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回／《鹿鼎记》
可知今日怜才意 即是当时种树心
本回提炼
两部经书归太后，海大富听后脸色阴沉。当夜韦小宝要去赴蕊初之约，却被海拦住，才知道冒名与下药早已败露，自己还被逐日投毒。小宝以宝匕反击，削断海四指，遭重掌击出窗外而未死。到了慈宁宫，他又撞见海逼问宫中旧案，从偷听中得知顺治出家及四人遇害的秘密。海与太后各显真功夫，小宝上当插手，反为太后创造刺杀海的空隙。危机看似解除，知道太多的小宝却又成了太后欲除的人；她重伤无力，只得暂放他走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3 个阶段- 01
两部经书让海变了神色
小宝回报抄家，不提私吞钱物，只说两经奉命交给太后。海忽然站起，随后沉默少食，显然将这件事看得很重。夜里小宝揣着点心盒出门，借小便、逛园推托，被海抓回床上。
海先夸聪明，继而说起口音：几个月前若已有如今的京腔，或许还不易识破。小宝这才知道危险不在私会宫女。问到年岁，他说约十三，连母亲也记不准；这是本回的年龄不确定性，不能反推精确生年。
- 02
身份已知，汤里另有手脚
海说自己练功走岔才落下咳疾，又指出孩子未净身，谈到成年入宫、八岁夭折的儿子，以及茅十八并非其父。问福建话、扬州腔这些线索，不是证实小宝籍贯为福建，而是试探他究竟受谁指使。
他让小宝按左腹一点，立即痛得出汗，随后说破自己每天在汤中少量投毒。原想再喂数月，放人后让痛苦慢慢发作，现在身体撑不住，便以解药换主使者。中毒痛症在当场有表现，往后怎样发作及是否唯他能解，仍是海用来逼供的说法。
- 03
刺心未中，反削四指
小宝根本没有幕后指使，却假说与皇帝早知汤毒，一直将汤吐出，借笑声遮掩拔匕首。海以按腹剧痛反问，又改口说中毒浅只会受苦更久。孩子趁其分心，猛刺心口。
宝刃的寒气先惊动海，他左手格挡，右掌把小宝击穿窗格，自己四根左指却被削断。海先敷药包扎，自认孩子必已死，出外只想找宝刃；小宝落地后挣扎移动，又滚下长坡，侥幸离开。海失血疼痛、先入为主，没听明滚落声，小宝得以带刀走远。
- 04
受伤赴约，再遇追来的海
点心盒早被压坏，小宝仍想到蕊初在等，忍痛来到慈宁宫。蕊初替他留门，两人正低声说话，海忽然翻墙进来。小宝按住女孩嘴巴，屏息不动，海却循她惊慌的呼吸抓住脖子，逼她引见太后。
蕊初没有供出身旁还有人，还回头示意小宝快走。他怕得失禁，却不敢动。海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尚未说出，小宝只以为是追来告发自己。
- 05
偷听从自救盘算开始
小宝想好一套说辞：把杀小桂子与下药说成替太后皇帝除去诅咒者，再借新功和索额图说情。他躲在金鱼池后的假山，预想海若扑来便会先落水，自己趁机进屋。
海却不谈小宝，以五台山消息逼太后出门，并点昏蕊初，防她听见。太后反复追问清凉寺里那个人，语气失去镇定。孩子起先还误猜私情，眼前谈话却渐渐超出了他的自救说辞。
- 06
失踪主子与董鄂妃旧事
海说主子在清凉寺为僧，命他不要告知太后和皇帝。太后怨其只念董鄂妃，连江山母子也舍下，又谈死后追封、语录编纂与禁毁。海则坚持亡妃称号，字字与她相顶。
谈到主子托查荣亲王及端敬皇后死因，海讲出自己所掌握的经脉损伤，还承认曾拿五名宫女试验致死，以相同症状说服主子。最后他列明顺治离宫、朝廷宣称崩驾以及原本知情六人，小宝才明白不是所谓太后的私情，而是先帝尚在人世的隐秘。为查案害死五个无辜者，也是海的行为，不能因其忠心而隐去。
- 07
另两桩死案来自仵作证词
