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五回／《天龙八部》
红颜弹指老 刹那芳华
本回提炼
群雄以反抗童姥相约，却要拿被掳的女童作共同杀人的凭据。段誉劝阻无效，虚竹抢人上山，这才发现自己背着的不是寻常孩子。女童认出掌门指环，叫出无崖子的姓名，一面教他使用所得内力，一面把他推入守戒与救人的冲突。虚竹失手以松球杀死三名追者，仍救护受伤的乌老大；女童先给乌疗伤，又用另一药丸控制他。待她承认自己就是天山童姥，虚竹才懂得救命之事并非笑话：她正值返老还童、功力逐日恢复的险期。虚竹不肯为学武留下，却为免羊鹿遭滥杀答应护持，双方达成有限约定。数日后，逃避追兵的安排尚未实行，雪中已多了一道白影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3 个阶段- 01
受害者也要逼人同犯
乌老大续说潜入灵鹫宫的经历：他误以为撞见自己的女童也有高强武艺，拼力擒拿，却毫无阻力；带下山后，众人以种种酷刑逼问，仍认定她既哑且不识字。段誉指出，受童姥折磨不能成为折磨孩子的理由，乌却要借杀人把大家拴在一起。剑鱼岛区岛主独自离去，被守在山外的卓不凡杀死，首级抛回。退路既断，乌又要求人人向女童动刃。慕容复以外人不宜干预为由拒绝，四名家臣也不出手；段誉强发剑气，却未能使出。
- 02
救人者不问门庭
虚竹从藏身处冲出，推开乌老大，连布袋背起女童，径向高山奔去。段誉认出解棋的和尚，大声赞许，群雄却怕密谋泄漏，部署山下各路三重关卡与巡援，再派高手搜山。慕容一行被安排守东路，既是借重，也是防备。叙述回补虚竹的来路：他趁客店混战脱身，寻找少林长辈未果，偶然跟到聚会，出手只是不能眼看弱者被杀。得来的内力在奔逃中逐渐流布，他已不感疲倦，却仍以为自己远非追者敌手。
- 03
声音原在背上
背后苍老的斥骂使虚竹越逃越怕，回头不见人，雪上又只有自己的脚印，竟把对方想作踏雪无痕的高手。直到声音命他放下布袋，才知说话者就是所救女童。她见指环神情大变，抓着他的手察看，眼中有泪，随即厉声追问来处。虚竹不愿受盗取之诬，又难信小孩能如此知晓少林辈分。对方自称与灵门平辈，他越发疑心是旧魂借体，却没有因此丢下她。
- 04
无名师父有了姓名
听说赠环老人已死，女童先惊悲，继而不信；无崖子的姓名由她口中说出，虚竹才把名字与苏星河之师对上。追兵渐近，二人再逃，雪中足迹却会暴露方向。虚竹初次跃树摔伤自己，仍先护住袋中人；女童遂教他控制起落。他几经失误，终于能从枝梢行进而不留足印。安顿之后，她重画珍珑，验看虚竹先弃白子、再依指点续解的过程，听完传功与遇害经过，提出接过掌门之位。虚竹欣然交环，她却在看到画卷后骤生妒怒。
- 05
画中人尚不能定名
女童要毁画，虚竹只觉好画可惜，抢先收起；他还不懂这场责骂牵连何人。饥饿接着逼来，女童要他捕兽，他坚拒杀生。她又说自己午时必须饮血，转而拿佛门舍身的故事逼他供出自身。虚竹害怕得叫喊奔开，反把方位送给追者。他虽怕被咬，仍不肯独自逃生，回身商量能否继续背她走。
- 06
记得招式，不等于能够使对
女童认出上来的五人，教虚竹用布袋和点穴制服对手，特意许诺不必伤命。他记性好，动作与运气却难同时准确。不平道人抢先扑到，被他引入袋口，但虚竹点错穴位，道人翻滚脱出。乌老大持刀进逼，他便忘了新学手法，先跃树逃开，落得女童再次被擒。虚竹急忙返身，以袋罩住乌的头，又一次点偏；虽未使其瘫倒，却令他手臂发麻、兵刃落地，终于带女童上树。
- 07
松球落地，救人已伤人
