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八回／《射雕英雄传》
锦囊密令
本回提炼
郭靖尚未来得及解释为何未辞婚，黄蓉已见华筝而去。他追入雪泽，只找到她的饰物和貂裘，误信她遇难；折返寻人时却救出陷泥的欧阳锋，履尽第三次饶命。西毒反将他囚住，以较技逼取经义，反使他武功大进，直到周伯通追裘千仞闯来，才趁混战脱身。东归后，大汗再付南征重任，李萍却从过度优待中察觉拘留之意，拆锦囊看出灭金后攻宋的密令。郭靖不肯从命，大汗以母命相逼；李萍割断儿子绳索，自刺身亡，使他不再受挟。郭抱母突围，葬母后得哲别、旧部与拖雷相助，终于离开生长二十年的草原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6 个阶段- 01
来救命的人，没等到辞婚缘故便走了
黄蓉带丐帮千余人守在宫外，怕大汗杀郭靖。听他说未辞婚，她正要问，华筝已奔来拉住郭；黄转身避去，华并未看见她，也不知两人正在说什么。
郭赶回营中，只知黄带走织女图。他认定她决绝，留字给丘处机便追，心想接了母亲就同她南归，哪怕得罪大汗也顾不得。解释的迟误，又把刚相聚的人分开。
- 02
绕行足迹可以辨出，人却消失在软地前
郭从雪上大步轻落的足印认出欧阳锋在追，见马迹反复交错，又知黄在用奇门绕敌。迷路的不只追兵，郭也只好认定向东寻去。
遇欧后才知这里不能停步，雪下泥沙会陷人。郭骑马兜转，依次拾到金环、珠花和黑貂裘，呼喊却无回应。这些物证使他恐惧，不等于叙述已确认黄蓉死亡。
- 03
红马奔出险地，郭靖又催它返回
欧想上马歇息，郭因他逼黄入险不肯；两人对掌，郭借马势复坐，欧陷脚后滚身踢足拔出，仍追着不放。红马长途疾驰渐将他甩开，终于脱出软地。
郭估黄的坐骑不及红马，几乎认定她无生理，却仍不肯走。他让马稍息，又催回沼泽；这次返回首先遇到的，不是黄蓉，而是敌人的求救。
- 04
第三次救命刚完，便又落入获救者掌下
欧陷到胸颈，拿三放之誓求援。郭悲愤欲弃，走出后仍不忍，解长衣作牵引，借红马把欧拖出，又因寻黄而朝西走，直到再见来路蹄印。
郭牵马持裘出神，被欧按住陶道穴。欧见他不惜死，转念留人译经，点穴带走；郭明说没有反向约定要欧放他，救命与获善报在这里并未相随。
- 05
被迫较技，反让经义落实到招数上
两人进入蒙古军屠过的空村，欧给郭饮食，以打得过才许走来逼他练经。郭虽看穿取经用意，遇到无法拆的招式仍要钻研，借飞絮劲化去胁下攻击。
月余交手使郭进境迅速，欧却拿错误经文参校，更觉不通。郭内力仍不及蛤蟆功，改拾铁剑练兵器；欧的重制蛇杖与蛇已在冰困后被鲁有脚毁掉，如今只有普通铁棍。
- 06
夜里闯进追逐双方，谁在屋内还未说清
大军东归经过，屋中两人无暇管；夜里周伯通追人闯入，欧灭灯，周听见三个高手呼吸，误以为敌有埋伏。郭暂不表身份，想伺机相助。
屋外敌军与蒙古军厮杀，声音压过人语。周掷石、欧偷袭、郭挡击、梁上来人反推，四股劲力把石压落；继续接掌时，郭与周才认出来者是裘千仞，欧裘尚未互认。
- 07
千里追杀起于一封信，又变成不舍结束的游戏
叙述补出周在烟雨楼用瓦遮身避蛇箭，后来接黄蓉信，因旧诺和刘贵妃之事追杀裘千仞。裘斗不过左右互搏，向西逃，周一路跟来，却守约不扰吃睡便溺。
周几次擒住裘，反舍不得杀掉这个好对手。两人误入石屋，与郭欧偶然会合；黄信中的婚嫁威吓是催周行动的说法，不是刘贵妃已在这里另立婚约。
- 08
