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八回／《天龙八部》
王孙落魄 怎生消得 杨枝玉露
本回提炼
慕容复围攻段延庆不胜，转而以段誉作交换，商议借大理兵力复燕。段正淳一行被押到庄中，王夫人说出王语嫣的身世；岳老三坚持救师父段誉，却被段延庆杀死。刀白凤为救子吐露旧事，段延庆才知险些杀的是亲生儿子。慕容复不知这一层，施毒控制众人，又求拜义父、继承大理帝位；包不同揭破其心思而遇害，三家臣离去。逼迫禅位不成，慕容复连害数人，段誉为救母脱困击退他，却未能阻止父母相继自尽。刀白凤临终才向儿子说明血缘真相，段誉没有向生父下手，也未因此割断对养父的情分。归国后，段正明仍传位于他，嘱以爱民、纳谏、节欲。丧亲、身世变故与赈灾之事逐渐冲淡了他的痴恋；王语嫣仍以为二人同父，决定返回苏州，他答应相助，不为成婚公开父母隐事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7 个阶段- 01
围攻不胜，改议借兵
四家臣与慕容复合攻，段延庆仍占上风，拿住风波恶却暂留性命。慕容复认输，风波恶再攻又被摔出，兵刃震碎。见武力无用，慕容复转说共同夺位，承诺交出段誉，又索借一万兵马及粮饷复燕。段延庆表面答应五千，内心却打算事成后除去这个会招惹宋辽的伙伴。双方交换的是各有所图的口头条件，并未调动兵粮。
- 02
俘虏到庄，改道的缘故补明
骡车载来段正淳、刀白凤与秦、阮、甘三女，还有华赫艮等五人，皆受封穴。段正淳自身难保，见王夫人仍先催她避险，叫得她怨心顿软。叙述补明：段正淳收到保定帝催归接位的谕旨，又因灵鹫宫传警改道。最初消息实出王夫人婢女幽草，经阿碧转传，众人却误把设伏者认成段延庆；避开王夫人，反在红沙滩撞上真正强敌。古笃诚被岳老三打入江中身亡，其余被擒。此回地名写凤凰驿，前回慕的报告写双凤驿，保留异文不私改。
- 03
身世一句出口，救师者却先死
段誉被抬到堂上，王夫人仍以为他未醒。慕容复以玷污表妹相诬，激她说出王语嫣是段正淳亲女，继而踢打段誉。岳老三坚持段誉确是自己师父，拒绝奉命杀他，扯断一根束缚。段延庆怕六脉神剑一旦脱困再难制伏，骤然杀死同伙。段誉听见、感到这场变故，愈痛自己从未给这徒弟多少好处，反累他为己丧命。段延庆随即举杖要杀段誉。
- 04
菩提树下旧事重来
刀白凤以昔年天龙寺外相逢之事止住钢杖。回叙中的段延庆重伤残废，欲求叔父枯荣主持公道，却遇闭关，不敢亮明身份。刀白凤彼时怨恨丈夫负心，与落魄的他发生关系；她并非神佛，段延庆却把这次相遇寄托成活下去、重取帝位的凭据。他伤愈后以杖代足，练成杖上指力与腹语，后来残酷复仇，收拢恶人。今日刀白凤因儿子命悬一线才揭旧事，不是先前被擒时便公开相认。
- 05
金牌明亲缘，喜极方知中毒
刀白凤让段延庆看段誉颈间金牌，生辰与昔年相遇相合；她的回应使他确认父子关系。段正淳仍不解其意。段延庆以为眩晕失力只是狂喜所致，直到云中鹤倒下，才发现中了慕容复改过的悲酥清风。慕连舅母也未放过，口称无解药在身。段誉不受此毒，却因以为王语嫣是妹妹而内息失常，不能动弹；这是另一条受困原因，不能混写成二次中毒。
- 06
拜父求位，双方各藏一层
慕容复行大礼，请段延庆收自己为义子，图将来承接皇位。段延庆刚知自己有子，已无意把帝位交他，表面却试问改姓、放弃复燕等条件，盘算解毒后脱身。慕容复也准备得权后再改回姓氏。段延庆流泪感激得子的言语，实指段誉，旁人听来却像是郑重接受了慕容复。这场认亲中的称呼、真实血缘和内在意图，不能合为一个关系结论。
- 07
包不同谏死，三家臣诀别
包不同反对改姓认父，指出这种先投靠、后反叛的路数会同时亏损多重名义。他把慕容复不肯明说的图谋讲破，慕容复当场杀他。邓百川、公冶干、风波恶不肯再随，却仍不向旧主报仇，带走包不同遗体。慕容复拿往日誓约挽留，反被指出辅佐慕容氏不等于兴旺段氏。三人离去后，他又向段延庆把杀一逐三说成忠心凭证。
- 08
解药在手，杀子与传位互相牵制
