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回/《飞狐外传》

风雨深宵古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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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回提炼

袁紫衣在易家湾挑战九龙派易吉,胡斐从旁救她,两人修好后入古庙避雨,商议搅乱掌门人大会。凤天南一行冒雨投宿,胡斐制住凤氏父子;袁以师命不许杀人为由阻拦,两人在黑暗中交手,凤家趁隙逃离。胡斐随后掩护躲避追兵的刘鹤真夫妇,以谎言引走三名服丧兄弟。回到后殿,他发现被取走的衣物与拳经刀谱已放回包袱,还多了一只碧玉凤凰,对袁的心意愈发难定。

按情节推进整理

详细情节脉络

共 12 个阶段
  1. 01

    易家湾断炮拆字,袁紫衣阻九龙派赴京

    袁紫衣到湘潭以北的易家湾,看见一艘大船将发。船上老者衣饰华贵、气度沉稳,送行者多是武林中人,身后又有两名朝廷武官;岸上众人恭祝他以九龙派名声扬威京师。袁紫衣由此判断对方是赴福大帅大会的掌门,拾石打断两串送行鞭炮。

    九龙派门人视炮仗熄灭为凶兆。袁紫衣先假称失手,又取出二两左右黄金赔偿;确认老者正是掌门易吉后,反而劝他留在家中。她从面相、船行、姓字到名字接连编出不祥解释,专挑易吉迷信忌讳之处进逼。易吉本想直接开船,既不愿因习俗重新上岸,又越来越受这些言语影响,最后认定她受仇家指使。袁紫衣这才提出真正目的:易吉若不去北京,就把九龙派掌门之位让给她。

  2. 02

    胡斐追踪数日,易吉亮出九龙鞭

    胡斐在河里洗泥时衣物被取,天黑后才从乡农家偷来一身衣服。他最在意的是衣袋中的家传拳经刀谱,认定袁紫衣连续拿包袱、衣服,是为盗谱。其实他当日便追上她,却见她缓行而非逃逸,便改为暗中观察接应者和目的;连续数日无异状,直到易家湾见她又要抢掌门。

    易吉两名弟子持九节软鞭来赶袁紫衣。她先弹麻一人手臂,又把两根鞭头缠成死结,令师兄弟彼此拉扯。易吉脱下长袍,亮出一条粗重九节鞭;钢节抖开却不相撞,又能卷住铁锚、借巨力掷回江中稳住船身。袁紫衣看出其膂力和功力深厚,判断只能智取。胡斐则继续隐在岸边,想等待二人相争后取回刀谱。

  3. 03

    桅顶缚易吉,未知金钱镖逼出胡斐

    袁紫衣以女子不宜在船头交手为由,把比试引到帆桅高处,并先约定若她胜,掌门必须让位。易吉攀桅虽不轻灵,却以指掌硬功稳稳上升;登上桅顶后,他双足夹杆,反用七八招严守,等袁紫衣久攻力衰。袁紫衣最初以为占了高处,反被他坚守耗住;银丝鞭终于被九龙鞭缠紧。

    危急中她不与巨力硬夺,反把鞭柄甩出绕桅,让两条鞭同时缚住易吉双腿和右臂,再以虚招诱其抬左手,点中腋下穴道。胜负将定时,下方有人先发九枚、再发三枚金钱镖,逼她倒挂横桁仍无处躲闪。袁紫衣当时头下脚上,亲眼看见了发镖者,但叙事没有把姓名或相貌告诉读者;胡斐并未据此辨明偷袭者身份。胡斐以三枚制钱在空中撞偏第二轮暗器;易吉又趁机击断横桁。胡斐不愿袁紫衣先落水而易吉仍安坐,拔刀砍断桅杆,并抛出纤索把袁紫衣拉回船头。

  4. 04

    易吉落水,胡袁脱身并谈“十三家掌门”

    易吉不会水,随断桅落江,十七八名弟子跳水救人。他被抬上岸后因呛水、气怒一度昏厥,不久又醒转。袁紫衣取回软鞭时,九龙派门人围攻;她借力脱出,又用白马拖倒两名死抓鞭柄的弟子。胡斐骑青马在旁相护,二人离开易家湾。

    袁紫衣承认易吉门下不服,九龙派掌门当得勉强;她已取得韦陀门、八仙剑名位,还打算再收十家较小门派。胡斐以“十三家总掌门”取笑,她反邀胡斐与自己轮流夺位,一同去北京搅乱大会。二人言笑修好;袁紫衣称赵半山夸过胡斐,却又要他追上白马才肯细说。胡斐跃到她身后同骑,青马空鞍跟随。

  5. 05

    暴雨困入湘妃祠,大会目的与福康安身份被说出

    盛暑雷雨骤至,二人就近进入年久失修的湘妃神祠。袁紫衣承认刚从回疆而来。谈到天下掌门人大会,她把福大帅的行为解释为王公贵人以武林好手取乐,说明自己夺掌门正是要拆散大会,免得武人受其操弄;胡斐赞同,并答应协力。这个“大会目的”是袁紫衣立场鲜明的判断,本回尚没有福康安一方的说明。