矮胖追者以双斧砍树，虚竹按指点弹松球，力道够强却没有准头。女童劝他独走，他答应即使不能脱险，也不弃她。树将倾倒之际，他双手发出十二枚松球，四人倒下，执斧者未中而逃。不平道人及另外两名追者气绝，乌老大腹部受创尚活。女童扑向道人伤口饮血，虚竹才明白软小松球也能杀人；他惊惧自责，又忙着给乌裹伤，连对方的辱骂也一并承受。女童则说他肯舍命相助，已合自己传功的条件。
- 08
两颗药不是两份恩惠
女童给出两丸，乌老大闻味认作九转熊蛇丸，立即吞下。她练功时白气绕面、骨节作响，乌认出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，仍不敢把眼前孩子与童姥等同。虚竹按教法携两人上树移往高处，起初忽忘运气、忽因惊讶失稳，后来才逐渐顺畅。乌把这等本领错当成女童当日新授的全部成果，并不知无崖子早已转入的根基。来到深林，女童闭目休息，追踪暂被甩开。
- 09
救护与控制缠在一起
虚竹要寻食，又怕乌伤害女童，想把伤者一同带走。女童却提起生死符，点出他胸前变化，使乌察觉另一丸并非伤药，而是断筋腐骨丸。她用暂不催动来换取服从。乌惊惧欲绝，怒骂虚竹；虚竹为防其自伤按教法点穴，反因力重将他点晕，又赶紧救醒。他寻不到合适素食，只剥松子果腹，仍给二人带回。随后学了解穴，让乌也能进食，却未能解除女童加在他身上的胁迫。
- 10
童姥就在被救者之中
次日乌老大奉命捕鹿，虚竹拒绝帮忙生火。女童先让人暂缓动刀，不是要放生，而是等午时自行饮血练功；鹿终于死去。虚竹心生厌恶，提出离开，还准备背假包袱引走追兵。女童不肯，叫他看自己面容的变化，并自报天山童姥。乌这才知道自己曾拷打的“哑童”正是最畏惧的人。童姥说明装哑是怕被辨出口音，被带离灵鹫宫反让她避开强敌；但这点帮助并未抵销酷刑旧账，乌跪地求饶。
- 11
返老还童的代价
虚竹以为自己的援手全是笑话，童姥却承认真被他救了命。她称自己九十六岁，是九十三岁的无崖子的师姊；所练内功每隔三十年出现一轮返幼，需逐日恢复。过早修习使身体停在幼童模样，并非真有鬼魂。此次修到第三日便被乌擒住，饮血中断，恢复也停下；手下正防另一强敌，才让乌等有隙可入。按她的说明，此刻还需八十五天，大敌却熟知时机，虚竹所得深厚内力正是她所需的护持。
- 12
以杀鹿逼成的约定
童姥愿传精妙武功换他御敌，虚竹仍要回少林重新学起，认为佛门修行不能只执著于武艺。她说服不了，便命乌另捕活鹿，声称要以滥杀排遣烦恼，并将后果推给不肯留下的和尚。虚竹承受不住这种逼迫，终于答应听她安排，换取眼前之鹿被放走。留下是他的救生选择，却不是自由求取绝学，更不能据此说滥杀责任本在他。
- 13
守约数日，雪中来人
同门内功相承，虚竹学用真气进展很快。此后童姥饮血后替鹿敷药放走，又命乌戒荤，虚竹见约定兑现，更肯努力。数日间她面容已似少女，身躯仍旧；准备再移藏处时，虚竹因男女之防不肯背她，竟先跑开。童姥以执相斥他，他想到经义才返回。争执尚未真正结束，白衣人已拦在童姥面前，与雪色几乎融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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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回事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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