同伴也来试招，黑屋里反而无从联手
郭想挡欧让周先除裘，周却兴起试郭功夫；欧裘认出彼此，先互攻，再乘隙合击郭。左右互搏使郭暂挡两面，撑到周下梁解围，但内力消耗已经很重。
周又缠住郭，想试他应付三人，郭喊话谁也听不见。危急中他借大石挡掌，再抛石破顶，从洞口脱出；欧被周留住，三人继续斗，不能写成郭同时击败三个高手。
- 09
脱身重逢红马，东归仍带着一个错误的死讯
郭在林中睡倒，翌晨被红马舔醒，回村发现三人已走，才追上大军。叙述另交代摩诃末逃亡、追军远征与败亡，这条战争背景不表示郭亲历其地。
丘处机沿途再劝少杀，确使不少百姓获全，与前次大汗不悦并不冲突。回斡难河后，郭仍因认定黄死而消沉，婚事无人再提；又过数月，南征议起。
- 10
看懂攻金布置，却未看见其后的一道命令
大汗分三路，窝阔台居中、拖雷在左、郭靖在右，拟借宋境趋大梁。郭悟出不是硬攻城，而是诱潼关精兵长途回救后歼击；大汗预画的图与他相合。
三人各领火漆封口锦囊，须到金国殿上共同验封再开。郭说兵法来自《破金要诀》，大汗感叹无缘与岳飞交锋，器重与保密同时落在他身上。
- 11
赏赐忽然太厚，李萍先试能否随子南归
李萍被迁入华帐，添掠来的珍宝与八名女奴。她不喜富贵，反从多年所知的大汗性情中察觉优待另有用意，猜测是在防郭南征后变心。
她让郭请求带母南归，大汗果然不允。郭本以为只是好事，却带着拒绝回来；母子想到锦囊神色异常，疑心终于落在那件封物上。
- 12
织锦手艺绕过封印，密令显出母命的用途
李萍会临安织锦，挑开丝络便能取纸，不必损火漆。蒙古新字所写命令，要三军灭金后立刻攻宋；郭若从命封宋王，不从则杀郭并凌迟其母。
母子决定连夜走，郭备八匹换乘马，留下赏物、虎头金刀与官服。回来却不见母亲，赤老温领兵相召，他因母被扣而受缚；帐中密囊已在案上，泄密者此回尚未揭明。
- 13
旧恩与封王都不成，便以母命来逼
拖雷赶到求免死，大汗再许宋王，辩说攻宋不算背弃灭金之盟。郭仍不愿率军打自己的邦国，不能用富贵说服。
李萍被押出，大汗把她之死说成郭不孝的后果，拖雷也以养恩及将来善待宋人为劝。郭将要答应，又记母训和西征灾难，卡在母命与所守之间。
- 14
母亲取出短剑，却不是劝他屈服
李萍用汉语从牛家村说起，借短剑名字提醒靖康旧耻与父志。帐中人听不懂，以为她贪生劝降，反在等郭回心。
她嘱儿子问心无愧、不要记恨别人，先割断绳索，再以短剑自刺。郭抢救不及，抱起母亲扫开刀斧手，拉倒半帐冲出；免去挟制的代价，是再不能带母亲一同归乡。
- 15
抱母突围，敌方活捉令留下了逃路
郭探得母亲已死仍不肯放下，想攀崖暂避，却迎上赤老温部，抢马夺矛冲过。博尔忽再截，因大汗要活捉、众军不敢发箭，才有几次突围的余地。
坐骑倒下时哲别到来，一箭断矛，再射无镞箭，先说要拿他。郭请求先葬母，用断矛掘土，不忍拔去胸中短剑，连剑一同安葬。
- 16
追兵中的旧人，选择把马和兵器交还给他
哲别拜墓，交弓箭枪马，报当年救命之恩，带来的也特意是郭西征旧部。众人愿放，另一军赶来时仍担心要公开与本军为敌，来者却是骑红马的拖雷。
郭先替哲别遮掩，拖雷归马赠金，劝别后仍念华筝。郭请她另嫁，不愿她南寻徒添痛苦；安答相送数十里，互拜抱别，童年旧地终于落到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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