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回/《射雕英雄传》

五湖废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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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回提炼

郭黄南游太湖,由一曲词结识陆庄主。白日谈诗赏画,夜间所见却是其子统率群盗,劫财、擒官,又把杨康困在归云庄。陆庄主护子出手,藏着的武功与师门旧恨渐露。念慈来救杨康,听他要替金国阻断宋蒙往来,才发现自己寄托的英雄想象并非实情;她拒绝传旨,却仍赴荒山求援。梅超风受蛇阵围攻,青衣怪客以箫声逼退欧阳克。归云庄收到骷髅,主人先遣散亲友准备死战,后又被自称裘千仞的老者所显奇技说动,重开庄门。所谓消弭兵祸的来意尚未讲明,六位来客已到庄前。

按情节推进整理

详细情节脉络

共 15 个阶段
  1. 01

    游湖的欢喜中,仍有未说的婚事

    黄以为撮合念慈得当,郭也欣喜不用再受这桩婚配所困,却因自己无意娶华筝,仍未把旧约告诉黄。两人见戴宅撤去钦使标记,便推想康穆同行,沿运河南下,经宜兴来到太湖。

    寄马借舟后,黄说范蠡功成归隐,郭却敬伍子胥、文种至死尽忠。谈到圣贤,黄转述父亲也会批评古说,郭领会遇事要自己辨是非;二人的看法相接,却并不完全相同。

  2. 02

    歌声相接,把小舟引向陆家

    黄唱父亲常唱的词,垂钓者续下半阕,两舟靠近共饮。对方姓陆,腿疾不能起,器具与言谈都非寻常渔户。黄搬用父亲所教谈家国诗词,陆引为知己;叙述特地点出她尚未真正深尝词中悲意。

