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回/《侠客行》
真假帮主
本回提炼
关东四派原来是为司徒横下落向长乐帮问责,见恩人被奉为帮主,反而放下了大半疑心。贝海石以旧主退隐、少年凭武艺继位的说法解释前事,又想将他留作接牌之人。石氏夫妇邀见证到来,当众拆穿挡灾目的,张三、李四更带出真正的石中玉,使双重冒充与伪造伤疤同时显露。石中玉不肯赴岛,少年却在明知受骗之后主动承接帮主与铜牌,以免帮众遭杀。别人都找回了各自要找的人,他却又失去了刚认下的父母与伴侣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0 个阶段- 01
松林所候,原来是长乐帮
少年与丁珰藏在石后,四派列队等候。百余黑衣人从两侧围上,十名正副香主与贝海石现身,正是四派原来约见之人。来客送貂皮、人参,另拿成形老参给旧友司徒横,不肯轻放包裹,意在问清人之下落。
贝海石称旧主退隐,不知去处,将继位赞成识人;四派却听说司徒遇害、新主残暴,要求当面求证。口舌越辩越硬,高三娘子怒指主谋,陈冲之又以轻薄话激她。第七柄飞刀伤他右腿,双方将要混战,躲着的少年再不能旁观。
- 02
恩公一现,怀疑暂消
少年出来止斗,帮众齐拜,四派才知恩公就是他们要问责的帮主。石中玉与石破天两个名字不合,他们又自行解释成名与字,凭救命恩认定他不会害司徒。少年对此完全不知,只请贝海石安排见面。
贝海石难以公开拒命,改邀众人赴总舵慢谈。得知镇江离此仅七十来里,少年才向丁珰投去疑问,她只是笑。众人向东北走,当日午前抵总舵;这是书中的行程方位,未必能直接对应现代地图。
- 03
八角亭中的一套旧史
贝海石在菊畔亭中讲三年前的变局:少年据说奉师命投师叔司徒横,三月初三聚会时何香主提出未来接令之虑,司徒暗杀他,又与出面质问的少年交战,败后离帮。按这套说法,少年自愿答允替众人接牌,众人才推为主。
少年疑自己说不出如此话、也不记得师承,仍因贝海石曾救治自己而不忍逼问。贝又把旧帮主侵害女子轻描淡写,说强迫不多便不足怪,只劝别碰本帮家属、别惹丁不三;这些是他淡化罪行的言辞,不是编辑对侵害行为的判断。他要求对四派只说退隐,不再披露变局经过,反使疑点更重。
- 04
宴前所见,宴上所放
帮务清单中有各地交财、分赃、以武力灭不服之帮,少年已能听出与石氏所教不合。晚宴贝海石继续说旧主钓鱼种花,又报雪山救援者被抓,先前还在当涂以蒙药擒得一批,只有白万剑脱身。
少年要释放众人、一起饮酒。俘虏带伤戴镣进厅,王万仞等骂其用药,贝承认却辩称不欲伤人,拿十招赌约压人。新擒的时万年应战,见他拂断粗绳便生怯;白万剑忽然现身接赌,贝知不可能十招胜他,改谈二三百招,被对方抓住不守言语斥责。这里没有真正完成十招之战。
- 05
父母带着见证来拆局
石清夫妇、银戟杨光与五名江南武师到来,少年欢喜奔迎,甩脱白万剑扣腕。闵柔说丈夫已判断他不易被强掳,故来长乐帮询问。见证入席,雪山众镣铐终于打开;白万剑本处弱势,此时也静候争端发展。
石清要求儿子与帮中划清,自己做过的事不推责,假借名义的恶事不承受。贝以任主三年、重病只在两月前及从不提父母来质疑,又反问石氏是否认错。石清索性直指找替死者接铜牌的目的,贝顿失从容。叙述此处已确认帮中首脑心知挡灾之用,不再只是第十三回的推测。
