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回／《射雕英雄传》
是非善恶
本回提炼
带着丧母与误失黄蓉的苦痛，郭靖南归途中反复追问报仇、守信、救人与习武是否值得。他渐明白救人不应分亲疏国别，却仍厌恶争斗，经丘处机引上华山，竟因迟疑离开遇敌的道长。梁子翁乘隙吸血，逼他自救；随后他跟踪倒练经文的欧阳锋，才发现黄蓉仍活着。两人误会渐释，山上却又聚起追仇的人：周伯通怕蛇，锳姑索子命，裘千仞以众人都有过失为自己开脱。洪七公以查实锄恶的经历斥破诡辩，一灯救回欲自尽的裘，将他带走。郭靖也从师父的行动中重新认清武功的用途，论剑将近，西毒又到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6 个阶段- 01
仇已报，为什么活下来的人仍不得安宁
沿途残村与题诗，使郭靖又想到西征屠城。他数起母亲、亡师和误认已死的黄蓉，怀疑武功既不能护住所爱，反使更多人受害，守信也未令谁快活。
成吉思汗有养恩又逼死母亲，杨康有恶却得穆念慈深情，拖雷若南侵又该如何面对，这些不能整齐归类的人事压在一处。他连活着以后做什么，都暂时找不到答案。
- 02
救陌生异国人，不该用自己的得失衡量
郭先问为撒麻尔罕百姓放弃婚事是否太傻，继而从师训想到救人不该只救亲友或同国人。洪七公明知救欧有害仍相救，正使他区分行善与算计回报。
他又把黄蓉遭追与自己救民分开，不再全归为自己的罪过，甚至愿她活着恨自己也好。关于救人的疑团先松开，关于武功的结仍未解尽。
- 03
蒙古衣裳招来殴打，他却不愿再还手
济南附近酒家中，百姓把郭当蒙古兵。他本能摔伤一人后歉疚，任众人拳脚加身，丘处机及时拉他出去，解释当地百姓在金蒙更替中同样遭掠杀。
郭告知密令与母死，丘主张南报防备，他却怕又是尸山血海，提出想忘尽武功。受害者错认他的衣着，并不表示这些百姓的遭遇是假的。
- 04
道理暂劝不动，便借忘功之问引他上山
丘以王重阳留下真经为例，说明才略兵器可害人也可救人，又以洪七公行侠胜过武力名次来劝。郭仍对论剑无意，只想离开争胜。
丘想到郭敬服洪，便说周伯通曾因誓约忘去经中功夫，可往华山请教。郭因这个缘故同行，并不是已经重燃夺魁之心；关于东邪南帝的评价仍属丘的见解。
- 05
古藤又引出拳意，名山故事仍落到百姓身上
郭在山荪亭见十二龙藤，依总旨想到新拳路，随即为自己又想武功而懊恼。丘说陈抟忧世高卧、宋太祖赌棋得山的传说，郭联想到君王拿天下作赌注。
两人经险径攀索而上，他仍本能判断何处易遭伏击。想忘武与随处看出攻守，正是此时尚未解开的两面，并非真的失去所学。
- 06
该救还是不该打，犹疑使他离开了同伴
沙通天、彭连虎、灵智上人、侯通海挡路，丘先攻较弱的断臂侯，借兵器越过，再与追敌缠斗。沙在铁枪庙所失手臂已愈，不能把两人的伤混作一人。
郭见险却厌恶动武，从旁下山，仍反复想不救丘或将敌打落谷底孰是。这次退开让丘独陷强敌，不是已经得出成熟的止争办法。
- 07
吸血者扣住穴道，自救之后更要面对选择
梁子翁先试探，见郭想忘武便顺话骗他，扣住天柱、神堂，咬喉吸血，想夺回旧日蛇血之利。蛇血效力是否尚存，连梁也不敢确认。
郭危急中以内功冲穴，耸肩腰力把人甩下深谷，叙述落实梁葬身于此。他包扎之前仍在问：若不许自己自救，难道就该任人杀死？抽象疑问已变成切身伤口。
- 08
敌人倒立练功，洞中声音推翻了死讯
欧阳锋持石倒行，又倒立旋转运气，郭虽见可乘之机，仍未下杀手，跟到山洞。听到未改过的梵语总旨及黄蓉回话，他才确知她生还，激动得颈伤再裂。