    陆邀盘桓,郭坚持自己牵烈马,随后由僮儿另请大船接人马到水洲。钓舟之外竟是广厦高门,来客对主人的猜想须再改变。

  3. 03

    画里露怨,门上露武

    陆冠英迎客,父亲已换儒服坐书房。黄评题岳飞词的画,指出书画锋芒与隐忍词意的差别,反得陆称知己;问及家学,她暂称父亲是乡村授徒者。

    出门见铁八卦,再联想庄中道路,黄断陆必会高深武功。夜间向郭说明铁片为练劈空掌所用,自己只练过短时,灭烛可玩却不能伤人;郭仍愿尊重主人未明说的隐情。

  4. 04

    屋后小路通向另一重身份

    半夜海螺应答,持兵者聚散,黄带郭沿卦位避机关出庄,伏到陆冠英船篷上。各寨人物依次入舱听令,探报段指挥使一路借迎使搜刮,运财二十余箱,过湖兵约千人。

    陆拟分财一半给贫民、一半各寨,布置侦察、水鬼凿船、擒官与接应。郭黄这才知道斯文少主人也是太湖群雄首领;分赃与赈贫同时存在,不应改成纯粹官军作战。

  5. 05

    违盟者被杀,官船又先后沉没

    马青雄反对动官与金使,欲离被拦,陆将他击倒后由两人下刀杀死、抛湖。郭觉得马武功变弱,叙述转而说明是郭得洪近两月指点,眼界与修为已有变化。

    宋官船先被劫,众船再追金使。康以枪杀西洞庭郭头领并伤数寨主,郭黄想救命促改,还未动手,水鬼已使船沉,康不识水被擒。天明后各寨分散,胜负并非陆正面击败康。

  6. 06

    逃出绳索,却逃不出庄中道路

    郭黄回房装作未出,又到书房看画。康醒后以摧心掌劲扯断绑绳,打翻看守,却因不识路径闯到陆父面前。他激群雄单斗,先掷石寨主,再与陆冠英交锋。

    陆出自枯木大师门下的仙霞外家功夫,久斗尚能守住,是康落水气怯未复;康渐振后伤其肩,陆以怀心腿踢胸,又被爪入小腿、推向父亲。局部反击不改变总体功力差距。

  7. 07

    父亲托住儿子,也暴露了多年所藏

    陆父护子,认出爪法追问双煞,康却连梅的真名来历也不知。陆冠英虽败仍欲守约放人,父亲另行邀斗,凭托榻与借腕腾身,错脱康双腕、点倒,再替他复位。

    众人以搜自段行囊的双重钢铐重锁康。儿子此前并不知道父亲会武,黄却见其掌法点穴更似家传。陆仍回头邀客赏画,武艺与身世之谜尚未亲口讲破。

  8. 08

    暗中引路,让救人者听见不能接受的话

    郭黄游洞后留庄,夜见念慈潜入迷路,黄按噬嗑卦位引她到囚室,两人制住守卫。念慈无短剑,既不能断铐又不能背走连柱铁链,康却让她取颈上小金印去见史弥远。

    其使命是阻宋接见蒙古使者并令杀使。念慈原以为康潜伏金廷为宋谋事,此刻闻其自认金国才痛斥、掷印。康称将隐居、又说身世未明,她稍缓却坚持不传旨;黄也因听见此事,暂不拿剑救他。

  9. 09

    拒绝为金办事,仍愿为他找救援

    康改求她去找盲师:在金环刻求救字,置于苏州北荒山九骷髅上层下方,再往玄妙观等。他不肯即时立断绝旧途的誓,还想借亲热使她转去送印;念慈只答应求救,并以将来仍作恶便死相告。

    出庄受暗助后她渡湖到苏州,刻带寻山,入夜投土地庙。蛇群经过,反使她出门看见所寻骷髅;惊惧过后终于放下腰带,盼师救康并促其归正。

  10. 10

    求来的地方,早已另布了局

    欧阳克从背后戏弄追逐念慈,夺刀制住,令她失去知觉;醒时被点穴缚口,周围八姬、三牧蛇人等待梅来。她既怕梅来遭围,又盼来人能救自己。

    叙述补明梅得郭所述功诀,一个月后打通长强穴、能正常行走,因不便久留府中而随康南来,每夜陆行练功。欧暗随她,为报杀姬裂衣之辱又为夺经,蛇阵不是临见念慈才起意。

  11. 11

    经未到手,箫声先把阵势打散

    梅察觉多人呼吸与蛇声,身后青衣文士无声出现,欧未明身份仍驱蛇。梅挥鞭耗力,佯称交经发无形钉,击倒两姬,欧滚地避过;久持力衰,梅甚至准备受咬便毁经。

    怪客登松吹箫,三牧蛇人及六姬失控狂舞,欧发六银梭亦被拨落,最终咬舌借痛逃出声域。梅坐地抵御,念慈反因穴制不能乱动。此处未交代她最终如何脱身,不得抢接后文结果。

  12. 12

    骷髅送到,主人先安排别人活路

    郭担心梅来伤人,黄仍想留康受教训,也想试新艺。数日后骷髅果送到,陆认指孔,令妻赴无锡北庄,各寨三日不得出援;张顾王谭四寨主却坚持留下。

    陆赠五十两黄金作婚贺,又送整瓶九花玉露丸。黄识药而假托高僧相赠旧事,陆自述因两个仇人致残、又为师门须拚命,仍不知陈已死。赠物与遣客是自料难免,不是已经确认战败。

  13. 13

    缸与河水,让来客先取得信任

    郭黄正拟暂去再返,见老者顶似铁大缸、内有水,又过河而仅湿小腿,皆惊其奇技。陆冠英追问知非送骷髅者,便邀助阵;老者自报名裘千仞,陆据名号忆铁掌帮、华山受邀等传闻。

    陆由忧死转为宽心,以为有此人便不惧双煞。此时所见表演及听到自报,仍不足验证其真实身份或所用手段,不能先作定论。

  14. 14

    又一次奇观,压过了原有判断

    黄带郭窥其练功,陆也看见口吐烟雾,便认高深内功,改派人迎客、大开庄门。晚席问师承,陆称被逐而羞痛不言师名;儿子才联想父亲多年隐武缘故。

    陆冠英演罗汉伏虎拳击碎地砖,来客却评只能健身,又捏两砖成粉、收走碎屑,使众惊服。实见动作与其夸大的评语应分开,尤其不能因此删除陆此前的实战能力。

  15. 15

    盛名之外的来意将要显出

    老者谈五绝短处、王重阳得经及黄抢周经的传闻,又称二次华山将至。郭欲避听机密,肩受按时感觉力量并不大,却因尊长坐回,这是前后奇观中的一处异样。

    来客声称半年内金将南征,提出召康与段同席,又以富贵与免祸劝陆联豪杰。陆只愿尽忠、不贪富贵,尚未听到具体方案,六异人到庄的消息便打断谈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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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回事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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