- 06
两位义兄带来了另一个人
张三、李四不知何时已进厅,少年照旧亲热相迎。他们说冒牌人不该代正主,四派却担忧自己也在受邀之列。高三娘子先发飞刀,盼引众人共攻;张三用两牌托刀飞回,她接下后按使者规矩已算应约。
二使随后掷凳破顶,令一个被封穴的人跌下,再隔空解穴。此人容貌与少年相似,华服公子气度却不同。张三说明真正帮主数月藏在扬州妓院,帮方另寻替代,他们已将人找来。这个揭晓先拆开两个人,再让早先的言行、名字与伤痕重新归位。
- 07
相同的疤,也是人为造出的
华服少年认父母、认白万剑及众师叔,也承认帮主身份。两人同时站着,肤色、眉形、手足粗细和气度实有差别。石清、白万剑、丁珰仍拿三处疤痕质疑,张三指出替身的伤痕可由贝海石在昏迷时伪造,并揭出真主对应三处旧伤。
丁珰听真天哥说熟悉的甜话,立刻转而怒斥少年骗子,打他一掌又被内力震痛。少年提醒自己早就否认,仍被拒绝。闵柔指出贝与儿子朝夕相见不应认错;叙述终于明说贝在摩天崖一见便知不是石中玉,只因寻人不得才故意顶替。四回时他表面的认人及照料,至此须补上隐瞒层,不能继续作为真误认。
- 08
傀儡有被迫,也有自己作恶
石中玉说自己在淮安得罪贝,被擒后奉命质问司徒;交战实际由贝及香主假劝架、真制住旧主,才逼其离开,并非他独力胜出。他承认后来逃扬州,却以受制为由推卸全部责任。米横野立即追问侵害女子、作威作福是否也受命,指出帮众容忍正因他许诺赴岛。石中玉无法回答,只想离开。
张三说长乐帮恶事甚多,此行原重在惩治,司徒与石中玉武功名望本也未够赴宴资格,只按惯例先问。拒牌意味着当场杀戮,众人都望着不肯赴险的真帮主,贝原来设下的退路已无处可走。
- 09
揭穿之后,仍愿意接下
少年劝先接牌救人,石中玉反问何不自己去。他念众人曾待自己不薄,愿承担,却被张三暂时收手拦住:邀请只交现任正主。贝海石与帮众这才当众重新推他为帮主,诚心感其明知受骗仍来解难。
少年不知本姓,望石氏仍含怜爱的目光,决定还用石姓。闵柔叫他别接,他却以夫妇代师门赴难作榜样,接下今年腊八之邀。李四赞其义气,也说到岛上不予特殊照顾。范、风、吕随高氏同进退,各接两牌;三兄弟饮过三碗普通酒,先前两个空葫芦已被丢弃。
- 10
各有归途,他却无所归
石清夫妇主动求赴岛,被以同属上清、未另开派为由谢绝;杨光等也未得邀。二使下一站是凌霄城,白万剑急着赶回。高氏背后再掷飞刀,二使一跃快过刀势而去;这一动静又暴露了石中玉携丁珰偷溜。
石清答允带儿子随白万剑赴凌霄领罪,失望于真儿子怯懦。石中玉又以首饰甜话讨好母亲和丁珰,闵柔因所谓孝心稍宽,却不知这些本是他随身用来讨女子欢心之物。众人各因赴岛或问罪离去,白万剑真诚谢恩求交,少年仍只觉被遗弃。闵柔想收义子却因身份顾虑没有说出口,只握手慰别;他回头时,贝与全帮跪地致谢,得到的是帮主之位,不是刚失去的家。
章节档案
本回事件
本书结构资料按全书整理,包含后续揭晓,不自动当作本章已知事实。查看全书事件(含剧透) →
实体索引
人物与线索
本章先按上方情节顺序阅览。进入本书知识索引(含剧透) 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