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回/《神雕侠侣》
投师终南
本回提炼
桃花岛给了杨过安身之处,却未解开他的孤愤。孩子争玩演成两次恶斗,黄蓉又因顾虑杨康旧事,只教他读书;他暗练义父所传内功,危急中打伤武修文,终于暴露来路。郭靖拦不住恩师与孩子的冲突,决定送他投全真门下。北上本为托孤学艺,山中道士却把郭靖当作为龙姓女子来犯的敌人。郭靖屡让屡受围攻,最后闯出北斗大阵,杨过却已在混战间不见踪影,重阳宫内也正有兵刃相争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20 个阶段- 01
补偿旧日亏欠,还不是定下婚约
郭靖在船上养伤,夫妻原拟访长辈、理丐帮事务的行程暂缓。郭又提郭杨两家旧约,想让女儿与杨过成婚,借此亲待故人遗子。黄蓉顾虑孩子太过机敏,只肯将来再看,郭的郑重道谢并不等于她已经允婚。
谈话带出祖辈结义、两家子女之约与杨康旧事,也再次提到杨过字改之。郭相信后天教导能使孩子向善,黄却不肯以名字或愿望担保前程。两人的分歧暂时留在玩笑之后。
- 02
斗赢一只蟋蟀,反惹出四个人的冲突
上岛后杨过余毒由黄蓉解药清尽,孩子们一度共同玩耍。武修文捉来大蟋蟀送郭芙,接连胜过杨过的几只。杨过败兴将走,击死草中毒蛇,又在郭芙讥嘲下捉了旁边小黑蟀来斗。
黑蟀反胜,郭芙转而索取。杨过计较她先前的轻蔑,她一怒把虫倒地踩死,杨过立刻打了她耳光。争执不是毫无来由的突然伤人,也不能因有来由便抹掉这一下报复。
- 03
从群殴逃到断崖,他也推下了大石
武氏兄弟为郭芙出头,把杨过压住打,刻意避开头脸以免长辈看出。郭芙由害怕转为叫他们加力。杨过不肯求饶,抓起死蛇吓退二人,打伤敦儒鼻子,才得起身逃走。
追到试剑峰断崖,杨过以跳崖相拒,修文仍向前激他。他狂怒中改推松动大石,两兄弟避开石头,却惊乱滚下山坡,被树挡住才停。双方伤害不能只留下其中一面的经过。
- 04
他以为众人在吃饭,郭靖却还在寻找
黄蓉赶到,只听女儿述杨过打人推石,踩虫与围殴均被隐去。郭靖既生气又怕孩子出事,上山呼唤,再划艇环岛找至黑夜。杨过躲在石缝不敢应声,看着屋内灯火,想象众人饱食数落自己,越想越孤苦。
叙述随即纠正这幅想象:郭靖没有心情吃饭,黄蓉陪他,天不亮又寻。杨过次日仍怕受罚,躲洞生火自食。两边都在这座岛上,彼此所知却愈离愈远。
- 05
梦里的父亲没有来,海上传来的是郭靖
杨过梦见欧阳锋教功,醒来只是撞到洞顶;梦里灵活的拳脚再也使不出,他估义父已出钟,也不过是自己的盼望。独自望海时,郭靖的呼声又传来,他终于忍不住奔下去应答。
郭靖抱住他,只催回去吃饭,没有先问罪。黄蓉备饭,两边对过去争端暂不再提。这一次归来靠的是寻找与回应,不是争执已经查清。
- 06
正式拜师,又分作两边教导
郭靖让四童拜祖师、亡师灵位及师父师母,重申同门不许相斗。叙事补出杨过初生不久已奉母命拜过郭靖,只因年幼遗忘。杨过听到戒条,仍以为郭偏向女儿。
郭原要先授柯的本领,黄蓉见杨过神态似父,怕将来反噬,提出自己单独教他,还约定两边不得互授。郭以为妻子更会教而赞成,杨也乐得避开同伴;进书房后,等到的却是经书而不是拳脚。
- 07
读书很快,秘密练功也渐有进益
杨过思念义父,模仿倒立练习,偶得通畅,日后因每练都觉舒适而反复练,并非此时便立志练成绝艺。郭黄对此全不知情。
不到三月他读完《论语》,继读《孟子》,常对经义质疑。黄蓉觉得他有些看法像父亲黄药师,却仍打算以学文约束,不授武。杨过只见自己与另外三人处境不同,越发离群,打算有船便逃。
- 08
偷看的一招记住了,求学的话仍说不出
杨过偶见郭靖反复教武氏兄弟托梁换柱,一看已懂,既羡慕又委屈。晚间试练后,他想继续偷学,又因傲气打消,以宁受打的念头抵住寄人篱下之感。
次晨他不去吃饭读书,自找食物,想驾船逃走却无能力。无处可去,仍躲到巨岩后练义父所授内功。这是他的误解与选择,不是郭靖亲口拒过他求学。
- 09
比试的说法,遮不住再起的争强
郭芙与武氏兄弟误闯练功处,一声喝惊使杨过摔倒麻痹。双方互骂,敦儒先欲动手,修文顾虑师父禁斗,改称比武,又约输赢受伤都不告长辈。杨过不肯承认自己没学武,受激先打修文一拳。
他用偷看的一招摔开敦儒,却挡不住虚实拳法与两面夹攻。修文本要停手,他又冲上,最后被制住按向沙地。前后各人的进退与升级,不是单一胜负可以概括。
- 10
濒于窒息时,一掌惊出了旧怨
