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无常

回庙见伏，石万嗔师徒现身

胡程送别红花会后稍作清洗饮食，回庙准备依马遗愿处理遗体。程先阻止胡碰尸，察觉门后慕容景岳、薛鹊和床下更强敌人，并以紫蝎粉试探。胡抱程退到外厅、以门板夹住二人；床下之人以内力震回毒粉，持虎撑攻出，正是石万嗔。

程提醒不可接触其身体和兵器。胡以刀硬接虎撑，胡惊异石不只擅毒，武功也高；石则觉胡刀法精奇、力道强劲，右臂被震得发麻，没有继续强攻。设伏目标与马尸下的毒直到后段才揭，不在阶段入口提前写死。

毒手神枭身份与无嗔旧怨揭晓

石自称“毒手神枭”，是无嗔早被师祖逐出的师弟；他主张毒门不必假装善人。程承认无嗔晚年悔伤人过多、出家赎罪，并以自己从未害命作为守戒立场。

叙事确认石因滥毒被逐，多次和无嗔斗法均落下风；无嗔念同门未取其命，最后以断肠草熏瞎石眼。石在野人山以银蛛丝十年疗毒方复明，目力却受损，因而看不清杯面粉末和烟色。程在七心海棠成熟后又把叶粉、花蕊加入赤蝎粉与三蜈五蟆烟，抹去异味，使石在大会中受挫。

姜氏父子死亡与慕容薛鹊改投关系

慕容、薛已改投石门，逼程交书。慕容直说姜铁山不肯服从石而被处死；薛承认姜小铁也死，却回避死因和夫妻变化。程以“桃花瘴”试探，慕容失言，暴露小铁中其独门毒弹。

程据姜本能解毒却没救、小铁也无人相救，推断姜早被害、薛至少不救亲夫亲子，并指控慕容与薛同谋。后续叙事进一步确认石听从慕容挑拨杀死姜氏父子、随后收薛为徒；但薛是否事先参与谋杀，仍主要来自程的推断和指控；她不救亲子的后果，与具体谋划经过不能混作一事。

《药王神篇》为饵，程揭破尸身蛊毒

程拿出黄纸抄本欲烧，石先当作伪书，见无嗔手迹后又怕内容已被程记熟而出掌熄火。程以“若石医毒更高，何必夺书”的反问迫其自相矛盾，再提出一个问题作为交书条件。

石从野人山回中原后，本欲尽杀无嗔门人；慕容受制即投降，以遗书为饵引石，又挑拨其杀姜父子、收薛。三人跟踪胡程至药王庙，畏红花会人多而等待，趁二人离庙才在马尸附近布伏。

程指出石在马尸脸、手和衣上布置碧蚕毒蛊，想让搬尸者经血肉沾传致命；石为了毒力完整而把蛊粉放在皮肤，反留下碧绿痕迹。她继而称无嗔遗著有令绿色消失的方法，引石进入试验。

石亲手在慕容掌中叠加三毒

石指定慕容作试体。慕容惧蛊，薛愿代试却被石拒绝；在师命与毒刑威胁下，慕容只能伸手。石先放碧蚕粉，掌心显青绿。

程重申洞庭湖约法三章，提醒胡不说话、不动武、不离她三步，实际也是为防接触剧毒。她翻开遗著，让石看到碧蚕卵与鹤顶红、孔雀胆混用可使外观无色。石因求毒学胜过无嗔且与慕容无真师徒情，直接从腰带药格、指甲向慕容掌中弹入另两毒，果使绿色消失。

程再揭下文：三毒合用入心，无药可治，并指出这些都是本门禁物，实际放毒者是石，不是自己。慕容由此完全受制，也与石结下反噬之仇。

薛断慕容左臂，程给延命丹

薛先割掌放血，得知无解后齐肩斩断慕容左臂。三毒从无伤皮肤渗入、发作较慢，及时断臂暂保性命；薛迅速止血包扎。程当众以叛师和姜氏父子冤死责二人，说明自己作为仅存传人要主持门户公道。

她判断残毒仍已攻心，慕容一月内会死，给出三粒生生造化丹，每粒可延三年，既是无嗔遗惠也迫其比较前后师父。石称其为索命假药，慕容选择信程，薛上前取丹并声称改过。

薛假倒挟程，石向胡弹三毒

薛忽然装作被石毒倒，利用程俯身救治时抓住脉门、以刀抵心，迫她放下遗书；这证实她的改过只是脱困手段。石要把同样三毒放上程掌，慕容以独臂拦胡。

胡重掌击飞慕容使其撞薛，再踢薛使她吐血松手。石手上有毒，胡不敢用擒拿接触；石趁他退避，以匙和指甲弹粉到胡手背。胡尚不知中毒，为护程进刀削断石左手三指，石师徒逃出庙。

