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回/《碧血剑》
破阵缘秘笈 藏珍有遗图
本回提炼
吕七退去并未带来顺利交金。荣彩再拦,温氏五老乘势围住黄真,承志出言指点才使师兄脱阵;温家随后以留住承志为还金条件,逼出最后较量。承志借玉簪示弱,诱敌先攻,反用八卦辅阵弟子扰乱五行阵,再以钱镖与夺械收束。军饷终于取回,黄真又以解穴换得温家向贫民发米,谁知四老获救后,温方施竟杀害温仪并追杀青青。承志救下青青,废去凶手武功,却已救不得其母。温仪临终见到夏雪宜遗图上的牵念,托付合葬与照顾女儿;众人火化遗体,承志收骨灰,与押金赴九江的师兄等人分别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8 个阶段- 01
赌约有人不认,师兄先陷阵中
黄真看出承志的手法兼有华山本领与别家变化,暂未追问,先按吕七约定叫徒弟收金。荣彩不甘空手,推开崔希敏,黄真接上,以商贾口吻报姓名、周旋枪势。温家两老突然夹攻,其余三人递补,几招便结成五行阵。黄真守得住单人攻击,却被轮番相接的阵势困住,只能先稳门户。
- 02
偷袭者被掷出,黄真仍未得脱
荣彩趁围战刺枪,被黄真反拿枪头甩出,副帮主与两名弟子再上,也被借阵力摔退,副帮主更折了右臂。游龙帮不敢再插手,五老的连环邀击却没有停。黄真几度突围又被裹回,终以铜笔、铁算盘转攻要穴;温家接过各自兵器,长短刚柔互助,阵中险势反而加深。
- 03
阻住莽撞救援,旁观先找节拍
崔希敏提刀要冲,被承志按肩拦住,这才亲身体会师叔功力。承志起初专注思索,挥退催促的小慧,后来向她赔礼,指出五老兵器始终避免与黄真相碰,正为不让阵势有停顿。他借来小慧玉簪,先高声指示方位,黄真照走,看似有人拦路的地方却恰在交替时空出,遂脱离包围。
- 04
荣彩退场,还金谈判又添留人条件
五老确认黄真是穆人清首徒,态度稍缓;荣彩见无力取胜,带众离开。温家先愿还半,黄真因这是军饷不能答允,再谈到备礼换回全部,也愿留足颜面。偏是第二个条件要求承志留下,牵涉温家丑事与宝图,无法善了。五行阵尚有多套变化,五老不以黄真一次脱围为破阵,仍坚持要承志亲试。
- 05
玉簪为兵,师兄暗定败退之策
崔希敏又被激得要上,承志再次拦住,自己持玉簪入阵,甚至请对方把八卦辅阵一并摆出。黄真不知他胸中所学,准备舍命救师弟,先令崔、安二人届时撤走、不要回救,也拟日后集师父与同门再来破阵。外圈十六人加入后,救援空隙更小;这些忧虑不是怯战,而是他对现有信息所作的保全安排。
- 06
后发制人的来处,秘笈不是收徒计划
承志先在原处旋身,带动对方。叙述转补夏雪宜脱险后的推究:他在华山附近小镇反复设想旧战,自认即使未服迷药,也不能单凭强攻毁阵。见小蛇盘身待敌,才悟出以守诱攻的路子,写入秘笈。想通破法已足舒怨,他并未真安排一个弟子日后替自己完成复仇;这与承志此前对遗意的理解要分开。
- 07
装睡不是轻敌,外围反成可借的弱处
八卦辅阵虽不在秘笈记载,根本配合与五行阵相近,成员功力却弱。承志看出可先从外围制造缺口,于是由旋身转为坐地、横卧,最后背身假寐。玉簪与姿态都在减轻对方戒心、激出先攻,五老一度忍住,外圈弟子却已气喘。黄真逐渐懂了意图,仍担忧背向飞刀太险。
- 08
接刀伤外围,投人入阵打乱步法
温方达终于示意出手,温方施四刀齐发。承志翻身接住,反掷伤外围四人,将他们逐一送入内阵,继而把其余弟子也打掷进去。五老忙于接人,脚步失序;温方山钢杖又因承志拖来本门弟子挡路,被迫改向,与兄长双戟相撞。承志近身连逼温方悟双眼,使长鞭无从施展,再将他踢退,并未真刺瞎眼睛。
- 09
合阵欲复,登梁撒钱另辟收束
承志交替使伏虎掌与金蛇剑路,五老虽踢开弟子想重整,他仍紧逼温方义,不容恢复连环。温仪看出旧日情郎身影,一时错认承志,旋即昏倒。承志跃上横梁,改用铜钱击穴,接连制住四老,又借皮鞭缠夺温方达双戟,掷入柱中震动屋瓦。最后的护身破敌由暗器代替宝剑,仍沿秘笈的诱攻原则,却不是照谱不变。
- 10
金子终于收回,解穴另议济贫
