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回/《飞狐外传》
龙潭虎穴
本回提炼
马虽接受针治,仍因思念双子而病势反复。胡不顾程劝阻再入福府,向汪铁鹗求助;周铁鹪以不署名的无字图画公文让任通武无意中带胡过门,却又杀张九灭口。假身份被识破后,胡闯入内院、掌掴福母,抱双子并挟老妇与守卫僵持。周纵火分散兵力,程预先安排多辆粪车接应,胡带双子逃出。马终于与孩子重逢,毒性渐退,却仍不知道福母子曾同意杀她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1 个阶段- 01
蔡威送请帖,胡定四人赴会
蔡姓前辈本回揭名蔡威,是华拳艺字派支长。福康安发文查问掌门是否选出,并附四张请帖,邀掌门在中秋带三名弟子赴会。胡一度以为福府追查到此,确认只是请帖后,选蔡威、姬晓峰和义妹程灵素同行。此时距马施针未满一日一夜,她仍不可移动。
- 02
马思子妨碍疗效,程以离去阻止胡重闯福府
马神志不清,不断哭喊要见双子,又转而呼唤福康安。程判断心头郁积会使毒血不能尽除、药力难入脏腑,若不见孩子,三日内可能毒气攻心;但福府一夜后戒备必严,正面抢子近乎送死。
程郑重声明:胡若再入福府,她便停止治马、立即回湖南。胡明白她是为保护自己;他既念马在商家堡替自己求情的旧恩,又不愿程因自己离开。叙事明确此刻程在他心中的分量远过马,但这没有消除他报恩救人的选择。
- 03
酒楼偶遇汪铁鹗,以易容试探后表明身份
胡走到戒备森严的福府附近,无法接近,转入酒楼,听见汪铁鹗与右营张九谈论自己。汪赞胡武艺和交友,却误信他昨夜入府为行刺;张九想拿胡立功。胡借络腮胡易容进入隔间,熟说周、曾、秦、殷和王氏兄弟,使二人误当旧识,随后才自报胡斐。
汪认出后不但没有捕他,还拿银子、提出护送出城。胡说明马与福旧事、毒杀、母子分离和救子目标,提出借张九衣服、由汪领入府。汪听后愤怒且敬佩,却也清楚府内高手众多。
- 04
胡点住张九换装,把性命押在汪的选择上
张九面露异色、按刀欲起,胡泼酒迷眼,以筷点神藏、中庭两穴,又把他送进安远客店,补点三穴,使其十二时辰不能动。胡换上张九的武官服色,让汪替张请病假,并约天黑接应。
汪若相助,几乎必赔性命和前程;若告发,则会带大批人围客店。胡不逼他当场答复,独自睡下,将此视为以生命下注、尚未翻牌的赌局。此段既不能预设汪必然仗义,也不能因后果否认其真实犹豫。
- 05
无字公文送来“替死鬼”,周的间接方案逐层显现
天黑后来的不是汪,而是左营任通武。任奉林参将之命送兵部急件给“张九”;封内无字,只画替死鬼劝人上吊。胡结合任当夜赴福府值守,推断汪找周铁鹪商量,周为报接腿归牌之德,既不让师弟亲身犯险,也不留下姓名字迹,而把公文夹入兵部文件,让任自然成为带路人。
胡不能知道每一转手细节,只猜得八九不离十;叙述随后说明周的设计路径。胡与贪酒财的任套近乎准备同行,临出店察觉周潜入房中。张九已被周以重手点死,目的在防止机关泄露、牵连师兄弟。周确在相助,却同时将已被点穴、不能动弹的张九杀死灭口。
- 06
三道口令入府,假身份在花园暴露
福府前门、中门、园门各有守卫,口令后半分别为“四海”“绝域”“千秋”。任通武逐道应答,胡跟随通过,说明单凭偷听一道口令仍无法深入。入园后胡借“保护太夫人”离开值守路线,遇上一名熟识张九的卫士而露馅。
胡索性低声自报身份,迅速点倒两名卫士并掷入花丛,再向任表明真身。任拔刀却不敢交手;胡指出众人已见是任带他入府,迫其继续随行。任是被利用和胁迫的带路者,不是主动同谋。
- 07
反称任谋反,打伤福母并抱走双子
太夫人房外有七八名卫士,胡无法硬闯,便高喊任通武图谋不轨,以掌力把任推撞窗格,让众人围捉;自己则以保护太夫人为名冲入。福母手牵两个哭喊母亲的孩子,对胡起疑。胡因她毒杀马而反手掌掴,只用一分力,仍使其面肿口血、落两齿。
孩子听说见母亲便主动让胡抱。守卫冲入后,胡一臂抱两子、一手挟福母为质。众人不敢近攻,但胡也不愿真杀老妇,且行动缓慢、卫士越聚越多,形成僵局。
