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回／《鹿鼎记》
金戈运启驱除会 玉匣书留想像间
本回提炼
韦小宝惊呼暴露后，索性跃出护在康熙身前，逼鳌拜收住失礼举动。皇帝仍暂准苏克萨哈之事，暗中另作准备。身份揭穿，使少年间的真打变成顾忌重重的拆招；海老公却早已看出来，还借小宝继续传授新掌法。数月后，康熙安排少年太监合擒鳌拜，几乎被其反杀，小宝用香灰与铜炉才扭转危局。护驾使他骤得品级，奉命随索额图抄家，又找到两部《四十二章经》。取经之外，他与索结拜、私分巨款，并收下利刃和黑背心；经书送到太后手中，他又与小宫女蕊初约了夜间同吃糖果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6 个阶段- 01
从被发现改作护驾
惊叫已经出口，小宝自知逃不过两人的功夫，便赌上一步，跃出挡在皇帝身前，斥鳌拜无礼。鳌原是盛怒中握拳争辩，此时尚无叛乱计划，被点破后才惊觉举动越礼，退后辩称忠臣。康熙见他收势，也不在此刻撕破脸，反而准了苏克萨哈的处分，许以奖赏，将人稳稳送走。
叙述至此补出康熙隐瞒身份的缘由：侍卫太监无人敢与他真打，唯有这个不懂规矩的孩子能给他真正的对手。两旗争地与鳌、苏私怨，则解释了皇帝何以迟迟不肯准杀。小宝的喝斥暂解眼前威胁，却没有让苏克萨哈因此免祸。
- 02
仍说真打，却再也不能如初
康熙高兴秘密被发现，又惋惜以后无人肯真打。小宝握手保证，二人约定有人称皇上，独处仍照从前。孩子想请彼此教师对付鳌拜，康熙却不肯说教师身份；换侍卫、夺兵权的种种念头在皇帝心里转过，也都因可能惊动鳌而暂压下。
他吩咐小宝不得泄漏此事。小宝没有向海说出，但次日真交手，反击便不由自主减力，康熙也不好重打，乐趣顿失。问到为何入上书房，小宝编成温有道生病、自己代为打扫，依然瞒着窃书任务。
- 03
假胜局中选出少年练武者
康熙带小宝去布库房，让他与一名胖大武士较量。孩子推不动，对方却按首领眼色假装跌倒，众人喝彩，皇帝也以为是真胜。随后康熙命选三十名十三四岁小太监练摔跤，旁人只当少年又有新游戏。
回屋后，小宝仍想把比试说得精彩，海从招式问答中听出他不敢碰小玄子，直接追问是否知道身份。直到海明说早在教大擒拿之初便已知是皇帝，小宝才把书房与布库房经过全说出来。守秘至此打了折扣，不能记成他始终对海一字未泄。
- 04
朋友称呼之外是君臣规矩
海严词告诫，不可真把皇帝一句朋友当作平等关系。接着谈收徒、忠心与报答，又问扬州庙里的千手观音，使小宝疑心身份已被识破，几度挪到门边准备逃走。海并未明说揭穿，他只能一边改口，一边观察。
海说大擒拿后续多伤筋骨，不宜再用在皇帝身上，改授大慈大悲千叶手，称其能制人而不伤人。他先演南海礼佛，制倒再解穴，又说明小宝只学手法，不可真的拿穴使皇帝下跪。整日只教三招，孩子仍不知教学背后是否另有用意。
- 05
两门掌法隔着少年相互拆解
小宝没等到康熙，转去书房，见他正气恼踢凳。三招新手法使皇帝接连被轻拍数处，康熙便去请教师教破法。海随后再教六招，多让孩子硬记，少问根基与出招是否精确。
康熙回来以八卦游龙掌拆掉前三招，又被后学的新式点中，继续求解。如此数月，两人从真打变成类似下棋的拆招，进步有限，兴致也渐减。小宝常随皇帝伴读，宫人都改称桂公公；可他反复在上书房找经，始终没有收获。
- 06
准备擒人，小太监只知考较
康熙终于召小宝办大事，说要擒鳌拜。孩子想去宫外刺杀，皇帝指出侍卫环护、难以近身，决定趁奏事，用摔茶盏作号，令十余少年同时抱住手脚。小宝旧匕首因怕宫中暴露早已不再随身，康熙取出两把金柄匕首，二人各藏一把。
十二名小太监被召来，只听说要考摔跤：成功每人得五十两，失败则一同斩首。他们并不知道是在捕权臣。康熙翻书等待，表面镇定；小宝手心发热出汗，既怕又不肯承认自己逊色。
- 07
鳌拜把围攻当游戏
鳌拜入内，康熙请他指点小太监，又令外面侍卫退下，借不想被太后催读书的话降低其戒心。茶盏落地，十二人一拥而上，鳌仍以为戏耍，不肯用大力伤人。小宝连击太阳穴与胸口，也因无内劲难有实效，踢中对方反震痛自己。
康熙在旁说笑，使鳌再度收力。小宝拔刀后假装收回，借跌身突刺，本想中腹，只刺到大腿；鳌终于怒起，掐住他的脖子。秘密计划在这一步开始失去控制。
- 08
八人丧命，香灰铜炉才制住鳌拜
康熙亲自从后刺入鳌背，鳌收肌避开要害，转身见持刀者是皇帝，才明白不是游戏。他瞬间杀死八名小太监，其余四人吓住。小宝再攻，被打飞撞上香炉；康熙以掌法游斗也无用，腿中一脚，只能滚到桌下避拳。
