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回/《射雕英雄传》

江南七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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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回提炼

颜烈在嘉兴被一个潦倒书生偷走金银,凭一封信便使地方官送财赔礼,随后到来的亲兵终于揭开他的身份:金国赵王完颜洪烈。他跟着一位骑术奇高的矮汉来到醉仙楼,本想延揽人才,却撞上江南七怪替焦木禅师与丘处机说和。丘亲见李萍入寺,焦木却不知自己收容的随从是女子;双方各信眼见与故交,越争越僵。斗缸斗酒原已有缓和余地,完颜的亲兵一到,又被丘误认是七怪助拳之人。众人转至法华寺恶斗,个个受伤,反给躲在地窖的段天德行凶机会。直到李萍出声厮打,焦木才知受骗,却在扑击段时撞柱而亡。误会揭开得太晚,段仍挟着李萍逃了。

按情节推进整理

详细情节脉络

共 15 个阶段
  1. 01

    书生轻轻一拍,华服客人付不出房钱

    颜烈出房遇到一个污衣破扇的士人,被扇子拍肩后又听对方向伙计讥讽富家模样的骗子。他要拿钱镇住伙计,却发现怀中金银没了,房内包裹也已失窃。伙计疑他拐带女子,他动手打伤人,又将找来的泼皮打散。

    包惜弱只怕招来官府,颜却正等衙役来。他在她面前不再只是温柔守礼的同行人,也显出能凭暴力压人的一面。

  2. 02

    信能役使地方官,人却是金国王子

    颜叫捕快把信交给府尹盖运聪,府尹与县官姜文通很快携金银下拜,任他斥退。他向包直呼宋帝赵扩之名,接着数十锦衣军士来拜王爷,遮掩终于维持不下去。

    他自报完颜洪烈、金国六王子赵王,称南来贺岁、催贡与游览,还夸耀韩侂胄私赠财物。包自幼听闻金兵祸害,骤知同处者的身份,想离去又无处可投,只能独自哭泣。关于帝号与年号的补充来自叙述者,并非包惜弱此时所知。

  3. 03

    看上一匹马,转而想收下骑马的人

    完颜上街买物,见矮胖骑者策黄马穿过人群摊担,临险又离鞍减重,护住突然跑来的孩子。他由想买良马,改为想聘骑者到燕京训练骑兵;叙事同时交代,他南行一直记察驻兵渡江之处与地方官才干,并非只为游玩。

    骑者在醉仙楼停马,开坛喂酒,豪爽付钱订两荤一素三席。完颜跟上楼,等着看他请哪些人,再找机会结交。

  4. 04

    各样市井装束,聚成七位结义朋友

    南湖上,一名少女以铁桨划舟载挑柴汉子而来;随后屠夫、小贩、拄杖盲汉相继上楼。众人尊盲汉为大哥,最后来的二哥正是客栈书生。他把偷来的八银两金摆上桌,完颜认出失物,反惊其手法,暂且按住怒气。

    少女的铁桨、樵者的重担、骑者的轻捷,都让完颜看到衣貌之下的本领。两桌各留一副杯筷,七人仍等真正的客人到场。

  5. 05

    焦木请来的和事人,面对一口铜缸

    焦木先到,感谢七人援手。丘处机继而托着装酒的庙中铜缸上楼,楼下客众惊避。完颜认出重伤自己的道人,又想起王道干替自己拉拢宋官、追捕刺客的经过;此前所谓无辜路过,到此由叙事明确推翻。

    焦木介绍七怪姓名。柯镇恶提议和解,丘却要求交出朋友的两位遗孀,说亲眼见她们被藏。焦木愤怒否认,完颜在旁也困惑:包明明在自己手里,丘为何索要两人?

  6. 06

    各信一边的道理,渐成必须动手的局

    丘将铜缸抛向焦木,张阿生接住再送回。朱聪劝他莫信谣言,柯提议一起搜寺;丘坚持已见女人入内而搜不出,唯有和尚交人。七怪信焦木平日为人,丘信自己的眼睛,连开玩笑都被听成轻蔑。

    丘要拉焦木离开,韩宝驹出言阻止。双方都以不愿让朋友受欺的立场顶住不退,案情尚没问清,胜负已压过查问。

  7. 07

    一缸酒轮番过手,所长并不相同

    丘以传缸邀饮试七人:张阿生凭厚重身躯与双掌接推,柯以铁杖顶缸倾酒入口;南希仁借扁担起缸,全金发接力以足蹬出。朱聪用铁骨扇送缸、自己踩破楼板假叫救命,韩小莹不拼膂力,趁飞缸掠空吸酒。

