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回/《书剑恩仇录》

心伤殿隅星初落 魂断城头日已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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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回提炼

陈家洛凭玉宫所得武理擒住张召重,群雄把张投入狼城;陆菲青不忍弃师弟,几乎同死,张临终又转身替师兄挡狼。袁士霄交出的旧信把皇帝身世推到陈面前,陈南下少林,闯过五殿,才从于万亭自陈罪过的文书里辨清护持陈家的旧事。北返又闻回部败亡,进宫献证,却不知道乾隆已焚去凭据、决意除掉红花会。喀丝丽拒绝皇帝,以死护身;陈却受天下百姓之说牵制,终于劝她以终身换盟约。长城归路上,群雄赶来,抉择尚未能换成他所盼望的结果。

按情节推进整理

详细情节脉络

共 21 个阶段
  1. 01

    新掌法把旧强敌逼到绝路

    张召重强攻,卫春华上前相助反受轻伤。陈家洛在交手中运用石室所得,不追着招式拆解,而从敌劲力间隙落掌,先批面、剪辫,再经百余招点腕夺剑,重击其背,终于擒住。袁士霄看出这不是自己传的拳法,陈才说明来处。

    李沅芷断骨仍待照料,袁再给雪参丸。余鱼同请把张喂狼,袁同意;这一次不再是比武认输便放人。

  2. 02

    狼口前仍有师兄弟的一念

    众人回到积狼沙城,驼马早被吃尽,狼群已经互相撕咬。余割绳踢张入城,张抓起两狼使破金锤法,暂且抵挡。陈与骆冰不忍再看,下了城墙。

    陆菲青看见自己教过的招法,想起少年时替师弟缝破裤的情景,竟跃下相救。张先失去理性般抱住陆,要同归于尽,忽又认出师兄,翻身替他挡狼。文泰来、余接连跳下,文斩狼,余刺张肩使他松手,城上长绳才把三人拉起。张终于葬身狼腹,白龙剑也留在城内;袁说待狼尽可来取,还不是宝剑已经收回。

  3. 03

    黄封里是两份不能混读的家书

    袁取出春天于万亭托常氏兄弟送来的包裹,先前一直未拆。层层油纸内,雍邸给陈世倌的借子函盖着旧印,陈认出笔迹,并说明此时写信者尚未登极。另一封是母亲徐潮生写给于的信:宫中、沙漠与身旁三个儿子各有所在,又提大儿左臀胎记和少女时旧情。

    袁说于与徐原有婚约,后来终身未娶;自己曾因于被少林逐出而想邀人讨公道,却被于以确实有过阻止。细由袁并不知道。陈由母信疑及自身父子关系,决定去福建查明。师徒夜谈武学与大业,袁对婚事的打趣也只是长辈提议,不能代作已经定下的姊妹婚约。

  4. 04

    温玉留下,赴闽的人重新上路

    陈辞袁与双鹰,把乾隆所赠温玉送喀丝丽,约待大事办成,同游北京长城。她答应等候,两人便在尚有期待时分开。

    余一路照看李,周绮虽有孕,仍要随行去福建见父亲。徐天宏雇车安置周、李,众人入嘉峪关,到了春天抵闽,李伤势也渐好。

  5. 05

    私仇之前又横出一道密旨

    德化百姓因欠粮受枷示众,催征者是方有德。徐听见姓名,疑是旧仇;陈与陆不肯仅凭同名动手。余会福州话,以银打听,查明籍贯、黑脸特征和从绍兴知府历任盐粮道、藩台的履历,才把人对上。

    成璜、瑞大林等五名京官持旨来到。陈与徐想到皇帝可能调兵筹备所约大事,先收住报仇打算,尾随武官去查此行目的。

  6. 06

    酒店的追杀追到了少林门前

    军官向仙游、莆田方向转去。文泰来独在酒店与五人相遇,连饮之后动手,以长凳应敌,三人先后死于打斗与惊惧,成、瑞逃向蔗林,最后进入南少林。

    文顾念故总舵主与少林的渊源,本想说明来意退让,元痛、元悲、元伤却相继用铲、戒刀、杖逼住。他失刀后夺铲应战,膝上、虎口受伤,三僧仍疑此行与于万亭旧怨有关,眼看难以收手。