欧为次日论剑急逼译经，黄以三放之约抗拒；衣裂惊呼引郭冲入，欧自知失信，掩面逃走。郭此时救她，并未先把“是否应动武”的问题想完。
- 09
人虽重逢，积压的孤苦还没被一句话抹去
黄冷脸不认，郭解释仍不得要领。叙述补明她以饰物貂裘引开追踪，东归山东病倒，愈后又在鲁南被欧抓来；她一直认定郭弃她，独处受苦更深。
郭说不能再作驸马，反被误会为无路才来找她。黄气话要以死为证，他真向舍身崖去，她急忙挡住，转哭无人疼惜。此处是危险的冲动与劝阻，不作爱情考验的赞词。
- 10
讨好的耳光打错了人，两人终于握手
周伯通为逃避杀裘未成的责问，打郭耳光替黄出气，反激起她护郭之心。周借兵刃声溜走，叙述补出裘曾欲以蛇自尽，意外发现周怕蛇，反追得他逃归。
郭给黄披衣，黄先握住他的手，二人才和好。不是周讲通了未辞婚的原因，完整互诉还在后面；一次胡闹先让仍在的牵挂露了出来。
- 11
假毒失效，这次用对方真毒逼其受禁
周已点住四敌，先前污垢假药被识破，便问黄如何处置。黄让他搜彭的毒针指环与解药，刺中各人，再把解药掺进泥垢丸。
周命丘押四人往重阳宫幽禁二十年，路上服从才给解药。期限是当下命令，尚非已服满刑；末尾食人之说是他的恐吓，不是全真教实际习俗。
- 12
误解的经文成了怪功，和好也没抹平所有性情
两人入洞谈至日落，黄说故意乱解原已错乱的经，使欧倒练数月，四脉竟可顺逆运转。郭说想忘武，她也先以武功越高越不快活附和，叙述却指出成长烦恼不由武功决定。
黄想助父夺魁，郭更服洪品行，最后约定都不暗助。她仍以公主玩笑触动郭丧母之痛，察觉后转而安慰；亲昵重来，旧伤却不凭和好立即消失。
- 13
以为蛇咬，其实是金娃娃掉进衣领
裘双持毒蛇追周，黄暂逗周不援。周忽觉背后有冰冷活物，认定被咬而瘫，郭黄才急救；来人却是渔人，从衣内取出金娃娃。
那是他在华山溪里捉的一对中逃走的一条，从树落下，并不会咬周。误认刚解，周又看见逼近裘的锳姑，另一场更怕面对的旧事到了眼前。
- 14
孩儿的父亲方知有子，仇敌却用众人过失挡刀
裘心中确认当年易容伤婴为耗段功力，锳姑凭笑声识他。她敌不过铁掌，欲同归于尽，周以经中功夫救开，才被告知死去的是自己的儿子。
一灯与弟子也到，裘退到崖边，改称众人借围杀去论剑劲敌，又挑战从未犯错者才可动手。各人想起旧过退让，郭也侧身，几乎放他乘机离开。
- 15
洪七公不许以过失混同罪恶，一灯却为悔罪留路
洪以竹棒逼回裘，自述丐帮重复查证才杀恶人，再责他背离上官剑南与铁掌帮旧训。裘想起师教和帮众败坏，羞悔跳崖，一灯伸手拉回，劝其重新做人。
锳姑欲背刺，周拦后又怕她而逃，她追去；不能写成二人已经安定团圆。一灯为化解旧怨而来，携裘离山，不参加争名，四弟子随行。
- 16
眼见师父如何用武，郭靖才不再求忘
朱子柳与黄以诗互戏，郭却记着洪适才的行动，明白不必弃功，而要查清对象、用以行义。丘先前的劝说，到敬服的师父身上才真正说服了他。
洪说明在岛上半年治愈内伤、又半年恢复功力，黄父在伤愈后已北寻女。论剑前黄仍激洪不用经功、许以菜肴，洪笑责她偏父；西毒无声出现，真正交锋尚在下一回。
章节档案
本回事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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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物与线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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