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回／《鹿鼎记》
残碑日月看仍在 前辈风流许再攀
本回提炼
神龙岛上的颂声未歇，索经期限已逼得老教众无路可退。苏荃借机整肃旧人，许雪亭以毒反击，满厅强手倒地，反由未曾中毒的韦小宝决定谁能活命。他不肯替任何一方杀尽对手，以解救换取赦免，得了白龙使的尊位。荣宠接踵而来：五龙令、亲授武功、赴京使命，连同一颗起初只觉舒畅的药丸。直到胖头陀说出身形剧变的旧事，方怡与沐剑屏又被留在岛上，韦小宝才看清这份信任的另一面。他带双儿离岛，对方怡的怨与不忍仍未理清，而教主要他寻找的小桂子，正是他自己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5 个阶段- 01
索经之责压向旧人
黑龙使迟迟交不出经书，只能报称北京有四部，派入宫的六人又死了邓炳春、柳燕两个。期限已经宽限数次，洪夫人不再容他借故。韦小宝被唤上前，顺着夫人的意思临时把她添进碑文吉兆；陆先生先前编好的说辞，也得跟着转。他仍以虚构的叔父韦大宝遮掩自己与柳燕之死的关系，夫人却拿这番话继续责问黑龙使。旧人想以往日功劳求情，教主开口，支持的却是整顿老教众。韦小宝的谎话没有解开案情，倒成了眼前权力争执的凭据。
- 02
铜盖下的毒蛇与四周的少年
黑龙使张淡月将手伸向盘蛇，准备受刑；一柄飞刀先把蛇斩断。夫人挥手，五色衣衫的年轻教众拔剑围住旧人，每个老人身边都有数名少年，先前肃立的会场顷刻成了杀局。赤龙使无根道人承认飞刀出于自己，请求饶过张淡月。他列出创业时旧人的折损，宁可让幸存者一并退教，也不愿看他们继续遭杀。夫人却以教规封住退路；老人即使表明忠心，也仍被命人捆缚。求情与服从，都不能保证脱身。
- 03
白龙使被杀，青龙使反击
白龙使钟志灵以二十年的追随质问新旧待遇。洪夫人一句倦了，围住他的七名白衣少年便同时下剑，钟志灵当场遭杀，教主并未阻止。黄龙使转而指斥死者叛逆，青龙使却不肯坐待同样的结局。他扯开外袍荡开围剑，亮出两柄短剑，杀死身边八名青衣少年；更多同色弟子又围了上来。这不是教外来敌攻岛，而是同门旧人被自己门下的新进逼到绝处。教主与夫人仍无明显举动，旁人尚不明白沉默之下另有变化。
- 04
满厅倒地，强弱忽然易位
众少年手里的剑先后落地，洪夫人也坐不稳；青龙使许雪亭以为大势已定，洪安通先滑坐在地，待许抢近才掷出竹椅扶手，将他重伤。许的短剑落下又伤了两名少年；洪安通也未能重新站稳，挣扎后翻倒，满厅只剩韦小宝行动自如。陆先生起初疑了几种毒，后来才辨出是短剑染血后散发的百花腹蛇膏：它与教众惯服的雄黄药酒相遇，才使众人软弱，常人闻香只是精神舒畅。许并非有解药护身，陆推断他早已停饮药酒。黄龙使殷锦见许得势便迎奉，见他倒下又咒骂，连赤龙使也看不过去。
- 05
沐剑屏一句话拦住杀机
苏荃仍试图稳住许雪亭，自己却没有动手的力气。陆先生求韦小宝乘机杀掉教主夫妇，韦小宝拿了剑，见夫人美貌不忍杀她，仍向教主走去。红衣少女忽然出声阻止，竟是沐剑屏。她已受教中毒药控制，教主若死便求不到解药；在她看来，老教众若胜，也可能杀尽年轻人。韦小宝于是不能只替陆先生这一边打算。他借碑文推辞杀人，陆先生急得当众承认碑是假的。假天命已被说破，能作决定的仍是这个未中毒的孩子。
- 06
白龙尊位与双方赦免
夫人劝韦小宝入教，洪安通当即许他接替白龙使。陆先生也提出让他当教主，想换他除掉洪氏夫妇；韦小宝却明白，众人恢复武功之后，自己未必镇得住。他提出两边都不追究前事，才肯给人解毒。洪安通答应，依要求立下毒誓，苏荃也应允。陆先生说出用冷水解救的方法，韦小宝依次救起洪安通、苏荃及赤龙使、胖头陀、陆先生、沐剑屏，随后众人相互救治，陆先生为许雪亭治伤。教主禁绝新旧两方报复，暂时止住了杀戮，彼此的戒心却没有随毒性一同消失。
- 07
假碑再背，名位坐实
韦小宝住进仙福居东厢，守卫没见过会中险情，只知对新贵尽礼。次日他已列在五使第四位；洪安通赐许雪亭三颗天王保命丹，陆先生判断性命可保，伤势却还未写作痊愈。胖头陀将碑文拓片悬在墙上，韦小宝照陆先生教过的文句背诵，忘了便装作辨认，又把一句改入夫人，仍凑成原定字数。众人听来像天命有据，他便借这场仪式巩固了地位。香堂正式受职时，他饮雄黄酒、领雄黄珠；胖头陀因拓碑之功暂代青龙使，须待许雪亭康复后交回，并非永久取代。
