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四回/《鹿鼎记》

人来绝域原拚命 事到伤心每怕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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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回提炼

赵良栋等暗放小宝,却不知他已落入神龙教掌握。重返残破海岛,洪教主想靠宝藏与新药重整部众,内部积怨反因苏荃怀孕一事骤然爆发,旧部与教主相继死去。小宝携众避到通吃岛,又遇陈近南等遭施琅追击。清兵败退后,师父却被自己刚保护过的郑克塽从背后刺中,临终仍求徒弟放过郑氏子孙。杀师之仇、阿珂所受的羞辱与风际中突然谈起的皇帝差使接踵而来,小宝才察觉身边另藏危险。

按情节推进整理

详细情节脉络

共 12 个阶段
  1. 01

    追兵肯放,另一伙人不肯

    小宝与建宁、曾柔、沐剑屏藏高粱地,因地小难避搜查,转入农舍披蓑衣作农人。赵良栋认出却遣走军士,留下金银并把追兵引北。四人向后院走,反被洪教主及神龙教头目擒住,方怡也在其中。

    王进宝、孙思克随后进院,同样假装不识,给钱留马。小宝反求被捕,以脱洪教主掌握,两将只当他不明京中凶险,坚决放走并烧屋催其离开。好意在信息不全时反助了另一重拘禁;洪教主挟四人向东,公主叫骂也被封哑穴。

  2. 02

    废墟上重组神教

    诸人荒野赶路、雇船出海,到了神龙岛,殷锦还杀了一名不肯顺从的舟子。岛上尽是炮后残迹,呼唤教众无人回应。洪教主迁怒小宝,却因他掌握宝藏机密暂留性命,任陆高轩为白龙使,命五使招旧部及新人。

    许雪亭要求解除旧药控制、停止偏信少年,无根等相继支持;殷锦仍以颂词压人,并翻出旧变。洪教主反借不追旧账之誓杀殷锦,以拉拢其余五人,随后说出留韦取宝、重建教势的打算。表面让步之下,控制并未松开。

  3. 03

    解药之外还有一颗

    洪发给每人黄白各丸,陆高轩却藏下白丸,被发现后径直弹走。他说白丸是新制百涎丸,药方与方怡捉蜗牛一事相合,担心再受其制;所谓三年发作只是所见配方的说法,尚无本回实测。

    追问药箱为何开启,牵出苏荃曾让陆找药。建宁见其呕吐,直言有孕,洪旋即追问孩子父亲。叙述补明洪因练功已久不近妻子,苏承认想去胎而不肯供人。洪羞怒之下,把在场者都当作必须灭口的威胁。

  4. 04

    旧部死战,小宝转身逃

    陆先被击毙,许雪亭、无根道人、张淡月、胖头陀四人各用兵器围攻。洪虽武功占优,却须防多人合击;张左肩受伤,成为被突破的弱处。小宝带三女乘隙下山,苏荃与方怡追到,原来苏也想逃,不再响应洪的呼唤。

    小宝从沐剑屏说的药物挟制,重新理解方怡早先欺骗的缘由。洪在追赶前后呼称已杀张、胖,两名余者仍追来死斗。洪命苏杀四女、留韦取宝,小宝则以自杀相胁保护同行者,未在此时知道孩子身份的全貌。

  5. 05

    教主倒在自己教过的招式前

    许抱住洪腿,无根一刀嵌入其肩,判官笔又伤其腰;洪虽杀倒二人,也已重伤。苏拒绝助他,并直言从被迫成婚时便心存反抗。洪掐她颈,小宝投石救人,反被追杀。

    神行百变使小宝屡次避开,护衣与洪伤重又令他挨掌未伤;最后慌乱钻身骑到洪颈,恰合洪昔日所授救命招。洪以为将被挖眼,心气一泄倒下,小宝其实没有完成挖眼。苏以神态默认胎儿属韦,洪再扑,终于力竭气绝,死时仍执意众人都该服从自己。

