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回／《神雕侠侣》
襄阳鏖兵
本回提炼
黄蓉察觉杨过怀疑父仇，夜劝郭靖防备，反被偷听的杨过当成谋害父亲的确证。行刺临发，郭靖却误认他练功失控，耗力相救。翌日蒙古军驱百姓攻城，郭靖出城救民，回城时遭国师断索阻击，杨过在杀救之间忽然跃下援手。二武因争取郭芙而夜入敌营被擒，郭靖带杨过赴约救徒。敌营中郭靖拒绝招降，突围将成，杨过又装伤把他引回。直到伏在郭靖背上，见其舍命保护自己，杨过才转身挡住敌人；郭靖重伤倒下，他背起长者再战，自己也被金轮划伤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5 个阶段- 01
隔窗提醒反而加深误会
杨过将再拔匕首，黄蓉在窗外轻弹，把郭靖唤了出去。她已从朱子柳传来的提醒留意杨过，听见夜间父子之问，更疑他来意不善。郭靖还想把旧事说明，黄蓉却指出，杨康确因击中自己肩头而中毒，若只谈是否亲手下杀招，未必解得开儿子的疑心。夫妻转入内房，谈到未出生孩子的名字，郭靖随后仍回杨过房中。杨过藏在屏门后听了后院对话，偏把有关杀心与中毒的话反复咀嚼，认定报仇再无可疑。
- 02
假睡被当作练功失常
怕郭靖临死反击，杨过决定下床行刺，又不断作鼾声遮掩。郭靖听出呼吸不合常理，却只担心他气息走错；见他持刀，也仍当成梦中失控。杨过被出声惊动，破窗逃去，立即被追上抱回。暖流随郭靖手掌入体，他才明白对方竟是在救自己，遂故意使内息乱走，坐实这个误会。郭靖耗了半个时辰理顺他的气息，两人又调息到天亮。郭靖知道他曾持刀，却怕他事后惭愧，反而避而不提。
- 03
巡城所谈并不只是武艺
杨过请求勿将夜事告知黄蓉，郭靖答应，也不肯把问题归咎小龙女所传功夫。二人巡到檀溪，谈的卢救主，郭靖由此说善恶取决于人心所行，杨过却仍拿父亲之死在心里反驳。山上望见难民不断涌向襄阳，碑刻与杜诗又引出守城护民之义。杨过听懂了文章与武艺可以同归于此；可问到能否守住襄阳，郭靖并不许诺必胜，只说即使看不透成败，也须尽力。
- 04
不开城是防奸细，开城是救百姓
难民在城门前惊乱回奔，原是吕文焕怕混入奸细，不准放行。郭靖赶回，下令不能为防少数奸细害了数千百姓。人将入尽，蒙古兵又驱来一群衣衫破敝的宋民，把他们推在攻城队伍之前。守军奉命放箭，前进后退都是死路。郭靖不肯错杀，带丐帮与各路义士出西门袭敌侧翼，让被驱赶者趁乱逃散；自己却渐被增援骑兵围住。杨过想同行，被郭靖以昨夜伤身为由留在城头，这个谎言又把他拦在救人之外。
- 05
救陌生人的人何以害父
吕文焕不敢发兵相救，朱子柳、郭芙与二武准备接应，又受敌军候在城门外所阻。杨过盯着重围中的郭靖，终于不能回避一个问题：他肯为素不相识者冒死，为什么会谋害义弟；自己想象中的父亲是否真如想象那般。郭靖率众结阵冲回，亲自断后，等最后一人入城才抓住朱子柳垂下的绳索。乱箭被他以衣襟挡开，国师却不射人而射断绳索，再分箭袭郭靖与朱子柳，封住援救的余地。
- 06
跃下城墙的决定
郭靖沿城墙施展上天梯，几乎登顶，又为背后暗箭打断提气。杨过方才还想趁他悬空一掌击落，此刻却忽然抓住半截绳索跃下，握住他的手臂。朱子柳顺势沉索再甩，将二人带回城头。郭靖随即连发三箭，截断来箭、毁国师弓、射落王旗，逼得蒙古退军。他却仍忧敌军退而不乱，不以个人扬威为足。庆功之后，他还担忧杨过使力伤身，答应另日传功；叙述同时交代，自己方才受阻，也与昨夜为杨耗力有关。
- 07
月相把期限摆回眼前
黄蓉虽见杨过救人，仍觉他神情有异，借身体不适把郭靖留在自己身边。杨过独处，小龙女来寻，二人同到花园。她望着半月，问他是否非亲手报仇不可。杨过屈指一算，离开裘千尺已经九日，若再拖一两日，便难赶在毒发前返回。城头的救人之举并没有自动消除取药的压力，然而片刻相依，又让他们暂时忘了仇杀与战阵。
