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回／《神雕侠侣》
东邪门人
本回提炼
青衫少女重整石阵，迫使负伤的金轮国师退去，并带杨过疗伤。相处间，面具下的关切与纸上诗句渐露心意，陆无双到来才揭明她是程英、黄药师的小弟子。李莫愁追至，半幅锦帕未能消弭杀意，傻姑和黄药师先后救场，却因傻姑错认杨康而让敌逃脱。杨与黄药师性情相投，获传弹指神通、玉箫剑法，同时从傻姑口中探得父死片段。李莫愁再袭伤傻姑，三人另制大剪刀求自保，来到铁铺，又由师门受辱引出隐居多年的冯默风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20 个阶段- 01
阵势重新合拢，强敌已无余力
国师勉强站起再抓黄蓉，杨伏地挥棒相救，因牵伤吐血。郭芙持剑挡母，剑被震飞，忽有青衫少女接住，入阵移石，并指挥二武和郭芙依二十八宿方位改动。国师内伤沉重，已不能再踢石破阵，却用虚招吓退武修文，从空隙退出。走不多远便连铁轮也拿不住，须达尔巴扶上马。撤退既因阵势复起，也因伤力不支，不能只归作少女武功压过他。
- 02
误认中的依恋与实际救护
少女察看杨伤势，他昏迷中把那双关切的眼睛认成龙女，央求不要离去，清醒发现认错便又晕倒。她不与他同骑，牵马带至茅舍疗养。杨醒来看见琴箫与写字背影，才认出长安道上曾经援手的人。少女提陆无双，他说明媳妇称呼只是玩笑，又问陆的伤；她告知已经平复，安慰他养好后可寻龙女。照护之情有具体行为，不能把神志不清的错认当作杨另订情约。
- 03
未肯示人的字与悉心安排的日常
少女不说姓名、不摘面具，也不让看字。杨从谈书法想到昔日黄蓉教读书之恩，疗伤间逐渐安稳。新置的简朴碗筷、寻常却精心烹制的饭菜、补好的破衫与新裁青布，都显出照料周到。她午后仍写写撕撕，杨好奇内容，想出索要粽子的办法。她以为只是饮食心愿，连夜做来；他真正的用途尚未说出。
- 04
半懂的诗意与改换的箫声
少女误以为粽子已泄露江南身世，杨其实未认出她。他用黏米与布线取回碎纸，见反复写的是《诗经》相见而喜之句，却仍把君子拘解为有德之人。夜里她吹淇奥，后来若有所思地说叫姑姑也未必不通。次日杨也戴起面具，试图令她露真容，反使谈话疏远；再请吹箫，换成礼待宾客的迎仙客。杨觉得曲中也添了遮掩，这是他的体会，不另作乐曲固有含义。
- 05
面具揭开，旧日线索合为一人
陆无双赶回报李莫愁将至，先因见杨惊喜，又一把摘去两人的面具，说明表姊是程英、黄药师关门弟子。回叙交代黄药师昔年救她、治毒、留在身边而后收徒；她今年北寻表妹，沿途示警与救人均由此而来。陆伤好后外出看英雄会，晚到又在茶馆附近识出换驴未换的金铃，躲开盘问。镇民因程常采购认得住处，无意泄露。三人再谈嘉兴旧事，才把童年相见也接上。
- 06
不能舍下任何一人的逃路
三人先想凭瘦马逃走，但一马难载全部，表姊妹各愿留作诱敌，让另一人护杨。杨也想独自留下，终知她们不肯，改议共进退。程判断带伤同行易被追上，宁留屋布阵。她坦言自己只能在黄的阵上稍作变化，不能独立布成同样水平；杨也只硬记十余变，派不上这种用途。两女忙碌许久，粗陋土阵仍把握不足，程怕影响同伴士气，没有尽说心忧。
- 07
秘传与两幅帕子各有托付
陆交出五毒秘传，承认此前说被丐帮抢去是骗师父，嘱杨记后毁去。杨只读数页，记住两类毒伤解法，并未全文读完或执行焚毁。陆又私给半幅锦帕，程随后也给另一半，都嘱危急交李、不要让对方知道。杨拼见原是一幅，仍不知其中缘由。程吹流波，杨随调相和；陆在外听着，临危反盼他与表姊能平安相配，不能把此刻让愿写成已经决定的婚配。
- 08
旧曲引悲，杀意从声音压来
李莫愁到了，却因流波勾起二十年前与陆展元合奏而哭。她继而用自己的悲歌扰乱节奏，程从箫转琴仍抵不住，琴弦接连断裂。李虽不懂土阵，因古墓中过机关而有忌惮，却看出茅墙脆弱，绕侧破壁入屋。土阵只守正门，敌并非破解全部变化；先前声势扰心与后来择弱处进入，是两段不同的制敌过程。
- 09
归还旧物仍未换来宽宥
杨伤重不能起，程改弹桃夭，在绝境中守住欢悦。杨交还秘传，又以丐帮禁止翻阅之说圆谎；李见书完整才有所相信，并不知道杨已记部分解法。两半帕子交出，一时牵动旧情，最终仍被撕碎。李继续逼琴断弦，要先杀陆使另外两人悲痛。杨拥住二女，强笑愿共死，心中却仍惦龙女；三人受悲音影响各异，尚未同时落泪，李还在等待下手时机。
- 10
儿歌与三招火叉暂解危局
