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二回／《神雕侠侣》
情是何物
本回提炼
公孙止持女为盾，绿萼见杨顾惜自己，撞剑而死；谷中阵乱，天竺僧又遭李莫愁杀害。龙涉险夺回半丹，杨不愿独活，反将药抛下深崖。李毒发入火，裘焚庄设阱与公孙同坠。黄从僧遗物推求断肠草解毒，龙却夜间失踪，只留下药草、红花与十六年相会之约。杨因黄所说南海神尼重燃求生之意，试药有效，与程陆结为兄妹、毁尽情花，传陆心经后离谷。后来他重会神雕，由木剑抗雪到东海练潮，六年苦修之后再入江湖，仍没有龙的确讯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20 个阶段- 01
重回大厅之前，彼此才知伤有多重
本回先回到四人在花前说话之时。陆说起与郭争斗，程提醒杨已成婚，不宜再沿用旧日嬉称。程陆这才知道龙也负毒伤；龙不愿把误针与断臂一概相论，程却提醒毒被内力裹住越久，未必越安全。杨不敢保证天竺僧能治，转去看厅内情形。看见公孙从屋顶跳入，他防备洞口伏网，选择重剑撞门，不从同一处落下。
- 02
敌人尚未脱身，夫妻先互相牵制
公孙想携丹逃出先救李莫愁，黄跃起以棒缠足，裘发钉后竟转攻黄，震得她落地。公孙趁机劈黄，杨以重剑之势逼开。绿萼当众揭父在崖边所议，却不愿告诉杨自己舍命取药的全情，转扑母怀自称不孝。母以为她说违父，黄才懂实际是违母取真药。公孙看出两边不和，企图再使争斗，借机溜走。
- 03
报复之言误成救助，护甲又被当成绝艺
郭护母被黑剑断兵，剑锋将及，陆忽叫她举右臂抵挡，原意是报杨断臂之仇；程急阻不及。幸有软猬甲，郭仅裂衣跌退，却误以为陆有意相救。杨怕她泄露宝甲，接话虚称桃花岛家传刀枪不入。郭再借武修文的剑进攻，自信有恃无恐。公孙其实已看穿她剑术浅，假装被暗箭伤倒，借众人错愕往后堂逃，并非宝甲隔空伤人。
- 04
女儿被拿作盾牌，最后自己撞向剑锋
绿萼拦父索丹，公孙扣住她脉门挡在身前，裘急偏枣核，误杀两名弟子。公孙又借死者鼓动人心，旋转着以女儿逼退杨。绿萼看见杨宁让药走也不伤自己，心中得慰，转头撞上父亲黑剑而亡。公孙随后把尸身抛去挡裘的三枚钉，再号令弟子围攻。她是主动撞剑，父亲的挟持、威胁与弃尸之恶也不能因此删去。
- 05
神兵破阵之际，又传来另一场死亡
网带刀刃与磁石，黄的针、裘的钉都被吸住，郭有甲也会被裹。杨连续斩裂三网，众人打伤持网者防其再来，又抢先破第四张，没让五网齐合。李莫愁忽奔入，朱子柳满身血追来；她轻功较快，朱虽拼命也追不上。武氏父子拦护，才听朱说天竺僧已死。一灯失色，杨龙失去救治希望，携手欲走。
- 06
醒来找到药草的人，未能留下解方
叙述补明：僧因常近毒药，试毒后两日多便醒，比预计早。他到情花旁寻可制毒的草，李躲石后，不问来意发针穿胸，当场杀了不会武功的僧人。朱抢救时又遭假射遗体的诱招，右肩被剑伤，只能抢攻自保。李见他要同归于尽，才退走；朱搭脉确认师叔已死，悲愤追入厅。早醒并没有等来配成药方，死亡也不是试毒失败。
- 07
分路追人，最后又到了断肠崖
杨已不顾药，齐与武敦儒、完颜萍、耶律燕用破网隔开公孙与李；阵步错乱，裘又杀五名弟子，网阵散去。两恶分逃，龙仍为杨追公孙，杨程陆随后；朱与武氏父子、完颜萍追李，却因裹朱伤耽搁失踪。朱判断李终要找持药的公孙，转去西北，见众人隔窄滑石梁望着崖上公孙。程抢上被杨拦回，龙却取两剑先行，独自求药。
- 08
石梁隔住援手，言语却越得过去
公孙再以婚姻为条件，龙拒，仍记其旧日救命之恩。公孙想逼她退过石梁再擒作人质，动手才发现左右互搏的双剑难挡。龙招路、轻功占优，却因毒伤少劲，地势又随时能使二人坠亡。黄看出根由，与杨一喜一惧交替喊话，裘已死、李许嫁、柔儿鬼来等均为扰敌之言。公孙终于分神，双腕先后中剑，金刀黑剑落谷。龙许众人不杀他，才取回真丹。
- 09
奋力求来的药，反被求药者掷去
龙回岸时毒伤已压不住，催杨服药。杨见她手冷面白，认定半丹不能使夫妻同活，竟把瓶药一并投入深谷。众人惊呼，龙明白他的同死心意，感动与悲痛交杂，随即昏在他怀里。这不是药假，也不是单为报绿萼牺牲而拒服；真正使他弃药的是不肯独生。
- 10
玉蜂把逃路堵住，师妹却不愿动手杀她
公孙欲与李会合，周伯通负蜂箱忽来，依黄之请驱蜂。公孙躲开，李被赶回，周却因技未熟、得意乱号令收不住蜂。龙醒后接管，又教周正确呼啸；周听一灯招呼，匆匆借戏言离去。李得知药已毁，才知道杀僧也断了自己求救路。她要龙亲手杀自己，龙拒。武三通追问陆何遗体，李自述焚尸分散骨灰；面对各家索仇，她折剑待死。
