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回/《鹿鼎记》
关心风雨经联榻 轻命江山博壮游
本回提炼
太后并未死去,还把寝殿中的命案压下。韦小宝本要逃宫,临别受到康熙关切,终于以朋友相称,揭出假太监身份和先前窃听的宫闱旧案,却仍瞒了陶宫娥与盗经杀人的细节。康熙亲见沉尸、验明男身,暂缓发作,派他秘密往五台山查父亲下落。小宝将五部经书藏进假棺,送别方、沐后独自西行,中药险被擒,由陶宫娥救下。二人结为姑侄,陶红英才说出师门遗命与八经之说;小宝得知藏宝,仍不肯透露经书就在自己手中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2 个阶段- 01
未死的太后与被压下的命案
康熙听锣急赴慈宁宫,小宝随行仍以为太后已死。床上传来的应声使他骤然失措。太后伤重,却称只是宫女太监斗殴,不许叫太医,也不让搬尸,催所有人退下。皇帝察觉不合常理,仍先依命撤出;小宝以怕惹太后烦为由跟回。康熙命众人不再议论,两具尸首的真实身份与死因,此时未被公开调查。
- 02
告别前把主仆换作朋友
康熙留小宝吃点心,表示舍不得他离开。小宝担心太后会害皇帝,虽记得陶关于灭口的警告,还是决定说出秘密,先请对方以小玄子而非皇帝来听。他坦白自己不是太监、杀桂冒名以及入宫和海大富的经过,康熙验明身份,并未立即降罪。顺治可能仍在五台山的消息使皇帝狂喜;听到亲母遇害又转为悲怒。小宝把海与太后的对答转述,未曾亲历的旧案仍经这一层传话抵达康熙。
- 03
愿意冒险说真话,仍不曾全说
康熙反复问细节,认为小宝无力编造整件事。小宝说明遭追杀,却把今晚男装者之死改成他与太后互斗,隐下陶、经书和自己杀瑞等事。皇帝不愿只凭一面之辞定养母的罪,命多隆撤走慈宁宫守卫,换轻便服带小宝夜探。同行既有核实需要,也有少年试身手的兴致;但他先以圣旨清场,不能写成突破重围的江湖夜行。
- 04
亲见沉尸,探父改为密差
二人在窗外见蕊初把光头尸首与假发装袋,照太后吩咐加石沉塘;蕊初又在逼问下编出宫女未死自行离开的说法。康熙命两侍卫悄取尸袋,验明是男子,悲愤砍尸,旋因顺治生死牵涉政局而克制,不立即扣太后。他想亲往五台山,考虑出巡筹备、离京政变和消息落空的风险,改遣小宝先查。给父亲的信写到一半即焚,换成普通公干敕令,任韦为御前侍卫副总管、赐黄马褂,并叮嘱不得轻示。
- 05
三部经入包,二女终于出宫
康熙把任命告多隆。天亮宫门开,小宝让二女污面掩饰,把慈宁宫所得三经并入包袱,银钗也还给方怡。她才知那趟冒险还有为她取物的缘故。三人由神武门出去,换轿绕到银杏胡同。方、沐邀他往石家庄养伤,小宝因密差拒绝,只许日后探望。高彦超说陈近南因台湾急报连夜走了,仍惦记弟子伤毒与练功;所谓郑氏母子内变是高所听消息,不越过这层写定。方也明确要求小宝尊重她们,不可只以妻妾戏称。
- 06
徐的护送与卢一峰的后续
徐天川误以为两女已知小宝身份,叫出香主,才使她们疑惑。沐府诸人已经分批安全离京,刘随柳向南。小宝以为方听此又恋刘,正文却转入方对自己许诺的挂念,两种心理不能混写。徐乐于护送以答救命之情;沐初疑老人无力,他用跑腿安排解释,方接受。徐又述亲见卢断腿,以及跌打医所说不许施治、抬行示众的事,补出此前吴应熊惩处的后续,既有目击也有转述。
- 07
假骨灰藏真书
小宝怕五经路上失落,谎称带着一位遇害朋友的骨灰,请高买棺。三百两置办棺木及丧物、衣食后余三十多两,他把五经和师父口诀密包,另放柴灰坛,洒水假哭,骗过众人祭拜。所谓史桂栋,是史松、小桂子、瑞栋各取一字,不能另立真实死者。三车出东门再折南,茶馆分手前,小宝亲口说明天地会身份;方仍以为他为卧底自残,尚未知未净身的实情。
- 08
车夫另有其人,各自分路
徐从挥鞭劲路看出车夫非寻常人,出三招均被化开,误疑追兵,示意三人逃。来人却说昨夜联手,原是乔装的陶宫娥,为防追杀护送。双方解开误会,陶赶一车离去,徐又从她动作辨出女子。小宝留恋也怕独行,仍不愿让同伴知道皇帝家事。徐带二女南去,他另以十两雇车向西,当晚在京西南小店未吃晚饭就睡下。
- 09
白店被劫,救人仍夹着寻经
醒时小宝四肢无力,地上三尸,陶在旁。她回宫才知太后未死,追随从慈宁宫出发的三人寻到这里;这些人绑住店家换装,在茶里下药,并非原店主开黑店。陶听见他们奉命索经、又议分财,入内杀了三人。她还趁小宝昏睡去搜徐与二女,点倒他们、翻行李拆车,未获经书才解穴返回。小宝感激救命,却继续装作不知经书在何处,把太后手中数量说成至少四部,引她另寻。
- 10
拜姑母,身世才有名字
陶与小宝驾车离店、掩置三尸,车上议事又先查车底。她欲结姑侄,小宝拿自己的出身赢信,跪拜后她说出真名陶红英。十二岁入宫,次年服侍崇祯长公主;公主遭父斩臂时她赶去相救,失足晕倒,后来的帝亡是听说。留宫三年多才遇师父,师父奉上一辈遗命盗经,并非陶自始入宫就为此。八旗各执一经、函色相应,陶至此也从小宝见闻知道函色,不是她早见全套。
- 11
八经传闻的证据链
陶要求守密,继而讲八旗把劫得财富移关外、旗主分掌秘密的说法。小宝立即猜地图藏在书内,陶却说并不确知形式。所谓宝山龙脉能决定清运,属于师门信念,不能作为地理或因果定论。太师父被掳在镶蓝旗府,偷听旗主对小福晋说传经,后来盗经受重伤,令弟子进宫;其弟子又病故,把责任传给陶。小宝想着财宝,陶重在复明,两者并未因拜亲就有同样目的。
- 12
咒语之惧与火场之约
陶怕授异门武功有害,没有立即教小宝;他也借师父更强回避练功。提及假宫女,她反复问战时是否动嘴念咒,源于师父曾见神龙教人以咒语使太师父失势的转述。陶本人未听过那咒,昨夜是第一次真正交手,小宝不能据此确认或排除男装者的教籍。她也只是估计镶蓝旗经落入该教。入天地会的邀请未定,她仍决定回熟悉的深宫,与小宝约好日后返宫时,以火场石堆、画鸟木条传讯,在发信那晚会面。两人另雇车向相反方向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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