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回／《连城诀》
空心菜
本回提炼
搜捕者逼进废园，丁典强撑着中毒之身护住狄云，还想把剑诀传完。招式虽在，力气却已不济；最后他重创敌人，拼命缠住周圻，为狄云争取生路。狄云不肯独逃，靠乌蚕衣挡住刺剑，反使断剑杀了周圻，却终究救不回丁典。抱尸躲入一处柴房后，他听见师妹呼唤空心菜，以为旧情尚在，才发现她叫的是女儿。重逢又起误会，戚芳认出他后替他遮掩，万圭却仍找来。狄云原已犹豫是否放下私仇，见丁典遗体被砍，又与万圭搏命，同陷昏迷。醒来时，他已带着丁典遗体漂在江上，伤口有人包好，身边还有银两首饰，却始终不知是谁相救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3 个阶段- 01
敌人近前，丁典仍追问记住没有
三名来者逼成弧形，狄云认出持剑的是周圻。丁典又点明持刀者马大鸣出自万胜刀门，空手的耿天霸来自山西太行门，双刀之号说的是铁掌，并非手持两刀。他一面出言贬低敌人，一面催狄云记牢先前四个数字；狄云怕被听去，用背后的手势作答。
耿天霸先动手，丁典受击吐血后虽一度恢复些气力，连续击中要害仍不能制敌；去夺周圻的剑，又因力弱失手。马、耿看出毒性拖垮了他的内功，合力逼近。丁典只得让狄云躲在身后，边应战边传第五、第六字。马大鸣和暗奉师命查诀的周圻也在偷记，耿天霸却不知经诀内情，只当他们着了咒术。
- 02
招式已无力支撑，只能拼最后两掌
丁典眼前发黑，马大鸣举刀砍来，狄云来不及化解，便撞进他怀中。周圻趁机要刺狄背后，丁典攻其眼睛迫他闪开，狄云仍被刀柄击倒。丁还想续传第七字，敌掌和刀剑已再度逼到。
他迎向刀剑，借重伤后短暂可运劲的一刻打出两掌：马大鸣当场毙命，本来打向周圻的一掌却迎上冲来的耿天霸，使耿倒地濒死。周圻还要拔剑转刺狄云，丁典紧抱住他，连声催狄快走。狄云反去救他，不知其实是丁在拖住敌人。丁的力气渐尽，口中遗憾剑诀未能说全，神思已回到窗前的绿菊。
- 03
刺不穿的宝衣，使剑反折伤敌
周圻挣脱，拔出剑便刺向狄云胸口。狄云以为性命将尽，抱紧敌人不肯松手，往日所受冤苦一时涌来。剑尖却被乌蚕衣挡住，不能再进；周圻越催力，剑身越弯，原先的得意渐渐变成恐惧。
两人越挤越近，剑弯到折断，两截一齐刺入周圻小腹。狄云跟着跌倒，仍怕对方诈死，不敢立即放手。直到看见血流、断剑，再看自己外衣裂口下露出的黑衣，他才明白是丁典赠的宝衣救了命，自己并没有像敌人那样被刺穿。
- 04
确认死亡之后，只剩合葬的托付
狄云奔回丁典身边，对方还能微睁眼睛，念着没有传完的剑诀和霜华。狄云再三答应合葬，听丁提到第十一个字，却没有听到后面的数字。随后呼吸、心跳俱止，身体渐冷，狄云再想救他也没有回应。
他抱着遗体痛哭，连会不会招来追兵也忘了。稍能思量时，先想的已不是复仇，而是如何完成丁与凌的心愿。十余骑搜到废园，他抱尸从侧门逃出，身后众人发现马、耿、周三人的尸体。带着丁跑不快，也容易被看见，可他不肯丢下。
- 05
柴房里听见了旧日的称呼
狄云闯入一座菜园，将丁典藏进东北角柴房。熟悉的瓜菜使他想起乡下，他拔了萝卜充饥，心里还存着义兄或许醒来的盼头。忽然，戚芳的声音在外面叫起空心菜，他差点答应。
那原是只有二人独处时才叫的绰号。狄云想到当年她借一筷菜含笑示意的情景，此时才懂得其中情意。眼前师妹真的在园里寻人，他一度以为她明白了自己的冤苦，又怕这是骗他现身的圈套；心中反复，仍忍不住想出去见她。
- 06
她叫的不是自己，而是女儿
回答呼唤的是一个红衣小女孩，跑来叫戚芳妈妈。狄云这才明白，空心菜也是孩子的称呼。沈城当年的婚讯，他始终藏着一点不肯信的侥幸，如今母女就在窗外，那点念头再留不住了。
