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回/《射雕英雄传》
黑沼隐女
本回提炼
双雕不能久负,落地后黄蓉再昏。郭靖背她摸黑求宿,靠她辨出人工阵路,才到黑沼屋中。女主人锳姑苦算无解,黄随口破题反使其愈显怨愤;试掌之后,她又断黄伤势难延,却另起心思,赠三色布囊指引求医,要求伤愈回来相伴授数。郭黄依图找到瀑布,渔人虽求金娃娃,仍拒带伤者上山,冒称师命也被识破。郭下水捉回一对,黄乘其入屋抢舟,才逆流而上;随后以歌取悦樵人获指路,又用护甲之计从耕者的石牛困局中脱身。医者尚未见到,求生一路已不断在诚实、欺骗与救命之间转折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7 个阶段- 01
雕负人不能久飞,黑暗里只能循灯求宿
双雕渐不能支撑而落地,黄昏迷又经郭推血醒转。四野昏黑,郭怕唤马引追兵,背她穿荆棘去找灯火,入林却被曲折路径反复引错。
黄醒后凭步数辨人工阵式,指他迂回走出。郭见屋便直冲,反陷污泥拔腿退回;屋中人迟迟才答话,既不欢迎,也不肯出来领路。
- 02
一方一圆的屋形,使沼中落脚也有迹可循
黄由屋形指出直斜相错的走法,郭踩木桩过沼,越墙落在院左实地而避开右边水塘。屋内七灯列北斗,花白头发女子只顾算筹,不问来客。
黄接连报出平方根二百三十五和立方根三百二十四,使女子先怒后惊。看清面貌才知她约四十,并非起初以头发判断的老妇;眉额老态与下半脸又显出差别。
- 03
苦思秘法已有成法,女主人算到心口作痛
圆室沙上多道天元算题被黄迅速解出,女子又问九宫排列,自以为独创,黄却直接作图说明已有口诀,再示四四图与更复杂九宫八卦排列。
她说自己不过有人教,并不居为天生神异;女主人却因此失意,捧心服绿色药丸才稍平复。术数较量没有让双方亲近,反先碰痛了她自负与所求。
- 04
愿挡追兵,却不肯容客人疑药离去
铁掌帮喊声到林外,郭报师承求留,女子自称锳姑,允护客人。她查看伤后给止痛药,黄疑其敌友未喝,药便被抢泼,郭怒欲离开又被竹筹拦住。
郭先留力,后以刚柔掌法应对阴柔点穴,锳姑则用泥鳅功滑开劲力。两人各惊其能,她更因苦练多年仍不能胜负人少年而想到报仇救人无望;谁要报、谁要救,此时并未说出。
- 05
内力不能通行,强催反令黄蓉吐血
锳姑称黄不过三日之命,郭见眉间黑气,试用疗伤章输劲,却因黄已无力回应而催得吐血,只能停手。相守的哀恳一度引她嫉恨,又忽使她想到借此达成自己的心愿。
她向林外否认有人能进黑沼,暂骗退追者,转问郭想不想救黄。郭急跪相求,却一句年老称呼又碰怒她,只得屏息等那未说完的办法。
- 06
熟悉的词和三色囊,都还没说明全部用意
锳姑吟鸳鸯词,郭觉得听过,偏想不起是谁,黄也不识出处。她说仅一人能治,三日可达,却未必肯救,随后缝三个布囊,让他们到桃源才拆白囊。
作为指路条件,她要黄获救后一月内回来、相处一年,黄明白为学术数而答允。锳姑明说为己,并不受谢;郭虽不认同,眼前仍只能先抓住生机。
- 07
一瓶丹药显出家世,食物又被全部泼去
粥饭送来,黄疼得难食,索九花玉露丸。锳姑见药认桃花岛,得知是黄药师之女骤然激怒,郭护在前面,黄宁还布囊也不肯受父亲仇人的情。
锳姑带药与囊进邻室,回来又都给郭,称药于此伤有害,并承认苦学为入桃花岛。她泼掉饭菜,黄在沙上留下三道算题后离去;邻室究竟做过什么,尚未揭明。
- 08
出林又遇追兵,入桃源才得一处清净床铺
黄因术数与怨语猜锳姑或与父亲有情事,自己也没有证据。郭不肯提前拆囊,依约出林唤马雕,却引来守候帮众,靠红马快才甩开。