傻姑唱儿歌而入，冲散悲音。她因久居桃花岛，习惯了眼前粗浅布置，自然绕过土堆，并非通晓整套阵学。程称师姊是按年龄相待，实际傻姑低一辈。黄药师为她特创三掌三叉，靠多年专练积成劲力；她反复一叉直刺，使李误认为深不可测，想要离去。叙事同时指出久斗看清招路后李本可取胜，不能把一时惊退录为稳定实力排名。
- 11
一根琴弦险制敌，认鬼又断弦
黄药师已无声入屋，以仅剩的琴弦配歌反制李，欲借她熟悉的悲曲引其失控。不料傻姑看见杨过像杨康，以为亡魂，惊叫自己不是害死他的人，扰得最后一弦也断。李灭烛从破墙逃走，黄顾身份不追。程见礼后介绍二人，黄已由女儿听知两次救援，因而带傻姑来寻。他给杨药物和推拿，觉出其内功特异，继续助其疗伤。
- 12
不改师门，也能成为知己
黄药师问及师徒婚事，杨误会笑声是嘲弄，顶撞后反更合他的性情。黄提议先改拜自己、再娶龙，杨不肯以绕开名分的方法接受旧禁，黄称更高一筹。他想收徒传衣钵未成，杨提出做朋友甚至结拜，黄口上拒绝没大没小，实际已当忘年知己。两人同室长谈数日，杨伤势痊愈。相投在性情，不等于少年学识已与近八十岁的黄相当。
- 13
游戏套问所得仍是残缺证词
杨惦傻姑认鬼时的话，想避开别人问父死。先以倒行逗她，再玩蒙眼捉人，以输者答问为约；轮到自己捉时偷偷弄开布缝才抓到。傻姑说起夜庙乌鸦、姑姑要她说话、杨兄弟打姑姑一掌后大笑，却没说明姑姑是谁。黄药师这时来打断，似知其意。所得是傻姑的零碎回忆，还不足确认凶手，杨的问题也先带了被人害死的判断。
- 14
强敌靠前辈自限守在近处
程陆证实李仍在山后，解释她料黄一击未成不会再出手，便等机会杀三人。五人前往，见门上贴着讥黄以众欺寡的字，黄弹两石推开板门，杨首次亲见弹指神通。李独坐，洪凌波不在；杨推知她故意撤去徒弟利用身份限制。陆要与伙伴合攻，黄却因旧徒凋零而长叹，带众离开。退回不是无力胜李，而是名位自限与旧伤心事相连。
- 15
夜啸之后的传授带有期限
杨想独自替龙和黄雪耻，先调息养足精神，积蓄的内力受此前异路疗伤激发，忽发长啸。李误当黄运功，没有想到是杨。黄看出根基，次晨与程一同教弹指神通克毒掌、玉箫剑法破拂尘。杨明白至少一年小成、三年方可稳胜，不能即学即用解决眼前危局。他为代雪师辱行拜师礼，黄却约定对李时算弟子，其余仍是朋友，又许将来支持婚事，随即离去。
- 16
新衣令他想走，手印又使人留下
杨与程练剑，不觉带入玉女互护之意，称呼玩笑却被程提醒他已有姑姑。她送来合身新袍，杨感到两女情深，自知心有所属，想早走免添烦恼；先探见李住处烧毁，误以为威胁已消，写别信又未成。次晨门上四个血手印表明敌仍在旁。三人计划与傻姑四人合力，认为至少可自保，这只是筹议，尚未经实战证明。
- 17
毒掌先折一人，剪刀成为新计
寻不到傻姑，程终于在乱石中发现她受赤练神掌重伤，先给九花玉露丸，杨按记得的秘传方法援治。傻姑说敌从背后袭来，自己也反手击中；叙事补出李因小臂受创才退，未能继续杀她。四人无法带伤远逃，傻姑见杨剪线，忽叫剪断扫帚，启发他以大剪刀克拂尘。新兵器尚难练熟，只能随机尝试；为免分开被袭，众人一同护伤者到铁铺。
- 18
铁铺征役把私难接到兵祸
边境城镇多遭蒙古占据，简陋铁铺的冯师傅年约五十余，左腿残废，劳苦显得更老。蒙古什长与一汉人来催次日入军效力，程给银劝其逃生，他却忧大举制兵预示南攻。此判断来自冯，并非此刻已展示具体军令。三人听见家乡将受波及，自己的明日死生也放入更大乱局中。冯不诧异怪兵器，起炉锻成剪刀粗胚，尚未完成便有敌声从门外传来。
- 19
焚掉辱帖的人知道旧弟子
李莫愁来到铁铺，反愿等剪刀做好，又用银针把同样辱帖钉柱，声称要杀黄的徒弟。冯听见黄姓名已有震动，这时连针带纸夹入炉中，逐一说曲、陈、梅、陆的本领，为师门争辩。李用他们的伤亡讥刺，连陆可能被烧死也只是猜说，还贬黄蓉全靠丈夫师父。冯听到多年隔绝的消息落泪，更用力打铁；辱词与传闻都不能原样升级为编者事实。
- 20
左腿与锤法认出了冯默风
程英由残腿、锤势近桃华落英掌而猜出身份，谈师父悔逐曲陆武冯，特别挂念最幼的冯默风。她其实是从师父片语与神情体会，非逐字转述一段亲口自责。铁匠终于被叙事确认为冯：黄昔年迁怒断其左腿，逐出后在襄汉打铁三十余年，与江湖断讯。幼时曾被黄救命抚养，他并无怨意，听程言便以为已获宽宥，只问师父安好；师兄妹相认，尚未开始与李的正式交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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