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回/《鹿鼎记》
金刚宝杵卫帝释 雕篆石碣敲头陀
本回提炼
行颠以金杵挡住闯关者,双儿与小宝合力扭转战局,行痴的身份才由澄光确认。小宝既探到了康熙父亲,又难使他离寺,以宫中实闻夹上挖坟毁书的假话,终于动摇他的禅心。玉林阻止惊走,另引少林僧护持,行痴托话并交黄函经书。下山时胖头陀夺经挟人,少林众追至南台。小宝假读石碑,借对方迷信洪教主脱身,众僧夺回经书;邀他上神龙岛的话被拒,碑文骗局却还留在胖头陀心里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2 个阶段- 01
金杵出门,护者力大而招路有限
闯入的喇嘛接连死在金杵下,对方改从屋顶投瓦、门外投石,终于逼出行颠与所护僧人。皇甫急叫不可伤旁边那位,进一步显出抓人的目标。小宝见中年僧清俊而年轻,虽与康熙不像,仍猜是顺治。行颠再击倒多人,却被皇甫软鞭连中;他震脱巴颜双锤,靠的是强大膂力,不等于招法胜过对手。有人趁其受攻,抓住了被护者手臂。
- 02
双儿解围,银票偶作遮挡
小宝说要保护,双儿即出手点倒巴颜、心溪和多人。皇甫鞭法严密,使她滚地避击,再被鞭甩到空中。小宝找不到沙土,随手掷出怀中纸片遮眼;行颠金杵同时压下,双儿才得踢中皇甫夺鞭。不是她独自轻取全场,也非预先计划用钱收买。小宝持匕首逼令部众下山,双儿救醒澄光,散落的银票收回,行痴和行颠已先返房。
- 03
审问三人,各有回答
澄光听小宝说来护皇帝和尚,承认其身份,却反对杀俘,也犹豫绑审。巴颜在刀威下供胜罗陀差遣,借找小喇嘛寻一名中年大人物,称其盗密宗经;又说神龙教争夺,达和尔将调援,可能请桑结来。这是供词,不证实行痴真盗经。心溪所收银子从二百改三百、最终自称五百,随即想把人命推给皇甫。皇甫受点穴痛楚仍不答,小宝敬其不屈,命停折磨,没有从他口中取得答案。
- 04
玉林不许以官兵护寺
澄光说行痴不见客,师弟行颠守门,继而带二人到里许外小庙见其师玉林。久坐之后玉林猜来者为帝办事,小宝出示公干御札,但未说康熙随后要亲来。玉林要求尊重出家不见外人的决定,又驳以官兵围守会把寺变官署。小宝觉得被推脱,澄光却领受此意,准备放三俘,也不再留小宝入清凉寺。他们退回先前施过七十两的灵境寺。
- 05
官身使双儿不安
双儿亲人死于官府,得知小宝有实职而哭。他以天地会卧底解释,称做官是假的,掩住对康熙真实的友谊与效力,又用父子分离打动她。为激她继续救行痴,他编敌人会割肉吃,借取经故事说得凶险,两人渐又亲近。最后他不再等别人来抓,决定自己先把行痴带走;这是私下保护计划,并非行痴已同意或奉玉林之命。
- 06
夜入闭关处,终于听到行痴说话
双儿先点倒行颠并接住百余斤金杵,避免砸伤其脚。行痴不答,小宝反复劝换住处;行颠听出善意,他便命双儿解穴。行痴仍以师父未许离开拒绝,也责师弟白日杀伤。小宝焦躁,拿端敬与另一皇后是否平等相激,触动旧情,才引出询问海大富。提及康熙,他第一次显出父亲忧喜;御札虽再呈出,屋里无灯,他并未在此读信。
- 07
真实旧闻夹进假毁墓说
小宝转述海、后的对话,行痴原不信皇后会武功,却难抵董鄂往事的悲愤。随后“要杀子、毁墓、烧语录”的连环计划,是小宝自行添加,行痴信了,终于决定出走。玉林门外听见,劝消解旧业而非只躲妻仇;但对喇嘛欲借行痴挟制皇帝害百姓,他并不主张任由抓走,于是改往自己的小庙。这里不是玉林一概不肯保护,也不是他认可小宝全部指控。
- 08
十八僧坐定,黄函经交托
敌众从清凉寺搜到小庙,小宝预约万一失散去灵境寺会齐。灰衣僧随后成对入内,九对中包括澄光,外面人认出少林十八罗汉,未再攻进便撤。行痴让小宝转告康熙别来、以不增赋让天下安定,又交一小包经书,劝顺势惠民、不强留天下。临别还要儿子对母亲守礼,小宝心想不传。回灵境拆包见正黄函经,他在吞没与守朋友信任之间犹豫,最终决定交帝;决定不等于已送达。
- 09
下山受擒,私奔假话一度奏效
极瘦高的头陀拦路问桂公公,双儿点穴踢击都不能奏效,被一并携上山。小宝编与双儿私奔,头陀见女子长发一度放人,又追问其武功。他推小宝时逼出风行草偃、灵蛇出洞,认作神龙岛招路;小宝由与康熙拆招回想来历,再编柳燕与叔父韦大宝的关系圆谎。头陀欲解穴,手碰怀中厚物,搜出黄函经,局面骤变,先前假身份再难保物。
- 10
少林交涉未成,挟人上南台
十八僧上坡,澄心自报掌达摩院,称来人为胖尊者,瘦者也认胖头陀。小宝借势称经是交少林方丈,胖放人不肯还经,欲逃被各路掌爪阻住,重新抓小宝挟其性命开路。众僧紧追,双儿经解穴后因内力与步程不足落后,澄光胸伤也慢,拉她同上。胖踢落石阻敌,最终据南台普济寺。叙述虽介绍五峰诸寺,这一行却并未遍历五峰。
- 11
借不识篆字制造天命碑
小宝随口说能使胖恢复矮胖,恰触其心病,尚不知道真实缘故。被脚压头时,他看见石龟背碑,假称刻着八经去处,以识字不全引人近看;把少林、武当、崆峒、沐府、平西府都编进去。胖从古碑不可能写吴三桂识出破绽,小宝又以字误读圆说。随后加入洪教主寿齐的套话,说唐人预言清代神龙,胖竟信。小宝从说书得来的徐茂功形象并不可靠,也不是碑文所记。
- 12
还经与未受的邀请
胖绕碑看背面,小宝逃到僧后,八僧轮换合围,有僧中掌即由同伴补位。胖承认寡不敌众,交经给澄心,未在交付时暗算。澄心亦坦言单打不及,众人护住小宝。胖随即邀他赴岛,保证礼待送回;澄心认可其素有守言名声,小宝仍拒。为压其自负,小宝编陈提四人越城、干娘抱双子败三十六道士,均不是可信战绩。最后胖留下拓碑,众人尚未离场完成后续交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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