慕容复拿出解药，临交又决定先除段誉。段延庆借口要亲自动手，将杀机拦住；慕察觉他与刀白凤交换眼色，却猜不出亲缘，只疑段家勾连。段正淳拒绝受摆布，明说皇位只传儿子，杀子更休想逼他合作。慕不敢毁掉夺位的桥梁，暂时收剑，又借舅母索药之机拖住段延庆，先给王夫人解毒。
- 09
三女遇害，威胁没有换来屈服
王夫人妒火重起，叫慕容复杀人；听段正淳劝说后又喊暂缓。慕容复却认定从情人下手能迫其禅位，先杀阮星竹，再杀秦红棉、甘宝宝。段正淳并非看皇位胜过所爱，而是担心一允所求，段誉便失去保命凭据。甘宝宝临危仍守钟家名分，不肯让敌人用自己要胁。王夫人见惨剧成真，也知道局面已非自己能收。
- 10
阿萝误了反话，旧约成遗言
段正淳先故意说只在意王夫人，想让慕容复转而杀她；见她恐惧，又念旧情，改以斥骂遮护。王夫人本能领会反话，心神大乱后却只听见冷酷言辞，最终迎向剑锋。慕容复迟疑未撤剑，致她重伤。段正淳说明斥骂原为救人，两人重提无量山洞、母亲玉像和剑影的旧约，她带着这份安慰死去。此处死因要与前三人的主动刺杀分别记载。
- 11
救母之念使段誉脱困
慕容复再以刀白凤相逼，段延庆连声阻拦。段誉一心只顾母亲，暂忘情伤与内息之病，竟挣断束缚起身迎敌。双眼仍蒙着，他先受肩伤，再以凌波微步避剑；慕容复误以为是听声辨位，改使轻缓剑法仍无用。段延庆借骂敌之言提醒扯布，段誉见光后反一时乱步伤腿，危急间六脉神剑却发挥威力，击落长剑、伤慕肩头，慕容复跳窗逃走。不是所有获救者都已经脱毒，也不是段誉有意蒙眼逞强。
- 12
敌退之后，父母仍接连失去
段誉从王夫人手中取得解药，救醒父母。段正淳见四女遗体，自责与殉情之念早已定下，脱困后便自尽。段誉想起自身内息问题又瘫软，没能及时阻止；刀白凤随后自伤，临终阻止儿子杀段延庆，亲口告诉他真正父亲是谁。段延庆获解药施救，刀白凤仍不愿活下去。她说明几位姑娘非段誉亲妹，又嘱他做个好皇帝，终于死去。血缘解除并没有在这一刻换成婚事欢喜，段誉只余丧亲之痛。
- 13
不杀生父，不等于抹去养恩
段延庆封住段誉穴道，用传音逼他认父，免得秘密传开。段誉仍认二十余年养育自己的爹娘，不肯用生身之名消去眼前仇痛。段延庆一度发怒欲杀，终因亲情收手，也把儿子将来继位看成自己的心愿有了归处。他解穴任段誉报仇；段誉相信母亲不会骗他，最终不杀。段延庆把这一步理解为相认，欣喜离去，留下段誉再验父母已死，伏地痛哭。
- 14
援手来迟，扶灵归国
竹剑、菊剑先到，告知王语嫣等已获救，梅剑、兰剑随后赶来，仍带着虚竹未能践约的歉意。华赫艮等获释后，华杀死尚中毒倒地的云中鹤。次日为死者入殓，其他受蜂刺者仍未完全清醒，灵鹫宫诸女一路护送进京。地方官听到的是镇南王夫妇暴病的口径；段誉等入宫禀报则另有实情，不应把官面说法写作真实死因。
- 15
伯父知情仍传位
段誉向段正明不隐瞒母亲最后的交代。伯父肯定他的坦诚，说明即便没有段氏血缘也愿立他，嘱勿再公开父母隐事，又以爱民、纳谏、节欲及不轻启邻国战端相告。段正明早已受戒，此番正式退位入天龙寺，法名本尘。段誉登基改元日新，追谥父母，抚恤死者家属，任高泰明、华赫艮分领左右丞相等职，遣使告诸国。王、木、钟三女各获住所，灵鹫诸女受谢辞归，尚不是册后纳妃。
- 16
灾民之苦压过私情
段誉为是否公开身世、求娶王语嫣反复为难，终觉得不能为私欲损父母名声。月余后保山天花蔓延，他设坛之外同时施药、发粮钱。下关一户八岁孩子死亡，一家久饥的惨状让他深受震动；原文认为饥饿也是关键，不把死亡只归天花。回宫后缩减宫用、官俸，减赋赈灾，随后天气变化、疫情渐退。赈济与疫情转弱并列，不冒写为某药治愈疫病。
- 17
放下所想之人，照看眼前之人
段誉探王语嫣，仍称兄妹，没有告诉她自己生父是谁。她把婚缘不成归于身世与缘法，曾求出家，后想回苏州。段誉由她的反应想起木婉清、钟灵和阿碧曾有的照顾，也重新看见自己如何把玉像的想象加在她身上。对旁人情意深浅的比较是他的思量；痴恋因丧亲、身世和承担政务而减弱，则有叙述明确交代。他答应一年内遣花匠、送名种、添书房并护送她归去，未在本回完成返苏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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