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回/《神雕侠侣》
惊心动魄
本回提炼
天竺僧说明情毒难解,仍将赴谷查验。郭芙来责杨过假婚约,又把小龙女送马换药的打算算在他身上;争执涉及师门与受侵害传言,杨过掌掴她,她夺剑斩下。叙事由此转回此前:小龙女误信杨过劝斗时的假话,赠剑告别,又听见甄志丙承认侵害自己,于是追随甄赵二道。二人逃亡中遇国师,赵志敬借蒙古势力求庇护,并被掌教之位的许诺诱住。国师设法取回周伯通盗去的王旗,约其再盗,又引赵以透露藏旗处讨好师叔祖。回末周伯通已来,藏旗之计尚待展开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3 个阶段- 01
毒未解,旧谎先找上门
天竺僧认为毒与情念相缠,即使拿到余半药也未必尽除,赴谷只是尽力求方。杨过不愿以断绝对小龙女的情意换生,只能道谢。武三通临去又说将来要喝他与郭芙喜酒,他无力解释,随口应了。次晨郭芙怒来质问:假婚约已伤她名声,二武也被逼得不敢再见,怎能连昨夜仍不否认。杨过承认当时说得过头,请她原谅,也怕虚称黄蓉私授武艺的事再伤长辈名声。
- 02
真实的拒绝被当成脱罪
郭芙追问妹妹下落,认定他与李莫愁串通,要拿婴儿换药。杨过说自己一直要夺回孩子,小龙女虽有权宜之计,自己并未赞同实行。郭芙却拿亲耳听到小龙女托朱子柳送马的事反驳,又说已把宝马藏起。病后的杨过气急昏倒,醒来仍无法解释。问起师父去处,郭芙又转述赠剑时让他忘了自己的话。她听来像婚配戏言,他听来却像突然失去了最相信的人。
- 03
争执中的一剑
淑女剑确在郭芙手里,杨过惊痛之下反说她偷剑。郭芙愈怒,提起自己旁听甄赵争执,把小龙女受侵害之事污作与道士私相往来。杨过失控打她一掌,郭芙拔淑女剑刺来,被他夺下,又抢床边君子剑挥击。杨过病弱难支,淑女剑被打落,人也坐倒。郭芙把妹妹失踪与自己受辱合在一起,认为杀他可为妹报仇,向他举起护身的右臂斩下。叙事在这一下落剑处暂止,转去补叙前因。
- 04
全真来援与小龙女失望
时间回到女婴被抱出城时。七名全真道人奉刘丘之命来探军情,以便在蒙军后方牵制;他们入城,结阵与朱子柳击退再袭的潇湘子等,五人先返报讯,甄赵留住。另一边,小龙女骑宝马找错方向,直到夜里循武三通哭声才寻到杨过,恰听他谎称与郭芙定亲。她信以为真,发出那声杨过误认的叹息,决定独返古墓,仍先托朱子柳送马,想使他携婴换药。郭芙偷牵红马后,朱子柳改骑别马去谷中,才救回四人,赶上天竺僧来城施治。
- 05
赠剑之后听见真相
小龙女哭过,想到君子、淑女本是一对,便夜入郭芙房中赠剑,让她好好待杨过,也不解释缘由便走。花园中的玫瑰勾起古墓外的往事,客房忽传出甄赵谈论自己的声音。赵拿当夜侵害一事刺激甄,甄承认所为并自责求死。小龙女这才开始知道,那夜的人不是自己一直误认的杨过。新的创伤与婚约误会相叠,她一时茫然,难以作出任何决定。
- 06
羞辱被用来争夺教中地位
赵志敬把反复提及伤害说成助人修道,实则因妒忌甄志丙、怨恨杨过而逼迫。他希望丑事牵连丘处机一门,使自己有机会夺第三代首座,不只满足于一个师弟受罚。二人争执动手,引来郭芙旁听;她未理解侵害与误认,反以轻蔑对待窗外的小龙女。小龙女现身问真假,甄承认并递剑求杀,她却因打击而未接。赵趁此拖甄逃出东门,两人以为暂脱,回头仍见白衣跟在身后。
- 07
