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回／《神雕侠侣》
大战襄阳
本回提炼
黄蓉等追襄途中闻围城，先返襄阳，闯营负伤后又经昼夜大战，靠郭靖突阵、黄蓉扰敌之计守住城池。蒙军另筑火台胁女，药师布阵营救，又遇调虎离山。此间倒叙补出杨过在潭底允襄不再自尽，穿水洞与小龙女重逢，知她留约投谷、养蜂自救的始末。夫妻与雕赶赴战场，杨败国师；国师临终两次救襄，死于台下。杨继救耶律齐及残部，又飞石击毙蒙哥，围城得解。庆功中郭杨互陈师教养育之恩，并约待军情安定赴华山祭扫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8 个阶段- 01
七位高手闯军营，也险些出不来
谷底无获，众人决意先追襄，南下又听蒙军夹攻襄阳，黄把救城置于寻女之前。七人夜闯重营，初以周开路、药师一灯持盾护后，四女居中；敌众不乱，围兵愈多，武功再高也难脱。黄烧辎重，周又引燃马厩，方趁混乱夺马冲出。郭察火令二武率二千接应，七人五马退入城。陆腰中枪、周背中三箭伤重，黄程锳也中箭，说明行军阵战不是个人绝技可随意穿越。
- 02
城头苦守，主将不许轻言弃城
次日蒙军从清晨猛攻，郭熟悉敌法，军民协力抵御，至晚敌折二千余仍不停。蒙哥亲临，生力军续上，吕文焕惊欲南退，被郭斥、黄威阻。郭射杀传令官，齐领一千丐帮与三千官兵出击，却被两万人包围。郭反借这支军队阻敌调动，命城头暂开缺口，放五千余敌登城，再由朱、武伏兵封口围杀。城外宋军受困、城上蒙军受困同时发生，均不能略成一边倒胜局。
- 03
大汗这一次退了，却还没有死
郭持双矛突向蒙哥，连杀四将，换马再战，仍难破密矛护卫；一箭贯两名挡驾者，迫大汗退丘，并未中汗。黄命渔隐领二千接应，再令军士以蒙古话等高喊大汗死了。蒙军误信乱退，宋军三万出追，齐部已损半数；敌仍有序殿后，登城五千余则尽覆。此战历十二时辰，小说记蒙损四万余、宋死伤二万二三千。守住城不等于无代价，街巷仍多哭声，郭黄巡视慰问后才休息。
- 04
高台不是瞭望台，而是拿女儿逼父亲
翌晨一万人先到筑十余丈台，柴草、壕沟、土墙继起，又列三万人。黄由台上二人身形和布置推知襄被缚，惊昏后说出胁降之计。叙述补明：忽必烈曾想虐杀襄，国师拒绝甚至杀来使；此番蒙哥亲令，他顾宁玛教基业与信众安危而顺从，不等于原先一直乐于焚徒。郭听黄补说谷事，责她舍杨先走，一灯说明众人共同决定且黄曾冒险潜水。黄独骑出城，众人跟出，这才近看确认台上果是襄。
- 05
不肯以全城换女儿，却仍要设法救她
国师激郭上台以身换女，郭知关系全城，不肯为逞勇入局。武、渔冲阵被一灯拦回，四万人强弩使强闯无望。郭遥嘱女守义，襄也请父母勿中计；他连射三名持火者后返城谋救。药师提出由北斗阵衍出的二十八宿阵，原用于武林数十人，现改作大军战法。阵需五主将，周伤未愈、西路乏人，双雕既死也少了空中救襄之路。郭想到若杨在便好，却仍不知其生死。
- 06
潭底的一句答应，在此补全
叙事退回杨跳崖。他冲入深水时见过光亮水洞，随后被浮力托起，救下襄。第三针放在手中，襄求不论龙是否回来都不要自尽；此番倒叙明确写杨答应。先拾柴不能生火，他改以内力帮襄御寒，再听她与国师经历。双雕先后落来，他送襄上雕，以为还会来接自己，却不知崖上双雕相继死去。上一回襄的简略转述未记答话，本回才把承诺与援助过程完整交代。
- 07
蜂巢有人手，水底另有天地
等雕不至，杨看出蜂巢泥迹、树皮剥痕与石块排列都非天然，猜龙曾住此，却不能断她仍活。他探壁无门，想起深水光亮，潜水受浮力所阻，借重物再潜，才循暗流穿过斜上冰窖，到见日花谷。茅屋无人应，屋内粗木布置却与古墓旧室相同，连儿时衣衫的样子也留着。他泪下时，龙从后抚发，夫妻终于相认。这处有阳光的居所与先前云封寒潭，是水道相连而非同一块岸地。
- 08
相见先使两个人都回到旧日
杨自觉老去，龙却看他长大。叙述以古墓玉女功、幽居与重练少思少念解释她容貌变化小，不能改成永不衰老。龙久不说话初有滞涩，渐谈渐复。杨喜极重翻幼时筋斗，她也忘了少喜少笑的规条，仍惯常取帕替他拭额，虽已无汗。树皮织成的帕和衣，又把这十六年物资匮乏的生活带到眼前，欢喜里仍有对久苦的体察。
- 09
十六年之约并不是预知获救
