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回/《书剑恩仇录》
密意柔情锦带舞 长枪大戟铁弓鸣
本回提炼
陈家洛与少女误入两军阵中,脱险后才知她是霍青桐的妹妹喀丝丽。偎郎会上,她以锦带向他示爱,使陈无法再回避姊妹之间的情分。两人随后出使清营,遭张召重追捕,虽得忽伦四虎相助,又遇红花会群雄,仍被大军困在沙坑。霍青桐识破诱援之计,接掌军令,却遭父亲和被困众人误解。群雄准备共死,余鱼同吐露旧事还俗,陈与香香公主也各自去而复返;直到第三日,徐天宏才从敌兵不肯猛攻的反常处,明白霍青桐并非弃人不救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5 个阶段- 01
走进阵中,又从阵前走过
远方尘沙与金鼓使两人发现战场,可四方兵马已围来。陈护住少女,几次纵马寻找缺口,终于被严密阵列拦住,只得缓行待命。清军将士却因少女容貌失神,兵器垂落,连兆惠也下令退兵。
两人由此进入回军阵地。少女受到骑兵礼敬,纵马先去;陈旅途与惊险交迫,先在营中休息。她是谁,仍没有向他明说。
- 02
锦带套上,身世才明
偎郎大会上,已婚将士出营守御,让未婚青年歌舞相会。陈见白衣少女与霍青桐并坐族长身边,才猜出两人的姊妹关系。少女名喀丝丽,十八岁,因体香被称香香公主;她拿锦带走入人群,以采莲和救鹿认定意中人。
锦带套在陈颈上,众人道贺。他欣喜之余忽然清醒:收下霍青桐短剑,是否已接受另一份情意?军情号角打断相认,却没有解开他的为难。
- 03
战书之外,还要折辱主人
清军使者带四名巨汉下战书,以灭族恐吓,又令随从拔树、扛驼、击毙骆驼示威。四人是宁古塔出身的忽伦四兄弟,被兆惠收作亲兵;他们力气惊人,使者便想借此压倒回众。
霍青桐反驳回人不敢赴清营的讥笑,任由使者挑选送信人。对方偏偏选中不会武功的喀丝丽。她不肯退缩,拉陈同去,霍青桐这才认出他的脸。陈出头挑战四虎,木卓伦亦看清女儿们同爱一人的局面。
- 04
硬拳没有落在实处
使者怕陈倚仗灵活,指定双方不能闪避的文比。霍青桐替他争取公平次序,他仍让大虎先打。拳到胸前,陈以肌肉收缩与卸劲化去来力,旁人只见击中,却听不到实击声。
轮到他出拳,以大力金钢杵之劲轻推,诱大虎奋力前顶,再突然收力。大虎收势不及,向前扑倒,撞掉门牙。胜负不在陈力气更大,而在对方一身蛮力被引向了空处。
- 05
四虎败后愿赔骆驼
四兄弟合围,陈在拳脚间穿行,以搔痒和换位使他们互相牵制。猎兽式合击逼近时,他借大虎来势将人倒栽进树坑,把四虎甩落死骆驼上,再诱二、三虎撞击,结住两人的辫子。
四人败得明白,反来拜服。陈也为戏弄过甚赔礼,三虎牵来四匹马,想补偿被打死的骆驼,木卓伦没有收。使者原本用来立威的巨汉,先与对手结下一层敬意。
- 06
帐中坦白,姊姊独自难受
木卓伦把陈请入帐,称出总舵主身份;陈向喀丝丽承认自己是汉人,族长又说明夺经、救人、散粮的恩情。她将隐瞒理解为不愿夸功,并不责怪。
陈不代族长决定使者去留,只表示愿尽力护送。喀丝丽坚持为族人担一次险,霍青桐终于答应。使者此时通名和尔大,带七骑离营。父亲称赞小女勇敢,霍青桐却再支撑不住,独自奔回帐内。
- 07
送信人被认成皇帝要找的人
兆惠在军帐布列兵刃,接信亲兵失态,被他下令处死。喀丝丽接住首级流泪,陈在旁安慰,兆惠这才命人好葬死者,让使者回去。坐在一侧的军官忽说皇帝所求多半就是她,陈抬头认出张召重。
张追出动手,陈以棋子争取空隙,送喀丝丽上马,又借马腹位置避击;张再扑向她,陈不得不落地贴身相搏。四虎见来使受欺,合力按住张,才解开陈的危局。陈仍未下杀手,收剑与少女骑马离去。
- 08