    胡斐又提到商家堡的福公子和赵半山所说红花会旧事。袁紫衣明确回答:红花会曾擒拿的福康安,就是如今的福大帅。身份从本回起可确认,但“曾被擒”仍来自二人关于旧事的谈话。

    雨势不退,二人只能留宿。胡斐把神坛与干草让给袁紫衣,自己睡在远处地面;袁紫衣因此认他守礼。她已对胡斐心生好感,却又想到自身处境、不该撩拨对方,为来日无着而落泪。本回到此首次把她先前未明悲意与身世、前路之忧联系起来,但仍未揭具体原因。

  6. 06

    凤天南一行深夜投宿,胡斐再遇仇人

    半夜有车马冒雨到庙,来者多人说广东口音,又有人以北方口音催促连夜赶路,担心撞上追敌。胡斐听出凤天南声音,走到前殿,果见凤氏父子、家人亲信和门人。叙事说明凤天南离开佛山后昼宿夜行、专走偏僻小路,若非大雨,本不易在此与胡斐相逢。

    胡斐踢翻煮饭铁锅,凤天南等认出他。凤天南想到这里可能是死地,仍镇定召儿子近前;胡斐横刀堵门,声称钟家三口既死,自己就要杀尽凤家后才取凤天南性命。这既是复仇威胁,也显示他在悲愤中把惩罚扩大到家属,不能只保留“为民除害”的一面。

  7. 07

    挟凤一鸣反制金棍,凤天南再度求死

    凤天南让儿子逃走,自己挥金棍迎战;凤一鸣不肯独走,招呼众人围攻。十六七名随行人员中,八九人持械上前。胡斐抛刀上梁,徒手点住八九名门人,把他们逐一甩开,只留凤氏父子。他又从凤一鸣背后制住人,把他的头脸、四肢当作挡架金棍的屏障,迫使凤天南每一招都须先救儿子。

    凤天南心力俱疲,终于弃棍。胡斐用父亲护子之心反问钟家幼子为何不值一顾。凤天南随即亲口声称自己杀人无数,凤一鸣也杀过三四十人,催胡斐动手;这些数量属于人物供认,本回没有独立逐案核对。胡斐让他自行了断,凤天南又举金棍砸向自己头顶。

  8. 08

    师命禁杀,袁紫衣挡在复仇之前

    袁紫衣以长鞭卷住金棍,阻止凤天南自杀。她说明自己只夺掌门,不可伤人性命:离开回疆时,师父准她胡闹,却说她若杀一人便取她性命,因为年少难辨善恶,误杀无法挽回。这是袁紫衣对师命的直接转述,其行为与之相符;师父身份仍未揭晓。

    胡斐指出凤天南恶行有亲见、有供认,坚持今日非杀不可。袁紫衣先求他留三分余地,继而提出若要杀凤家,须先胜过自己。这是她此时给出的阻拦理由,是否另有隐情尚未说明,也未表明她事先与凤天南合谋。胡斐一面被她恳求打动,一面又想起钟家惨状,最终以刀招攻她、另掷五两银锭袭凤天南。袁紫衣相信他不会真伤自己,冒险不挡刀,只以鞭击落银锭;胡斐也在刀锋将及头顶时及时收住。

    二人正式交手后,袁紫衣逐步打灭烛火,又用鞭卷起燃柴迫胡斐闪避。凤家人员趁隙从后殿撤走,连被点穴者也被抱走;凤氏父子一度仍站在旁边。火光逐渐减少,局势由复仇围堵转入黑暗中的胡袁对决。

  9. 09

    黑暗恶斗与错误结盟判断

    袁紫衣邀胡斐分高下,起初明言不会伤他;胡斐被激起傲气,逐步加紧刀势。黑暗与鞭声中,他想起第五回凤天南自尽时飞来指环,由身形手法推测神秘女子就是袁紫衣,继而断定她与凤氏父子同党。这一身份判断和结盟结论都属于胡斐推想,本回未完成客观确认。

    误会使胡斐失望凄凉,下手转狠。二人一度互诉心中对彼此有好感,招式却仍暗藏夺刀;袁紫衣卷走单刀,胡斐近身使出从未实战用过的狠招,抱住她后又因她叫放手立即松开。此后双方都不愿伤人,攻势缓和;胡斐又因担心凤天南逃走而突然发狠,袁紫衣不明其真正目标。

    胡斐在殿内四处出掌寻找凤氏父子,袁紫衣以神像引他全力击出,趁机取走落地刀鞭到了山门外。她随后喊着“南霸天”骑马追去,胡斐以为自己彻底落败,却没有迁怒凤家家属。重新点火后,他反复推想:凤天南两次自尽情状真切,似乎并不知道袁紫衣会救;袁紫衣与凤氏也未必预先合谋。再回忆双方出招,他发现自己和袁紫衣都避过了可致命的杀着,于是又把互诉好感理解为真情,并想象日后相伴,直到提醒自己不该耽误追仇。