跟随并不等于已有报复方案
赵猜小龙女要当众揭罪、毁全真声名,使本想求死的甄也担心师门受累,继续逃跑。小龙女实际并无明确处置,只不容二人离开。自晨至午后,两人奔疲,在溪边饮水又偷偷走,仍甩不脱她。叙述补出甄怀中已有一封给师父的信,打算以另一种罪名承担自己被杀的结果;赵则握有他早年送礼的礼单,步步胁迫。两人再次争打,见蒙古信差骑马而来,便借假斗抢马,改道向东,逃入小镇。
- 08
抢马惹祸,又逢更强的拦路者
饭铺中军官认出军马烙印,赵强辩不成,把人摔进瓷器铺。店家怕军兵报复,甄留下等候,又打乱店面、使伙计装作同遭其害,图免牵连。先到的却是另一拨军官,以及国师与失去双腿的尼摩星。回叙交代,两人坠崖被树与斜坡缓住,尼断去受毒小腿,国师替其止血,自以内功排毒,养过一日一晚才出谷。追捕甄赵的军官随后抵达,国师制住二道;千户萨多认出十九年前随丘处机西行的甄志丙,旧交才把拘捕变成同席叙谈。
- 09
逃避追随使赵走近蒙古
小龙女又进饭铺,独坐点素面,对旁人不理。甄赵惊惧,国师则怕杨过也在附近,不敢贸然下手。萨多邀请二道拜见忽必烈,赵立即应下,指望国师护住自己。国师也看见另一条立功之路:若能拉拢全真,比一次败归更好向王爷交代。众人骑马离开,小龙女另乘枣骝马跟随,半夜歇息后仍在。国师始终把她的沉默追踪解作可能有援手,迟迟未动。
- 10
四驼绳网上的盗旗人
到空阔地,国师将要突然杀小龙女,前面却来了四匹骆驼,悬着绳网,周伯通坐在其上,插的正是忽必烈王旗。他要拿此旗送给多年未见的结义弟弟郭靖。甄赵起初不识师叔祖,直到自称老顽童,再经飞鞋回转的游戏才拜服。国师拦住驼队,用偷旗时自己不在场的话激他,约今晚重盗。周果然交旗,国师接住仍被震退。旗已拿回,今晚怎样应付这个难测的人,却还要另想办法。
- 11
小龙女成了国师手中的压力
国师注意二道频频回望,问出他们是在避小龙女。赵想激国师出手,国师却故意要走,逼他求庇护。甄不肯以自己生死求别人,反使国师误判主要是赵得罪了她。接着谈全真接班:马钰已死,丘处机年高,甄将承首座的消息令赵怨色更深。叙述补明尹志平因自修退出事务,长春一门人多,赵即使毁甄也未必得位。国师便决定用掌教之位收买赵,到营前仍故意留小龙女这份压力在外。
- 12
归旗有功,败军另谋后方
忽必烈高兴收回王旗,接纳二道,又把断腿的尼摩星放在首席,以礼遇鼓励效命,没有当众追究行刺失败。后帐议事,谋臣子聪即刘秉忠,提出请霍都说明身世;羊皮记录确认其为札木合后裔。霍都又报告朝中对耶律家的加害与追捕命令,忽必烈与子聪商量后,暂不追杀逃往南方的家属。军务上,因襄阳不利、后方受全真与丐帮牵制,忽必烈决定暂退,交国师与霍都分别筹处这些势力,仍强调不可躁进。
- 13
借藏旗处许下掌教大位
国师独约赵志敬谈话,赵将教中重镇和势力分布和盘托出。国师许半年内助他任掌教,先让周伯通欠情:将王旗藏起,把所在告诉赵,再由赵指给来盗的师叔祖。赵只觉得国师甘愿输赌替自己铺路,感激不尽。两人选定营外第三座小山、两株榆树间的隐蔽洞口。夜里赵等在营外,想象掌权后报复杨过,又明白甄若立即死去,职位仍可能归长春门人。就在这些盘算中,周伯通已闯入营帐,来到原先旗杆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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