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回/《射雕英雄传》
千钧巨岩
本回提炼
火船将沉,洪七公破了欧阳锋一招灵蛇拳,又接连救他免遭焚压,反被蛇咬、掌击而重伤。郭靖舍身缠敌,黄蓉先救师父,回头已不见大船和郭靖。荒岛上,她一面照料失去功力的洪,一面抵御欧阳克,临危接下丐帮重担。两次制敌未成,偶见悬岩才布下机关;巨岩落处,郭靖竟与欧阳锋同时归来。欧阳锋救侄不及,反扣洪逼二人合力。黄蓉由拒救到动恻隐,芦管先保性命,绞盘又因断缆失败,最后借潮水与木材浮力移岩。害人机关转作救人难题,强敌之间暂有合作,却没有因此解开仇怨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6 个阶段- 01
破招之后两次相救,换来的却是暗算
欧阳锋急使灵蛇拳,洪因宝应见过侄儿所用,早已反复揣摩,出擒拿破这一招,却还不足以包破全套。欧惊愕失神被燃帆罩住,洪以铁锚揭帆,又忍烫夺开扫来的铁链。
欧乘隙以杖蛇咬洪后颈,再趁其昏乱击背。蛇此前灭鲨耗毒,未恢复足量,洪才未立毙;但毒与重掌相叠,欧还欲补脚绝后患。
- 02
郭靖用摔跤缠敌,黄蓉先把师父救走
郭受胁伤仍抱欧颈,用蒙古摔法逼其脱身,宁可近身相缠也不让他再攻洪。欧甚至从郭胯下翻出解绞,却仍被拖住,船倾使两人滚入火中。
黄蓉摆艇逼怕水的欧阳克缩手,游上船以短剑助郭未成,听郭喊救师便负洪入水,再以翻艇相胁迫欧克拉洪上艇。刚想返回,余船已沉,两名交战者一同消失。
- 03
找不到郭靖,师父的一息又把她留下
黄蓉在漩涡附近反复潜寻,力尽回艇昏厥;醒后漂离原处,自认郭死,欲与欧克翻艇决绝。看见洪仍有呼吸,她才停手转为救治。
艇搁浅岛礁,她察后颈齿痕与背上掌印,搜欧克不见解药,与他扶洪登岸、拖艇。欧克自行绑住断臂,又把荒岛独处当作可乘之机;黄喂洪九花玉露丸,尚不知能否救回。
- 04
食物和火种留住命,洞口却须防人
欧克寻岛确认无人,打兔回来。黄用未湿火绒生火、留灰中火种,肉香使洪稍振,入洞后她又烧欧铺草逼他出去。夜里既守师又防闯,不能安睡。
次日小艇不见,黄由欧神色推知他有意放走。她假亲近扣腕反刺,欧扑撞脱开,腿中剑、胸被甲刺伤。未能制住他,黄回洞向师父哭诉;洪说明自己逼毒仍有残留,功力已失,必须以智求生。
- 05
临危交棒,少女接过的不是一个虚名
洪郑重拜祖、交竹棒,传黄为第十九代帮主,自己退为须听号令的长老;七月十五岳州聚会,四长老可助她理事。吐痰沾衣另暗示丐帮接任礼,她此时尚未尽懂。
洪说明三十六路棒法只传继任帮主,由祖师创、第三代再增变化,一口气授尽后昏倒。黄初听嫌名字粗陋,明白也为抗恶人而设,才更留心;此时只记大要,不是已能尽用精髓。
- 06
旧威能喝退恶客,身体却再撑不住
欧克趁黄救师逼近用强。黄以针剑拼斗,虽再刺伤其断臂,仍被点住四肢而昏倒。洪强撑拄棒现身,使欧误以为装病,跪地解穴后逃出。
洪随即跌倒,撞落三颗门牙;并非功力复原,连解黄穴的力气也没有。师徒知道余威迟早会被看穿,须另寻食物与活路。
- 07
海里的一场险,又为岸上的办法留了线索
黄用树皮、针作钓具,烤鱼充饥,洪再指点棒法。她下海被大蚌夹脚,强扳、石击皆无用,投沙才使壳张,继而返海托蚌到浅处砸开。
离水失浮力便更难搬动,这个经历随后与移岩方法相接。次晨洪自觉伤势稍轻,黄以为蚌肉治伤,洪否认,只说好吃有助振作,不能据此建立疗效条目。
- 08
诱入水也未能杀敌,反让师父面临报复
欧克观察后疑洪真已失力,逼黄亲近。黄装跌昏于水边,诱其来抱,再抱腿拖入海。欧不会游水,却在触底后抱石闭气向高处走,终于回岸。
他欲先杀洪,仍因忌惮而试探,谎称黄跌谷。洪催救却不能起身,破绽终于显露;想运最后力气同归于尽,又被伤痛阻住,只得待敌逼来。
- 09
天然悬岩,经割藤才成定向陷阱
