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回／《天龙八部》
崖高人远
本回提炼
黑玫瑰负伤越涧，只将二人送到对岸，自己坠入深谷。木婉清重伤昏迷，段誉照料她、投石拒敌，第一次因自己的动作造成几条人命，守护与杀生的冲突再不能只靠说理化开。南海鳄神为徒报仇而来，却被段誉的资质吸引，逼他拜师；木在揭面誓约与恶人威迫之间，主动让段誉看见真容，二人随后许下婚约。恶人再至，带走木以逼段就范。她在高峰上听见四大恶人的争执、等待和恶行，始终收不到段誉音讯；及至期限将满，逃生的念头又被相见的盼望拖住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8 个阶段- 01
越过深涧的人，没能留住救命的马
追兵逼近，黑玫瑰伤腿已跑不快，前方又被深涧截断。段誉愿先让木过去，她判断来不及折返，只得催马载两人同跃。前蹄勉强触岸，后身仍往下坠，她及时携段跃离，马却悲鸣着落入雾谷。
木奔到涧边便因伤昏倒。段誉抱她避开对岸射来的箭与投石，又察看四周，才发现这里一面临澜沧江，其余都是深谷。敌人暂不能直追，自己也没有平路可逃。
- 02
替她处理伤口，再为崖口搬石备守
段誉此时才看清木左肩钢锥。他慌乱施救，一度使流血加剧，不知药盒用途，又不敢乱用；问醒木后，才按她指认找到伤药，终于使出血渐缓。衣袋里的梳镜、手帕与金盒，让他重新意识到这也是个年轻姑娘。
对岸追兵开始下谷，准备绕来。段誉把木移到避风藏身处，搬石守住易攀的崖口。他想着面幕下的容貌，仍没擅自揭看，彻夜疲乏之后竟坐着睡去。
- 03
投石挡住追兵，却挡不住杀人的惊惧
石声惊醒段誉，敌人已向上攀来。他投石警告无效，再掷时使两人中石坠谷，又有一人退逃失足。追兵下撤，他却因第一次造成死亡而惊惧流泪，想到死者也有家人，越发难安。
木醒后不明白他的悲伤，追问难道宁肯任人杀死。段誉说不能让敌人害她，她却转而问他是否看过自己脸。听见他曾替背伤敷药，又怒而掌掴，牵动伤口晕倒。段誉顾不得再受辱，继续帮她处理新渗出的血。
- 04
半张脸与一声长啸，改变了二人的话语
段誉取水，木掀起面幕下缘饮用，他才看见她并非自称的满脸麻子。他也服下所得解药，随后又愁崖上有水无食，久困同样活不成。木承认仇敌原为自己而来，不该全算到段头上，言语间已露牵挂。
对崖忽起强劲长啸，木知来人功力远胜自己，反催段躲避，柔声说不必陪死。段誉不肯弃她，还说会常想念她。生死威胁使她收起一时锋芒，却并没有让危险消失。
- 05
石头再也挡不住这位南海来客
黄衣人沿陡壁疾上，段誉先投石示警，再连掷也挡不住，被来人推入树丛。爬起后，他仍挡到木身前。来人自称南海鳄神，听他称赞武功，倒肯饶他，但不肯连木一起放过。
南海鳄神追问小煞神孙三霸之死。木承认由自己所杀，事后才知道是他心爱弟子。仇恨指向清楚了，段誉也知道，仅凭几句恭维很难收场。
- 06
以规矩相套，才暂把复仇变成问话
木借前辈名望套住来人，称他不该与重伤女子动手；段誉随声奉承，编出多人称誉的话。南海鳄神爱听，却纠正自己杀人的习惯。段誉联系钟家听来的死讯，试叫他岳老二，又故意抬成老大；他虽高兴，仍不敢越过真正首领。
暂缓杀人后，他问起木的面幕规矩。木承认曾在师父面前立誓，男子见其容貌，须在杀与嫁之间选择，又报师父号幽谷客。师父完整身份仍没有由这段问答揭明。
- 07
要报仇又要揭面，段誉以字义拖住杀机
想到一徒单传的心血断送，南海鳄神又要报仇，接着逼看木的容貌。木连发六箭无效，自尽也被拦下。对方拿她先出手作理由，准备推翻先前的不杀之诺。
段誉抓住其规矩中还手二字，分辨主动出箭与受击后招架并非一事，把恶人困在自己不肯更改的话里。南海鳄神扭不赢这番道理，只能伤而不杀，却撕掉木的斗篷，继续用羞辱相逼。
- 08
她主动揭面，他却先看中了少年的根骨
木背对恶人，向段誉露出面容，再宣布这已是自己丈夫。段誉还在错愕，南海鳄神却转向他，摸骨察体，认定是难得传人，连夸与自己相像。所谓像，所指是骨相资质，并不是两人的面貌。
他说明南海派每代只收一徒，竟庆幸孙三霸死去，省得自己另行杀徒。此时追兵已趁段誉无暇守崖爬上来，他却以木是未来徒媳为由，反要驱赶这些来报仇的人。
- 09
拜师尚未应允，铁哨先把恶人召走