到桃源黄又昏迷,郭借住杨姓老人货栈,见车轮黑泥才知这里给黑沼送物。安顿后只敢缓缓宁气,不再强通周天;二人说相陪百年,旧婚约又被情急下的誓语推到遥远将来。
- 09
供给黑沼的老人,以旧曲讲起大理来历
老人唱曲,黄赞后请教,他说自己来自大理,奉上司命建屋种林、供应黑沼,又讲祖先随唐军流落云南、自己入宫为宦的身世和曲调传承说法。
黄注意其口音与锳姑相近,仍不多露身份。老人离开后拆白囊,才见地图指向瀑布茅舍,到了那里再拆红囊;讲古的可信边界另由回末作者注限定。
- 10
红囊说须撒谎求见,郭却迟迟说不出口
翌晨赠银、备干粮出发,山径渐窄,红马不能再进,郭改负黄行走。到瀑布开红囊,才知所求是隐居桃源的南帝,并被嘱假称洪有要讯、见面再交黄囊。
囊中对医者的指责与拒医缘由尚无验证。二人下岭见渔者凝视急水垂钓,郭因不愿扰人先等着,眼前这关并未按纸上计划立即展开。
- 11
金娃娃断竿,发怒的人又转来求人
郭惊呼使另一只金娃娃也来咬线,竿断后两只逃走。渔者斥他,黄却懂其习性,说家中有养,问出这是天竺师叔要带回防毒虫、托养时遗失的一对。
渔者先求相赠,听桃花岛相隔数千里又怒。黄写树皮信让双雕东去取一对,身份也随之明说;这是派雕求取,尚非已经送到。
- 12
师命的谎话被称谓揭破,师承之真仍换不来放行
郭说求见,终未抢先谎称奉师命,治伤意图被看破。黄见渔者因洪名稍缓,代答是奉命来见段皇爷,反被追问为何仍用这个称呼;对方说段皇爷早离尘世,洪当时就在身旁。
郭以潜龙勿用护住黄,掌法让渔者确认真是洪弟子,却仍坚持不能送伤者上山。所谓离尘世究竟为何,郭黄只觉矛盾,并未在本回听到全解。
- 13
冒险捉回一对,也不肯拿救助强换通行
郭看见金娃娃躲在石底,想感动渔者,径跳急瀑。先抓尾滑脱,再以千斤坠稳脚,抬石推石除其藏处,终于各抓一只上岸;渔者原已取铁舟桨准备救人。
渔者怕受惠不能报而不肯接,郭仍将一对送他,承认对方必有难处。见求医无门,郭又对黄说愿生死相随,不再以鱼强求。
- 14
问到舟行的办法,便趁主人进屋抢舟
黄问光滑山壁怎么上,渔者说可从旁边急流扳铁舟,随后进屋安放金娃娃。黄催郭取舟,郭在守礼与救人间迟疑,终抱她跃上被水冲来的舟,暗器被背囊中的护甲挡住。
铁舟险被冲下瀑口,郭连桨逆行,又把互搏与神龙摆尾的劲路用到双桨,过急滩、穿洞到喷泉。二人上岸安置舟桨,暂得在山中奇景前喘息。
- 15
改几字旧曲,樵人的关口便没有动武
樵者所唱多是兴亡与百姓困苦,黄想到父亲议论而喝彩,也猜他是随南帝隐居的将军。她将杨老者昨夜唱曲改了结尾,称赏不慕富贵却志节不改。
樵者听得高兴,又以为舟桨既来必获渔者许可,便指长藤放行。郭绑黄在背攀藤入云,二人仍以同生死相慰,峰顶忽又传来牛鸣石响。
- 16
郭替人托住石牛,反被留作耗力之计
黄牛失足压动岩石,农者托着石牛不能进退。郭不听稍等便上前替托,运劲举高让对方脱身,农者却因他力大、又带病女而怀疑来意。
听说求医,农者借禀师离开,不先牵牛。黄看出他想耗尽郭力气再赶走,却伤后无力推石,眼看好意相救成了不能松手的困局。
- 17
用甲垫肩的说法,换回了原先的托石者
黄以洪的信唤回农者,再谎称郭正练掌浸醋、久压会毁手,建议用刀枪难伤的软猬甲垫肩。对方试刀后相信,重新托起大石让郭换肩。
黄立喊掌招,郭趁卸力跃出,甲仍在肩,农者只得继续托石。黄用其先前的话回敬,再说明自己是黄药师之女,牵郭上行;他们尚未见到医者,也未解开守关动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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