程知道三毒无药可治，在断胡右臂延命九年与另一方法间作出决定。她先给胡白色麻药，胡逐渐全身不能动但神志清楚。

程吸毒救胡，以自身性命换其生还

胡得知中毒后先担心程孤苦，并托她投奔苗人凤；麻药令其不能继续说话。程告诉他有解救之法，却没有立即说明自己要付出的代价，再以金针刺破手背，口吸四十余次，直至血色恢复鲜红。毒由胡转入她体内。

程为胡敷药、服黄色药丸，说明无嗔所谓“无药可治”，是因为没想到会有医生肯用命相救。她未说完感情，却把圆性所赠玉凤包好放入胡怀。胡完全清楚她正在牺牲，却因麻药和毒后僵直无法阻止。

程布置半截毒烛，留下石田及父毒推断

程在神像前后布置新烛和预先点过的细烛，给胡相应药丸。她利用石过度谨慎的习性，使他将来不敢点新烛而选择看似安全的旧烛。

临终前，程把石田在大会中的对视解释为早识，称苗人凤眼中断肠草必由石提供；又依据当年擅毒者范围，判断胡一刀刀上之毒多半也是石配制。她明确承认父毒仍无佐证，想日后查实；后续叙事仍保留两种可能：或是实情，或只是她的猜测。胡父刀毒是否出自石万嗔，至此并未得到证实。

毒发后程倒地去世。胡与她尸身并卧，从上午至黄昏仍不能动；麻药已退，继续僵硬源于三毒侵入后的身体反应。

石师徒返庙，《无嗔医药录》本质揭晓

石先命薛探查，再持虎撑入庙，以石子、探息和针刺检验二人是否假死。程已冷，胡闭气且肌肉僵硬，骗过针试。

石避开未燃新烛，点起半截旧烛后取得遗书。他以布隔手翻阅，发现九成是医术，毒物多用于解救，炼毒施毒极简；无嗔晚年把毕生著述变成《无嗔医药录》，不是三人想象的毒经。石失望扔书，慕容又提隐形字，使他重新拾起。

七心海棠死后清门：慕容薛死，石再盲

旧烛燃出的七心海棠花粉无色无臭。慕容、薛渐软倒并露出微笑，石忆起毒王特征才惊觉。石因入庙前含了化百毒丹，脏腑未立即中毒；旧眼伤先发，使双眼再度失明。他丢书、狂叫逃入旷野，本回未在此处死亡。

胡事先服过程给的抵御药丸，清醒目睹。叙事称身旁三具尸体，确认程、慕容、薛死亡；又说明程生前未害过人，却在死后以陷阱杀两个背师仇人、清理门户。记录时不能只取其中一句抹去道德复杂性。

胡由殉情冲动转向负担未了之仇

黑暗中胡回想程从不谈自己的身世、对自己处处体贴，也明白自己生前未回应她同等的感情。他能动后想随她死，看到慕容薛尸首便想起父母未报、石仍活着，停止轻生。

叙事解释程用较少七心海棠，只让石失明，留给胡追仇；父毒猜测也足以让胡不立即自杀。随后又提出另一种可能：程也许知道胡必会违约救她，并因胡爱圆性而选择一次了断。结尾明确说少女心事无法完全猜透，这些只能保留为叙事设问，不做单一心理定论。

火化、分装骨灰，胡易容追石

胡因两具遗体沾毒而谨慎，分别火化程和马，土葬慕容、薛。程骨灰拟葬胡父母墓旁，马骨灰拟送湖北广水、葬徐铮墓旁；两坛分装。

他收拾程的易容用具，把两坛骨灰和《药王神篇》负在背上，为避福方追捕改装成长须客，随后向南追踪失明的石。

陈官屯石误饮自毒，胡不再补刀

胡在饭铺遇曾铁鸥等四武官，又见盲石入店。福方把大会腹痛误算在石头上，给南下武官三项任务：追胡程马及红花会、夺回双子；捉汤与圆性；捉石。

石听出口音和话术有异，猜到四人身份，却被曾按住。他给四杯酒暗下毒，曾虽未看见动作却因其毒名警惕，把自己和石的酒杯调换。石看不见调杯，饮下自己所投毒酒，仍以为四武官将死。胡认为恶果自取，心生怜悯而离店；文本未写石当场毒发或确切死期。

胡墓前遇南兰，先怒斥后确认真情

胡到沧州父母墓地，认出淡蓝衣妇人是南兰，因商家堡拒抱若兰旧事痛斥其弃女，并把苗中毒误怀疑为她与田同谋。南兰得知苗失明、若兰孤苦后真昏厥；胡救醒，见其反应非伪，才简述苗父女近况。

南兰数年来日夜思念二人，自觉无颜相见且身体将尽。她来胡墓，是因婚后苗曾带她祭胡氏夫妇并说平生最敬二人。她细问若兰衣食，胡所知有限。胡最后问父母是否死在苗手，南刚要解释就被田呼唤打断。

