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五回/《鹿鼎记》
尚余截竹为竿手 可有临渊结网心
本回提炼
风际中承认奉皇帝差遣,想借擒郑与推韦为总舵主,将天地会一举摧毁。小宝不肯,反受挟持;建宁搅乱刀势,双儿用吴六奇所赠火枪才救下他。郑、冯离岛,陈近南下葬,船夫却连夜驾船逃走。荒岛生活渐稳,康熙又以旧日情谊召还,但条件依旧是灭会。小宝留下,三名孩子相继出生,赐物与官兵接连到来,厚待也成了拘束。平三藩的功臣归来报捷,他获封赏却失去亲征机会,只有在梦里重享热闹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1 个阶段- 01
内应终于亲口承认
小宝由风际中的言语想通府中炮阵的漏洞:风独带双儿外出,既避祸,也避免因她死亡彻底得罪自己。他佯称皇帝早已相告,风便问为何抗旨,等于承认身份,并说已获都司之职。
风先劝押郑回京立功,又想让小宝利用救友声望成为总舵主,借为陈开丧聚齐各地头目一网捕杀。小宝虽怀念康熙,听见此计仍发寒;他猜计谋可能出自皇帝,却未获这一层的直接证明。升任游击此时仍是预期,尚未授职。
- 02
暗器未发,反被持为人质
小宝用郑逃走的假话引风回头,想发含沙射影,双儿却因担心赶近,令他不能按动机关。风立刻抓她遮身,又以刀指韦,夺匕首、封穴,将仅余四名会众迅速杀死,准备挟韦和郑上船,七女留岛。
建宁不顾威吓持刀乱砍,风因其皇家身份不敢重伤她,只能闪避。她一刀误劈向韦,风踢开韦自避,才露出让双儿抢救的空隙;不是风突然出于善意释放人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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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六奇留下的枪救了人
双儿抱韦跑不远,便抛出他,引风去接,转而以短铳射击。风落地死亡,韦仍怕有诈补发毒针;死亡原因是枪击,不是随后针药。双儿也被枪响与后坐震住,待危机过去,再想到义兄赠枪结义的用心,悲喜交集。
韦此前受封穴,此处却已能发针,直到后文苏再按摩受点处;小说没有逐步交代全部解穴过程,不能确定他曾自行冲穴。
- 04
饶命之外,又造一笔债
韦不肯让郑安然离去,反用他买卖阿珂的说辞,虚构买回亲属的巨额账款,威逼签三百八十万两欠据。郑右食指一节被割,以血书在衣裾上,双儿收存;不是正常借贷,更没有使阿珂成为任何人的合法财物。
三名卫士扶郑冯上艇,想夺大船却发现帆舵已拆,只能划向外海。韦泄愤后仍为师父痛哭。风死带来的轻松,也不等于丧师之痛立即消散。
- 05
先葬师父,再想日子
夜里众人议长居与去向,韦想繁华、母亲与旧生活。关于怀孕的询问只确认已有的三人,其余猜想并无结果。众女说到成婚,韦先提出明日葬师,随后又用赌戏安排相处,庄重与轻佻并在一人身上。
次日陈近南遗体确实入土,七女随祭。建宁虽不认同反清立场,因顾及韦仍跪拜,不能写成她因此加入天地会。
- 06
船走了,荒岛成为困居
葬后发现船不见,所藏船具也被取走,原来昨夜无人守候,船夫得以脱离控制。众人改在密林山洞安居、隐去茅屋活动痕迹,防清军或郑氏回来。韦关于施琅不敢报败、郑可能不敢来等推论,只是此时的自宽。
数月无船,众人渐松警戒,以渔猎维生,备鱼肉柴果过冬,方怡和双儿缝制衣物。阿珂明确不肯随郑走,不应将这一选择倒写成此前一切遭遇皆自愿。
- 07
海边呼声不是鬼魂
冬夜忽有人以小桂子、小玄子呼喊,韦先误当康熙死后寻来,冒雪奔出,才见王进宝带人。王说奉命出海四个多月,逐岛寻找,已走过八十多个岛,并非早知精确藏处。
温有方宣密旨,只许韦独听,且须站着、不称奴才。第一封是六幅画,重现少年交游、擒鳌拜、清凉寺救人、挡剑、救太后及拆散吴盟诸事。图中不是每件都为通常意义的功劳,旧日玩伴情分也被康熙看重。
- 08
情谊在前,灭会仍是条件
第二封以旧称与亲近口气召他回京、参加大婚,许赦罪、府邸及婚姻前程;读到后半,仍要求灭天地会。密旨随即焚毁。韦问明来使没有强捕之命,便拒返,向王说明不能害朋友。
他一度装作欲自尽求王代报,后又承认玩笑,让其据实回奏,也不借王船逃回内地连累其获罪。赌了一夜后,韦把赢银分赏众人,王送粮物药品用具、助搭茅屋才离去。留岛决定与补给落实是分开的行动。
- 09
孩子出世,封赏也来到
建宁先得女,数日后阿珂生子,苏荃再生一子。掷骰命名,阿珂之子为虎头,苏荃之子为铜锤;女儿原被叫板凳,经苏荃解释改作双双。三个孩子并非同日出生。
夏日再有五百兵与仆役、用具到岛,说是护公主;十二月立储赦赏,韦实封二等通吃伯。请战得到的回答仍是先灭会。韦于是把护卫看成监守,苏劝他既要守朋友之义,便得忍受眼前苦处,暂无确实逃法。
- 10
平乱已过,自己仍在局外
岁岁赐赏后,孙思克以提督服色到来,宣布平三藩,韦因荐将晋一等通吃伯,虎头受云骑尉荫封,并得吴三桂旧屏风。孙述张勇带伤坐轿指挥,赵良栋、王进宝及自己的战功,又述吴称帝后死、吴世璠自尽、夏国相等被斩。
陈圆圆却没有确讯,韦用胡逸之会保护她安慰阿珂,不等于证实二人下落。多年安逸仍令韦烦闷,甚至盘算独自逃走;战争已平,他早先盼的擒吴机会也不再存在。
- 11
水晶宫豪赌终是梦
垂钓时,韦梦见海龟接他赴龙宫,帝王、武将和神怪齐聚豪赌,他接连作弊,连人物兵器也一并赢来。梦中受击惊醒,鱼钩反钩入自己衣领,海上又传炮响。
这些神怪不进入现实人物与事件清单;回末真正需要承接的,是他已从梦境醒来、又有船炮声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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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回事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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