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官气色车裘壮　独客心情故旧疑

庆功路上遇见旧日引路人

韦回京升一等鹿鼎公，加额驸衔并正式赐婚，众将各有赏。康连日问战事，韦这次没有大肆添饰；御宴归途却遇茅十八持刀痛骂，指他卖师求荣。

亲兵制住茅，韦拦住殴打，带回府设席问明，令苏荃、双儿扮随从防护。茅仍欲动手，苏以手法和肩贞穴制住，让谈话勉强继续，不是茅已经愿意听他解释。

杀师的功名原来写在诰命上

茅的根据是新诰命。苏解释其中把陈近南、风际中并列作韦擒斩，后者确有内应败露被杀，前者却与亲见事实不符。七妻此前商量瞒他，怕他伤心，并不表示她们认可伪说。

韦急哭，欲拉茅去与郑对质，多隆已来奉命提人。他谎说疯子已放，茅却自己拍案骂出声，遮护就此破功。遭茅唾面，他仍不许亲兵伤人，跟入宫另求生路。

皇帝亲加名字，也亲定死路

康直接承认诰命姓名由自己加上，为的是使韦不能再两面周旋。韦求以降爵换茅命，被指出爵赏不由臣下拿来作交易；反复讨价，最后只得到须杀茅否则自死的命令。

康又说妻儿一同入宫受赏，韦明白这是留人防逃。事实是七妻三子女被召，拘作人质的意义来自韦的判断与当前逼命情境，不能写成有一份公开拘押妻儿的圣旨。

追债成了泄愤，国法仍挡着私仇

多隆已追到二百六十余万，韦转赴郑府，见郑衰老憔悴一瞬生怜，又被杀师旧恨压过。他捏造旧部接应回台的嫌疑，郑惶恐下跪，冯锡范却挺身认自己主使杀陈，要求到皇帝前分辨。

冯依投降赦免和爵位拒受擅捕，多隆也知道无旨不能拿公爵。韦改回讨债，查到三万四千三百两银票及首饰，又借凤钗和女眷言语构陷。冯坚持告状，韦并未以合法审讯取得反叛证据，只有势位下的欺压。

散财之后，救人仍买不通

韦拿出部分钱说要建陈祠，最终侍卫得百万讨债费，骁骑营分三十万，其余入府。他此处说师父没有家眷，与此前书中陈女等记述之间的差别，小说并未在这里解释。

他想托多放茅，话未出口便被预先拒绝，只能另借侍卫与前锋营旧怨，命张康年、赵齐贤假扮泰都统来人骗取冯。冯疑有诈仍怕失爵而不逃，被蒙眼绑来殴至昏危；不是众侍卫武功正面胜过他。

一场妒闹腾出换人的空隙

侍卫拟以性羞辱栽赃，把冯送泰妾住处，却接到泰夫人正闹外宅的消息。韦劝多去解围以制对头，众人离府，才留下冯供他处理。此时先按所见消息推进，不能提前把巧合当真。

韦想起戏中的替死换子，不愿牺牲自己儿子，转选昏迷的冯，给亲兵钱密嘱。妻儿未回，空屋里已没有靠逃跑独脱的轻松路。

验身之后才换，送行之前先遮眼

次晨茅被押来，受刑伤痕明显，赴菜市口仍高声骂。法场有两千兵防劫，棚内由多验明正身后才带出；韦拿艳图手帕吸引多注意，随后众人才见一个垂头昏沉的犯人被杀。

韦用预藏姜擦眼作悲泣，让多信自己忍痛奉旨。尸身装棺，韦乘车回府后，车却继续往扬州去。本段表层仍保留目击者不知替换的状态，真正身份由稍后叙述揭明。

降兵留用，妻儿放回

康听监斩回报又见红肿眼睛，温言安慰，把愿留下的二百余俄兵编为两佐领交韦管束，多数俘兵已许归国。此后服役的史料记载不能证明小说中韦统带的细节。

妻儿带赏归来。建宁怨太后未亲热，韦知道真伪太后旧事，却仍拿顾全其余姐妹作解释；公主被说笑带过去，并未获知自己的身世真相。府外继续庆功宴，危机暂被热闹盖住。

冯案追问，才揭法场底牌

十余日后多问冯失踪，韦谎称已送回，拿共同承担侍卫之事稳住他。冯家咬定前锋营接走，泰又因外宅风波不愿详说，调查受阻。

叙述此刻揭开两层安排：泰夫人是韦派人报信引去；冯预藏棚内复壁，在验明茅之后趁多看帕掉包，真正被斩的是冯。茅藏车南行，过黄河才获解释并得三千两，遂不声张。公开处刑记录不能直接作茅的死亡记录。

双儿洗去误会，仍洗不去两难

韦担心会众遭尽捕，带双儿微服找到徐天川，跟进秘密住所。众人信诰命又信茅已死，玄贞拔剑抓他，双儿朝屋顶放枪，借其惧火器的旧伤记忆夺人护住。她只射示警，不能记成枪击会众。

双儿逐项说明陈死、风叛、出亡和换人，会众以她平日可信及亲历相合才转信，祁彪清指出诰命离间用意。韦随后夸饰的讲述反不如她朴直的话可信。

青木堂想推韦总舵主，却怕其余九堂不服，要他先主持刺康立功。韦既以宫禁困难推辞，终又明说不杀皇帝正如不灭天地会，都是义气。众人礼送却默然，误会虽解，根本选择仍未相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