- 08
郭芙并未选定谁
花丛外，武修文因杨过立功而吃醋，郭芙明确说不愿嫁杨过，却也不肯因此只许他一人。她敬重武敦儒，与弟弟更谈得来，又不愿使任何一方伤心。她劝武修文少纠缠、多立战功，他便提出刺杀忽必烈，郭芙一面说若成功自难拒绝，一面又提醒敌营高手众多，叫他莫妄想。弟弟离去，哥哥从假山后出现，已听了前面的谈话，却没有再多说。杨过与小龙女静听这一场难决的情事，直坐到天明。
- 09
送回来的剑说明二武被擒
清晨家人来寻杨过，二武已不见踪影，他们的双剑与国师来信却送回来了。所谓邀郭靖入营叙谈，实际以徒弟为质。杨过知道兄弟为何冒进，却只说他们忧心城围，主动请与小龙女同往，心里另算到阵前倒戈便可借敌杀郭。黄蓉只许他一人陪行，留小龙女照应自己；杨过认定这是留人为质，不再坚持，也未获单独告别的机会。两匹快马载着各怀心事的郭杨，赶到蒙古营前。
- 10
先放徒弟，再谈公义
忽必烈以晚辈礼相迎，面貌令郭靖想起拖雷，两人一时都动了真情。杨过装作不识营中高手，尹克西又暗中阻止麻光佐喊破。二武被牛筋紧缚着推入，郭靖亲手震断绑索，不再责骂，先命他们回城，转告无论自己遇到什么都不可贸然开门。忽必烈以三世旧交相问，郭靖却直言国民大义重于私交，自己也曾想为退敌刺杀拖雷；责二武的只是贸然行事而非抗敌之志。这话又被杨过联想到义弟之死，怨念复起。
- 11
招揽与围捕一前一后
忽必烈借宋廷昏庸相劝，郭靖承认君臣不足取，却说明自己并非为他们卖命，而是为受侵害的百姓。忽必烈再称南征为救民，郭靖拂落酒碗，直斥沿途屠戮。表面上，主人仍以旧交礼送客；出帐以后，八名摔跤高手便奉预先布置拦住去路。郭靖用蒙古摔法将他们摔倒，赢来旁观喝彩，但大军已四面合围。他嘱杨过先南后北，利用敌军防南归的部署突围；杨过想到的，却是怎样阻住这个计划。
- 12
四名高手围住郭靖
国师飞轮截马，潇湘子、尼摩星、尹克西随后合围。郭靖先察出尹克西较弱，佯攻潇湘子再夺金鞭，借鞭传力伤其内腑，使他退出。其余三人谨慎夹击，各持异兵。麻光佐也赶来挥棍，反被几股相交劲力震伤虎口，还要再打。杨过念他数次相护，假意以剑逼退，再编郭靖会妖法、国师给别人护符却不管他的说辞，使他远离战圈。援救麻光佐是真，妖法符咒却只是让他肯走的假话。
- 13
能打成相持，不等于可久留
郭靖以九阴内功运降龙掌，兼取天罡北斗阵的步法，刚柔变化使三名强敌一时占不到上风。杨过对照自己所学，旁观中领悟拳理，竟暂忘来意。但国师与郭靖本是劲敌，再有二人助攻，拖延终不利。潇湘子的棒内突然喷毒，国师与尼摩星也受波及避开，郭靖靠深厚内力暂撑，反掌逼退追击，抓住空隙冲进蒙古军阵。人马密集反给他遮掩，他夺马穿阵，又唤汗血宝马来接，眼看将能脱身。
- 14
杨过把已脱险的人叫了回来
杨过不愿郭靖就此走脱，故意高声呼痛，又让麻光佐先避开。郭靖果然折返，国师看出计策，放他进去再堵退路。杨过借昨夜练功失常的误会称旧伤发作，郭靖不疑，背起他再冲，夺来的马旋即中箭倒下。郭靖转向忽必烈，想擒王破围；杨过怕机会再失，最后追问父罪，得到认贼叛国害民的回答，仍举剑欲刺。可是伏在这人背上，感到他一次次舍生相救，杨过终于把眼前如父般的庇护，与从未相见的生父想象放在一起衡量。
- 15
原欲刺人的剑转向追兵
潇湘子的棒袭向郭靖，杨过先挺剑挡开。郭靖又为护背上的他震退棒击，胁下却被尼摩星铁蛇刺中；虽立即踢断对手三根肋骨，仍遭国师乘虚重击，吐血将倒。郭靖催杨过夺马自去，杨过这才不再念旧怨，跳下以剑护住他，愿一同拼命。国师与潇湘子再攻，负伤尼摩星也慢慢逼近。郭靖终于坐倒，杨过背起他向外冲，左臂又为金轮划开；援救的决定已经作出，脱险尚未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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