龙自述见杨弃半丹，怕他随己而死，才刻长约、隐藏投谷之事，希望他服草活命，岁月能缓其烈性。她并不预知会在水谷活下来。坠水后被暗流冲入冰窖，靠鱼果度日、树皮为衣；毒发时借玄冰逆运减苦，见周遗玉蜂便建巢。长期食蜜与白鱼后发作渐稀，最近五六年不再发作，她判断已好，这是小说病理与角色判断。身好仍无法越峭壁，才数年刺数千蜂传字，盼有人救网中蜂时见到细字，一直未收到回应。
- 10
绳索还在，寻找他们的人已经离去
夫妻谈到天明，杨问尽龙怎样捉鱼造屋，她对江湖大事反淡然。醒后商议先出谷看看，不合再回或回古墓。经冰窖返寒潭，见长索、脚印、火堆及七人留名，知道并没被忘记。杨解释来人从绳下降不能沉到自己跳落所及深处，龙以天意相看，他以诚心相看，皆为人物体会。试索牢固，二人各自攀出，龙说旧学多还在，却没有十六年武功大进的明证。
- 11
五路各八千，阵法里另藏不同职责
叙事回战场，郭请将令让药师调兵。中央郭带土囊主救人；南一灯分七弟子亲友队，北黄以丐帮为主，东药师以程及六豪杰分队。西原拟宋道安，周带伤强接，锳护主、全真分阵。共四万出战，东设木桩、西剑阵、北毒汁、南火攻、中路跟进灭火，按五行变换。敌不只有明面四万，又从地坑出数万伏兵，原被看作陷坑的布置遂成判断失误，初败立转。
- 12
救人的阵已经迫近，守城的局又变了
药师连变相生相克阵，仍能冲乱倍数敌军，但台前弓阵不退。国师逼襄劝降，她反责其失师义；药师预向郭学蒙古语，编十八叩首求饶之说损敌威信，不能列为绝情谷事实。国师数到七不忍续，元帅接数下令举火。软猬甲本由黄给父，父暗转周，护他带伤冲阵。蒙哥此时另率军攻城，郭虽近台仍必须返援；药师也撤调，襄在火台上被留下，军民安危与父女之情在此正面相冲。
- 13
一雕双剑入阵，寻常长剑挡不住轮
杨龙随雕突至，雕以风拨偏减弱弩箭，不是血肉能硬受箭；夫妻护两侧，合力到台。杨梯上与国师掌对俱震，以剑长逼他回顶，再硬拼时剑碎、双轮脱落，三射手被砸死。杨为双剑合璧带寻常剑，没有玄铁重剑，只得袖掌迎铜铁轮。台下药师分每路四千，共二万回救城、二万声援。二百招后国师忧台塌与被制，飞轮佯攻襄诱杨相救，连伤其右腿、右肩。龙与雕、周挡射手，梯已烧断，无法上台援夫。
- 14
重逢曾使掌法失灵，永诀之念又催出了它
杨因与龙重会而欢喜，黯然掌身心不合，危急时仍使不出原威。黄取齐剑，郭双硬弓把剑射上，杨接住却又被轮绞断。以为将与龙永别，他悲极一掌无意击中国师肩，周叫出拖泥带水，杨才明白哀痛使此功复现。继出六神不安、倒行逆施、穷途末路，再以行尸走肉之脚击胸，国师喷血倒台。不是常态掌力突然无条件增加，而是已交代的心境限制发生转变。
- 15
害徒的人在最后又救了她两次
台将塌，国师突起割索，求襄再称师父，便把她送给杨。杨抱人跃雕背，雕只能跳不能飞，载重坠倒；襄被杨抛开，仍遭火柱压来。国师从台跃下，以最后力量撑掷火柱，再度救她，襄与杨把他拖离坠木，他含笑吐血而亡。杨敬礼，郭黄等感其救命义举，并不使其前恶不存在。台下敌乱，五路转救城。龙裹杨伤，襄与她初面交谈；夫妻仍决定继续作战，黄把襄托杨照看。
- 16
戏言索叩头，换来的是真正低头与悔意
杨等骑行见齐三百余被千余围，芙援又被两千拦。杨戏要芙叩三头才救夫，她当即跪下，他反惊而跪还，认自己轻薄。八匹乱马由单臂缰力约束成小阵，他持旗卷齐出围；齐不愿舍部，二人再用火旗冲入，救出仅余七八十。芙这次真认旧非，也渐明自己多年对杨的牵念与妒妹之心，同时想到丈夫恩爱与已婚身份。这是内心揭示，杨并未得知，更不是双方旧恋获得确认。
- 17
长矛追不上飞云骓，石子改变了追逐
见城防将危，杨率龙、齐、芙、襄及部属直趋汗旗，雕拨箭同行。沿途接矛掷杀十七将，近汗时与递矛队隔断，便跃马追人。蒙哥骑飞云骓越跑越远，杨拾矛再掷距背尺许落下；改以两石中马臀，马人立，蒙哥回箭，杨避后再掷大石中其后心，当场击毙。郭趁军乱冲杀，忽必烈部也被败兵冲乱，宋追三十余里奉召返城。随后争汗位与十三年后再攻为叙述前瞻，不是战场当日即时发生，也不可当真实史事无条件引用。
- 18
功成之后，说出的仍是师长旧恩
军民迎还，郭敬杨保城救襄齐之功，杨回谢幼年教养，两人携手入城，唤起当年终南投师的记忆。城中欢庆未抹阵亡亲属之哀。晚宴杨辞首席，众推一灯居尊，吕暗不快却插不进群雄话。郭念师恩及亡师，也不因胜便认边患永绝，提议留察敌情、养伤，确知退兵后再赴华山祭洪；杨与诸老同意，尚未立即启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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