承志还了玉簪,温方达忍住羞愤允取黄金,崔希敏将金条全数收进皮袋。方达自行解穴无效,只得托青青求承志;她明确把请求归给大爷爷。承志原想宽放,黄真却提出温家长期害民,治这四人不妨取一笔用来救济乡人的费用。承志想到亲见的催租伤人,接受了这一用意,不是为自己添财。
- 11
定下一千六百石,约成却埋着误判
黄真定每人四百石白米,四人合计一千六百石,按每名贫民一斗发放,也许分批筹措、逐人解穴。温方达本想等穴道自开,黄真指出混元点穴仍会损伤功力,他才答允。承志认为温家有求于己,不敢伤母女,先与师兄等人带金离去。这只是当时的判断,后来的祸事恰说明不能写成保障已经落实。
- 12
面汤相敬,崔希敏真正拜服
天明回农家,小慧煮面,黄真以汤相敬,坦承低估了年少师弟。承志解释故作轻浮为引敌,仍不敢以胜绩自满。崔希敏此时主动叩头求教,黄真也乐意请师弟指点。叙述说明黄真的讥诮教法与徒弟迟钝不相适应,并预叙承志后来因崔秋山旧恩及小慧关系加以教导;那份进步并非当餐已经练成。
- 13
发米取信,四老尚未发完便获救
温家连夜去衢州购米,抬高市价,多付银钱,午间邀四人监督。乡民领米时,黄真唱李岩劝济饥民之歌,承志方知并非师兄自作。见发米认真,承志不等全部发完便替四老解穴,四人气愤离开;黄真待一千六百石发毕才准备走。先解穴与后发完的次序,是紧接惨变的重要时间点。
- 14
善后骤成惨变,母亲中刀女儿被追杀
青青抱着背中两刀的温仪奔出,温方施仍向她连发四刀。承志接下暗器,追上施凶者重踢,使其武功尽失却没有杀死他。温仪伤已无救,承志欲拔刀,被黄真拦住,只能点穴减痛。母亲反安慰哭泣的女儿,说自己将去与夏相见;阵战虽胜,众人最要保护的人已遭杀害。
- 15
遗图上的字,解开临终最后疑结
温仪追问夏有无给自己的信,承志先答只有武学遗稿,让她再疑夏至死仍怨自己送羹。青青重提当年以身挡箭、同饮残羹,仍未能使她释然。承志忽想起图上附言,取出让她辨认。她从字迹与牵念中确认爱意尚在,最后请求与夏合葬,又托承志终身照看青青,说完便断了气。
- 16
止住复仇冲动,也要保护借宿农家
青青拔剑砍门,欲杀温家全族,承志追上拦劝,她悲痛昏厥,经黄真照应后醒来,答允离开。承志抱起温仪遗体,众人走出静默的大宅。黄真另给百两银,遣崔希敏通知借宿农户连夜迁走,防温家无法报复他们便迁怒乡人。等他回来,五人绕路到十余里外破庙暂歇。
- 17
合葬仍待远行,先以火化安顿遗体
黄真考虑伤亡报官与运棺困难,问是否就地葬,青青坚持母亲遗愿。承志这才向同伴说明夏的骸骨在华山。搬棺上险峰难行,迁出已葬的父骨又不妥,黄真建议火化后送灰上山,青青含泪同意。众人收柴火化,承志以瓦罐收灰,并许诺送到峰顶;本回只完成火化收殓,尚未合葬。
- 18
军饷用途落实,同伴分路而行
黄真说明黄金要送江西九江,供应闯军在浙赣联络、准备南方响应,并邀请同行。青青承认先前不知干系,承志则因思念师父与崔秋山,选择赴南京。黄真、崔希敏与小慧携金向西,承志托小慧代问安大娘,又与她不断挥手,直到山路挡住身影。骨灰与照顾青青的责任,留在承志这一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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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回事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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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物与线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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