- 08
周纵火调兵、接回福母,使胡得以脱出
周铁鹪在和嘉公主住处附近放火,高喊刺客要烧死公主。因公主身份、周在福府的威信和现场惊慌,众卫士奔去救火。周又假装挥刀攻击胡,胡把福母推给他;周背起老妇,再反喊各处固守、防调虎离山,阻止众人追赶。
胡由挟一老抱二子改成双手各抱一子,速度恢复,翻过后墙。周的行动是主动接应,火是否实际伤及房屋人员本回未写,不能登记公主受伤或死亡。
- 09
粪车阻追,程以多路分车接应
墙外仍有大批卫士。胡冲入胡同登上一辆夜间粪车,以整只粪桶撞倒最前两人,气味和污秽使其余追兵暂止。车到十字路口,瘦削车夫跃上另一辆同样粪车,胡由声音与身法认出程灵素。两车分向东西,迫追兵分流。
北京街道纵横,每个路口都有程预先安排的粪车。距离合适时她和胡携子换车、保持骡力;追兵靠近则不换,以免暴露。每次岔口又有车分向南北,追兵反复减半。最后胡用空粪桶套住一人,另一人逃走。程虽然曾说胡若入府便回湖南,实际已组织多车冒险营救;这一行动不抹去她对胡违言的愤怒。
- 10
争执中和解,二人携双子秘密回宅
程拒答马的病情,指责胡不爱惜性命,并以袁紫衣相讥。胡说只有程能预知他的鲁莽并在危急中救命,又明确马在自己心中不能与二妹相比。程仍指出他有求时说好话、不求便不听劝;到最后追兵被粪桶套住,她笑出声,怒意才真正消散。
两人下车后各抱一子,步行越墙回原住处,没有把追兵引回。沿途情感对话属于二人的当场言语和心理,不据此建立超出结义关系的婚恋承诺。
- 11
母子团聚促进排毒,但马仍不知道真相
马见双子后精神大振,母子相拥。程承认救子有助病情,也原谅胡;胡为违背劝阻道歉。马心结解开,加上程继续施针用药,体内毒气渐除,恢复加快。
马追问为何来到此处、福为何不见,胡程都不说明;孩子年幼也讲不清。故本回末马仍不知道福母投毒和福康安同意杀她,不能以后文认知倒灌。
关联索引
本回关系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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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节档案
本回事件
胡斐再入福府救双子
胡斐借汪铁鹗与周铁鹪的间接帮助闯入福府,抱走双子;程灵素用多辆粪车接应,马春花得以与孩子重逢。
实体索引
人物与线索
胡斐 ↗
本回关联:胡斐再入福府救双子
全书简介 · 含后续情节
胡一刀之子,由平四抚育并凭家传拳经刀谱自学成才。全书中追究凤天南血案、护救苗人凤与马春花,又在恩仇和情义之间多次拒绝乘人之危。
程灵素 ↗
本回关联:胡斐再入福府救双子
全书简介 · 含后续情节
无嗔大师关门弟子和医药遗著传人,擅长以毒理、机关和观察制敌,行事尽量不伤人。她治好苗人凤双眼、救治马春花,最终吸出胡斐所中三毒而死。
马春花 ↗
本回关联:胡斐再入福府救双子
全书简介 · 含后续情节
马行空之女,早年与徐铮订婚,后来成婚;婚前与福康安相恋并怀有双子。她后来中毒,虽经胡斐和程灵素相救,仍在见到双子、误认陈家洛为福康安后去世。
福康安 ↗
本回关联:胡斐再入福府救双子
全书简介 · 含后续情节
与陈家洛相貌极似的权贵,原著叙事称其为乾隆私生子。与马春花旧情相连,也是天下掌门人大会的主持者;他默认母亲毒杀马春花的安排。
汪铁鹗 ↗
本回关联:胡斐再入福府救双子
全书简介 · 含后续情节
奉差武官,鹰爪雁行门弟子。广水围截时被胡斐擒作人质;在北京又暗中帮助胡斐进入福府救双子。
福康安府 ↗
本回关联:胡斐再入福府救双子
全书简介 · 含后续情节
马春花母子被接入、掌门大会举行、胡斐两度救人及红花会假传旨发生之地。
时间线位置
- 大会前胡斐再入福府救出双子,马春花与孩子重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