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回/《连城诀》
羽衣
本回提炼
血刀老祖已死,雪谷并未因此安宁。花铁干转求奉承,穴道一解又想杀人灭口;食物渐尽,他竟侵扰义兄遗体,逼得狄云与水笙联手。狄云以内功打鸟求生,水笙替他烤肉、缀羽衣,疑惧慢慢变成信赖,他却因旧伤心事拒了好意。经过再度护尸与救援,二人才有了真正的谅解。雪融后群豪入谷,花铁干抢功造谣,把水笙的辩白也变成罪证。汪啸风重逢时的温柔,终于败给猜疑;狄云冒险说明反遭追杀,所有人离去,雪谷只剩他一人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5 个阶段- 01
验明老祖已死,奉承随强弱转换
花铁干立刻改夸狄云神勇,连他的身份说明也解释成想与水笙结合。狄云斥其污言,水笙更打了他耳光。叙述没有将花的一生全改成骗局:他先前确曾行侠,眼前失常与误杀、折辱及被压抑的阴暗相连。
水笙终于查看老祖,断处血已凝冻,确认早已死亡。狄云运气渐能自如,仍不懂自己一脚的力量;念老祖曾救命,将尸体覆雪安葬。水笙也葬父,却无力收回高崖和深雪中的陆、刘遗体。
- 02
穴解便变脸,出谷却谁也办不到
花求马肉,说能为狄扬名,实是想用请求削弱他的杀心。狄云厌恶不理,见水笙仍怕自己,独到远处睡,次晨寻路不成。水笙虽不再遭侵犯,戒备仍未消。
未时花铁干穴解,马上取肉、查路,心中盘算先灭狄口再制服水笙。高明轻功也闯不过封谷厚雪,他只能承认要等来年端午前后。此时叙述定位十一月初,存活成为比名位更迫切的难题。
- 03
马肉吃尽,父亲的坟先被动了
马肉连内脏都吃尽,已入十二月。狄云继续练神照功,伤口与断腿痊愈,仍守在洞外避嫌;少吃省下的份额,却大多被花取走。水笙开始看出,名侠未必更肯忍让。
深夜花欲取水岱遗体食用,狄云制止,遭钢枪突刺。乌蚕衣挡住刺入,神照功使他得以反震飞枪,但冲击仍令他昏倒;短枪落入深雪不知所终。水笙又怕又盼他活,第一次明确面对没有他便无人护父、也无人护己的处境。
- 04
这一次,她持刀挡在昏者前面
水笙探到狄云呼吸强盛,花却试探着逼来,要趁昏迷杀他。她以血刀使剑招抵挡,终因本领不及而节节退。狄云醒后认出相救,起身对掌。
硬拼内力时他占根底优势,花改使岳家散手,便靠招法打得他连连受创。水笙助攻迫花与狄持续拼力,二人才得退入洞内,以石块和利刃守窄口。内力大进不等于拳脚刀法同时圆熟。
- 05
再受污蔑,旧日伤害一齐涌上
花在外叫骂,以食尸相激。狄云压不住多年受冤之怒,冲出乱打,被击伤后抱住花不放。水笙持刀近前,花挣脱远避,狄云却在痛苦中把眼前人和历来加害者混在一起,喊出入狱、断指、夺爱与丁典之死。
水笙听见自己造成的断腿,开始动摇旧判断。狄云昏倒又被兀鹰啄醒,凭掌力击落,饥怒中饮血,随后再昏。醒时鹰已烤熟,水父的坟也重堆好了。他明白这些不大可能是花所为,却仍不愿轻易向姑娘低头。
- 06
鸟肉维系生计,羽衣触动的却是旧事
狄云打鸟,水笙清理烤熟后分还,彼此依旧少言。掌力日强,兀鹰、雪雁渐成食物。腊月将尽,一件黑白鸟羽缀成的衣服盖在狄云身上;他察看细孔与丝线,猜是金钗穿孔、从衣衫抽丝。
水笙实花了一个多月制作,念他护父又供食,愿替他御寒。狄云却联想到戚芳缝衣和自己仍深信的告密,悲愤中踢还羽衣。她羞怒扯衣,他转身也在流泪。中午仍照旧送鸟、分食,伤人的误会没有立刻割断相依为生的关系。
- 07
义兄弟的刀剑衣袍,如今落在花手里
花持陆的鬼头刀、刘的长剑而来,身上还穿着二人衣袍。水笙疑他食尸,叙述随即确认:他捕鸟不足,已吃完陆、刘遗体,正想再杀人续命。她把血刀交给狄云,共御强敌。
