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横野马群飞路 跋扈风筝一线天

好马要看怎样用

赵良栋与王进宝争论滇马，王区分短程冲锋、长途耐力与负载用途，说明自己在滇北杂交川滇马的尝试；赵起初只重纯种，话越说越冲。王相看韦府坐骑，辨出优缺点，连马夫也佩服，却指出玉花骢虽好，因少跑、多养而失了锻炼。

吴应熊听到娇养子弟的比喻不快，小宝看在眼里，故意点到他的出身，借题生隙。王被激得承认好马已经运来，约以十匹比赛，先胜六场者赢万两。吴想故意输银求好，小宝却看王有把握，想作弊，改到次日才赛。两边各有盘算，比赛并非公平验证马种的原定试验。

赌局尚未开，手脚已做下

小宝把吴与三将请回府，另交马夫头三百两，令其借取回坐骑之机灌醉吴府马夫，再损害滇马的体力。他要求不能弄死，马夫提出混入泻物的办法；后文多匹马死亡，正说明最初要求不等于结果。这里只记下药事实，不复述可操作的剂量或配制细节。

为了不让王回去看出异常，小宝留众人喝到深夜，四将醉倒。次日康熙说尚、耿已表态奉诏，又交代忠烈祠即使吴也撤藩仍要修建。小宝此时才真正替建宁请见，皇帝下令传入，区别于前回尚属假传的邀请。

宫中旧事仍须遮掩

建宁哭诉不愿回府，康熙宽慰，留她用膳；小宝虽受宠仍只在旁侍奉，受赐菜送回府后再吃。公主言行使他担心两人私交败露，但康熙只见到其中一部分。她又借罗刹女摄政的话头要求领兵，双方谈到戏曲人物及平阳公主，均是席上举例，不作她获得军职的记录。

公主要见太后，康熙不愿揭破真假母女关系，以病为由阻挡，暗示小宝配合。她仍闯至帐前，却未看清真太后，也未发现生母已逃。后来回宁寿宫，两人再次发生带胁迫的私密接触；只保留公主以揭发相逼及事后共同离开的事实，不展开性描写。宫人看到责打，不知其中隐情。

由山路想到滇马

康熙看地图问滇途，小宝说两条山路都难行，皇帝因此忧大炮难运，提出山战重步兵。车驾司报已备良马八万五千余匹，小宝才转述王进宝的耐力之说。汉郎中说明川滇马善负重走山道，湖南驻军有五百余，其他多在川滇本地；康熙待臣下退出，才提出秘密采办川马。

原来的赛马，忽变成可供军用判断的验证。皇帝要求多比、走长路山路，小宝想到已下药，怕误导军需，尚未解释，康熙又从数十匹滇马入京想到吴应熊可能逃跑，急令闭九门、传见。这个判断起初仍是推测；他也坦承备战晚于吴，拒把亲征当儿戏，说明没有实战经验不能靠颂扬弥补。

疑人，又临时放手用人

吴府回报额驸清早已出城打猎，建宁仍在宫里。康熙判断吴欲连续换马离京，小宝想到马夫可能已下手，求追，却未敢保证。领了开门谕旨和调兵金符，他回府先绑张勇等三人，召千名骁骑营及五十侍卫。

三将自述不是吴氏嫡系、在滇受排挤，孙思克愿留作质，张勇荐王识马迹。小宝本想掷骰决定，因发现王随身带骰、嗜赌，突然起了亲近，未真正掷完便全放了随行。王循迹向东，赵怀疑引错；小宝仍交还三将兵刃，并与他们相拜。赵坚持等抓到人再结交，故这里不能写四将已经一同完成结拜。

马迹把人引向海口

稀粪让小宝确信下药已成，却对王托言水土不服。路线转东南，张勇据此判断吴要由塘沽走海路，再转广西、云南；这是追踪中的推断，并非已经搜到船只。小宝派人通知水师封海口，沿途传令拦截。

道路上接连发现死马，王痛惜，韦不敢说出自己的责任，反骂吴只顾逃命。他按胡须花白排张、赵、王、孙的兄长次序，不是查明实际年龄。张又提醒提防弃马藏村，军士分路包抄，最终在泥泞麦田抓到改穿市井衣服的吴应熊及随从。

