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回／《鹿鼎记》
无迹可寻羚挂角 忘机相对鹤梳翎
本回提炼
偷吃点心使韦小宝结识小玄子，两个少年把扭打变成每日赴约的游戏。为争胜，小宝骗海老公传授擒拿；海从对手招式中辨出武当手法，也渐渐认真教他。另一条线却始终未断：海要借赌债使温氏兄弟带小宝进上书房，盗出《四十二章经》。两个月后机会到来，小宝借口想看皇帝，进书房勘过路径，再独自潜返。书尚未找到，鳌拜已入内逼皇帝处死苏克萨哈。小宝躲在架后偷看，最后才认出遭逼的少年皇帝，正是天天同自己打架的小玄子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4 个阶段- 01
皮人旁边遇到玩伴
进屋的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。小宝躲在桌下，先听他吃点心，又见他击打沙袋、摔抱皮人，便忍不住出来邀玩。真正动手，少年熟悉摔跤，小宝却凭街巷打架的滑溜与临时学来的拳脚周旋。两人你压我翻，打到喘息不止，忽又觉得好玩，一起笑出声来。
少年扯去蒙脸白布，小宝无法再遮，谎称为偷吃免被认出而蒙面。他继续自称小桂子，对方稍作迟疑，报了小玄子的名字。两人此时的相识建立在不对称的隐瞒之上，小宝却已颇喜欢这个新朋友。
- 02
输了也要定下明日之约
再打一轮，小宝因把这当游戏，没有使用伤害要害的那些街头手段，终于被压住。小玄子不逼他服输，起身约明日再来；小宝加上三两赌注，学茅十八定下非到不可的约会。
离屋后，他想到茅带伤践约的气概，不肯自己先走了之。原来寻机会出宫的计划，遂被一个玩伴和一次约斗留住。他循赌房附近的旧路重新辨向，终于找回海老公住处。
- 03
赌债通向上书房
海问赢钱，小宝少报数目，想留些私房，又说借了老吴。海不满意：要借的是在上书房的温家兄弟。小宝继续假装受惊忘事，逼得海重述安排——让温氏负债，再要求带进上书房，以想得皇帝看重为借口，趁无人时取书。
听到皇帝与书房，小宝这才明白所在是皇宫，身边人是太监；他仍误以为小玄子也是其中之一。目标叫《四十二章经》，海说书旧而有好几本，应一并拿来。小宝只认得书名里的数字，仍觉得比别的书容易找。吃过饭，他练骰掩饰，再也撑不住一夜未眠的疲倦。
- 04
以偷书难处骗来制人窍门
晚间小宝想到第二天再输会丢脸，后悔没有向茅学武，转而算计海的本领。他谎称小玄子拦路讨分赌钱，日日纠缠妨碍取书，想请海传艺。海识破求学用意，起先拒绝。
小宝又拿被人翻身压住来激他，海终于指出：制住后腰，比按肩有效；颈旁的穴位也能令人失力。海在他身上轻按示范，孩子尝到效用，只想着明日压住对手，尚未学会在活动中准确找到部位。
- 05
知道穴位不等于拿得住人
次晨小宝先赢温氏银子，又借他们二十两，午间赶去赴约。初用制腰法，部位稍偏，反被小玄子扳住手臂；他借机翻甩对方，偶然使出被称为翎羊挂角的动作，自己却并不知道招名。
小玄子再用佯扑与顺推使他跌倒，按腰取胜。小宝偷袭抱颈一度得手，又被向后的肘击震开。最后仍是小玄子占优，两人却都累得厉害，约好次日再比，竟谁也没有提三两彩头。小宝输了，自然乐于不提。
- 06
从转述招式辨出武当来路
小宝回去抱怨海所教无用，还借动作试探其是否真瞎。海以触碰让他重现出手，认出腋底锤、翎羊挂角及倒折梅第三手。对方到底推在哪里，他连续摸问，直到右腰处的反应使孩子想起。
海据意舍、筋缩、紫宫等处的制人方式，判断宫中有武当高手在教小玄子。他又逐项问清年龄、斗了多久、输了几次，剥掉小宝夸大的说辞，才认为对手所学也不久，可以教大擒拿手应对。这里判断的高手是背后的教师，不是给少年本人封上高手名号。
- 07
两手新招都要挨打才记住
海说明大、小擒拿各有所长，不是名字大就一定胜。十八手变化很多，先从仙鹤梳翎、猿猴摘果教起。小宝一看便说会了，真正拆解仍连被抓肩，直到明白不能只躲，要以攻来截对方手腕。
截腕后还有掌击与反摔，孩子又一一吃到苦头。海虽未用重力，整日下来依然让他浑身疼痛。他肯忍，不是忽然喜欢苦练，而是急着把这些办法用到小玄子身上。
- 08
第一次凭招式赢一个回合