花抢鸟肉又突然动刀,伤狄左臂,右肩一击被宝衣挡住。狄云急中使出老乞丐三式,首次出其不意打中花,往后重复便失效。花认作连城剑法,又踢飞血刀,以刀剑刺胸,却再被乌蚕衣阻住。三式不是一经学会便能压倒所有高手。
- 08
以为鬼助敌人,反给了洞内练功的时间
花因食尸心虚,把刺不穿身躯解释为义兄弟鬼魂作怪,退却不敢强攻。狄、水逃入洞中封口,水笙替他包左臂,小册跌出。狄云想提振精神,循图练习,发现有神照功为底,原本艰难的动作也能做到。
书中内功姿式又化为刀招。他以树枝试练,挑了四招熟习,打算再多练些才出去决战;水笙从最初以为他疯,到看出确在练武,疑惧又减了一层。暂时的安稳,全是敌人的误判争来的。
- 09
才练几招,就不得不再次出去护尸
花拿水岱遗体相激,诱水笙出洞点倒,再用夺来的血刀攻狄。狄以树枝从意外方位反击,连中其后颈后脑。花并非真正被几招打败,而是轻敌又认定背后有鬼,弃刀逃去。
狄收回血刀,水笙欲教解穴却因触碰部位再起迟疑,惹他负气离开。他嘴上说不再见,实际仍在附近防花折返。兀鹰扑来,飞刀将它斩落,水笙终于叫他狄大哥,明确认错。流星经天在这次护人中练成。
- 10
守过一夜,话虽硬,关心藏不住
水笙次日穴解,知道狄云整夜守候,烤鸟相送;他仍闭眼不看。她假装摔倒,他立刻来救,才被指出已经破了不再见面的狠话。这个玩笑令他仍嫌女子心眼多,却不再是先前实质的敌意。
花不敢再扰,只靠树皮草根和偶获鸟物度日。冬去春来,狄云学全血刀经,内外功长进,经验、轻功与拳脚仍有不足。他计划出谷后寻师、合葬、报仇。水笙想到将别,落下泪来,连自己也说不清缘由。
- 11
外面雪先融,来者先听见花的版本
夜来五十余人,花带队入洞。狄云先避开,听见对方冒领杀老祖之功,并催众人杀自己灭口。水笙当众称狄为正人君子,使暗处的他第一次切实得到安慰。
她说明父亲亲求死因,众人因先信花,反将解释当作维护奸夫,辱骂愈烈。张姓长者貌似制止粗话,仍要求将她交花教导、杀狄祭父。偏见并不只来自最粗暴的声音,也借着看似顾全名声的话延续。
- 12
表兄妹重逢,温柔还未抵住众口
汪啸风呼唤而来,两人奔近相拥。张姓长者说他早两日进谷却耽在路上,后来叙述说明这半年他一直在谷外,纠正了当日雪崩已死的误报。水笙只想同他走,汪却顾念长者、同道与自己在江湖的声名,仍带她回洞。
花指狄杀舅,汪当即拔剑;水笙反复纠正,却无法扭转众人的怒意。汪察觉有隐情,仍先请大家搜捕,打算其余以后再说。真相又一次被置于行动之后。
- 13
一件御寒衣,竟被看成所谓证据
搜寻者的污言传入,汪的疑心加深。他原只盼表妹活着,此刻又无法忍受他人耻笑,口说不信,神色却不能让她安心。水笙想到离开,回望自己编的坐垫与羽衣,又担心狄寡不敌众。
那件被狄拒收的羽衣,此后一直被她用作夜间覆盖。汪见男子衣物放在卧处,便将辛苦御寒之物看作私情证据。真实用途与猜测恰相反,水笙不愿再向充满憎怒的人解释。
- 14
冒险现身辩白,仍被指作害人者
狄云看不下去,虽知外面正搜自己,仍入洞说明水笙未受侵犯,请汪莫冤枉她。他不愿交手,接连闪剑,最终弹落兵器、轻推阻止拾剑,却因不熟自身力量,使汪撞上石壁。
水笙上前扶表哥,反遭两记耳光,惊惧中靠向狄云,他挡在前面责问。狄出头不是来争夺姑娘,汪却把解释、担忧和援手都看作联合讥辱。武功可以挡住剑,仍说不服一个先已认定的人。
- 15
人都出谷,留下的不是解围后的团聚
外面人声渐近,水笙催狄快走,汪却高喊堵口。狄推开拦路者脱出,藏回草丛,众人误以为他已逃出谷,追逐离开。
稍后汪走在前,水笙隔着一丈多跟在后面,也离开了。热闹散尽,连鹰影也不见,雪水仍向外流,谷中只剩狄云孤身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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