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回／《神雕侠侣》
地底老妇
本回提炼
杨过与公孙绿萼坠入鳄潭，在周伯通暗放的包裹中发现绝情丹，却仅剩一枚。杨过留药救小龙女，两人循图进入石窟，遇见被公孙止断筋囚禁多年的裘千尺。母女相认之后，柔儿之死与公孙夫妇互相残害的往事渐次揭开。杨过设法攀出深窟，救人时又遭樊一翁袭击，几番险变才使三人脱困。裘千尺借面具冒充兄长返回婚宴，杨过趁机将解药交给小龙女。公孙止拿出慈恩来信，裘千尺因兄长死讯失声露出身份；女儿苦劝父母和解，却被父亲一脚踢向母亲，二人一同受伤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6 个阶段- 01
深潭中的活路
坠落没有立即送命，潭水却把两人交给了另一重危险。杨过水性有限，靠着内息支撑，拉住绿萼，又借水中来袭之物挣到岩上。绿萼稍醒，辨出那是鳄鱼；黑暗里，越来越多的爬行声围拢过来。拳脚能够暂时逼退，却难以击穿鳄身。绿萼脚下一滑，杨过为护她失了闪避的余地，只得扳开扑来的鳄口，将它杀死。提到小龙女又使毒痛发作，他一度觉得生不如死，但身边尚有一个需要保护的人，便不能就此放手。
- 02
父亲不会来救
死鳄被同类分食，给了两人片刻喘息。绿萼回想母亲死后父亲的冷淡，再联系方才亲手推她下去的情形，已无法把坠潭当成意外。杨过说父亲总会来救女儿，不过是安慰，她却渐渐连这点盼望也不敢相信。潭边阴冷，杨过察觉她衣服不足蔽寒，脱下外袍相借。他故意说些轻松话，她也勉力相应，然而一说起小龙女，毒伤便提醒他们，眼前的平静并不能长久。
- 03
衣袋里只剩一人的解药
绿萼从袍中摸出布包，里面有嵌珠匕首、药瓶、羊皮和半截灵芝。灵芝使二人想起周伯通先前在谷中的举动：他不只取走面具与剪刀，也把另一批东西放进了杨过衣袋。药瓶果是绝情丹，却只有一枚。绿萼说明，浅中花毒与深受其毒不同，后一种情形不能把一枚药拆给两人服用。杨过收回药瓶，决定留给小龙女，自己与绿萼分食剩下的灵芝充饥。绿萼进一步想到，父亲既知丹药已失，先前许诺解毒、责她盗药，便都另有用心；等候父亲施救的最后希望也断了。
- 04
循图渡潭
匕首替他们除去又一条来犯的鳄鱼，羊皮则显出水仙山庄的图样。图上丹房之下正有水潭，潭侧另画通路，尽头却不清楚。杨过先借死鳄与活鳄的背部纵到对岸，找到洞口；这些借力处不足以让他负着绿萼同跳。他让她把外袍抛来，展开作牵引，凭声响引她跃起，再把她接入洞中。两人收好匕首，穿回衣服，沿着未知的路继续走。
- 05
石窟中有人记得她的生辰
通道先窄后宽，越走越深，忽有笑声从旁传来。杨过不肯被鬼怪之说吓住，报出姓名，声音却接着问起公孙止。绿萼这才说出父亲的名，又听对方准确说出自己的出生时辰。转过弯去，天光从极高的洞顶落入，一名老妇守在枣树旁。老妇认出她的年龄，还知道她身上的胎记；核实以后，母女终于相认。绿萼以为早已死去的人，原来一直在庄下地窟中活着。
- 06
相认之后仍有猜疑
裘千尺先疑女儿受父亲指使而来。绿萼讲述坠潭与杨过护救的经过，只怕母亲动怒，隐下父亲要娶小龙女一事。老妇听来渐有好意，却又因杨过称她公孙伯母发怒，吐出枣核震落他手中匕首，自报铁掌莲花裘千尺，随即逼他娶女儿。杨过只答救命恩情终生不忘，并未许婚。绿萼撕下袍襟给母亲披上，杨过想到这袍子经过程英缝制、小龙女补缀，再次毒发。裘千尺似有所动，却没有取出所藏之物；直到追问脱身之法，她才说手足筋脉是公孙止挑断的，祸事起于她害死了他所爱的女子。
- 07
枣林与江湖旧名
石窟中繁生的枣树保住了裘千尺性命，她用口中枣核击落果子，已把残躯不能做的事另练出办法。女儿对她仍是一片依恋，她才决意讲清多年遭际。她说公孙氏为避安史之乱迁入此谷，而公孙止上乘武功多由自己传授，又以兄长裘千仞和铁掌帮为荣。杨过竟不知道铁掌帮，激得她大怒。叙述另作交代：裘千仞早已拜一灯为师，帮众离散，杨过当时才出生；裘千尺困在谷中，仍把过去的声势当作今日的江湖。
- 08
杨过编故事止住争执