  10. 10

    刘鹤真夫妇负伤入庙

    胡斐独自煮饭时听见脚步,以为袁紫衣返回,进来的却是刘鹤真和一名二十余岁少妇。刘鹤真一手受伤吊在颈间,少妇腿伤跛行;二人浑身湿透,血水随雨水流下。刘鹤真称少妇“青萍”,后续对话确认二人为夫妻,而非只凭外观猜测。

    远处三骑追来,刘鹤真交给青萍一个尺余长包裹,要她“送给他”,对象和物件都未在本回说明。青萍不愿弃夫独逃;追兵又分人堵住后门,夫妇只得躲入神龛。胡斐认为刘鹤真为人正派,决定相助。

  11. 11

    三名服丧兄弟搜庙,胡斐以“胡阿大”救人

    三名相貌近似、显为同胞的男子进入庙中。他们披麻带孝,一人守屋顶,另外两人搜索前后殿;从谈话可知他们追赶一老一少男女,又担心某个未明人物抢先实施厉害诡计。三兄弟的姓名、门派、死者身份、追逐原委和报信对象,本回都没有揭明。

    地上足迹引起怀疑,胡斐便利用此前胡袁、凤氏一行留下的打斗、车马痕迹,谎称老少男女已经骑马向北。他仍装作乡农,收下对方抛来的小锭银子,使追兵信以为真而离开。刘鹤真夫妇现身致谢;胡斐不愿暴露真实身份,自称“胡阿大”,并在心里以自己是独生子来安慰这不算全然说谎。这个临时化名不作为长期别名使用。

  12. 12

    衣物刀谱归还,碧玉凤凰留下新谜

    胡斐避到后殿,让刘鹤真夫妇自行说话。想到袁紫衣远去,他又担心拳经刀谱落入对方手中,以后每招都会被看穿。躺下时却发现自己的原有行囊被移动、体积也变大;打开后,除原有衣物银两,还多了袁紫衣取走后洗净缝补的衣裤鞋袜。拳经刀谱完整放在衣袋中,证明她没有据为己有;旁边另有一枚三寸左右、雕工精细、触手温润的碧玉凤凰。

    本回没有写这些物品在什么时点、经由什么具体动作进入行囊,也没有说明玉凤凰的来源、用途和含义。胡斐只能在两组行动间摇摆:她既按师命救下凤天南、与自己为难,被她取走的刀谱衣物却又完整、洁净地回到包中,旁边还多了玉凤。他对她敌友难定,也更加后悔在黑暗中抱住她时依言放手。

关联索引

本回关系图

第七回 · 风雨深宵古庙/每个节点均回到已公开的章节资料

章节档案

本回事件

01

湘妃祠守诺与复仇冲突

凤天南闯入湘妃祠,袁紫衣奉师命保其性命,与执意报仇的胡斐在黑暗中交手,凤氏一行趁隙逃走。

实体索引

人物与线索

人物

胡斐 ↗

本回关联:湘妃祠守诺与复仇冲突

全书简介 · 含后续情节

胡一刀之子,由平四抚育并凭家传拳经刀谱自学成才。全书中追究凤天南血案、护救苗人凤与马春花,又在恩仇和情义之间多次拒绝乘人之危。

人物

袁紫衣 ↗

本回关联:湘妃祠守诺与复仇冲突

全书简介 · 含后续情节

袁银姑与凤天南之女,自幼出家,法名圆性;“袁紫衣”是她在江湖行走时使用的名字。她奉师命三次保全凤天南,又与胡斐互生情意,终因戒律和誓愿西去。

人物

凤天南 ↗

本回关联:湘妃祠守诺与复仇冲突

全书简介 · 含后续情节

五虎门掌门、凤一鸣之父,也是袁紫衣生父。因侵夺钟家菜园酿成血案,屡被胡斐追究;掌门大会中借汤沛靴中银针作弊,最终被胡斐以天龙宝刀杀死。

人物

凤一鸣 ↗

本回关联:湘妃祠守诺与复仇冲突

全书简介 · 含后续情节

凤天南独子。佛山血案中先被胡斐擒住,后随父逃离;其后主要作为凤天南一方人物出现。

地点

湘妃祠 ↗

本回关联:湘妃祠守诺与复仇冲突

全书简介 · 含后续情节

胡斐与袁紫衣避雨谈心、凤天南一行闯入并引发黑暗交手的古庙。

本回关系

  • 刘鹤真 · 夫妻 · 刘鹤真之妻刘鹤真与青萍为夫妻;刘后又称她为内人王氏。
  • 凤天南 · 父子 · 凤一鸣凤天南与凤一鸣为父子,古庙交手时父亲护子、儿子不肯独逃。
  • 胡斐 · 相爱而别 · 袁紫衣二人从较量、误会到互明心意;圆性因戒律、师誓和师恩拒绝还俗,最后西去。

时间线位置

  • 随后数日与风雨夜胡袁进入湘妃祠,复仇与师命首次正面冲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