- 08
赴京索经，奉命寻找自己
潜龙堂内，洪安通追问碑文所说经书分散，何以北京又有四部；张淡月用夺入宫中解释。瘦头陀原在镶蓝旗一路寻找，后来没了线索，洪安通命其继续追查。夫人另就宫中取经提出改派福分更大的人，殷锦顺势荐韦小宝赴京。韦小宝正想离岛，便接下取宫中四经的差使。不料教主同时要查皇帝遣往五台山的小桂子，竟不知眼前的人就是所寻之人。苏荃声称八经藏有保命延寿的秘密，这与韦小宝听过的宝藏说不是同一条证言。陆高轩、胖头陀获准随行听命；苏荃交给他五龙令，暂授处置教众之权，立功后须归还。
- 09
赏药与献刃
其余使者退出，洪安通取出三颗豹胎易筋丸，分别赐给韦小宝、陆高轩与胖头陀。后两人惊喜交杂，韦小宝却只照样服下，感到药力温暖舒畅，还不知道期限之后的后果。苏荃单留他询问兵刃，试出匕首锋利。韦小宝愿把匕首献给她，既讨她欢心，也并非只说空话；她没有收下，转而答应传授防身招式。先前在众人眼前得到的是职位，此刻又有了似乎格外亲近的教导。
- 10
三种受制处境，各有险招
苏荃请洪安通配合演示。被提住后领时，她以转身取刃反制，名为贵妃回眸；俯卧被踏、颈上受刃时，则翻转脱身回击，是小怜横陈；双手被反剪的第三种困局，用腿旁匕首作出飞燕回翔，连韦小宝也被险势惊住。三招都以突变求脱困，却不是看懂便能用。苏荃逐处纠正了一个多时辰，韦小宝只是初步学会路数，尤其第三招稍失分寸便会伤己，须另造同等大小重量的钝头铅剑练习。情节写的是传授与练习要求，不是他已能稳定施展。
- 11
英雄三招从受困处另开生路
洪安通看罢，临时另创三招，说明其意在制敌，是否杀人可以选择。他同样从被提后颈、伏地受制、双手反剪三种处境入手：先扰敌使其松手再反拿抛出；或借假意屈服取得兵刃，制住对方下盘；最后以虚势迫敌退缩，接翻身制住头面，再脱开防止反扑。他也按韦小宝身材矮小、内力不足的实情变通，并不要求孩子照搬自己的力量。三招包含擒拿、穴位与轻身基础，只练相关环节可以缩短入门；示范中韦小宝尚不敢骑到教主颈上，那一段并未实际试练。
- 12
名目定下，匕首仍归原主
苏荃赞他临时创招，韦小宝也从昨日看轻教主呆坐，转为真心佩服其武功。给招式取名时，先定子胥举鼎、鲁达拔柳；第三招一度以张敞画眉调笑，最后才定狄青降龙，不能把前一个提议另算成正式招式。六招再练仍未纯熟，教主允他日后渐练。苏荃将匕首归还，嘱他次晨同胖头陀、陆高轩乘船离岛。韦小宝又以年老后再来受教讨好二人；后面那些长寿招名属于顺势说笑，不是当场另授的武学。
- 13
胖瘦倒转的旧事揭开药丸代价
出了竹厅，胖头陀与陆高轩先贺他受宠，随即问起解药。韦小宝才知道，豹胎易筋丸并非只有眼前益处。胖头陀自述，五年前同师兄办事逾期三天，返航途中药性发作；师兄狂怒踢断桅杆，海上漂流拖了两个多月，粮绝之后更杀食船员，获救返岛才得到解药。他原本矮胖，发作后渐变瘦高，师兄却反向变得矮胖。陆高轩说只要及时取得一两部经，也有望获赐解药，韦小宝想到自己已有六部，稍稍安心。至于药材与返老还童的制药目的，陆明说只是猜测。
- 14
两名姑娘留下，受宠者也受制
韦小宝想把见到沐剑屏的消息告诉方怡，陆高轩却说夫人已将方怡传去，沐剑屏也同样被留在岛上。先前他想从赤龙门选随行人，本为带走沐剑屏；这条路也已被堵住。陆以出外办事不得携家眷的教规解释，韦小宝虽说两人并非家眷，仍无法改变安排。药丸约束的是自己的性命，两位姑娘的去留又成了另一重牵制。他本以为次日能够一同离去，这时才发觉，五龙令并不意味着可以自行作主。
- 15
方怡来送行，双儿获释上船
次晨数百白衣教众鼓乐相送，韦小宝正觉体面，方怡和沐剑屏骑马赶来，却只是奉命送行，并宣布从赤龙门转入白龙门。韦小宝这才明白方怡早已入教，先前引他上岛别有任务；继而想到来时的船也属神龙教，当场命陆高轩放出双儿。双儿被带来，哭说自己曾遭拘禁，终于随他登船。船离岸时，韦小宝先怨方怡欺骗，旋又推想她也受毒药胁迫，未必能够违命；这番推想并非方怡亲口交代。他仍不明教中全貌，又猜章老三怕被追责，不敢揭他就是小桂子，身份隐患尚未解开。
章节档案
本回事件
本书结构资料按全书整理，包含后续揭晓，不自动当作本章已知事实。查看全书事件（含剧透） →
实体索引
人物与线索
本章先按上方情节顺序阅览。进入本书知识索引（含剧透） 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