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回／《神雕侠侣》
杀父深仇
本回提炼
冯默风为师门迎敌，借烧红的锤拐破去拂尘，杨过再以尚未练成的克制法门说退李莫愁。蒙古军南下，冯选择入军伺机抗敌，杨却仍把寻龙放在前头。他随后逼问傻姑，把杨康死前的零碎见闻推成郭靖黄蓉合谋害父，带着这份误判离开，途中又亲见兵祸伤民。为报仇，他与国师订下有限盟约，随至忽必烈帐下，遇到各路招揽来的高手。周伯通闯帐又被绿衣人网去，杨由一闪即逝的害念转为追救，与国师等进入来历未明的深谷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9 个阶段- 01
从不争斗的人仍要守住师门
冯默风说自己从未与人动手，却不肯让李伤害师妹及同伴。他离门三十余年，仍把师父看作唯一亲人；程告知黄近来安好，已足令他欢喜。他先烧热铁锤，又把铁拐放进炉中，旁人初以为错乱，见拐不焚才知材质。出门交手时身法灵活，双手却因不惯争斗而颤抖，接连只避不攻。师门根基、长期练功与实战经验必须分开，不能从残疾外观断言全无武力。
- 02
激将与烫热兵器造成逆转
杨见冯中招，故意捏造李侮辱黄的种种话，激他愤怒反击。初起的勇气渐歇便又落下风，杨继续喊，冯终于不顾受伤舍命猛攻。李还忌惮旁观的杨，想夺锤退去，拂尘却被烧断；改用毒掌也难贴近，衣袍又不断被热兵器烧损。冯退开，杨投外袍替李遮掩，她谢过却仍争论胜负。冯坦认若非失兵，久战自己会败，这不是无条件正面胜过李的证明。
- 03
说得出的破法尚未使得出来
李继续贬抑旧弟子与黄蓉，杨用铁条画招，讲玉箫剑法破拂尘、弹指神通制毒掌的道理，令她信服而走。叙事明说这些真要施展仍需数年，言说成功不是功夫已经练成。程看见杨新袍下仍穿龙缝的旧衣，感到其情有归属。杨也提醒她单独再遇李仍危险，随即细拆剑招助她练习；古墓秘掌不能传外，弹指又需长积功力，因而不把全部所学任意相授。
- 04
南下大军使两种选择分开
三人说笑间听见兵马声，杨骑马察看，见蒙古大军南进，退走时还遭士兵放箭，靠武功接下。冯劝他回南抵御，杨却说要寻龙，一人难敌大军；内心又因旧日受官吏欺压而不愿为宋君臣出力。冯强调合众之力，收拾工具决定投进蒙古军中伺机刺杀将领，与归附敌方的目的相反。程肯定其忠义，陆偏护杨，几人的分歧没有当场消失。
- 05
逼问伤者得来的是片段而非全案
傻姑毒发，程杨正救治，她又将杨认作父亲亡魂。杨借机扣腕扼喉逼问，陆来拦也被他用力推撞墙上。傻姑说杨兄弟去打姑姑，因其身上毒针而死，又提死后乌鸦；杨追问辈分称呼，才认出姑姑指黄蓉。她没有说郭黄合谋杀人，更未讲清前因。杨却把自身孤苦、旧日不被传艺都连成阴谋解释，程虽也信她所述有实据，仍劝不要凭伤中乱语仓促裁定。
- 06
三击掌约的是动手之前再想
程郑重求杨听劝，他先说明只当她妹妹，自己的终身心意已属龙女，免得称呼再生误会。二人击掌立誓，程不要求他放弃报仇，只请行动前辨清会否认错仇人，并戒急躁。杨答应，却在离开后仍把郭靖的真诚全解释为欺骗。他从未见父，母亲也不肯谈及，心中早塑成完美英雄，这层理想化使残缺消息更易转成不可动摇的结论。
- 07
私恨途中亲眼见到兵祸
杨在路中哭泣，遇蒙古武士残害幼儿，又向自己刺来，夺矛杀死一人，其余逃去。他发现孩子伤重难救，为止其痛苦亲手结束生命，准备埋葬，却被大队兵马逼走。瘦马原有战阵经历，助他冲出追击；到了荒野才掘坑安葬。此事使他切身想到百姓将受的灾难，也让他把父亲未葬的传闻接回私仇。惨事须保留因果，不渲染伤害细部，也不把他的处置写成现实可效法的救助。
- 08
原来的敌人在最无防备时受助
数日漫行，杨见达尔巴采果，跟到国师疗伤的山棚。达怕师被扰，失去章法被摔，又因仍信大师兄转世而跪求。国师正运气，几不能用力，误以为今日难逃；杨却表明无敌意，伸掌助其调理。杨不懂金刚宗内功，只能尽力维护一部分气脉，并非全知疗伤法。达外功虽强，反不能这样相助。疼痛缓解后，杨才说自己新认定的父仇和来意。
- 09
报仇盟约附着不能助攻江南的界限
国师想多邀高手再争盟主，杨想到屠民惨状，先拒绝帮助蒙古。最后双方三击掌，限定杨助争盟主、国师助报仇；若国师攻江南杀百姓，杨仍要与之敌对。国师随后指出他门类杂多却无专精，杨也承认对绝顶高手仍不足，连达霍总体修为尚有不及。他由武学贪多想到对几位姑娘的轻率，开始反省；反省出现不等于所有行为已经改变。
- 10
七日所得不是已经自创一派
