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回/《书剑恩仇录》
千军岳峙围千顷 万马潮汹动万乘
本回提炼
乾隆上岸后欲借官军困住群雄,却见自己地方部队中也有人向红花会首领行礼,只得罢手。陈家洛赶回海宁祭母,竟又撞见皇帝在父母墓前哭拜;两人亲近了一层,文泰来的性命却反被限定在三日之内。强攻提督府虽破了守军,地牢机关仍使营救功败垂成。群雄于是改取回部求和的玉瓶,想为囚中人争得时间,假官断案的一场戏便在镖队眼前开了局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7 个阶段- 01
围住群雄的兵,也向总舵主行礼
李可秀召来御林军与杭州地方兵,欲将陈等围拿。徐与马父子发出信号,会众从湖边各处出现;陈佩上总舵主红花,地方旗营、绿营中又有入会兵丁离队向他行礼。乾隆虽仍信赖北京带来的禁卫,眼见敌我混杂,不敢贸然开战,斥李退兵,自己告辞。会众回船饮酒,徐却先让马提防报复,必要时退入太湖,并没有把今晚的退让当作朝廷从此罢休。
- 02
他为母亲流泪,她却带着别的消息
陈问知日子,想到次日是亡母生辰,遣众回去,独在湖上哭泣。李沅芷寻来,说知道余鱼同消息,却先逗他不肯直告。她以为陈惦记文与余,陈又因往日霍青桐与她亲近而厌烦;两个人从报讯说到找陆菲青,再争论武艺和众人为何服从总舵主。李拔剑,陈见她先前随侍官员,又疑她与朝廷有牵连,本来可以交换的消息便被怒气挡住。
- 03
柳枝胜了剑,误会仍没解开
陈辱及清廷官员,李为父亲愤而出手。三潭印月的石墩上,陈折柳枝迎战,借枝条弯曲越过剑刃拂中她脸;她再发金针,他用单手支身避开。李见不敌要走,陈以柳裹剑、出掌逼她松手,将剑夺到。她以为招式轻薄,随即想到陈不知自己女身,才不再争。陈追到亭中还剑,胜得快意,心里又掠过霍的身影,始终没弄懂自己的嫌恶从何而来。
- 04
重到海宁,家中处处多了御笔
陈得守城会众供马,驰回阔别十年的海宁,先在农家休息,听说全县免三年钱粮,又见故居隅园改名安澜园、旁有新建屋宇。园中御诗赞陈家,爱日堂与春晖堂的题额却令他疑惑:这些感念父母的字义,怎么会由皇帝写在自己父母住处?他猜是否为笼络自己而设,仍不能解释,便潜上母亲旧楼。
- 05
旧日乳养之人,守着童年的帽子
瑞芳独自擦拭房中旧物,又摸出陈小时戴过的帽子叹息。陈现身相认,她一时认不出长大的三官,待明白才抱住痛哭。她转述徐氏临终前不快、病卧与反复唤子的情形,说墓在新建海神庙后。陈急着去拜,连她未说完的阻拦也没等,离开灯下熟悉的陈设,奔向一处此前从未见过的庙宇。
- 06
神像像父母,墓前的人竟是皇帝
庙外约四十名武人轮流巡视,陈潜进正殿,见潮神似父、天后像母,更觉难解。后面黄帐相连,通向陈世倌与徐夫人墓;一人正在墓前哭拜,他以为是亲故,便上前相劝。自己跪下唤父母后,对方急欲离开,拦住一看竟是乾隆。乾隆也才知道陈是陈世倌之子,两次相逢的敌意因共同祭墓缓和,疑问却没有减少。
- 07
答应不泄祭墓,却不愿进朝为官
乾隆称陈父曾在争储时救护自己,来墓前是报恩,请陈保密。陈感其尊亲,在父母墓前立誓。二人携手观潮,陈说出母亲生辰与闺字潮生,乾隆又显怅然,仍未明言更多缘故。他邀陈赴京常伴、许以高位,陈却说当年离家出于母命,不为贪图富贵。谈起父亲替百姓陈情,陈有所感动,立场仍没有转到做官一边。
- 08
为救拾扇的人,衣袍被撕成了绳
潮头逼近,乾隆失手落下陈所赠扇,白振跃下捡取,回身却赶不上水势。陈撕袍相接拉他上塘,自己熟悉潮性随即后退;白紧抱柳树,等潮退才脱险,获乾隆许赏。陈借潮势难逆重提民意,二人仍各执所见,却约定日后彼此不害。乾隆又下令召高晋、庄有恭修塘,陈为保民而致谢,仍不能由此推作会与朝廷和解。
- 09