海又说贞妃并非自愿殉葬，也不只是受逼自杀，而是全身骨骼碎裂。他通过威逼、酷刑等办法问过仵作，并以入殓时尸身变化判断为化骨绵掌。同一仵作还料理过孝康皇后，因而将另一死案连起来。
孝康是康熙生母，小宝此时原不知道。海已在两年多前让仵作向顺治禀报，再远遁藏名，太后想灭口也已不及。海来问四人的凶手，太后反问难道是皇帝害母；问答之间的指控与证据来源，不能省成海亲眼看见全部凶杀。
- 08
半年授艺是追查教师的通路
海说，自己借小桂子与皇帝日日过招，逐步追索皇帝背后的教师；八卦游龙掌的线索，使他想到会化骨绵掌的人。他一直知道小桂子被杀、眼睛被毒瞎，留下冒牌孩子，只为把追查做完。太后听说海已将孩子杀了，仍不知道小宝正躲在近处。
海再说顺治给了亲笔密旨，要查凶手及交给端敬皇后的经书下落，查明便就地处死。他故作年老力衰，准备告辞，又说只有等皇帝替亲母伸冤。退意与传话，是为引对方出手而安排，并非他真打算无事离去。
- 09
太后出手，派别伪装揭开
太后听到他次晨要禀帝，立即发掌。海立地以静制动，数掌之后使她受了内伤；她才看出他实际使崆峒功夫，并非教给孩子的少林套路。海则指出化骨绵掌出自辽东海外蛇岛，早已由仵作线索作了准备，暗练阴阳磨对付，因而损伤自身。
他此前也未料亲贵出身的太后会亲自学这种功夫，原疑身边另有高手。她受激出手，才使其推断进一步落实。叙述补明：他明知小宝冒名却误以为必有主使；教学错漏和伪示少林，也是诱敌判断的一部分，而孩子确实无人指派。
- 10
阴阳磨困住人，断指却不停流血
海继续以将向皇帝揭露相逼，忽然贴近，双掌催出。太后想借明眼绕行，却被黏住手掌，转成无法移步的内力相抗。海双掌阴阳轮转，逐渐耗去她本已受损的内劲；在孩子眼里，不过三只手抵在一起，未必看得懂危险。
太后左手暗取白金点钢蛾眉刺，想无声刺腹，偏偏右掌支持不住，利器递不出去。海用力越重，四指伤口出血越多；刀光颤动，双方各有难处，却是太后先临近耗竭。
- 11
用假破绽引小宝回头
小宝原已走到门口，听海说若有人刺背便无法抵挡，觉得正可拣便宜，拔匕首冲上。海早从脚步认出他，故意诱他回头，防其逃出去召侍卫；一记反踢把他打飞吐血。
海料太后会乘隙掌击小腹，回手抵御，却不知道她持着蛾眉刺。利器穿掌入腹，他再将太后震退，冲出数掌后倒伏花架而死。小宝又一次没死，投石试探后才敢确认海不动；见人群正赶来，逃路不便，转而扶太后回房。海不是被小宝一刀刺死，太后也非无伤独胜。
- 12
宫中将恶斗压成太监打架
小宝把太后拖抱回床，自己也力竭倒地。侍卫发现海的尸体，听太后应声平安，便把事先说成太监斗殴，准备次日查问。又发现蕊初未死，只是昏迷，太后立即命将人抱进自己房内。
贴身宫女原也不知道太后武功，未奉召不敢进屋。众人被遣散，尸体抬走，两个重要知情者却留在太后控制的空间里。事件被压低处理，不等于现场已经调查明白。
- 13
威胁下的谎话与暂时放行
太后问小宝从谁学功夫，又问毒瞎海的缘故。孩子终于用上先前准备的护主说辞，仍谎称因怕海害己才一路尾随，站得太远，未听清秘密。太后不管真假，只警告今后不能有半句传言。
她握住孩子的手，实际已无内力，想杀人灭口也提不起气，只得许赏放行。小宝不知她虚弱到一挣即可脱身，仍惊惧磕头。离屋看见蕊初呼吸平稳，他才稍稍放心；回到住处想到海死了，又想到太后的目光，决定还是等拿到四十五万两就回扬州。这个结尾是他的盘算，不是巨款已到手或危险已经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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