杨过受骂将要反唇相讥，见绿萼歉然相望，又忍了下来。他想起完颜萍的拳法与公孙止有相似处，便编造曾见铁掌高手以一敌十八的经历。随口形容那人秃头高身、穿绿袍，立刻被裘千尺指出不合她兄长模样，他便改说未必是她兄长，再演出混合两家身法的拳路。裘千尺见到熟悉功夫，兴致顿起，边看边讲其中关节。杨过虽有所获，却急着出去送药，只得借绿萼追问往事，将话头引回脱困之前的缘故。
- 09
从铁掌峰到绝情谷
裘千尺说，裘千丈与裘千仞是双生兄弟，二哥传她武功，大哥却更与她亲近。她替冒用弟弟名号的大哥争辩，同二哥翻脸，离开铁掌峰。后来追敌入谷，与公孙止成婚，自称不仅授艺，还补足他家传功夫的缺陷、替山庄退敌。怀孕以后，公孙止与婢女柔儿暗中相好，数年后她才听见两人商量远走。她痛骂柔儿诱惑丈夫，杨过听着，却也看出夫妻间的管束与轻慢；这两种解释并不就是同一个人的所见。
- 10
一枚丹药逼出的选择
按裘千尺的讲述，她装作闭门练功，先到幽会处，把柔儿、公孙止先后抛进情花。两人奔向丹房，才发现多数解药已被浸在标作有毒的水中。她拿出一枚丹药，声称仅余这一枚，让公孙止自行决定救谁。公孙止对柔儿说要同死，杀她以后却独自服药，转身求妻子宽恕。裘千尺以为他真已回心，在酒席上又亮出另一枚解药，后来醉去，醒时筋脉已断，人已身在地窟。女儿追问她当初是否真肯救柔儿，她并不能断然作答；旧事中有亲手所为，也有她至今不愿承担的部分。
- 11
树皮长索架出洞口
十余年仅靠枣子度日，裘千尺从未得到丈夫接济，也不知道另有出口。杨过沿枣树登上石壁，攀到高处才发现最后一段光滑内倾，不能径直爬出。他回到地面，与绿萼花了两个多时辰搓成树皮长索，再带一根树干攀高，将其掷过洞口横架，借绳升到外面。裘千尺仍怕男人脱身便忘了她们，绿萼却相信杨过。长索果然再次垂下，她先替母亲缚好，留自己等候下一次救援。
- 12
樊一翁使救援几乎中断
绿萼将近洞口时，巡查而来的樊一翁攻向杨过。杨过一手收绳，一手挡杖，终于被震得失手；抓回绳索，又被下坠的重量拖入洞中。裘千尺拨动索尾，使它缠上樊一翁腰间，本想把袭击者也拖下去，樊却撑住岩边，止住了坠势。他正要解索，裘千尺用尖石抵住他的要穴，说出本门传功口诀，吓得他只得继续拉人。内伤使他救起杨过后吐血倒地，杨过接手，才把绿萼救上。裘千尺实际并无足够手力以小石制敌，奏效的是樊对那口诀与穴道后果的畏惧。
- 13
留樊一翁一命
杨过拿出绝情丹，请裘千尺辨明，便要去救小龙女。她提出同行，他想到原配一到，婚事便难继续，欣喜之余又想起药只有一枚。裘千尺决定借兄长名号震慑公孙止，杨过把人皮面具交给她。三人这才知道洞口位于厉鬼峰。樊一翁是裘千尺受囚以后才投师，并不认识师母，却一心维护师父。裘千尺要杨过杀他，绿萼不忍，杨过也敬他不惧死；等母女先行，便留下他等待穴道自行解开，没有取其性命。
- 14
旧人重到婚宴
为赶着送药，杨过负裘千尺下峰，轻功之快令她重新估量这个年轻人。绿萼向邻家借来衣物与蒲扇，裘千尺戴上面具，由二人扶进满是喜庆陈设的庄子。拜堂将开始，她以内力发声，当众追问新人之外，旧人应放何处。公孙止看见女儿与杨过生还，本已不安，再见来客装束如妻舅，越发戒备。尹克西认出铁掌水上飘的标志，她顺势承认；公孙止却不肯就此信服。
- 15
药已入口，身份被信件揭开
趁公孙止被来客牵制，杨过赶到新娘身边，将唯一的绝情丹送给小龙女服下。她原以为杨过已经得救，仍不知他把活命之药留给了自己。杨过除去婚服，拉她退开。另一边，公孙止命人取出十年前裘千仞的来信，当众读起；信中一提裘千丈之死，裘千尺便失声追问，女子声音露出，伪装再也维持不住。来信又说裘千仞已受一灯点化，法名慈恩。悲恸中的裘千尺揭下面具，把真实面目摆到丈夫眼前。
- 16
女儿劝和，反受重创
老仆张二叔率先认出主母，谷中旧邻也围上来。公孙止却命众人退开，反责她不该回来。绿萼跪求父亲认错，他把往日中毒与柔儿被杀逐件说出，认定全是妻子逼迫。杨过不愿在余下日子里继续纠缠这对夫妻，正想带小龙女离去；小龙女却难理解相爱成婚的人何以如此互害。话未说完，公孙止已踢飞女儿，借她身体撞向裘千尺。母亲闪避不及，连人带椅摔向石柱，绿萼也昏倒在地，婚宴上的对质就此变作又一次伤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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