受重击。夏再次饶人,待方山离去才吐血倒下。
- 07
罢报仇与重伤相守,肚兜留下家人痕迹
夏见温仪为伤势落泪,说自己累计已杀四十人,余下的报复与掳害女子都愿停下。温仪为他煮食照料,数日病危之后,他慢慢好转;他解释撑住是怕自己死后她困在峰顶无人接应,这仍是他的自述。谈起幼年亲情,他拿出母亲为周岁所绣的红肚兜,温仪至今保存。伤愈后舍不得分别,两人才直说愿意相伴。
- 08
宝藏耽搁别离,归家相会出于自愿
夏讲自己得了指向南京的宝图,关联建文帝遗宝的传说;这一来历是故事人物转述,不算独立史证。他先送温仪回家,打算寻宝后接走她。三个月后仍未找到,却因想念返回。温仪明确说两人此夜自愿结合,后来有了青青,从来不是夏强迫她。女儿唱起母亲传下的小曲,旧日感情也由另一代人的记忆接续起来。
- 09
议婚作饵,唯一信任反成破口
两人商定翌晨离去,话却被听见。温家三位长辈空手笑迎,以女儿名分为由要求明媒正娶,夏为了温仪留下,仍戒备家中送来的饮食,宁肯另买。偏是温母交给女儿的一碗羹,让他因信任而不加提防。喝下后觉出异状,他先以为温仪合谋害己;说到这段,温仪悲痛得无法继续。
- 10
当着五老说旧账,迷药与阵法相接
五老带持械亲族赶到亭外,斥她泄丑,温仪反而坚持说完:当年众人要她离开中药的夏,她挡在前面,还喝下碗底残羹,才让夏信她并不知情。羹中是使人渐失力气的醉仙蜜,温家借无毒之名邀他交手,再以五行阵围攻。她称多年不与父亲说话,也说明留在温宅并非原谅,而是养女与等待相见所系。
- 11
为图留命又废手足,假图后音讯断绝
夏终于不支被擒,众人搜不到宝图,又怕药力过后制不住,割断其手足筋,再押他寻宝。温仪醒来才见伤势,并非亲眼看见每一下施刑。她随后说夏逃脱、七人争图,温家杀掉同行的两名崆峒高手,拿假图在南京耗费钱财;其中如何脱身,她明说只是猜测。自此再无消息,母女等待至今的根由才完整显出。
- 12
单打能胜,二十一人阵却不能等看
承志不愿对青青尊长使狠招,请求一个时辰思索。五老同意,却在练武厅以五人内圈、十六人外圈围坐,将五行阵再加八卦辅阵。他不仅要自保,还要取金、带走母女,单凭轻功逃离并不解决问题。重新推演秘笈,他才明白那些过分繁复的应敌设计,正针对夏当年的困局。
- 13
缺剑又遇迷茶,袖箭给出另一条路
推到最后的破阵招,承志发现要借锋利宝剑护住故露的空门,而自己的金蛇剑留在山中。苦思时他随手接茶,几乎饮下,被青青一箭击碎茶碗才醒悟旧计重施。五老斥责青青,承志却由袖箭想到用暗器弥补缺剑。他要求先摆出黄金,再约破阵即取走;金条散在场中,胜负还未开始。
- 14
荣彩索偿,温家把黄金让成新争端
屋上来人不是温家增援,而是荣彩带游龙帮和方岩吕七登门,追究青青伤杀帮众。温方达此时不愿再树敌,顺势让他们取金,荣彩便把追究人命退成要半数财货。承志拦下拾金者,说明是闯军款项,吕七却以喷烟轻慢相对。温家盼这位传闻高手先与承志交战,至少消耗其气力。
- 15
黄真到来相认,崔希敏先胜也先受伤
小慧与崔希敏赶到,后面随来商贾装束的黄真。承志认出铜笔铁算盘,上前拜见,得知师父在南京安好。崔希敏不愿向年少师叔行大礼,又与温南扬硬碰硬,虽最终击昏对方,自己唇肿耳破。小慧替他擦血,黄真却不赞许这种只攻不守的蛮斗;赢下一场并不表示功夫已成熟。
- 16
吕七以金条设局,点穴先挫莽汉
吕七踩两块金条、以烟管点住另一块,允诺只要移开便交全部黄金。崔希敏信以为较力,一脚横扫,吕七却中途点其膝弯,使他跪倒。黄真解穴后准备出手,承志自请先战,把师兄留作之后应付阵法的主力。黄真仍误估师弟年纪与功力,最后答允,在旁备救,并非已经看穿他的全部修为。
- 17
虚踢夺三金,逼对手再动拳
承志照样抬脚,却先用虚招诱开烟管,绕过攻击挑起第一块金,再乘势扫走足下两块,接在手中。吕七答过的条件已被做到,他却不认败退场,改使鹤形拳追击,将烟管藏在袖里。承志从未见过这路拳法,先绕行观察;对方误认为他畏惧近战,又露出了轻敌的空隙。
- 18
识路再制穴,羞辱之后仍留生路
承志看清大略招路后突然进拳,借对方格挡抓住烟管,趁回扯露隙点中穴道。见青青高兴,他把燃着的烟袋倒近胡须,又吹得火星、烟灰沾满对方面孔,存了戏弄之意。黄真解开吕七穴道还其烟管,吕七愤而弃物离开,荣彩追去也没能留下。场内的五行阵与军饷交还,则仍待下一回收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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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物与线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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