会合之后仍困沙坑
陈与强敌硬拼,手腕淤伤,力气耗尽,途中稍歇就被追上。前方又来人马,近前才看清是章进、卫春华及文、骆、徐、周、余、心砚。众人挡住前锋,陈不愿把追兵引往回军,改向南走,反被包抄。
徐天宏令挖坑待夜。弓手阻敌,其余人向坚土横掘、垒起短墙;章进射箭不中要冲出,被周绮拦住,随后与心砚捡回兵器补充。陈介绍喀丝丽身份,骆、周看出她与玉瓶画像相似,却不是一人。
- 09
马真遇害,旧日宽赦成悔事
卫春华讲起与石双英在北京的见闻。张召重以料理私事拖延归山,又借皇命坚持西行;马真拔剑责他背弃师训,逼得他口头答应。夜深后张趁师兄熟睡挖去双眼,再诱其出腿,借预置长剑斩去一脚。
卫、石破窗相救,张逃走时以金针重伤石。马真留下要陆菲青与余鱼同报仇的遗言,撞墙而死。石留京养伤,卫西来报警,沿路与众人会合,余闻师父死讯才重入险地。陈至此方知自己刚又放走了怎样的敌人。
- 10
感情争问与第一次突围
周绮替霍青桐不平,当众追问陈为何转爱妹妹。骆冰试图缓和,陈以霍早有意中人为解说,叙事却点明他自知这也是遁词。周信了,便向喀丝丽亲近起来。
大雪落下,众人乘势冲出,清军专射马匹,四匹马先后倒下,只得退回。于是请喀丝丽写信,由心砚骑白马求救,众人向东佯攻掩护。他顺利西出,敌箭稀落,尚无人识破这份宽纵的缘故。坑内以歌声相和,等待救兵。
- 11
迟援被误解,军令交到霍手里
天将亮仍无消息,徐天宏怀疑霍青桐因妒不救,周绮坚决反对。另一边,心砚已经送到书信,木卓伦急要出兵,霍却追问敌军人数及铁甲军是否进攻,从强敌不攻判断这是以妹妹为饵的圈套。
她要求接掌令旗令箭,父亲答应后又被撤队休息的命令激怒。心砚求救不成,带着私人恩怨的猜疑离去。霍以兵力悬殊和将计就计解释,承受的已不只是军情压力,还有亲人的怀疑。
- 12
换好马的弱兵另有用途
霍将青旗军派往大泥淖,白旗、黑旗及哈萨克、蒙古队分置叶尔羌、黑水河、英奇盘山,又令黑旗三、四队换上最好马匹,从东西两面救人。这两队多为老少弱兵,父亲只看见精兵被调远,以为女儿要让妹妹与陈死去。
木卓伦不待解释,亲带弱兵出发。霍几近晕倒,仍调整指挥,让哥哥接管东路青旗,自己率黑旗第二队追去策应。各部已按军令展开,营中仅余伤病者;计策结果尚未揭晓。
- 13
送走爱侣,自己却回到坑中
心砚回来仍未遭清军实拦,哭诉霍不发兵,众人的误会更深。陈不愿喀丝丽难过,骗她心砚没能冲出。文、徐等逼陈带她乘白马独走,以保全首领;他表面答应,送走她便又回到同伴身边。
大家以杀敌数目壮胆,连无常兄弟的绰号也拿来作笑谈。陈不肯独活,又称心砚为兄弟,提议列作十五弟。生死未脱,主仆之间却在共同赴险中改了称呼。
- 14
还俗与返身,都是不愿独去
余鱼同怕带着隐事死去,亲口承认对骆冰的痴念与冒犯。文泰来说早已察觉,也早不以此相待;骆冰以出家人独享极乐、兄弟却受地狱苦相逗,余扯下僧袍,决定还俗。
喀丝丽也牵白马回来,不肯让陈独死。周绮至此认可她的情意,陈仍在自责与对霍的猜疑间往返。喀丝丽唱起塔依尔与柔和娜的悲剧,陈逐段翻译:被强权拆散的恋人终于同葬,听者一时无言。
- 15
第三日才看懂敌人为何不攻
偷近的清兵听歌停留,竟冻在雪中;心砚以捡来的箭枝生火。第三日天亮,敌军仍只零星放箭,徐终于觉得不对,追问霍曾问过什么。
人数与铁甲军的两问,使他看穿诱援,承认先前错疑霍青桐。陈也明白她并非弃众人不顾,而是在找另一条救人路。具体援兵尚未出现,众人先恢复了等待的信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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