南约次日说真相，先离墓地再应田呼唤

南承诺次早再到墓地详说胡父母之事。田在远处寻她，她先离墓数十丈、避开胡藏处后才应声，并以随便走走敷衍；这段没有写她把胡的位置告诉田。

胡仍怀疑她可能护田，但也要查父母真相，独自在墓旁留宿。田为何已率人来此，后文只由周告知其埋伏计划，不能反推为南刚刚告密。

圆性带伤赶至，吐露心意又被胡听见

半夜圆性牵马来到胡墓，见无纸灰而判断胡尚未祭过。她以为四野无人，向墓碑承认若无师誓愿与胡浪迹，也回想湘妃庙中胡抱住她又放开的遗憾；剧咳显示伤重。胡从墓后现身，再次请求同去求师、还俗相守。

圆性说明伤来自汤沛，自己已经将其杀死。听见程为救胡去世，她与胡一同悲悼。她来不是改变佛门选择，而是专程传递埋伏消息；临别以佛理表达生死离苦之意。

汤沛结局与田埋伏消息来源闭合

圆性判断汤必回南昌通知家眷，三日后在清风店追上。汤原受胡重伤，圆性仍经高粱田恶战、用计击毙他，自己也受重伤。她把埋尸地点告诉周铁鹪，让周以汤首级立功，并以胡可能追究旧事作为制衡；周则告知田带高手赴沧州祖坟伏击胡。

圆性连夜赶来示警，劝胡立即离开。胡因与南有约、想知道父母真相而迟疑，最终接受，却已被四面哨声围住。南并未参与这段情报链。

二十七人围墓，胡圆带伤突围失败

胡认定南卖了自己，但这仍是他的判断，决定向西冲；圆性重伤仍骑马配合。胡出刀前守后发原则，判断必须迅速减敌，连续重伤或杀死数名武士。其中一人只报出“东方”即被击中，完整姓名未知。

司徒雷持鬼头刀、谢不挡持铁鞭，接连退让却不肯放开去路；张宁、丁文沛、丁文深、陈敬之赶来补住缺口。黄樵与伍公权从后夹击，黄樵弃刀擒刃，迫胡一度撒刀、出掌再夺回。使熟铜棍的高一力随后压来，圆性借马鞭与马势拖倒他，连张宁也被带倒，胡才乘隙砍翻丁氏兄弟。人名与兵器并非点缀，每一次换手都改变了退路。

田已从凤尸旁捡回天龙宝刀，也识破黄胡子即胡。宝刀先削断胡的单刀，又削断他临时夺来的单刀、伤其肩背；圆性的坐骑也受刀伤。二人退守胡墓柏树，以张宁为人质仍无法迫田停手。围攻至此，来敌连田共二十七，已有九人伤毙，胡亦伤重，十八人仍围住；其后交手仍在继续，人数还会变化。

生死关头二人拒绝分开

胡提议自己向东引敌、圆性骑白马西逃；圆性拒绝，胡内心也不愿分离。二人选择死守，胡说自己的命也属于她，圆性因程刚死而压住相同回应，仍以出家身份不许再称袁姑娘。

这不是二人正式结为伴侣，也不是圆性改变誓愿；只是重围中的共同生死选择。胡随后又以钢镖杀一名逼近武士，田下令十六人同时进攻。

南兰主动送出冷月刀线索

南不断走近，请田让她在胡死前说一句父辈真相。圆性突袭田、抱住南滚动，再把她抛给胡，以此形成暂时人质；南贴耳告诉胡：把骨灰葬在墓碑后三尺，下面有宝刀。

胡先按提示挖坑，圆性为程诵经。挖到刀后，胡推测是苗因敬胡而埋，叙事确认推测正确，并补明冷月刀亦是苗南婚姻起结的因由。南以“知人心难”感叹后自行离开。她的提示是救胡行为，不是与田串谋诱骗。

冷月对天龙，胡逆转但不赶尽杀绝

胡抽出冷月宝刀，先斩断三人兵器并伤两臂；与田天龙刀相击，两刀均无损，锋锐相当。兵器条件拉平后，胡家刀法远胜田的临时刀法，胡又伤多人，田臂腿中刀、靠旁人相救才退开。

胡明明占优却劝剩余武士不必送命，没有追杀。田先逃，众人抬伤亡同伴败走。其后他们始终不知胡在墓中得刀，飞狐外号由此流传；这是名号来源叙事，不等于此前无人使用“胡斐”等其他称呼。

冷月刀归墓，程骨灰葬于胡氏坟旁

胡没有把冷月刀占为己有，而是重新放回土坑，让它陪胡一刀；程的骨灰坛也轻放同处。马的骨灰仍在胡携带之列，预定送广水徐墓，终回没有展示实际安葬完成。

胡为圆性伤口上药包扎，再次要求她以后相随。这里的照护与请求不能改写成圆性已答应。

圆性西去，题名以两段恩爱无常收束

圆性含泪说明见与不见皆苦，以佛偈拒绝长久相守，独自上马向西。胡牵白马追几步想让她换乘，仍被拒。白马对旧主人悲嘶，她没有回头。

胡一面望圆性远去，一面回看程葬处，想到自己、圆性、程三人并未作恶却皆受情苦，也想到程永远停在十八岁、自己仍会老去；小说在“恩爱终难长久”的体悟中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