次日开打，小宝先因妒忌对方新衣，忙着撕扯而忘了所学，输掉首场。定神后使仙鹤梳翎，扭腕再撞背，才第一次靠学来的技术赢下。得意起来，第三场又输，第四场打到两人都无力，只能作罢。
他回屋说成各赢两场，被海追问才交代两负、一胜、一场未分。海继续细问失利动作，确认背后的武当传授，亦自称少林派，却明确没有收小宝为弟子。小宝所学与正式门派身份，至此仍须分开。
- 09
肯学便宜招，不肯扎根基
海原只想让小宝摆脱纠缠，好去取书，此后却要从头教十八路擒拿。弓箭步让孩子很快酸麻，他用如厕等借口逃掉，不肯长久练基础；海也不再强逼，改教可在拆招中现用的动作。
新招不是次次有效，小玄子那边也在学习。小宝又败了数场，骂声出口，见对方神色骤严，忙编成蹋马蹄的招名。随后他套问教师是否武当，对方的反问使海所猜多一层印证。二人的比试，慢慢成了各自背后传授的间接交锋。
- 10
两个月把冒名变成日常
小宝每天先赌钱、再比武、后学招，蒙脸白布一天比一天少。赌友原不仔细记得小桂子，又得他借款，竟逐渐接受了变化；他的口音也越来越像京城说法。
两个月过去，他仍输多赢少，逃宫之念却不再迫切。宫外没有熟人，宫内有赌局和每日相见的朋友，只一天不打架，两人便都觉得不惯。关系的亲近来自这段反复相处，不是单凭一次救命或许诺突然形成。
- 11
债务终于换来进书房的机会
温家兄弟欠款已达二百多两，怕的不是小宝追索，而是他身后的海老公。他们先求免债，又求把日后赢款冒作还款，小宝乘势提出想进上书房见皇帝。兄弟起初难答，听他说只等一会、未必见到也不怪，才约好时间。
小宝看出两人互使眼色，推想选的是皇帝不来的时段，正合偷书需要。他没有预先向海报喜，仍先与小玄子比过，准备取到经书再让海高兴，好换得更有效的功夫。
- 12
清扫时段的短暂入内
温氏带他从侧门穿园入书房，小宝记着来路，免得再迷失。一排排书架远多于他想象，几千部书里辨认少数数字，顿时不再是容易事。桌椅金玉、香鼎与龙纹又让他分神，想到值多少银子。
兄弟让他藏好，自己仔细拂扫，再用白布检查灰迹。清扫时段结束，便坚持一同离开，说明即使他们也不能逾时留下。小宝试问两人是不是从未见过皇帝，温有方险些露口风；他仍不能把这番试探直接当两人履历的定论。
- 13
潜返后发现另一扇门
小宝等温氏离去，回到侧门，发现已从内上闩。他用一直带着的匕首拨闩，先伸手接住木闩免得掉响，再悄悄进屋。忍不住坐过绣龙椅，才去搜书，却把含数字的别种经书与四书反复看错，始终未找到目标。
屏风后忽然开门，原来书房另有入口。他退藏架后，先听两人拂尘，再听一人踱步。直到来报鳌少保求见，他才知道留下的人就是皇帝。鳌拜入内跪拜，小宝还在暗中借角度自得，以为这大人物也像是在向自己磕头。
- 14
朝政争执打破玩伴身份
鳌拜力主重惩苏克萨哈，把请求退职守陵解释为怀疑幼主，列举二十四罪，并要求将其子侄族人一同重刑处置。皇帝先以先帝遗命与臣属地位相劝，又指出公布如此大罪，会损及先帝识人之明。鳌却以不许百姓议论相答，连读汉人书也一并贬斥。
皇帝追问他非杀苏不可的私因，鳌的声音越来越厉，握拳逼前。小宝躲在架后，先觉得帝王声音像小玄子，仍未认真认定；直到少年惊起转脸，他才同时惊叫。每天在点心房中相互摔倒的朋友，原来正处在这一场危险的君臣冲突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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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回事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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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物与线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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