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回／《侠客行》
凌霄城
本回提炼
丁珰借石氏夫妇赴难之事，再诱少年替换石中玉，连衣物、木罗汉与铜牌也一并换走。少年装哑同行，本想救人，却随夫妇落入凌霄城内变。脱牢之后，他先遇一个拒绝受救的暴躁老人，又救下史婆婆与阿绣。祖孙重逢、许婚的欢喜还未安定，雪山五支已为处置被囚者和争夺掌门自相残杀，少年这才看见城中凶险并不只为自己而来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9 个阶段- 01
说是救父母，仍是让他替身
丁珰夜来，先说中玉因拜堂之事嫌弃自己，又把石氏夫妇随子赴凌霄说成必死。少年要救人，她才把换人之计引出来：装成中玉同行，待问罪时再表明身份，据说白万剑既亲见两人便会放他。这个退路全出她口，未得雪山任何人保证。
侍剑当面提醒这是骗他替死。丁珰出掌欲杀，少年赶忙拦挡；丁又将侍剑点倒。少年看她没有受伤，以为穴道会自行解开，自己又不会解穴，只得暂留下她。侍剑此处是昏倒，并未被杀，不能借别本印象改写她的结局。
- 02
客栈夜换，连旧物也换了主人
少年向陈冲之取闷香，随丁乘船再换预备的马，四更到龙潭镇四海客栈。石氏三人住东厢，他按计施香，自己闻到也头晕，屏住呼吸才将中玉抱出。深厚内功没有使他免于迷药。
两人内外衣裳全换，十八木罗汉的盒子与两块铜牌随衣物交给中玉。丁珰用药使少年喉肿失声，再泼醒真天哥。少年返回房间时，看见两人相拥、骑马离去，自己则开窗散香，躺回父母身旁。翌晨的痛苦并不全是假装：喉间确实疼肿，只是他还须掩盖夜里的迷香与调换。
- 03
真疼痛遮住了假身份
石清不愿回镇江求贝，既防生疑，也不信其心术，另请当地医生。大夫把药伤认成痈疽，白万剑起初疑是缓兵，见病状真切也信了。夫妇照料愈殷切，少年愈明白这份亲情原是给另一个人的。
石清仍催带病上路，要赶在二使前后抵城，为雪山助战。叙述说明他的两层打算：若死战，可洗儿子的恶名；若胜，可望将功赎罪。闵柔明白而相从，却无把握到城与使者抵达恰好相合。喉肿后来渐消，少年仍不能说话，相貌近似加上分别已久，使夫妇没能识破举止间的破绽。
- 04
城门已开，城中却人人不安
队伍经沙漠戈壁、山岭木屋，再到峰脚石屋宿夜，次日登上凌霄城。冰沟、吊桥和高墙使城势险固，守者却迟迟不开桥。封万里以断臂之身出迎，石清夫妇跪下赔罪；他礼数周全，对面前的少年却视而不见。
白万剑另问守徒，得知父亲几日内杀陆、苏、燕三名弟子、断杜某一腿，还有张、马两人留书出走。窈娘又称老爷子似中风，白万剑急进卧室探鼻息，竟被钢夹夹住右手，再遭点穴。此时下手者尚未现身，不该把床中陷阱写成已由白自在实施。前厅石清只当众人为二使发愁，还盼主人病中可缓问罪。
- 05
宴酒入口，三人一起入牢
陆万通等陪席，拿御寒祛湿劝饮参阳玉酒。石清察觉不对时已支撑不住，妻子和少年也相继昏倒。少年醒来身在石室，手脚连着精钢铐链，任他运力也不能挣断，反擦破皮肉。
他起初还以为雪山专为处置中玉而囚人，想着自己说明真相或能放行，石氏却可能长期被扣。送饭时他已能开口呼喊，外人不答。他渐觉丁珰和贝海石一样，把自己当作替死之人；这是他在牢中形成的认识，不是此前一直明知的选择。
- 06
打不开的铁链，靠办法解开
第二次送饭，少年抓住来人手腕逼取钥匙。对方远掷钥匙，他一面扣人、一面用鞋撞墙反弹，才将钥匙带近。开了手铐又反铐来人，迫其开门，却因铁链穿过饭洞仍出不去，只好再解开对方，抢在关门前窜出。
这人反复自称伙夫、无钥匙，终被逼出脚镣钥匙；说石氏已走，目光又泄露旁边石门有异。少年倒提摇出另两枚钥匙，将他反锁原牢，去开那间被说成藏着狮虎的密室。逃脱靠的是试探、借物与临机应变，不是内功崩开钢铐。
- 07
愿救的人偏不肯受救
两重门后关着花白胡子的老人，先破口骂，后从黑暗中扣背扼喉。少年失去先机，靠颈间内力撑出一点空隙，才格臂脱身。老人惊其内劲，仍不肯受助，坚称自己自愿静修，随时可断铐链。
少年不信，却怕强行救人反受攻击，又急着找石氏，只得关门离开。此处外貌、武功与后来身份可以串联，当前讲述仍保留他不知道这是谁的视角；老人对铁链不值一顾的豪言，也不能当成已经脱困的事实。
- 08
重见祖孙，许婚带着一件未办的事
闻兵刃声，少年撞破板壁，看见史婆婆与阿绣被四名白衣人围攻。熟悉雪山剑路，使他避过两刺、弹断一剑，再借擒人掷人击倒其余；最后扫脱逃者双膝。四人受创，不是都被杀。祖孙剑伤不重，互相包扎，阿绣也终于能看清来救她的人。
少年直说相思与不愿再分开，史婆婆以立功救人为条件许婚，阿绣自己也应允。她又怜四名伤者非主谋，请暂缓杀害，祖母没有再动手。三人沿熟悉的屋廊潜行，救谁、内变何因还未向少年说明白。
- 09
同门争处置，转眼争成五支血斗
他们偷听弟子议论囚住老疯子，又担心齐师伯不肯杀人，甚至想连齐也除去。到花园暖厅前，史婆婆以雪团引出两守者，用金乌刀招杀死藏尸；少年第一次见师父实用所授刀法杀人，才知熟练的招式会有怎样的结果。
厅中成、齐、廖、梁四人争论杀囚与弑逆罪名，封万里主张只监禁。廖认定长门欲借罪排除别支，率四支攻封；另三支起初旁观，廖又去刺齐。梁黏住廖剑时，齐趁机要杀廖，成再出剑迫齐回救，几位长辈终于全卷进去，门人也随之混战。阿绣发抖，史婆婆却冷眼说让他们尽死，营救未及展开，雪山已先自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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