  7. 07

    放下眼前仇敌,不等于知道密旨内容

    周绮以铁胆劝解,大痴又用铁菩提截落暗箭,把藏在树上的成、瑞打下。二人已被大苦逐出,并非寺院执意窝藏。周父母与孟健雄在此住了数月,众人才得会面。

    大苦为避难之人求情。陆先制住成、瑞,问出白振带十余侍卫到闽,三千旗兵在德化候旨;究竟用来做什么,两人答不出。群雄不再刑逼,准其离去,方有德之仇也暂缓。把这次调兵直接写成拥立陈家洛,会越过人物当时的猜测。

  8. 08

    五殿的规矩挡在旧案之前

    天虹方丈接待群雄,陈说明与于的关系,请看当年逐出山门的凭据。方丈不肯径交,只准一人连过五殿,自行取阅。

    周仲英知道此试非同寻常,旁人也不能合力代闯。陈仍决定前往,所求不仅是红花会旧首领的名誉,也是母亲那封信没有说清的身世。

  9. 09

    前两殿既有胜负,也有容情

    第一殿大苦使醉拳,陈认出路数,接足十六路,点其背后又托住将倒之身,大苦便让路。第二殿大颠的疯魔杖越打越紧,把陈逼到墙边,尚无力衰可乘。

    大颠不愿杀人,临时改击为扫,杖势才有迟滞。陈借隙以剑断杖两次,谢过相让离殿。这一关不能只记成新武功压倒少林。

  10. 10

    暗器输了准头,却以机变过关

    大痴摆烛与香,用暗器比试。陈先去打香,大痴先灭烛,使陈这边目标反而看得更清;又截住陈发出的棋子,优势渐定。陈从墙面反弹悟出用银梭转折灭烛,仍未追平。

    他最后临时补出新办法,把桌面目标一并取光。赢的是临场变法,不是原定打法下精度反超;陈自承耍了机巧,大痴宽容地准他过去。

  11. 11

    掌力过后,最后一道是心念

    天镜以蒲团为界试掌,陈硬接之初已伤气臂。钟声使他想起玉峰武理,转而周旋,四十余招过去,伤却没有凭空消失。天镜让他先调息。

    天虹不再比武,而借《百喻经》与旧事问他所执。陈以只顾小安会忘众苦回应,又谈适性不等于任欲。方丈用救人反被困住的故事示警,陈仍以舍身救众表志。天虹终于准他入戒持院,伴着的是叹息,不是被打败的认输。

  12. 12

    血衣与供词解开了错疑

    天字柜中留着于的包裹,绣背心、带血女衣与供状各有来历。于自述幼年贫困,与邻女徐潮生订亲,出外谋生入少林,返乡时她已嫁陈家;他夜入内宅相见,自认触犯门规。这不能增写成私通生子。

    后来徐随夫到北京,生男四日被雍邸换走。于听她诉说,又被窥探机密者追击,额上受伤,杀了来人,徐用内衣裹伤。十余年后,他再为陈家挡下持灭门遗旨者,继而扮佣护宅数年。几项被他自陈为过失的行为,原来都与尘缘和护人相连。

  13. 13

    被逐并不是罪案传闻中的那回事

    师长批示认为没有重大恶行,愿断俗缘可留寺,不能则出门。于仍放不下陈家,因而被逐。陈读清前因后果,知道母信和于之恩应如何理解,将文书尽数取走。

    对群雄,他只大略说明,不公开母亲私情。周动了胎气,医者劝留待产,周父母、孟健雄与徐在闽陪她,余人北行。各路人物此后不在同一行程上。

  14. 14

    北京传来的不是喜讯

    石双英在泰安会合,毒伤已好,却带来回部溃败消息:清援突然到达,黑水内外受攻,木卓伦、霍阿伊战死,霍青桐病中不能统军,下落不明。喀丝丽的安危也未获证实,安慰陈的话不能当作已知生还消息。