杨过口鼻入沙,挣脱不得,所练内力在危急中自行涌出,猛起推中修文小腹,使他昏去。敦儒以为弟死,跑回求救;杨过力气也耗空,茫然不能动。
郭靖救醒修文,黄蓉却从伤人招法追问欧阳锋。杨过闭口,柯闻倒立与蛤蟆功,将旧仇迁来,举杖逼供。杨护义父不肯说,柯终因不忍真杀孩子略偏杖头,打进身旁沙中。并非郭及时挡住那一杖。
- 11
海里救回孩子,师徒关系仍断了
杨过骂柯,郭靖打了他耳光,他便冲海求死。郭欲救被黄暂阻,黄见他不返才下水拖回。她随后判断教功发生在来岛前;郭说修文须养伤一两月,伤势并非已经痊愈。
柯提出离岛,不愿与仇人传人共处。郭当晚改让杨只称伯伯,自承教导不善,要送全真门下。杨答允改称,此后已不再以郭为师。救命与送离同在,不能只留下其一。
- 12
北上改装,父亲之死仍没有答案
郭带杨上岸骑马北行,进蒙古控制地界后怕遇旧部,改骑瘦驴、穿旧衣。到了樊川,杨脱口仍说咱们桃花岛,旋即又表示绝不回去;郭无从解劝。
普光寺讨斋时,郭见丘处机诗碑,为悲悯百姓之意感动,也告诉杨其父原是丘门弟子。杨趁机追问父亲死因,郭沉默,他便疑郭黄加害。郭怒拍石碑,杨立即认错,疑问却没有得到事实回答。
- 13
善意拜访,被当作来敌试探
两个道士看见拍碑,带愤色离开。郭追问引路,对方却把行礼也当暗算,掌脚齐加;郭辨出同辈身份,只受不反震,希望不损将来杨的师门关系。
两人拔剑,连孩子也攻。郭先借一剑挡另一剑,抱杨闪避,直到对方专攻杨要害才夺剑迫退。两道留下一声恶名而逃。他的容让没能解释误会,反不断让对方把较量升级。
- 14
龙姓女子的传闻,第一次露出端倪
郭追问骂名缘由,才听说他们以为自己想娶龙姓女子;他全不认识,杨反先指出是认错了人。二人带着遗剑上山,经过金莲阁、日月岩、抱子岩,夜色中又遇四道拦路。
郭报姓名仍不被信,只好按对方所要求夺剑,用弹指神通先后弹飞四剑。四道改骂妖法逃走,郭让杨把六剑放好。杨佩服得想求郭亲授,想到岛上旧事,终没开口。
- 15
占住枢纽,七人有阵却出不了手
再来的七道摆出天罡北斗阵。郭令杨远避,自占北极星位,每逢阵变便先挪几步,使七人难攻难守。对方散开重组、斗柄斗魁换位,仍没夺回先机;若由真正熟练的师长主持,原不会这样轻易失位。
郭渐起童心,带全阵绕行,上岩登树又跃下,七人因联防不得不跟。杨一面神往,一面误想郭故意送自己学差些的本领。郭自觉不可过甚,收手再求引见,误会仍未解。
- 16
不肯辱骂陌生女子,也被当成罪证
七道正是王处一弟子,将郭的报恩求见听成复仇挑衅,又要他辱骂龙姓女子以自证。郭不肯无端伤人,对方愈发认定来意不善。
他立下不碰对方手脚兵刃也能夺剑的约,以站位逼阵绕转。七道跑程更长、功力又不齐,终于因急转失去七剑,退入山岩。郭仍赞他们失剑后阵形不乱;他赢的是这一阵,并非否定全真本领。
- 17
孩子失踪,山前又立起九十八人的阵
郭回头不见杨,只见一只小鞋,判断有人趁隙掳走。他信全真不至为难孩子,未即慌乱,继续上山。到池前圆坪,却见十四个七人阵再组成两个奇正相辅的大阵。
领阵长须道人劝他莫助妖人,仍不信其自报身份。郭请求先还孩子、引见师长,也换来围攻。两个大阵让他无法只占一个北极星位,先前破小阵的方法已不能照搬。
- 18
夺剑断剑,仍没拆掉联防
郭以掌力先推后引摔倒七名年轻道人,对方便把十四阵联得更紧。他不愿重伤人,也难即辨快变中的空隙,想攻领阵者,反触动引敌入围的机关。
险境中夺剑后,他先断七剑,再黏住十四人合力,震断其中十二柄、震飞两柄,自己还嫌功力不纯。失剑者改用掌法,阵势未散。领阵者误以为郭已到极限,逼得更紧,暂时仍看不到出口。
- 19
留手点腕后,宫中兵刃才进入眼中
郭以剑尖接连点十四人手腕,使其弃剑而不破皮,又快速轮换各小阵的枢纽位。阵势稍乱,领阵者便命散开固守,郭也佩服应变,想到可乘不追之机进宫。
他转念疑七子或许不在,否则不会久斗无人过问;远望却见宫角兵刃闪动。山中这层层阻拦之外,还有另一场争斗正在发生。
- 20
两阵相撞,玉清池成了追兵的阻隔
郭急于察看,以左右互搏分攻两个大阵,招到中途忽换,使两边抵抗方向失准。他从夹缝脱出,两阵收不住力,互相冲撞,已有断剑伤人。
领阵者盛怒催追,失了沉静判断。郭斩柳枝投入玉清池,借一点浮力纵到对岸,追兵却收足不住,数十人落水,同伴忙着施救。本回止于脱阵过池,尚未见丘处机,也没有寻回杨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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