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二回／《天龙八部》
老魔小丑 岂堪一击 胜之不武
本回提炼
段誉得萧峰点拨，以单路剑法压住慕容复，却因王语嫣求情停手，反被刺伤；萧峰及时制住慕容，救下义弟。灰衣僧阻止慕容自尽，与黑衣人同坐树下，牵出数十年的盗经与复国谋划。虚竹终于以生死符制服丁春秋，救治菊剑，随后准备受戒杖，身上旧疤却使叶二娘认出儿子。萧远山现身认领多宗凶案，玄慈承认父子关系，又揭出慕容博造谣之罪。萧氏父子追凶入寺，玄慈则坚持先依法杖责虚竹，再自领加倍刑罚、传位玄寂；虚竹刚与父母相认，两人便先后身亡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4 个阶段- 01
强在内力，弱在应变
慕容轮换剑、刀和判官笔，招法虽精，却始终近不了段誉。段被飞来断剑吓倒，分神时又险遭暗笔穿胸，仍需萧峰出手救护。萧已趁游坦之忙于接掌，扫断其双腿；丐帮因游的所作所为，无人肯上前救。萧再指点段只使一门剑法，段依次运使少商、商阳，才减少转换破绽。这一战并不证明初学者已能应付一切近身变化。
- 02
援众到来，求情反生险变
四剑传书引来灵鹫八部及多数洞岛人马，余婆出言冒犯少林，被虚竹命令谢罪。段仍专心逼敌，削去慕容帽子，听王语嫣求情才停。慕容羞愤反攻，段不愿伤他又忘了闪避，肩头中笔。萧峰擒住慕容后心，将他掷开：一招制住是乘其舍身攻击、门户全失，不是双方平常交手的固定差距。
- 03
灰衣僧截住绝路
慕容不堪当众受辱，欲自尽，灰衣僧远掷暗器阻止，以祖业与后嗣责醒他。随后施参合指，震开救治段誉的两人并取出肩中兵器，为慕容家武学挽回声势。黑衣人借长索掠来，萧认出聚贤救命之人。两名蒙面者互问盗经，提到曾经三次较量，最后并肩坐下，暂不相斗。
- 04
造谣之前先挑中了人
回叙先向读者揭明灰衣僧是慕容博。他为复燕远赴辽境，得知萧远山深受太后信任、力主宋辽休兵，便选定此人为破坏和局的目标。探知其携家赴岳父寿辰的行程后，谎报少林将遭劫经。亲眼看过雁门惨战，他恐惧逃回地窖，连妻子安慰也难平复，又预拟离家未归的说辞，挡住少林追查。挑拨不是临时误报，而是有准备的谋划。
- 05
商贩身份掩住盗经
慕容博为扩充复国力量，经营登封住处，逐渐熟悉藏经阁事务，先借佛经再暗取武学抄还。数次往返苏州期间，妻子怀孕生下慕容复；他又以燕龙渊身份在外结交。盗经中遇到另一大汉，两人三度较技，由初次试探到百招、三百余招，彼此不知真实身份，却因都与少林不睦而不揭发。眼前树下静坐，正接续这段旧交。
- 06
赠功有交换条件
青年鸠摩智在第三次较技后结识慕容博，口传火焰刀，以友人交换而非拜师授业相约。慕容给他手边三十余册副本，又约以苏州余下五十余册换六脉剑谱。多年后玄悲来访逼得慕容诈死，妻子操办丧事，儿子并不知情；他仍化名扩张势力，后袭杀玄悲。叙述还交代阿朱、阿碧当初奉慕容夫人命应付鸠、救段，以及父亲曾劝儿子不要卷入萧身世旧案。此刻慕容复仍未认出树下父亲。
- 07
酒水解开僵局
菊剑借来酒袋供虚竹制符，函谷八友也到场助威。丁将部分酒水挥作毒雨，虚竹以内劲隔开，菊剑却中毒倒地，被段誉救离。薛慕华催先夺解药，虚竹于是用酒凝符，七处制住丁。丁所备解药不能解去这种内力控制，终于支持不住。虚竹见他痛苦反生悔意，觉得用得太重；制服与折磨在此并非同一评价。
- 08
归附声中还要受戒
玄慈劝解苦，玄寂与八友却念被害亲师。虚竹先暂缓丁的痛楚，取得解药，由薛救治菊剑。星宿数百门人马上改口颂扬虚竹，自行站入其属众身后，连他也一时受赞而飘然。玄慈告诫约束门人，本想免杖仍行出门礼，鸠摩智讥其畏势，方丈遂恢复执刑。虚竹愿受罚，不以运功抵御来减轻痛楚。
- 09
旧疤使母子相认
执法僧揭衣之际，叶二娘认出背上的九点疤痕，再说出两侧各九点的隐秘，虚竹才肯相信眼前人是母亲。她说分别二十四年，自己偷抱别家孩子正因失子的苦痛；鳄神补说她抱过后乱送他家，令亲生父母难寻。母子相拥不改此前受害者的处境，也不能把这份解释写成无罪。叶仍要找夺子者报仇，树下黑衣人却开口了。
- 10
夺子者摘下面幕
黑衣人承认抢孩子、抓伤叶脸，逼问生父。叶坚持维护情郎，不肯因自己遭难而指认；旁人一度误疑段正淳。黑衣人说自己也曾失妻失子，故将婴儿放到少林菜园，继而露脸。萧峰认父，萧远山以相貌、胸前纹记和石壁遗文相接，说明当年落崖未死。萧知道父亲尚在，更愿放下对误信谣言的带头者之仇，父亲却不肯。
- 11
所追的大恶人是父亲
萧远山说三十年来偷看少林武学，原是被冤后故意做成众人所惧的事。他又逐一认领乔氏夫妇、单家庄、谭婆、赵钱孙等案，连智光死后的指伤与玄苦之死也承认了。萧峰才明白相貌相似为何造成证人的误认。他仍说养父母和师父有恩，不能赞同父亲的理由，却将罪名一并揽在自己身上。责任归属应保留凶手事实，不因儿子认担而改写。
- 12
方丈认子，故人认罪
萧远山以紫云洞相会、接生等旧事逼迫，玄慈终于自己唤虚竹上前认子。他随后叫破慕容博，指出雁门假讯；慕容露脸，萧氏父子这时才知道造谣者。玄慈追问玄悲与柯百岁案，慕容对推断有所回应，又以袖中指制住冲来的崔百泉、过彦之。马大元等四人之死则由萧峰说明另属丐帮内案，不能全归两名老人。
- 13
追凶与破门各自继续
慕容博向寺内奔去，萧氏父子追赶，慕容复跟在后面；家臣和契丹武士却被少林阵势拦下。包不同出言羞辱少林，玄慈没有掩过，命按原数执行虚竹一百三十棍，其中三十为代师受罚。刑毕才正式宣布还俗出寺。此前口头谈出门与这一刻的手续完成，应分开标注。
- 14
两百杖之后
玄慈以方丈身份自领双倍刑罚，不允中途宽减；叶二娘说起父病得救、由敬生情的往事，想代受也被阻止。刑毕，他将方丈职交给玄寂，与妻儿相握告别，随后自绝而亡，并非单纯被杖打死。叶二娘随之自尽，虚竹与薛慕华无法救回。母子父子相认不到一个时辰，喜事已经翻作丧事；鳄神向遗体叩拜，终于不再争第二之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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