鳌踢开书桌追击，小宝抓起炉灰撒向双眼，再掷匕首，虽不中胸口，仍刺入左臂。他借龙椅站高，举起三十余斤铜炉砸中头顶，才使鳌昏倒。二人取出预备的牛筋绳索合绑手足。胜负依赖突袭、遮眼与重物，不能写成少年已练成足以正面胜鳌的武功。
- 09
得胜之后，叙述也被重新安排
鳌醒来喊冤，小宝拿插在他身上的两把刀强说成携刀入宫，又按康熙吩咐刺伤口中、塞灰令其不能叫喊。四名幸存者奉命召康亲王杰书、索额图，且不得泄露经过。康熙向两臣所说，变成鳌携刀行凶、小桂子率众护驾。
两臣虽觉得有疑，却乐于趁机清除鳌党。康亲王迅速拿人、替换宫中侍卫；鳌押交刑部。正式议罪又被限定在平日擅权不法，不公开所谓行刺，以免大兴连坐。康熙既感实权终于在握，也知道这次险到几乎丧命，并非从头到尾毫无失算。
- 10
六品首领太监与海大富之名
康熙带小宝到寝宫歇息，再到慈宁宫见太后。小宝先在外等，想着既已擒鳌，不如早走；被召入内后，却熟练地将功劳都归于奉命。太后给他六品衔，升首领太监，言语中同时点出海大富原为五品。小宝嘴上谢恩，心里仍不愿终身当太监。
海听完并不惊讶，说早从三十少年练武看出可能对鳌动手，也指出两个孩子的半吊子掌法远不足以制敌。他仍催经书，甚至说要小宝一辈子读给自己听。孩子既怕其识破，又因他整夜咳嗽而生出片刻怜悯，关系并非只有单向仇惧。
- 11
三十条罪与两旗争地
次日康亲王奏三十项罪，提出处死鳌及同党。康熙免鳌死，革职终身拘禁并抄产，同党照议。两旗土地财物的问题继续清理，皇帝强调不能因鳌一人牵累镶黄旗全体。
索额图又说明苏克萨哈田产虽入内库，鳌曾搜取其中金银，奉命查还。另一个差使来自太后：正白旗白绸套、镶黄旗黄绸红边套的两部《四十二章经》都要带回。小宝听到经名才猛然明白，自己找了许久的东西竟不在原先搜寻处。
- 12
抄家入库，终于看见经书
小宝奉命与索额图同行。索猜皇帝派近侍来，既是给好处也是监督，便处处相让；这仍是索对上意的揣测，不等于康熙公开授权贪污。属吏见小宝拿起珍宝便从清单划去，放下再添回，抄没尚未结算，漏洞已经当场出现。
鳌卧房虎皮与铁板下藏着地库，卫士陆续递出珍物及两只玉匣。白套、黄套经书都在，没有第三部供小宝私藏。他想打开，索提醒也许涉及主子不愿人知的秘密，小宝这才收手；此处书被找到，但内容尚未阅读。
- 13
结拜各有所图
索额图屏退旁人，提出义结兄弟。他熟悉官场，想从皇帝贴身人那里获知喜恶、取得助力；小宝则受够了早年的呼喝，真觉得大官看得起自己。到了佛堂，索问名，孩子临时把姓氏改成桂，报作桂小宝。
索认真说出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誓词，小宝却偷换字眼，把不利约束推到小桂子身上。拜成后，两人约定对外仍称官名，不能让外臣与内官的私交暴露。索邀他次夕听戏，又说首领太监可以出宫，小宝原定逃走的主意，再被新的享乐机会推迟。
- 14
利刃与黑背心入手
索替他挑两串明珠和翡翠马。小宝又拿起一把沉重短刃，黑而无光，原觉难看，随手抛下竟直没木板。两人拿马刀试斩，刀应手而断；小宝后来又斩铁矛、割桌面，才真正爱上这件东西。索提醒入宫不能公开佩刀，他便藏入靴筒。
珍物中还有轻软黑背心，两人都不识材料与用途，索只说穿着可能暖。孩子想到母亲曾没钱做成棉衣，便穿在外衫之下。此时尚未验证防护性能，不提前将后来认知写进现场。
- 15
百万两从清单中消失
初步清单合二百三十五万三千四百一十八两，索拟改报一百三十五万三千四百一十八两，把一百万两平分。小宝惊得失色，并非清廉不受，而是不信自己竟能得这么多。索先怕他嫌少，听见只是觉得太多，才放心大笑。
两人各拨五万两打点内外，余款各四十五万。索说明不少是产业，不是现银，要变卖后制成金银票；眼前只是分配安排，不能记成四十五万票款已全部交到孩子手中。对苏家应还财产，他又打算只给六七万，并用替苏氏留清名作解释。奉旨查产、私吞和安抚失主，就这样被同一套办事话语包起来。
- 16
经书进慈宁宫，新约留住孩子
两人包好玉匣返宫，康熙亲送太后。路上问到财产，小宝报出减过一百万的数目，仍冠以索查点之说，为日后推责留地。太后见到经书甚喜，命蕊初带他去后屋吃糖果，康熙留陪用膳。
蕊初不肯擅吃赏物，小宝便提议把糖果带走，等她值完再一同吃。两人约三更在花园亭中相见，拣好十余种点心装盒。孩子几日被人奉承虽得意，却不及有同龄玩伴来得快活；这次相约有游戏与冒险的兴奋，不宜擅自扩写成已经成熟的男女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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