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回/《侠客行》
“我是谁?”
本回提炼
返航众人惊觉离岛已过百日,以为错过投海约期;抵岸恰见祖孙跃下,少年借船板救回两人,才知闰二月使这天仍是三月初八。蒙面女客也被一招认出,原来正是梅文馨,而非她自称的妹妹。石氏得梅芳姑下落赴山,少年竟重见母亲与阿黄。旧怨揭开,梅自尽,石氏才怀疑当年幼子并未被杀;人皆望向少年,他自己的身世却仍无人能够作答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6 个阶段- 01
船已归航,才想起岸上约期
旧客为图毁痛惜,新客多庆生还。少年忽问日期,高三娘子算在岛一百一十五日,以为四月初五或初六;白与少年惊惶,丁四先笑后怒,骂白耽误史性命。白又责少年不曾提醒,少年伤心得不辩,却不能据这句责骂抹去前回反复催归。
南风助船,第三日傍晚望见大陆。白只盯海面寻尸,少年也以为祖孙早死,熟悉的棕榈与悬崖愈显伤心。此处日期是船中误算,百日数字按高的话保存,不擅配公历年份。
- 02
船板上接人,绝望突然有了转机
崖上灰白两影跃海,少年认出祖孙,先掷船板再全力跃出,踏板接住阿绣,又托带史婆婆飞向海船。新学的内力与轻功在急救中发挥,他下身入水,等船板浮起,再抱阿绣借浮力回船,不是凭空长立海面。
白与丁争接史,蒙面女子推丁入水,白接妻时仍被来势带得踏破甲板。丁会水,水手用绳救上。上岸后白万剑说明正是三月初八,他已提防母亲,却被点穴;今年闰二月,误期之惧才解。两人确已投海而获救,不能写成一直未行动的虚惊。
- 03
认出梅文馨,另一桩旧事再起
丁从推他的飞来奇峰认出旧情人,蒙面者揭面,竟是梅文馨本人。前述亡姐与姨母身份是她假托,芳姑正是二人之女。她扭丁耳,要一同去枯草岭找女儿,二人先离众人而去。
关东四派谢别回辽东,白一家劫后重逢。梅芳姑名字却使石氏变色:这正是他们找了十八年的杀子仇人。白愿率人相助,众人未等另一船上的天虚便启程,少年与阿绣同往。行程起因是石氏得讯,不是少年事先知道仇人与养育自己的母亲为一人。
- 04
寻找仇人的路,竟通到自己的家
熊耳山广大,找了几日不见枯草岭。闵怀疑丈夫故意延误,白猜情事,闵说明是梅单相思,并非石有暧昧。少年忽认出从另一面望见的旧山林,疾奔草屋,黄狗阿黄扑来;他抱狗叫母,梅芳姑与丁梅二老一同走出。
闵认出易容之人,少年却护称这是自己自幼相依的妈妈。梅不解释杀孩因由,只以狠话回应。白约旁人不插手,丁又把少年算入梅方欲借其武功取胜,少年根本不肯打恩人,只跪求闵别伤母,并愿也叫她妈妈。
- 05
两家的疑问,都逼向一个回答
梅厉声叫出辱名,闵结合相貌猜少年是丈夫与梅所生,放剑欲走;白也附和。石否认,急出剑欲表心迹,梅不避,少年弹断剑救她。石再说从未爱过第二个女人,早在二十二年前就讲明,又问她孩子的父亲是谁。
少年也问姓名来历,梅只说天下仅自己知道,转而逼石比较自己与闵的容貌、武学、诗文、针线烹饪。石逐项承认她强,却说相处时自惭、不快,与师妹一起才欢喜。这里的才艺比较是他对当年二人的说明,不生成恒定综合排名;丁梅二家武学兼修也在问答中明确。
- 06
话终于说开,身世却再无从问
梅奔回屋,闵因丈夫心意而释疑,愿放弃复仇,明知杀人也不能换回儿子。随即丁呼梅自尽,梅文馨抱女而出,以臂上守宫砂证明她未生育。书中众人沿这一旧信念推想,不能把它当成现实医学证据。
石氏进一步想到当年送回的幼尸脸目已损,衣服相同并不足定人,怀疑少年可能就是石坚。但梅未亲口说明,叙述以疑问终止,没有正式认亲、血缘确证或后来团圆。少年练成绝艺、找回黄狗与养母住处,最初的问题反而以更深的迷惘留在最后。
章节档案
本回事件
本书结构资料按全书整理,包含后续揭晓,不自动当作本章已知事实。查看全书事件(含剧透) →
实体索引
人物与线索
本章先按上方情节顺序阅览。进入本书知识索引(含剧透) 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