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回／《鹿鼎记》
翻覆两家天假手 兴衰一劫局更新
本回提炼
沐剑声请韦小宝赴宴，救回徐天川的经过先解开一层误会，白寒松之死却仍横在两家之间。韦小宝以援救宫中俘虏换得不再追究徐天川的允诺，回宫又恰逢康熙要放人追查主使。两件目的不同的事，落到同一次营救里。方怡为刘一舟许下的婚约，后来被韦小宝主动让开；她的一纸书信也替代了杀侍卫取信的打算。韦小宝借药酒、换装和退猪送三人出宫，保住侍卫，却杀了太后派来的四人，再把救人的责任嫁给已经化去尸身的董金魁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2 个阶段- 01
茶馆换路，两家相邀
韦小宝循宫中西侧道路由神武门出来，在高升茶馆依约转乘轿子，到小院与青木堂众人相见。李力世、关安基、祁清彪已经赶回，送猪的钱老板也在，此处明出钱老本之名。沐剑声的帖子约在朝阳门内南豆芽胡同赴宴，众人既防报复，又不愿示弱。韦小宝不独断，提出自己先吃喝的办法；李力世另外分派酒、茶、肉、鱼的尝试次序，免得全桌同时遭算计。是否有毒尚属戒备，不是已查获下毒。
- 02
柳大洪在座，徐天川归来
沐剑声先问陈近南，随后才与年轻香主周旋，见他应对从容，渐改起初看法。柳大洪年长声洪，身兼沐氏师长与旧部；玄贞提到他的往事，是席间对名望的追述。韦小宝先承认自己受白寒枫欺负，卸下对方借此取笑的余地。真正改变酒席气氛的是徐天川出现：他被吴三桂部下掳去，卢一峰封住其口，打算饿死他；苏冈追察敌方行踪，才引出沐、柳救人。白寒枫原不愿救，终于也受了天地会的谢意。众人于是放下防毒的疑虑。
- 03
旧命债未了，以援手另开生路
柳大洪仍追问白寒松之死，徐天川要借刀自尽抵偿，被韦小宝以香主身份喝止。小宝不再空谈赔命，转提宫中被捕的人。他假造一个叫小三子的宫内朋友，又把俘虏的口供改说成已认沐府，借此探出席间的关切。柳大洪先以可能是吴三桂的人回避，终于愿托他照顾。沐剑声的允诺并非必须救成才销旧账，而是只要尽力，此前徐、白一事就不再追究。这给天地会留下了回旋余地。
- 04
救两名女子的旧计划
白寒枫另说救人成了便自断一手谢罪，韦小宝没有接受这份代价。沐剑声托查妹妹下落，他也不揭沐剑屏就在自己房中。离席时显露的骰子手段与应酬本领，使众人另眼相看，却不是武功突然高明。小宝原先觉得牢中三人救不得，准备把方怡送回算作所救的人；沐剑屏由自己一方掳来，不能同样抵账。他约钱老本次日送两口处理好的猪，用退货作女子出宫的掩护。这个安排随后被新的宫廷命令改变。
- 05
康熙要放俘追人
康熙已知俘虏供词不可信，想放他们出去，以寻真正的主使。韦小宝年纪小，最适合装成冒险救人的内应；多隆会暗中减轻看守。皇帝甚至提出可以杀一两名侍卫取信俘虏，小宝却既怕打不过，也不愿轻易向相熟的人下手。他没有告知已见沐、柳，仍在师门与皇帝之间隐瞒。原本急着送走二女的事也暂缓，救出三名俘虏忽然成了双方各有用意、却都想促成的一步。
- 06
牢房探认与以救人索婚
赵齐贤守着三个伤重失血的俘虏。韦小宝说出刘一舟之名，演示沐家拳，又谎称自己已娶方怡，激得白净汉子动怒，借此认人；虬髯汉子始终防着诱供。小宝支开看守并叫他们停止拷打，回房却向方怡索取救人的代价：平安送刘到沐、柳处，她便须嫁他或终身服侍。他所夸自己家中的亲属，仍是为立誓而编造，不应收入真实家谱。酒菜送来打断争执，方怡却还面对刘的生死抉择。
- 07
许诺不等于愿意受辱
方怡与刘一舟没有正式订婚，但彼此有情。她以为桂公公是太监，仍为救刘答应条件，沐剑屏在旁作证；吴立身和徒弟敖彪的姓名、外号也由沐说出。韦小宝继续拿女子打趣，方怡掷杯伤他额头，沐也泼酒责他。气氛虽有缓和，方怡替他看伤，却明说不准他上床；当夜小宝和衣睡在地上。次晨多了枕被，正文并未当场交代由谁安置。他又说笑，方怡仍以营救尚未完成截住他。
- 08
一封信使口头交易改变
写信取信刘一舟时，方怡落泪难以下笔。韦小宝先让她不必提婚事，随后主动说救人后任她嫁刘，自己不争。这个退让发生在营救前，不能只保留此前索婚的誓词。方怡写信交付，信中只是确认来人可信并请刘听从指示，带沐府花押，没有小宝所猜的情话。牢中假传将处死三人、先给饭酒后，刘因惧死自认姓名；吴、敖仍有戒心，直到信件和府中纠葛逐一对上，才相信小宝来救。
- 09
药从旧案来，经书仍有疑处
韦小宝继续把自己与韦香主分作两人，说明救人与徐、白旧怨的关系。吴立身想待夜割索冲出，他另谋不伤侍卫的办法，向张康年索取药物。张说赵齐贤此前用药帮瑞栋捉住和察博，逼其交经，继而闷死；具体经名张并不知。小宝把此事与所得经书相连，并猜瑞栋因急奉杀己之命尚未缴经，这仍是他的推想。席面摆进看俘的厅里，他借向吴示威的遮挡把药混入酒中。“苏拉”是称谓，并非另一个出场人物。
- 10
来召的四人，成了被嫁祸的人
董金魁带三名太监来催赴慈宁宫，碰上尚未饮下的药酒。小宝借侍卫劝酒使四人也喝下，自己遮袖倒掉；药发时又抢先诬指董受太后命下毒。众人倒地后，他杀四名太监，割开三名俘虏的牛筋。吴立身、敖彪换侍卫衣服，刘一舟按他的要求装太监。为使董像是逃走而非遇害，他单独毁去董的尸身，其余三具仍留在现场。侍卫没有在这次救人中被杀，并不等于营救未造成死亡。
- 11
退猪开路，走出神武门
钱老本带两口好猪等在御膳房，韦小宝故意骂货差，旁人当作索取好处的惯例。原给二女预备的退猪路数，如今用来让两个假侍卫、一个假太监押送货人出去，而不是把三名男子装进猪腹。廊下他才向钱说明身份，叫其带三人见沐、柳，并警告此后不能再进宫。守门者见小宝亲送便未盘问。门外吴立身许日后效力，刘急于离开险地；小宝回门又假称这是奉太后书面命令送客，预先留下另一套说法。
- 12
同一场出逃，留下两层假口供
小宝清理董的遗痕，泼醒张康年，先说太后的人下药放俘。张明知药是自己取来，并不全信；小宝转以口谕无凭、事败可能被推罪相逼，才使他接受由四太监顶责。其他侍卫醒来后听见的版本，已成董杀同伴并带人逃走，他们对太后生疑却不敢说出。回房报救人成了，小宝又向方怡隐去刘确曾问她下落的事实。方怡感激而落泪，他却因她仍挂念刘而不快，随即出宫闲逛，准备应付康熙的追查差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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