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回／《鹿鼎记》
老衲山中移漏处 佳人世外改妆时
本回提炼
中军帐的大赌引来王屋派劫营，韦小宝靠出其不意的新招与宝衣脱险，又作弊放走十八人，却把留下者的口供逼成吴三桂谋反大案。皇帝一道斥旨打碎邀功盘算，少林密谕更将他送到剃刀之下。成了方丈师弟，他仍不懂武功；两个年轻女子在山门外打伤僧众，他也因失态与冒犯卷入冲突。澄观博知天下招式，却困于循序苦练的旧法，小宝便借寺名危机催他另想办法。直到追到镇上的两女再次逼他逃命，针对有限招式的简便破法才终于教成，能否应敌仍有后患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5 个阶段- 01
赌台上押来一颗首级
离永定门二十里扎营，小宝召众军官赌博，兵士也挤入中军帐。庄家放过一次通吃，众人争着加注，帐外的防备却松了。蓝衣来客把巡逻侍卫葛通的首级押上赌台，随后又杀两侍卫、撞昏两人，四剑制住小宝。来者催赌头赌剑，他不肯在少女面前求饶，也知道胜负未必能决定对方杀不杀人，索性继续掷骰。军队虽多，眼前仍是帐内赤手者受制的局面。
- 02
先赔银，再以新招夺回人质
小宝做手脚没掷成所想点数，却仍赢回首级，另以二千两赔两剑。来客把整桌银钱取走，又逼他与少女比剑。他假作屈膝，把贵妃回眸藏在戏谑求饶之间，转到青年身后，以匕首抵背，并削断围来的剑尖。军官趁乱出去召兵，道人急刺他胸口，却被宝衣挡住折剑。兵士拥入后，劫营者失去兵刃与进退余地，全数被擒；胜负不只是小宝个人武艺压过众人。
- 03
同生共死之约与被放走的十八人
小宝想到来者可能与天地会有牵连，又因青年先前没立即杀自己，提出以骰子赌命，每人另备百两。他原要先放少女，她不肯独走，众人便同意由她代掷。三点一出，一名姓元的改口要单赌，与王屋派决裂。小宝把剩下十八人称作朋友，暗中掷成比三点更小的别十；若失手，本还打算谎报点数。十八人得生又领盘缠，少女临走索走四枚骰子，留作惊险的纪念。
- 04
王屋派来历由留下者供出
元义方想跟着出帐，被小宝拦住，怕死求饶后戴上镣铐。张康年审问，帐中留下赵齐贤与参领富春。其供述引出司徒伯雷原为吴三桂部下、清兵占据江山后弃官归王屋山的经过；旧部聚居学武，渐成门派。领队青年是其子司徒鹤，少女曾柔之父也是旧部，死前命她拜师。此行本要绑吴应熊迫吴三桂反清，劫营则是途中临起之意，不是已同吴商定的军事行动。
- 05
屈打成招，人数越报越多
小宝为安抚死了同伴的侍卫，也想借功劳结众，反逼元把绑架改成勾结。山上四百余人、连家属二千左右，被一顿顿军棍催成三万精兵；旧部姓名有真，阴谋及人数却被逼着添上。张康年提出疑问，小宝又暗示他与吴府有私，压住异议。奏章进一步把赌博失防写成诱敌，把放人借称为皇帝所授办法。先前宫中确有放俘追踪的旨意，却不能由此证明本次嫁祸得到康熙认可。
- 06
斥旨来到，密谕又揭剃度
小宝不能擅回，派两佐领、十侍卫及三百兵押元进京。次日来的不是封赏，而是责他诬陷功臣、禁再泄露的密旨；传旨人另私嘱小心，他仍不明皇帝用意。行至少林，张康年拆读原带封谕，先封晦聪及五台十八僧，后命小宝代帝出家。晦聪代亡师观证收徒，赐法名晦明，成为方丈师弟，而非方丈弟子。小宝受剃时哭，见白须僧人称师叔又笑，御赐度牒也正式填名。
- 07
身份虽高，旁观练武仍无所得
官兵告别，双儿因寺规不得入内，小宝拿三百两托张康年在山下租房安置她。方丈许其功课自便，只要求守五戒；独不禁他赌，也找不到同赌者。小宝看澄通教拳而不懂，又猜方丈代亡师收他正为不传武，实是自己的疑心。一个多月到处看人练习，他根基浅、耐性又少，仍未学到本领。闷极下山，原想探双儿、吃荤，迎客亭的争吵却留住了他。
- 08
二女伤知客，小宝失态又受制