    陈强撑着到北京,在双柳子会齐无尘、常氏兄弟、赵半山等。群雄借玉瓶与来凤琴,经副总管王青转呈皇帝,等候进见。

  15. 15

    宝月楼上,七人献出了最后的凭证

    陈与陆、无尘、赵、常氏兄弟、卫七人缴兵入宫。陈独先登楼,知道新楼仿西域景色,竟还因御苑不足而拆去民居。琴声、玉瓶引起他对喀丝丽的思念,琴弦忽断,乾隆却把异状看作畏惧天威。

    其余六人上楼,两名太监借近身试探受挫。赵把小木箱呈上,内有能核验身世的旧物文书。陈又求勿伤无辜,乾隆点头;这仍不是已经实施的停兵诏令。

  16. 16

    证据入手,皇帝反而要断证

    迟玄、武铭夫试出群雄内功,身世又与昔年血滴子相关:父辈被杀后,二人入宫成为太后近侍。其武功来路、常氏黑沙掌留下的痕迹,都使暗中的试探并非寻常侍候。

    乾隆独看母信,再核自身胎记,终于确认,却将信物连箱烧毁。陈所期望的认亲与践盟,在皇帝这里先变成了消灭凭据。

  17. 17

    她在楼下守着自己的生死

    喀丝丽被俘后由兆惠送入宫中,始终拒绝乾隆。她记着与陈的约定,以短剑护身,曾刺伤乾隆左手;太后派人夺刃,她便抵住自己颈项,乾隆只得喝退。为防下药,她只吃亲手剖开的新鲜瓜果,衣上缝合,拒绝沐浴。

    仿造的沙景没有唤起归顺,反使她想到故土被毁。玉瓶被掷碎,温玉又暴露她与陈的定情。乾隆摔玉,她拾碎片。情妒之外,还有帝位、权力与怕被群雄挟持的盘算,终于促成除弟、灭会的决定。

  18. 18

    兄弟称呼遮住了真正的胁迫

    白振从福建回来,乾隆布置侍卫,再召陈独来。陈以为要议大事,临行交代若不归,由无尘主会,不许群雄贸然救援。乾隆以兄弟相称,使他卸下戒心,继而把不能舍满洲皇后的难处,与要陈割舍爱人的要求相类比。

    陈见喀丝丽,起初还误以为皇帝为二人团聚接她入宫,听她说明才知道是逼迫。她说父亲临死仍以短剑抗敌;不能把这段转述写成父亲命她自杀。待她睡去,陈独自衡量逃走与践约,目光又落到为建楼被拆的民居上。

  19. 19

    用一生去换一项没有保障的誓约

    陈终于答应劝喀丝丽留下,乾隆用身后受辱的重誓保证践盟,准二人去长城一游,天明前回来。陈却没有知道另一份回报:福建兵已在群雄离去后焚寺,追杀僧众,打散周家等人,并抢走徐、周新生婴儿。

    乾隆听白振、方有德奏报毁证,反而满意,命白率四十人尾随监视。天亮时心砚牵白马来,陈只说一天便回。心砚看出后面有人追,赶去报信,宫内宫外的安排于是分成了两条线。

  20. 20

    长城所谈,起初仍像往后的日子

    白马经过清河、沙河、昌平、南口,二人游明陵、登居庸长城。喀丝丽想回家祭亲、寻找姊姊,也已愿意接受陈与霍青桐相爱,希望三人相伴。陈提到劝皇帝止兵,她尚未明白问题是要自己留在谁身边,便先答应了。

    陈唱儿时的曲子落泪,她以为他思母;到弹琴峡洗足、进食,旅程表面仍是许诺中的同游。旧约已经兑现到眼前,真正的请求却还没有说破。

  21. 21

    答应的不是入宫行刺

    陈借玛米儿故事与死后相聚之说开口,终于说明要她从皇帝,并不是借机刺杀。喀丝丽听懂后昏去,醒来祷告,因爱陈而答应。她剪开缝住的衣服沐浴,要陈看清记住自己;陈向西跪拜,这一幕不写成两人发生性关系。

    日落后,她把陈的同胞也当作自己要救的人,与他向京城返回。白振一行追不上白马,到此才迎住;另一面群雄由卫春华领头赶来。本回在归路相遇处收住,尚未写成她已平安回宫、皇帝已经履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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