说无不答应,偏偏不肯放文泰来
乾隆问还有何难事,陈求释文。皇帝先说不杀便算践诺,听陈表明必救,又限三日后杀人,亲近转眼触到不能相让的界线。陈也不再温和应承。乾隆谈年龄婚事,赠暖玉让他日后送意中人,又说满汉应同为一家;陈愿民族不相仇视,却未因玉礼放弃营救。白振临别致谢救命,陈仅以武林相助相答,随即返回旧家。
- 10
兄长不必见了,两个旧人已死
瑞芳唤来晴画,陈才知雨诗早已投海。晴画说她与进忠相爱、攒钱赎身,却遭二老爷侵犯,事后自尽,进忠也撞石狮而死。陈原想见兄叙情,听完决意不见,请晴画带自己祭雨诗。回楼后,她求再为他梳一次头,端来旧日点心、替他穿衣;陈把随身金子给她,让父亲赎她出去,不能再把家的富贵视为人人都能安身的地方。
- 11
玉瓶南来,三日之期逼近
石双英从京赶回,只探得皇帝南下,路上又听镖师谈御赐珍物和回部求和玉瓶。军粮被劫后清军败退、回部虽胜仍求和,是他所得消息;王维扬此次亲自护镖。陈将杀文期限告诉徐,却守诺不提墓祭。二人趁皇帝尚在海宁决定强攻,先备水路撤退、送家眷与伤童登船,再分派队伍围署,安排火店撤人及事后赔偿。
- 12
攻开了衙署,找不到囚犯
骆在炮仗店放火,李不上调虎离山的当,只守墙防御。乔装会众进一步围近,借灭火器具攻墙,马带入会绿营兵拦断求援;清兵受烫、受攻后退到演武场,被分割逼降。徐不愿真的烧毁府衙,以免伤及文,胜势却没换来囚室线索。李沅芷赶来拉父亲逃走,骆抓住兵丁追问,问出的仍只有求饶。
- 13
蒙面人指路,又挡住追李的人
一个蒙面人以剑引骆离开,领至花坛,说文在下面。李氏父女恰被常氏追来,他又替李挡招,自己肩受常赫志一掌后逃走。骆认其指路之恩,急叫勿伤。章进砸盆显出铁环,常氏移开花坛,徐再辨石板机关;骆急欲跳下,又被常伯志拉住,避开射出的箭。众人循地道开闸深入,得到李已脱身的消息时,张召重已坐在内室等着他们。
- 14
人就在眼前,却被铁网铁板隔开
文戴着铐镣躺床,张降铁网挡住骆,又在四大高手围攻下借暗门退去,落下铁板再隔内室。众人仍在找机关,外闸也开始关闭,幸有杨成协托住,周与章相继承重,最后以钢鞭稍阻落势才把章拉出,鞭也被压断。援军到来,陈只得下令退走,途中拿下一名艳装少妇。到了城北,众人只知道蒙面人既助会众又助李,尚无身份答案;文仍留在地牢。
- 15
救不了人,先借玉瓶拖住期限
听见镇远镖号,徐想到若把回部玉瓶扣住,可逼重颜面的皇帝暂缓杀文;即使换不出人,也能为回部多争时日。王维扬年近七十,原拟来年封刀,这次奉命重返镖路,身边还有侍卫与官军。饭店前韩文冲看见旧马负柴而过,追入林去。店中富商与卖艺三人随即登场,杯子、鼻烟壶、扳指被接连变走变回,众镖师的注意也被引到戏法上。
- 16
公文进盒的假戏,引出假官真拿人
一名军官硬要变公文,艺人做过手势便说文书进了御封皮盒,侍卫不敢拆封,争执渐成兵刃冲突。王觉察蹊跷,尚未制住矮子,一个被侍卫认作福康安的大官来了,把各方带到杭州公馆审理。王及镖师怕冲犯贵人,依次就擒,连御前侍卫也戴上了铐。待皮盒送到案前,官差与跪着的众人一同大笑,这场官司才露出真正面目。
- 17
计划有接应,认成福康安却属巧合
徐、周、安扮卖艺人,马扮富商,陈扮官,常赫志、孟等闹事,店伙家人也都预先串通;赵与常伯志另擒了识得众人的韩。戏法靠换帽和成对物件,公文从未入盒;徐只安排陈装大官,侍卫认脸误作福康安却在预料外。开盒见古美女像,使者凯别兴解释那是斯英所绘玛米儿,瓶原属喀丝丽,并非她本人画像。徐又改称陈为李提督,未及说明用意,真正的李可秀已率军逼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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