蓝衣与绿衣女子要入寺被拒，已打了净济、净清。小宝见绿衣女失神失礼，使争端更难收拾。蓝衣女又卸伤四僧手臂，绿衣女从后擒住小宝，真的威胁其眼。他乱抓中使出狄青降龙半招，本应虚引敌退，却因对方缺少临敌经验而实际触及身体，后半招未能接上。绿衣女用乳燕归巢反制，接着挥刀，三刀被宝衣护住；她误以为杀了人，又因受辱挥刀自伤，被师姊挡偏，仍伤颈昏倒。
- 09
救人入寺，戒律院另问是非
老僧赶来止血，抱伤者入寺，师姊随行；小宝与四知客也被接回接臼。前面有“断腕”“拗断”的描写，此处统一叙为脱臼后接上，编辑保留前后说法，不另添永久伤残。小宝先确认女伤不重，才到戒律院。净济从头说明拒客经过，澄心问清手法与小宝受刀情形。众僧认为触身在危急挣扎中，不能据此定犯色戒，澄识恢复礼敬，却仍劝他言行庄重。未犯此戒，不等于所有言语举止都受认可。
- 10
澄观识招，方丈让知客退职练武
澄观从分筋错骨与刀痕辨出多派招路，认为二女所学杂驳、未成一家；其他僧人据此放下名门来挑衅的疑虑，并非已核明其师父是谁。般若堂搜集各派见闻的制度，解释了澄观所知之广，而他一生未与外人实战、又不通世务，亦同时交代。小宝偏问学了十余年何以输给年轻女子，方丈只得令净济、净清、净本、净源交出知客职务，多练武功。澄观却真的把这话当成须解的难题。
- 11
一指禅不难，先得练上几十年
澄观陪探伤者，弹指破蓝衣女连招，小宝看见护身办法，立刻想学。澄观却逐层问易筋经、般若掌等基础，才知道师叔样样不会。他解释本门须由长拳等渐进，最快的一指禅前例仍用了三十六年；自己十一岁起练，五十三岁才略通，以四十二年列入修习速度前茅，指力高下又是另一回事。所谓容易，是在深厚基础上的容易，小宝所求的速成仍无着落。
- 12
把私欲说成少林存亡
小宝拿少女胜知客之事放大，说再想不出办法，少林便要改成少女寺，又叫澄观保密，免得旁人拆穿。他其实只想对付二女，澄观却为保本派名声苦读典籍。次晨伤者已在师姊扶持下离寺，姓名仍未问出；小宝知道后也不告诉澄观，怕他松懈。又过月余，老僧仍困在扎实根基与速成的矛盾里；小宝已住寺数月，只盼快有能用的本事。
- 13
潭头铺换衣，旧敌找上门
小宝西下少室山，到潭头铺买常服，在山洞换下僧衣，吃荤后循赌声进院。他以熟悉的行话与银钱冒充多地院子老板，所谓六家联号只是借扬州招牌拼成。正得意时，两女进来，说一直在寺外等他报仇；他先前的失礼又加上此处误认，使两人更怒。帽被削去露出光头，屋中人多暂挡刀路，他又以脱衣威胁逼二女退出，仍未真正脱离包围。
- 14
混在人群逃走，包袱留在院里
小宝花钱备马、借女装，谎称两女是管束他的妻妾，诱使院中众人帮忙。老鸨守前门谩骂招走蓝衣女注意，众女子从后门冲出，小宝混在其中上马逃脱；绿衣女未及时认出。出了镇，他弃去伪装，却把装僧衣的包袱遗在院里，只能返寺另换。翌日净济报两女仍在山外问行踪，方丈要他暂不出寺息事宁人，并非追杀危险已了。
- 15
从求全转为只学一种破法
小宝去催澄观，触肩反被般若掌护体劲震出，老僧忙赔罪，仍没找到可速成的正统进路。小宝指出二女本非内力高手，不必先练深厚内功，也不必学遍全套，只须对已知招式各选一个易用的克制办法。澄观这才逐招试，繁复或须内力的就换，直到小宝不费力能学会。不到半个时辰记会招式，并不等于战胜任意高手；澄观刚解一难，忽又说可惜危险，理由留待下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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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回事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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