擒回之后，仍不声张

次日午间回宫，小宝保留满脸泥尘邀功，才向康熙承认毒马原为赢银。皇帝暂不杀吴，把他放回府中严密看守，出入盘查，牲口全部撤走，盼牵制吴三桂；这不是证明吴已感恩放弃起事。有功者数日后各升一级，马夫头授把总，诏文没有公开追逃缘由。

康熙仍忙筹兵、造炮、买马，军费不足尤其使他需要时间。小宝领建祠与剿山之命，四将准予随行。临行施琅、黄甫及天地会人等归来，说明他们一直在海岛与三省沿海寻找失踪主帅，并非怕罪不敢回京，纠正第三十七回小宝的猜测。清将获奖，天地会兄弟不受清廷官禄，翌日众人启程。

王屋不可打，山却已围死

到山下小宝才向会中人说密令，李力世指出司徒伯雷志在复明，攻打等于替清廷害同道。玄贞主张就此反清，祁彪清则以先除吴氏的次序反对，徐天川也不愿坏了为史可法建祠之事。小宝想送信请王屋派避开，并想到旧识曾柔。

可是他入河南时已将军令告知四将，通道、陷坑和拦截人手均部署完成。山上忽有百余人冲下，只能先下活捉、不许杀伤之令，不能当众公然放走。他特别补说不可伤女眷，被会中人看出私心；这不等于冲下来的百余人已确认是王屋弟子。

凶手混在下山者中

一名身手矫捷者借树突围，孙思克认出是吴三桂卫士巴朗星。他声称杀了司徒伯雷，腰悬首级，假作参见，突然欲擒小宝为质。风际中、徐天川、钱老本协力制住，再搜得吴封司徒为开国大将军的文书。

巴不肯交代，受审的其他俘虏才说出经过：司徒原因听说反清而答应，发现吴是自立、并非恢复明室，便拒绝。巴奉有不从即杀的密令，夜间偷袭，携首级逃走，恰撞官军包围。这里既有巴的自供、搜得文书，也有同伙受刑后的供述，不省略取证来源；后来王屋派的认人与首级确认再补足另一层证据。

首级归还，祭品是仇人

小宝与天地会另议办法，当日不攻山，次日携棺、祭物上山，将官兵留在半山。司徒鹤承父后主持门户，疑清官来祭另藏奸计。钱老本先交出巴朗星，再把百余同党一并送上，疑心才稍解。

棺内所装是司徒伯雷被带下山的首级，不是完整遗体；司徒鹤亲自揭看确认，方邀上山。小宝让亲兵留在山口，只带双儿和天地会同行。交犯、归首、受邀有先后，不是官兵凭武力冲进灵堂逼降。

吊祭与身份逐层说明

曾柔记得旧日骰局，以赌语回应，小宝由脸红猜她情意，仍属他的想法。众人来到王母洞，弟子缝合遗体入殓。

小宝先为讨好曾柔而装哭，又触到自己的惊险委屈，哭声渐真，引众悲恸。司徒鹤亲手杀巴朗星祭父；其他俘虏虽已交付，本回没有逐人写其最终处决，不能补成全数被杀。这套吊祭办法来自戏曲，并非诸葛亮事迹的史实。

钱老本先说明自己等人为青木堂，只称韦讲义气，未立即泄香主身份。待司徒与耆宿、同门议定愿加入，才揭明韦的身份，当日下午开香堂入会。小宝想赌庆祝，被提醒尚在丧中，未成赌局。

江湖归会，朝廷报招安

依堂口规矩可以越界收人，不能越界办事，王屋人众因此议迁直隶。安葬后，有武艺者随队南下，老弱妇孺送保定青木堂分舵照料。司徒请为攻吴前锋，小宝令随行者扮清兵，并不是他们放弃复明而真降清。

对张勇等，他另称围山得力、众人经开导受招安，功归四将，允申报升赏；此时是许报功，不能再添一次已实授的官阶。曾柔换男装同行，小宝虽想亲近，却受香主身份、会中禁令及她始终与师兄相伴所限，没有本回已经结为夫妻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