黄另沿海寻找藏身处,踩藤落石,见巨大悬岩靠崖与藤维持。她先退,继而回去切断通道上的无关藤,留下牵岩的藤作触发,干草标出自己落足处。
回洞听欧辱师,她假喊父亲和西毒到来,引欧追出,再借他畏海拉开距离。欧踏中藤,巨岩压落,有人赶来拖他却只救出上身。尘土散后,黄才看清是欧阳锋与郭靖,惊喜相拥。
- 10
海中同桅求生,并没有消除上岸后的敌意
叙述补回沉船时:郭欧被潜流带离,冒出水时已经错过黄的寻找。欧抱郭求生,二人得断桅,靠生鱼漂来同岛,正撞见机关发作。欧亲自拖侄,双腿仍被压住,推岩、拉人都不成。
郭不忍欲助,黄先拉他去见师父。欧不知机关是她布的,却因两人离开生恨,跟踪进洞。郭见洪尚活,欢喜未定,欧已经在门外逼近。
- 11
棒法只能迟滞强敌,救人条件也并未全获允
黄新学棒法使欧数招抓不到,郭从旁互搏夹攻;欧改蛤蟆功以力逼退,入洞确认洪肌肉已无反弹,提他作质要挟救侄。
黄提出岛上不得加害三人、欧克不得纠缠、尽力不成也不追究三项。欧只允前两项且限岛上,第三项拒绝。郭应先救人,拒绝趁推岩背后偷袭,黄终随他;不能把三项都登记为有效誓约。
- 12
潮水逼近,亲缘由叙述在此揭开
三人推岩只晃动又压回,反增欧克痛苦。欧阳锋想到自己伤洪等于断了救援,心中称亲子,叙述才揭叔侄实为父子。断腿取人也因压处太高、难保命而未行。
黄见其凄苦动恻隐,想到父亲移石之法,组织割皮结缆;水涨太快,她先垫高伤者口鼻。她私告机关出于自己,欧克反提醒勿让叔父知。黄此刻感其对己有情,不抹去先前强迫与伤害。
- 13
殉葬之谋被听见,芦管仍被送了回来
被遣开后,郭黄为防欧再害师父折返偷听,听见他拟杀黄与侄合葬。退走时黄见芦苇,想到保气之法,先说不救;郭念她与师安危,希望欧尚顾诺言,二人又回来。
芦管及时入欧克口,暂免淹死。黄点破偷听的杀人安排,欧有求于她只能忍受讥讽,割皮工作继续。这份合作没有建立在互信上。
- 14
绞盘拉得起一点,却承不住巨岩
缆绕巨岩,以古松为轴、四木结井字作绞盘,三人缓缓转动。潮已退,石升不多缆便断,伤者又遭压,黄也被反转绞盘摔出。
郭提添缆,欧说人力不足,黄由此另得办法,约次日潮涨再救。夜里师徒得以休息,欧因求救不敢侵犯;次晨洪说百日醉、黄装睡拖延,仍只是拿对方焦急取笑,不是真给药点穴。
- 15
归隐愿望被牵挂打断,棒法也守住传承限制
郭黄拾贝梳发,想到可与师父长住,又念母亲、六师、黄父及丐众,仍须归去。黄想把棒法给郭,因只传帮主而先提传位,郭不肯承担不胜任之责,她也明白师父选人不仅看武力。
二人关于婚后生子的幼稚谈话被欧打断,黄羞而赶去救人。其所说有人相助不是预言黄父赶来,答案在潮汐本身。
- 16
木材和潮水补上人力,压住的双腿才得脱
黄续缆、令备粗木,欧见郭断树进境,又暗想日后除他。待黄说明水中石较易举,欧先悟减重,黄再叫把木材缚岩,免单凭水中人力。
潮涨时浮木相助,三人再推绞盘,岩终于升起,欧潜下抱出侄儿。郭黄都为救成而欢喜;只记脱困,不把此前严重腿伤写成随之痊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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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回事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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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物与线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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