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回/《神雕侠侣》
手足情仇
本回提炼
杨过夜循雕鸣,助巨雕杀蟒,被引至独孤求败遗迹,读到求敌不得而隐居的刻字。回洞后遇武三通,得知二武仍为郭芙决斗,便谎称婚事已定于己,又以武艺逼二人放手,险使他们转而自尽。父子终于相拥,李莫愁却在此时现身,旧仇再起。她受伤后借母豹突围,以毒针伤二武。杨过为救兄弟身受其毒,被朱子柳救回襄阳,七日后醒来,情花毒仍在。天竺僧推测两毒相制使他暂活,尚无现成解药,决定亲赴绝情谷查验,武三通与朱子柳愿同行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2 个阶段- 01
貌丑的雕并非寻常飞禽
半夜雕声传来,杨过离开卧绳循声入谷,见一只高大的丑雕,羽毛疏硬,翅短足粗。他初觉可笑,看它接连啄死毒蛇,才转为敬服。巨蟒从树上扑下,先被啄瞎一眼,仍咬住雕顶并缠紧身体。杨过拔剑相助,反被雕翼震落兵刃,改用石块解围,给雕再啄另一眼的机会。人禽合力杀蟒,雕对他低鸣拍肩,一场相助从此成了相识。
- 02
洞壁上只有一个求败的名字
巨雕引杨过深入山谷,到洞前点头,像向里面行礼。杨过依礼拜见,却无人回应。洞中只有石桌石凳与乱石堆成的墓,壁上刻字自称纵横三十余年、求敌不得,终于以雕为友,署名剑魔独孤求败。杨过反复看字,惊佩之外也感到孤独,拜过石墓,却找不到更多遗物。墓如何堆成、前辈生活在多少年前,都是他的推测。临别他想到自身毒限,约好先了结婴儿之事,再来与这位未曾相见的前辈为伴。
- 03
夜哭的人是二武之父
杨过拾回君子剑赶回,洞外又传来哭声。那人哀妻亡、叹二子相残,正是武三通。叙述回补他的离散:武娘子曾舍命为他去毒,他受刺激病发离家,数年后才渐好,被点苍渔隐访得,听说儿子长成便来襄阳。偏偏赶上郭靖重伤、黄蓉生产、二武决斗。他先在破庙认出二子所使一阳指,重逢虽喜,仍劝不住争情;听见他们约定半夜再斗,才抢先来此,悲从中来。
- 04
三指之间化去一场误斗
武三通误以为杨过来给决斗作证、推波助澜,不听解释便出掌。杨过怕他与洞中的杀妻仇人照面累及婴儿,提出再接三招,请他随后离开。一阳指压来,杨过用弹指神通硬接,被深厚功力震退;第二指以剑护身,第三指则急用古墓身法脱出,再轻拍其肩。武三通感叹年老,杨过却说若正式比武,自己方才避法失态已算输。双方各有退让,远处又传来二武脚步。
- 05
相爱的兄弟仍要以命争情
二武开战前先托付父仇、奉养与照顾郭芙,又追忆相依长大的情分,转眼却招招指向对方要害。武三通躲在一旁流泪,知道这次喝止,也未必防得住下一次。杨过起初还存看热闹的念头,见老人痛苦,又想到自己将死,遂愿做一件有益之事。他请武三通隐身,容自己得罪二子;老人盼他们和睦,便把希望交给他。树外双剑仍急,韩小莹一脉的越女剑已不再是平日拆招。
- 06
假婚约使二人同仇敌忾
杨过现身,谎称郭芙早已许配自己,郭靖黄蓉都已认可。二武本知郭靖有此意思,仍以未正式定亲反驳,他就把偷听来的私话学出,装作郭芙转告,逼他们相信她从未真心选择任何一人。兄弟果然靠到一起,准备共同远走。说到与郭芙将来的亲密生活,身后传来似小龙女的叹息,杨过却以为是李莫愁。武三通现身致谢,又使二武生疑,想回襄阳向郭芙问个究竟,眼见谎言就要失效。
- 07
以技压人,也把欺骗做得更深
杨过故意不许武修文再称芙妹,并打他耳光,把疑问推成挑战。他展示君子剑锋利后收剑,改持木棒,约定只用所谓黄蓉暗授的武功,以一敌二,输者不再见郭芙。打狗棒法很快使二武狼狈,但他们认出曾旁听过的口诀,仍疑不是私授。杨过便继续谎称招式也是黄蓉传的。实际上,他先从洪七公学招,又听口诀、得黄蓉点拨,这几条来路被他故意拼成一条婚约的证据。
- 08
木棒胜双剑,胜后仍未解结
杨过再使玉箫剑法。二武记得黄蓉曾为祝父寿演过,越看越信他深受另眼相待,却不知道真正授他此艺的是黄药师。杨过用木棒接连点中要害,并以黏劲牵引双剑,使兄弟几乎互伤,最后将双剑压地、以棒点喉,分出胜负。他并未下杀手,心里既想逼两人彻底断念,也因一雪童年受辱而得意。所许只用黄蓉功夫的规矩,实际还混进过玉女剑法,二武没有辨出。
- 09
几乎从相杀变成自尽
二武不甘认输,改以只攻不守的剑与一阳指拼命,仍被杨过弹飞兵刃。接回长剑后,他们竟一同要自尽,杨过急忙再弹,使双剑交断,武三通也冲出抓住二子。武修文说到父亲自己也曾为情苦一生,见其满脸泪痕,终于哭倒在怀。父子相拥,杨过感到自己的无父无兄,却也以为办成了好事。武三通把注意转回为妻报仇,刚说要遍寻李莫愁,洞内的人已经应声而出。
- 10
仇人就在抱婴人的另一面
武氏父子立刻围攻,杨过求先把孩子交给自己,李莫愁却故意亲热称师侄,挑动三人防他。她被逼得无隙,杨过抢婴又使她分心,终于中武三通一阳指,退入洞中。父子怕毒针不贸然追入,却料不到母豹突然冲出,李莫愁藏身豹腹下施针,再翻上豹背抱婴逃走。杨过要追,被忧子若狂的武三通抱住纠缠,待能说服他先救伤者,李莫愁早已不见。
- 11
拿所剩日子救回两条命
武敦儒肩、武修文腿各中一针,昏沉难救,杨过手中并无解药。武三通想重行妻子当年的舍身办法,被杨过制止。想到自己只余六日,杨过决定承担去毒的危险,让这位老人能与儿子团圆,随即因毒倒下。再醒时已在襄阳,武三通含泪致谢,又谢旁边一名天竺老僧。郭靖已能前来照看,只说小龙女有事出城。杨过由其伤愈推想自己昏睡多日,却不懂为什么情花毒限已过,自己还活着。
- 12
期限已过,并不等于毒已解
武三通说明,朱子柳受小龙女之托送宝马来,才见四人倒地,救回城内;小龙女怎样知道所在,又去了哪里,他并不清楚。老人坚持与救子恩人以兄弟相称,并说返城已是第七天。杨过以为天竺僧可能已解情花毒,刚一思念小龙女,剧痛便起。经朱子柳翻译,天竺僧说明自己未见过这种花,猜想两种毒彼此牵制才使杨过暂时不死,须亲往绝情谷查验,才能谋求救法。武朱二人愿护送,热切谈着取药,僧人眉间却仍有忧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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