  6. 06

    旧主葬了,药与兵器归还

    苏请与小宝合葬洪,既记被迫婚嫁,也承认婚后受过照护,情绪并非单一欢喜。建宁争闹被苏压住,同行关系重新安排。苏随后兑现给方怡、沐剑屏解药,还回所扣匕首、暗器、银票和兵器,不再以夫人、属下相称。

    旧骰不见,曾柔拿出早年赌命后珍藏的四枚,小宝才记起。钱财在荒岛上无处花用,赌局也无人热衷,加上牵念双儿、阿珂,他又想改去辽东取宝,终被众人劝住,仍先到通吃岛避风。

  7. 07

    拆船避逃,却遇海上追战

    到岛后,苏令搬下粮物及帆、舵等关键器具,防船夫离去。远处炮声起,众人初疑清军追来,只得藏入悬崖山洞,后来才看清一船追击另一船。前船受损,众人弃船登岛,来者竟有陈近南、双儿、风际中,以及郑克塽、冯锡范、阿珂等。

    双儿解释:她与风寻韦,遇陈后出海,循通吃岛旧迹而来,途中救了遭清军追炮的郑等。追兵上岸,领军者施琅。陈、冯虽有嫌隙,此时仍并肩护郑,韦则喜见双儿又厌郑,不同私情夹在同一战场。

  8. 08

    陆战得胜,劝降却遭截断

    陈趁清兵援军未到率众冲下,以近身武艺抵消先前船炮劣势,韦、双儿、阿珂亦加入。郑只走几步便停下避险。清兵大批死伤退海,会众也有损失;陈两次制住施琅,施遂质问郑成功杀其家属的旧怨。

    陈承认旧主有负施,仍以大义反对其投清,最后愿保他回台效力。施已有松动,郑却以自家安危与权属拒绝接纳,施因而逃去。劝降未成,不能把瞬间降意写成已经再次归郑。

  9. 09

    从背后一剑,追杀又起

    陈转身挽留施琅,郑忽从背后刺中他。叙述随后补出郑氏继承之争、董氏与冯的谋算及陈与长子的姻亲关系;这解释长期危险,不改变眼前挥剑者是郑。

    韦抢攻被冯击退,双儿、风和会众接战,阿珂也拦下郑刺韦的一剑。冯连杀会众后挟郑追韦,神行百变在开阔处尚能周旋,上崖窄道却失优势。苏出手争得片刻,韦才按发含沙射影,冯郑中针滚落。所载是使人麻痒失力的药,不是当场致死的旧毒。

  10. 10

    临终仍不许杀郑

    小宝回来时陈尚有气息,抱着师父痛哭,承认自己没有认真学武。陈所求却是他做人不负心,武功反不在此刻计较。听说要杀郑报仇,陈立即焦急,要求放其回台湾,以免损害自己对郑氏的忠义。

    小宝不得不答应,陈才放下这件心事,仍嘱天地会大业,然后断气。小宝在失师时才真切觉出长久以来的父亲依恋;这是正文此处揭明的心理,不外添未述的童年经历。

  11. 11

    债账逼出的又一层伤害

    小宝不肯痛快放人,借旧债威胁割伤郑。郑竟把阿珂当作可抵押、可出售的物件,她立即拒绝,说明自己不属于他。郑又揭出她因丽春院事件怀孕的隐情,双儿拉住羞愤跑向海边的她。

    这些供述与阿珂的回应让小宝得知孩子之事,却不能据此把此前强迫性伤害改写为两情相悦。韦最终放郑,心里仍盘算以后另遣人报仇。郑府卫士扶起郑、冯向小艇走去,真正离岛尚未落实。

  12. 12

    说要报仇的人,忽谈起皇差

    风际中拦住郑,称师父遗命不限制自己报仇。小宝装聋默许,风却没有立即下手,反将他拉开问康熙是否宠信,又说陈死等于皇帝交办之事完成。

    他逐一谈到康熙所忌惮的人,小宝越听越惊,忽然意识到告密者或就在眼前。本回结束于这次识破的瞬间,风尚未完整自述其身份,不能把下一回的证据提前填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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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回事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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