杨想取诸家长处自立武学，在山顶不饮不食反复推演，七日间五次昏倒。国师不让达贸然打断，但叙事明确他此时识力不足以完成大成。最后杨放下硬要合一的要求，领悟临敌合宜便用、不拘出处，心绪才平。国师在休养及其帮助下复原八九成，邀见忽必烈。杨厌蒙古，仍因自知无力独报仇而同往，不是已认同其南征事业。
- 11
王帐礼遇与招贤目的并存
王帐简朴，忽必烈以汉语亲迎、共饮马乳酒，形貌举止与杨预想不同。国师高抬杨的经历，也没有隐去争盟受挫，杨受捧而有所飘然。忽必烈招来潇湘子、尼摩星、麻光佐、尹克西，均为备南征网罗的异士。几人各有来历，前两位不服国师之号，尹以商贾外表藏锋，麻则不懂席间机锋；礼贤的表现不能覆盖其军事目标。
- 12
一块牛肉把高位之争摆上桌
国师夹最大牛肉示意所居名位，麻真以为让菜，两次伸筷先掉后断。尼以手抓，国师急点令其收手；尹以先发内劲逼住，却被忽发忽收借力送回牛肉。潇湘子先夺回半尺，终于在持续较劲中被寸寸压回，汗出而难撑。各次用法和结果不一，不能只列四人全部被同一招击败，更不宜由宴席试力推定所有条件下的最终排名。
- 13
闯帐老人的玩闹显出不同功境
外头呼郭靖声忽东忽西，潇湘子趁分神放筷，白须老人随后闯入抢肉。他一手握住四名卫士矛头，一手运盘使肉逐块跃入口，又以飞盘换菜，精细用劲让高手们生畏。卫士因军法不敢丢兵，反被他不同方向的劲力弄得前仆后仰。尹克西认出老顽童周伯通，众人敌意才减。戏弄并非毫无危险，名号揭出也不等于他接受招揽。
- 14
结识与一闪而过的害念
周迟赴英雄会，因记得郭从前亲近蒙古而见帐便找。二十年未见，他连黄已有女儿也不知。杨答以郭家情况取信，接住飞盘又显出全真门路；提郝大通旧怨，两人各因仇怨或爱热闹而谈起戏弄。杨一度想为报仇除掉郭的强援，诱他同行，周却说郭留信叫去襄阳助守。忽必烈与国师因此获知中原豪杰的去向，杨尚未实施暗害。
- 15
掀帐离去并未断绝追招之心
谋士子聪入帐，叙事介绍其刘侃、刘秉忠之名。周听杨说师父是美貌高武女子，误想到旧情人锳姑，未再追问。临走掷矛头戏四客，又劈柱踏帐，把众人罩住；国师从帐下掌击脚底，才使他翻落离去。忽必烈不怒，反惜不能收用，继续商议襄阳之难。单次掌力迫离不等于双方已完整比武分出高下。
- 16
绿网擒人让杨改为追救
周很快在营外与四名绿衣人争执。对方要求他为踢丹炉、折灵芝、毁书焚房回去解释，他不肯，被诈称有人到来诱得回头，四人熟练张网将其捆走。杨先前害念已经消散，因喜其性情决定追救。国师奉王命跟进，意在拉拢周而不让助宋，其余高手也随行。看似同路的一行人，目的并不相同。
- 17
六人合力过石屏，来路仍成谜
追船失影，尼摩星登高发现树丛遮住的窄水口。六人卧身穿低洞，入壁立深谷，被九块大石拦船，按国师分配两侧合力将舟抬过。共同用力稍减彼此敌意，也生出疑问：前面四人怎样通过？有人猜机关，有人猜实力，均未证实。尹虽熟中原人物也不识其来历，众人弃舟沿唯一山径登高，夜里才见火堆和石屋。
- 18
主人转述的祸事还有未尽的话
四绿衣人接客问名，国师说与周今日初识，杨则明言朋友并求放人。三男一女各述所守丹房、芝房、书房、剑房被扰：药炉翻、四百余年灵芝被折取、三本道书撕毁、剑房壁上书画烧去。年龄与损失是他们的说法，尚无逐件查验。少女提父亲将与继母新婚，谷主姓名却因未允而保密；说到周讥其父年老再娶，又被师兄岔开。
- 19
清水素食里的戒心
待客只有素菜与清水，绿衣人解释禁酒荤是谷中祖训，少女甚至未见过酒。麻光佐抱怨难受想走，其余人因好奇、救人或招揽不愿即返。夜宿草席，国师也承认不知谷主路数，尹提醒高手险地不可疏忽；杨惯古墓生活，反不介意简淡。回末只有未知与戒备，没有谷主身份的正式揭露，也没有周已经获释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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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回事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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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物与线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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