- 11
被仇人围住尚未死，毒发后却落进火里
庄中起火，朱先点李穴道，众人赶去救僧与绿萼遗体。僧手里留着紫草，黄发现，一灯认出是剧毒断肠草；武修文想用来惩李，被一灯劝止。李欲冲穴，情毒反发，把杨龙错看成陆展元、何沅君，求救又怨所有人生存。她撞武敦儒剑，武本能缩剑，她滚坡入火，未理龙呼救，歌声终于断绝。陆报仇却无喜色，黄仍让郭襄拜谢她月余养育。绿萼所在大厅火大，杨没能抢出遗体。
- 12
火与陷阱，都是她最后布下的
众人循裘笑声上旧洞口山峰，还盼有余丹。黄防诡计不近，公孙却持袍冲上，荡偏枣核，以为破了唯一威胁。脚下草枝遮着深孔，他踩空，临坠挥袍卷住裘座椅求借力，反把她一起拖下。叙述此时确认裘放火、命四婢抬来并遮洞，再杀婢灭口，惊叫亦是诱敌表演。夫妻同坠身亡，不是仅失踪；众人葬四婢，谷地已无安居处。
- 13
她在托付身后事，听者尚不知病有多重
众欲离谷另求医，黄以受钉后不适为由留宿，私下劝龙。她不知道逆经中针的严重后果，把杨弃丹误解成感绿萼舍身，不愿独受其惠。凭僧临终握草与脸上笑容，她推断断肠草可能克情毒，自认把握较高，仍承认有险。龙接草，托她以后照料杨；黄还以为夫妻将能同赴桃花岛，并未明白这是诀别托付。
- 14
游山时说的旧誓，夜里只剩一个人记得
杨龙沿山散步，看见武敦儒与耶律燕、武修文与完颜萍相亲，谈情有种种不同。二人面对暮景与将死之忧，杨摘红花赠龙，取名龙女花；龙再问拜师时听命之誓。两人倦睡，半夜杨醒，身边已空。众人遍寻不见，杨追问黄日间说了什么，才说明龙毒入内脏不能医。黄这时才懂弃丹缘由，望向深洞发颤，杨误认她劝龙自尽，激愤昏倒。
- 15
查过一处深洞，又在另一处看见留字
黄否认劝死，众人连夜搓百丈长索，程英凭杨信任下洞查验，只见公孙夫妻遗骸，并无龙。陆提醒断肠崖尚未查，杨赶去，在飘雾错觉中看见龙似仍比剑，定神后只剩真红花。他辨出昨夜所赠花瓣，花下压药草纸包，纸无字，崖壁却刻十六年后夫妻重会之约。程冒险走近，用柔言引他回岸请黄解释。洞穴与断肠崖并非同一查探点。
- 16
一个不能证实的解释，给了他继续活的缘由
黄说龙遇南海神尼，牵出十六年一来中土、黄药师昔受传掌、大智岛拒男子等说法。一灯只说未见过；没有独立见证证实。杨几番追问，确认石刻笔迹是龙的，终于因重会之盼愿服草。一灯以内功护其心脉，仍感叹无人能像亡僧那样配药，只能摸索。杨痛后吐血，情毒见减，不是当场全清；一灯纠正他想连续服用的打算。郭陆又争，杨请勿再提误针之事。
- 17
留下的两人，与他定了另一种名分
黄牵挂襄阳先回，杨不肯去，程陆留下照料。杨提议三人结拜，程懂这是以兄妹名分免日久尴尬，陆强欢以三株草代香，三人叙礼。随后他们毁剩余情花，忙到第六日，又巡查枝实种子；叙述写明此物被灭绝。到再服草之期，杨减量，痛势较前轻，药后再次缓解。清花与解毒都不是一瞬完成。
- 18
心经传给义妹，等待仍没有回音
杨感念二女，见程已有名师，便教同属古墓门下的陆。陆用近一月记全心经，遇不明处由杨点拨；但涉及两心相通的精要，杨为免她烦恼略而不详。叙述预告她后来功进，不再与郭争，不等于此刻马上练成所有境界。杨按间隔渐减药量，在谷等两月有余仍无讯，留下兄妹告别字、携草离去，又到古墓，只见旧婚衣冠。
- 19
再访神雕，先经历了勤练而少进
游荡数月行近襄阳，杨见废地渐有人烟，牵挂郭靖却避郭芙，转访神雕。人雕重会，他再读剑冢石刻，以木剑胜重剑、继而无剑为研求方向。练内功、抗山洪历夏秋冬，进步起初甚微。大雪时随雕以剑风与袖力荡雪，雕又突袭相练，木剑先一碰即断，后来才支持十余招。勤学渐解相思焦灼，至此叙述才确认情花毒已尽。
- 20
误以为要去寻妻，最终是在海潮里练剑
分离近一年，杨欲北返谷，雕坚持拉他南行；他曾猜要去南海寻龙，两月后却到东海，被雕推入浪中，才懂练剑之意。潮力四面而来，不同单向山洪，先练换气再持木剑。月余明显精进，仍有斩断小树而木剑也折的阶段。此后六年不辍，剑声响轻反复七次，渐能随意，与雕较量也占优。他不断向舟师海客问神尼，始终无讯，终于一人一雕向西，行遍中原江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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