段誉不愿入其门下，拿自己读书师父懂易理来搪塞，使南海鳄神误以为是高深武学。对方要约较量，远处铁哨却接连催召。段誉说一旦他离开，自己便会被追兵杀死，恶人于是杀使剑男子、将另三人踢下谷，迫余众逃散。
他还想当场教段杀人本事，哨声已不容耽搁，只得嘱其留在原处，纵崖而下。段誉亲眼看他借崖壁缓势离去，才知这一跳并非寻死。
- 10
毒痛没有证明是假药，婚约也不是一句玩笑
恶人走后，段誉以为木只是借揭面婚约脱险，她却坚持誓言当真。她愿休息后背他下崖，也依他意思取下面幕；他尚未理清该如何回答，腹中毒痛又发作。
二人一度疑解药有假，原文随即说明药是真的，只因毒势临近发作，解治时仍有阵痛，司空玄先前惧怕使者而未解释。木抱着段伤心，他劝她即使自己死去也别殉情，二人在患难中亲近起来。
- 11
十八岁的身世自述，与一路追杀的起点
木说自己十八岁，自幼被师父收养，十四岁起遮面；甘宝宝是师父的师妹。今年春天甘来信，师父读后痛苦，说被两名女子所害，于是师徒下山寻仇。信中原话和真实缘故，木并不知道。
他们先到苏州，杀了王姓女子若干手下却未见本人，约好寻不到便到大理会合，另一仇人在大理。木遭追赶，先投甘师叔，住在谷外宅中。她再说起段誉折返报信、护她和治伤，说明自己的感激与托身之意。
- 12
应下娶她，仍没能说服她不随意杀人
段誉试劝誓言不必拘守，木却逼问愿不愿娶。毒痛之中，他既不愿使她伤心，也确实生情，终于答应。木为此前打骂拖行向他道歉，二人情意至此有了双方表述，却尚未正式成婚。
段誉借机劝她不乱杀人，她反问受害时谁曾帮助自己，又问等辨清好坏再动手是否来得及。他一时不能尽答。婚约没有立即抹平两人对江湖和自卫的分歧。
- 13
恶人带伤返回，收不成徒便掳走木婉清
南海鳄神再上崖，脸上带伤，承认与老大交手败得很快，却仍不肯接受排行第三。他催段按南海派规矩跪求拜师，段又以规矩不可改相拒，连杀人威胁也被不杀无力还手者的话挡住。
恶人转而提起木，到崖边以其性命逼段就范，说自己到别峰等人，便携她下去。段誉追到崖沿，已无法伸手挽回，只能看二人离开，腹中再次痛作。
- 14
木先替段求一条下崖的路
谷中南海鳄神以暴力和性侵威胁木，木却先指出段不会下崖，若为赴约摔死，他也收不成徒。恶人这才召来两名黄衣人，命他们守段，只在他肯拜师时背来，不许伤人。
木被带着翻过数峰，抵达最高峰，重新蒙面。她问岳的名字，他不肯说全，只埋怨父亲取名难听。她也想起自己的父亲始终不明，转念又为段的安危牵挂。
- 15
叶二娘抱来的孩子，并不认她作母亲
哭唤儿子的声音传来，无恶不作叶二娘抱着一名幼童上峰。排行之争使四人外号顺序浮现：恶贯满盈在首、无恶不作第二、凶神恶煞第三、穷凶极恶第四。岳偏叫她三妹，她当面纠正。
幼童要找亲母，叶却自称母亲哄弄。岳说她每日抢孩子，玩弄后送往别家，使亲生父母寻不到；她也说要到晚上才送走，并拦住岳欲杀孩子的动作。木听来骇惧，此本所写的作恶方式不能改成其他版本的情节。
- 16
没有找到段誉，不等于已经找到死讯
两名黄衣人回报崖上不见段誉，谷底也未见尸体。岳不信，投石将二人砸死。木从愤怒到惊惧，反复猜段是否失足，却仍因没有尸首保留希望。
岳转述老大命令：山顶等满七日，不至便转万劫谷。叶故意要伤木，他怕未来徒弟不肯拜师，将木点昏，暂隔开冲突。此时段去了哪里，本回视角没有回答。
- 17
昏醒后听见云中鹤，争执带出聚会所图
木恢复知觉，装作未醒，听见第四人吹嘘遇到七名高手。叶说亲见只有使钓竿和板斧的两人，又道出他是云中鹤。云抱怨她不相助，谈及老大与大理皇府有深仇，众人并非仅为钟万仇来办事。
他们还争论首领迟到是否遇险。约期已过三天、仍须再等四天，木由谈话推知自己昏睡时长。她四日未食，听着烤肉声气，饥饿终于藏不住。
- 18
到了第六夜，离开与等待仍选不定
岳怕云中鹤觊觎木，丢给她牛肉，叫她到远处去。他说自己也查过崖谷，仍未见段，猜有人救走，给她余下四日的等待期限。木稍得宽慰，独到岩后吃食；三日静卧使背伤有所收合，却不能消去心事。
又等数日，段仍不来，她渐被师父关于男子负心的告诫所困。第六日夜间伤势已好大半，她盘算借三人争吵逃藏，又怕段明日赶到反而找不到自己。夜尽天明，她仍没有走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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