戚芳要带女儿回房，说父亲去捉越狱的坏人，怕孩子遇险。狄云听着，觉得师妹仍把自己当作恶人，悲愤更深。园外马蹄响起，戚芳拔剑去看，他留在窗边不敢动，既不愿被发现，也不愿再相认。
- 07
旧剑招认出了人，旧伤却握不住木柴
孩子走进柴房，见狄云满脸胡须血污，惊得要哭。他怕引来人，抱住她、按住嘴，却已来不及。戚芳循声赶到，只见陌生模样的汉子扣着女儿，立即举剑逼他放人。狄云见她不认自己，越发伤心，反而不肯松手。
他抽柴挡剑，两人不觉拆起幼时练熟的招数。狭窄柴房里，旧日的攻守又走了一遍，狄云却因断指握持不牢，木柴落地。戚芳从剑路与眼前的人认出了师兄，剑尖颤着停住；狄云点头，把孩子递还，她也抛下长剑，忙接女儿。
- 08
师妹遮掩踪迹，遗体拦住复仇的脚步
万圭的呼声渐近，戚芳低声嘱女儿不要说出眼前之人，关上柴门迎丈夫，谎称孩子被骑马追犯的人吓着。狄云听得出她在替自己遮掩，心里却并未平复；再看到夫妻并肩、万圭抱女的亲近情景，便想拾剑冲出拼命。
俯身时，丁典的遗体映入眼中。他想到自己若死，合葬托付便无人承担，终于按下冲动。方才发出的声音已惊动万圭，戚芳又说是厨子老王搬柴，把丈夫引走。狄云仍独留柴房，进退都难。
- 09
以为等来师妹，踢门而入的却是万圭
狄云知道藏处不稳，想先把遗体遮好，夜里再来搬取；又盼戚芳回来，问一问多年未解的事。脚步果然悄悄近了，他却转念觉得报仇只会使她失去丈夫，决定不再纠缠，带丁离去。
门板突然被踢开，来的是万圭。狄云本能拾起戚芳遗下的剑，万圭一见兵刃，便怀疑二人私会谋害自己。狄云则认定藏身处是师妹泄露的。双方各起猜疑，本回此刻并没有交代万究竟如何找来。
- 10
迟疑的一剑，被借师妹之名破去
万圭出剑，狄云自然使出刺肩式。隔了五年，万的武功虽长，仍来不及应付这招，性命已在对方一念之间。狄云却没有刺下，万见他犹豫，突然喊戚芳来看。
狄云偏头，万趁隙格飞长剑。断指的右手不牢，他改拿木柴抵挡，接连被削短，继而腕、腿受伤，被踢倒打晕。万又砍其肩确认昏迷，盘算活捉领取五千两赏银；发现柴下另有一只脚，不知道丁典已死，也挥剑砍了下去。
- 11
要护住义兄遗体，两人一同昏倒
狄云很快醒转，见万圭拖砍丁典，扑上去以手臂扼住他的喉咙。对自己的陷害、夺爱，他方才尚想放下，眼前毁伤遗体却使他再不能忍。万反剑劈不到背后，只能挣扎，狄云却也因多处失血，力气消耗得更快。
最后狄云失去知觉，手臂仍没有松，万圭也同时昏倒。两人看似死了，实则都还有呼吸。谁先醒、会做什么尚未发生，一阵脚步慢慢来到柴房外，叙事随即转开。
- 12
江上醒来，遗体仍在身边
狄云在冷雨和水声中醒来，还想扼住敌人，臂间却已空了。待能看清，自己竟在顺流的小舟上，丁典遗体也放在足边。他抱住义兄，虚弱得无力多想，直至天渐明才发现腿、臂、肩的伤处都已敷药包扎，血不再流。
湿透的绷带是带花边的上好缎子，显然撕自女子衣衫，包得匆忙。他想到师妹，又被自己关于告密的猜测挡住，不敢相信。谁裹的伤、谁将人和遗体送上船，昏迷后的记忆全是空白；至少合葬的托付还没有失去着落。
- 13
银两与金锁片，仍没能解释来历
额头碰到一个绸包，狄云以为能找到线索，打开见五六锭碎银、四件女子首饰，另有一块孩子佩的金锁片。锁链被急扯断，还钩着衣料碎片。锁片刻的祝语他虽识字，却不懂含意，反以为可能是孩子姓名，又与空心菜的称呼对不上。
他猜这些财物是救人者留下供上岸吃饭，却认不出首饰属于谁。船继续向下游漂去，他仍只在反复想，是谁替自己裹伤，又留下了银两。
章节档案
本回事件
本书结构资料按全书整理，包含后续揭晓，不自动当作本章已知事实。查看全书事件（含剧透） →
实体索引
人物与线索
本章先按上方情节顺序阅览。进入本书知识索引（含剧透） 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