    缸将飞落街头危及行人,韩宝驹飞身迎住,借黄马奔行卸力,再托缸乘马上楼。七人的本领各有长短,不能写成人人都能正面举缸;楼梯和楼板已在较量中受损。

  8. 08

    内功逼酒,撞上袍内藏桶

    丘敬重七人本领,仍坚持交人,双方改比酒量。七怪轮番不支,丘连饮却神色如常,全金发发现他足旁水渍,朱聪认出以内功排酒。朱再跌下楼,回来提出独自陪饮,口中故事不断,把余酒耗尽。

    倒翻筋斗之后,他从袍内亮出木桶,才揭开以谈笑挥扇转移目光、将酒倒进桶中的办法。一个把酒送入地面,一个倒进桶里,朱以此反问何必只承认内功的胜法。文中戏法类比是叙事插说,不是另一场酒斗。

  9. 09

    诗笺使丘认输,亲兵却添新误会

    朱假滑倒借丘搀扶,取出他怀中未完成诗笺,当场念起。丘意识到对方若持刃已能伤己,遂服输;但救遗孀与斗酒输赢无关,他仍要赴寺。正在此时,完颜侍从寻找主人上楼,丘误认是七怪招来金兵,怒杀一兵而去。

    七怪想解释,完颜却邀他们共同对付道人,被当面斥退。朱离去时再盗其随身财物;完颜知道招揽无望,更怕众人发现包在自己处,赶回客店,连夜携她北归中都。

  10. 10

    回溯追凶:人已见过,却被一句谎话放走

    叙事回到丘在临安发现败兵之时。他夜审兵士,得知郭死、杨重伤失踪及女眷被掳,后来还见郭首级示众,取下葬于西湖边,自责累及朋友,发愿教养其后人。

    他闯营捉住段天德手腕,却不识本人,信了段称指挥在湖上饮酒的谎话。段押李萍由威果第六转雄节第八、再转全捷第二指挥所,仍被追近;腕骨已断,他决定投伯父,并给李换军装,留作危急时的人质。

  11. 11

    亲缘与书信,替谎话搭起两层庇护

    云栖寺枯木是段伯父,出自仙霞派、属少林旁支,本不齿侄儿。段编造与道人争风吃醋、又因抗金言论受追杀的故事,投其所好,暂获收留。丘追到寺内,一推即破枯木内力,段已带李藏进密室;丘顾忌进香人众,不便强搜。

    枯木怀疑侄子说话不实,但仍写信荐往师弟焦木处。焦木不知道随从是女眷;丘窥见李被拉进寺中地窖,却进一步误认包也在内。亲眼所见只证实李,不证实两女同藏,更不证实焦木知情。

  12. 12

    问人的事被打断,铜缸成了挡兵器的盾

    七怪回寺听焦木说荐信,原准备询问那两人,却转而争论如何使丘肯听解释。丘撞钟声先到,韩宝驹与堂妹韩小莹出手,其余人陆续加入。韩小莹的越女剑另有唐末改进与师传背景,不能直接等同古代故事中的原始剑术。

    丘用缸挡住多路兵刃,左手反击。张阿生失刀后拳势更强,全的铁秤兼有杆、钩、锤三用,朱扇骨点穴;焦木想止斗,双方却已怕久战失利,不肯收招。

  13. 13

    伤者越多,出手越不肯容情

    丘全力一掌折断张阿生上臂,随后夺秤锤将全金发拉近,韩氏兄妹救开他,仍被踹伤不能起身。焦木见友人受害,也加入战团。柯按全报出的卦位发铁菱,丘借铜缸抵挡,众人暂退避暗器。

    柯发觉对方也能听见报位,忽不按口令而打向两侧。丘右肩中菱,韩小莹亦被误伤背部。柯先给她药丸,叫她去后园等治;暗器有毒,已将较量逼成生死之争。

  14. 14

    缸钟压住韩宝驹,同归剑伤人也耗己

    丘肩伤发麻,拼力击落南希仁钢担使其受内伤,又以缸罩住空中的韩宝驹,割断钟索加压其上。无缸护身后,他持剑闯门,发现右臂因毒失力,改用左手同归剑法。

    这路剑为防全真西域强敌、无法齐集北斗阵时而备,本回未报敌人姓名。丘先后伤柯腿与焦木肋下,自己也将不支。朱游斗掷鞋、以木鱼击其后脑,待近身点穴,又被他积蓄的一掌击飞吐血。众人终于都倒下。

  15. 15

    听出女子声音时,已无人能拦住恶人

    段听小僧报讯,又确认丘倒地,才拖李出窖行凶。丘余力折其右臂,焦木投短木击落其牙;段转攻焦木,两名小沙弥阻拦,被他砍翻。李再忍不得,扑上厮打,柯从声音听出她是女人。

    焦木这才明白自己受骗又累及朋友,重伤中扑向段,因对方避开而撞柱身亡。段仍挟李逃出,求救声渐远。小沙弥仅写被砍翻,不能据此增记两人已死;焦木则有明确死亡交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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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回事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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