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三回／《鹿鼎记》
身作红云长傍日 心随碧草又迎风
本回提炼
康熙先以论功开玩笑，继而揭出小宝引错刺客的实情，再点破青木堂香主身份，要他用捕杀同伴来换赦免。小宝不肯出卖师友，宫外的炮阵却早已布好。归家三人死于宫中，小宝舍身护帝，又被留宫监守。传讯受阻后，他袭击多隆、杀害送饭少年，借建宁公主与陶红英出宫，挟统领带兵入府，让群雄换装逃出炮火。京城虽出了，马匹接连倒下，大队追兵已至，逃路远未走完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2 个阶段- 01
赏功闲谈里渐露锋芒
康熙回养心殿屏退左右，先说三件大功不知如何赏，令小宝以为危机已过。话题从皇帝尊号转到正德自封官职，最后落在明君身边也会有奸臣，只要不昏庸，终能看破隐瞒。小宝听出话外之意，亲昵的笑谈逐渐成了压力。
日后平乱、拒上尊号是叙述提前交代的后事，眼前战局仍未平定。戏台上的正德故事、康熙所讲旧事和作者后叙，也不能全压成当回发生的事实。
- 02
先揭轿中旧谜，再揭会中身份
康熙问小宝如何知道轿中是反贼，小宝才明白太后所报另有一套说法。他承认遭挟，却想把认错御驾说成刺客自行误会；康熙径直指出是他为了保帝及自保而牺牲太妃，准以功抵罪。
康熙随后解释，瘦头陀入慈宁宫胁太后，想借慎太妃之轿与毛东珠逃出。小宝这才知道前回缘由。正当心松，皇帝忽问归辛树，又叫破韦香主身份。小宝跪求宽宥，供述入会、师承与刺帝经过，但仍隐去盗经等关节。康熙熟知口令不等于也是会众。
- 03
两边都是义气，皇帝却要择一
小宝许诺退会，康熙却要他亲手摧毁天地会，并拿出四十三人的名单，扣除他本人要拿四十二人。小宝想劝众散伙而不交人，皇帝便认为他抗命。
他将不助师友杀皇帝与不助皇帝杀师友解释为同一种义气，又援引旧日饶命承诺及戏言拜师相抗。康熙不能接受君臣关系与江湖师承平列。争执并未靠插科打诨解决，殿外忽起刀兵声，才被迫中断。
- 04
炮阵早已就绪
小宝立刻挡在康熙前，上闩、加派殿外及屋檐守卫。康熙看见他的护卫之心，也没有取消下一步安排，取出伯爵府四周炮位图。十二门炮藏在附近民房，前锋营在外拦截，等晚间各路会众聚齐便动手。
这场擒拿并不依赖小宝答应领兵，命他捉人同时也是试心。小宝口头服从，心里只想如何赶在炮击前通知师父。皇帝将既往恩功折算的比喻，不能化成他真正放弃朋友的决定。
- 05
归家最后一击
归家三人负伤被缚带入，领班报侍卫死三十余、伤四十左右。归辛树突然撞死近旁侍卫，扯断儿子绳索将他送出，夫妻再扑康熙。小宝抱帝滚入桌下，背朝外护住。
归氏二人已力竭，落地前后便告死亡，并非单由随后落下的刀剑杀死。归钟逃出却因离不得父母折返，伏尸不避攻击，也死在殿中。康熙承认小宝新立护驾功，却命多隆严守，不许出宫、说话传物，以待夜间炮击结束。
- 06
焚轿留信，借护眷试探
小宝猜告密者来自沐家或王屋派，并以早晚帝态推算泄密时间，这些还只是猜测。他借奉太后命焚轿去火烧场，留下与陶红英联络的木条暗号。尸体连轿确已焚毁，上一回命令在此落实。
回旧住处，他又借担忧双儿、曾柔、剑屏安危，哄多隆派侍卫赴府，希望借行动惊动会众。侍卫却被前锋营连同阿济赤挡回。这一路传讯失败，陶也迟未露面，炮击的时刻不断逼近。
- 07
脱身计伤及无辜
小宝先想杀多隆放火，见送饭小太监后改用替身。他从背后刺中多隆，又杀害少年，换穿其衣帽，毁伤少年的面貌，伪装自己已经遇刺。多隆此刻伏倒，小宝认定已死；最终生死仍须以后回为准。
他一面因多隆待己好而流泪，一面拿恩义轻重、殉职补偿等理由开脱；对少年的死更用升官的妄想自我遮掩。这些是施害者的辩辞，不是叙述整理可以认同的公理。随后他作双人答话，骗守卫让送饭者离去。
- 08
公主的来访改变了逃法
建宁偏在此时到来，小宝怕她发现屋中情形引发警报，只得现身，谎称皇帝因二人私情要杀他。公主原盼额驸死后能成婚，又告知怀孕，执意要立即解决婚事。
陶红英终于从窗入内，公主误会争闹，小宝暴力制止，陶点穴才压下惊呼。小宝改以一同出宫成婚说动她，安排轿身卡在门口作遮挡，自己先藏入，陶解穴后公主同乘。其间的身体伤害与哄骗不能修饰成单纯亲密互动。
- 09
借旧日威信骗开宫门
赵齐贤因刺客与额驸旧事不肯放公主夜出，小宝只得露面，自称奉密旨，才令其相信。他再捏造阿济赤通敌，带四十名侍卫随行，并令留下的人须得自己或多隆命令才开门，拖延追查。
到府外，公主按小宝所教假传旨意，阿济赤承认火炮由南怀仁亲自指挥，却阻止入内。陶点穴伤其背，迫其听命。小宝临时改让五十名前锋营军士入府，原随来的御前侍卫留外，替换了自己准备牺牲的人。
- 10
朋友得逃，府中仍有人留下
小宝把炮阵告诉群雄，分三批叫军士进厅制倒，剥衣换装。双儿与风际中午后外出未回，钱老本便在八道门留下血字示警。群雄牵马离府，五十军士及原有仆役等留在其中；小宝担心救出他们会暴露，终未带走。
他将阿济赤交赵齐贤押监，继续冒称皇命。队伍行出一段，炮火才起，府邸在眼前毁去。逃者震骇感激，不等于所有人都已获救，更不能凭炮景编造每一名留守者的确切死状。
- 11
城门出了，装束还得换
小宝想让公主回宫，她以成婚承诺反抗，只得带同行。众人借前锋营装束与假旨出朝阳门，陈近南听过简述，称许小宝不卖师友，又纠正他把其他朋友轻放一边的说法。
到镇上无旧衣可买，众人闯入退居京官之家，强夺男子衣物改装，没有因此成为正常购衣。两名广西会众被派回京打听双儿与风际中，二人的下落仍悬而未明。
- 12
马倒，追兵却近
马匹接连腹泻倒地，小宝想到自己当年追吴应熊的手段，一度以为鬼魂报复。陈近南据旧事推断清帝预先给马下药，小宝又推测原马夫头目受命来做；此处没有当事人供词证明具体执行者。
换马一时不易，正拟分散，后方蹄声已至。众人先想伏击夺马，听出追骑多达千余、地势又开阔，陈立刻改令散入乡村山林。小宝奔逃，公主紧随，不肯独回宫中。
章节档案
本回事件
本书结构资料按全书整理，包含后续揭晓，不自动当作本章已知事实。查看全书事件（含剧透） →
实体索引
人物与线索
本章先按上方情节顺序阅览。进入本书知识索引（含剧透） 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