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回／《侠客行》
白痴
本回提炼
土地庙中救走少年的果然另有其人：丁不三祖孙一路尾随，趁黑将他带上江船。救命之后，丁不三却又以十日为限，要他胜过白万剑，否则便杀。丁珰教他擒拿，短短数日已有进境；他所不肯学的，是把伤人视作理所当然。逃走的暗计因他不忍下手而落空，丁珰又引来无辜者，使祖父杀满三人，企图借誓言保全丈夫。丁不三转而威胁致残，期限逼近，她终于将少年捆起，佯作杀人，趁两船交错把他抛上另一艘船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0 个阶段- 01
救出庙门，又入死局
少年在黑暗中被捂住嘴，拖入神台底下，随后有人抱他奔出土地庙、登上小舟。灯亮才知是丁不三祖孙：两人一路跟着白万剑，趁他巡视时藏入庙中，完整看过石氏夫妇斗剑。丁不三原以为少年故意被擒，见了他的剑法才知并非如此。
丁珰包扎胸伤，仍把他不认父母、不会使剑解释成病后失忆。祖父却嫌这个女婿丢脸，宁愿亲手杀他，也不肯让外人日后杀了他。她拿已经拜堂的事实相劝，换来的不是宽免，而是十日内打败或杀死白万剑的期限。少年全不信这是实话；丁珰先应承，暗想设法放他逃走。丁不三随即堵住退路：不传武功，不许逃走，也不饶命，激将同样无用。
- 02
饭香解不了杀约
舟借东风沿江向西。丁珰拒绝做饭，打算逼祖父上岸觅食，再乘机逃离；少年却自告奋勇，煎鱼煮饭，替她破了这个盘算。丁不三赞他厨艺，甚至后悔只定十日，少吃许多顿饭，却坚持婚约、厨艺与杀人各不相干。
洗碗时，丁珰想起旧日情郎的机敏，少年一再说明自己不是那人。肩头齿痕使她无法相信，又把展飞妻子及花万紫的事当作他的风流旧证。他问得越认真，她越怀念原先会哄人的天哥，两人对同一张脸的认识始终没有接上。
- 03
有内力，无招法
丁珰扯破他耳根，他本能一挡，反将她手臂震肿。她以为他装傻，再出掌试探：他的格挡落空，脸上中了黑煞掌，深厚内力又把她手掌弹开。所幸她功候尚浅，他受伤不重，但黑印须约半月才退。她给药，又由试探转为怜惜。
确认内力仍在，她传授丁家十八路擒拿手。前两日各教六路，三日后全套已练得相当熟悉，第四日胸伤也大致平复。丁不三亲见他学会，已难真说他愚笨，嘴上却另分聪明、愚笨两种白痴，不肯认输。
- 04
第一招伤人的代价
雪山派二人乘小船追上，丁珰借四爷爷的名头激祖父护短，也未换来明确保护。两人跃船动手，一剑刺向少年肩头。他这些天不断拆招，反应已与庙中不同，用凤尾手夺住手腕，继而一肘重伤对方下颏。另一人见师兄受创，不再进攻，抱他回船，掉头顺流退去。
少年望着鲜血与牙齿，只觉歉然，甚至后悔学了这门手法。丁珰说这是免受剑伤所必需，他却想学一种既不伤己、也不伤人的功夫。她认为全是空话，祖父更把他的不忍当成该杀的理由。
- 05
刀举起，又被梦话留下
丁珰哭了半夜，越想越不能接受眼前这位规矩、迟钝的丈夫，提刀走到熟睡的少年身旁。她没有立即落刀，先翻过他的肩膀，看见笑脸，又等他做完好梦。恰在此时，少年梦中念着她，连笨拙的赞美都使她回心转意。她收了杀意，替他盖被；祖父看得清楚，讥她不敢动手。
次晨少年不解被子来历，又惹她羞恼。扭耳转成拆招，他终于拂中她腕穴，使她跌在薄被上，再裹起抛回船舱。这次是真在嬉闹，并未把她投入江中。她承认徒弟已有胜师之能，祖父却重申：要对付白万剑仍差得远，期限不改。
- 06
把逃路藏在练习里
余下几日，两人反复拆解；即使不借内力，少年也已勉强能与丁珰相抗。第八日祖父说尚余三天，第九日午后杀意愈显。丁珰想以找不到白万剑为由宽限，同样被驳回。
她倚着少年装睡，暗中说明逃入深山的计划：夜间由她缠住祖父，少年用刚练熟的两招制住他。少年仍把杀约当笑话，却向往与她隐居，也愿陪她捉弄祖父。她让他确认位置，两人又因怕痒笑成一团；这一番秘密并不像他们以为的那样稳妥。
- 07
镇上两伤，断了下手的念头
黄昏泊舟小镇，二人上岸，遇上呼延万善、闻万夫。原来先前伤者归报，白万剑已遣人分水陆追踪。呼延本欲先发讯号，闻万夫却抢着现身，想独占擒人之功。少年避开抓肩，又遇未学过的踢击，慌乱中绕到他身后，用白日反复记着的两招将他制倒。呼延救人出拳，反震断了右臂。
闻万夫蜷缩不动，少年疑他已死；丁珰判断不会丧命，却会落下手足伤残，需长期医治。他要救治，她反提议一剑了结，他忙夺剑插地，拉她离开。她又保证同样招法用于祖父，至多令其短时不能行动，少年心里却只剩那副伤后的模样。
- 08
临手而退，原来早已泄计
半夜暗号响起，少年及时进舱，眼见丁珰已抱住祖父，却在出手前退缩。他不愿让老人也变成闻万夫那样，悄悄回到后梢。丁珰只得假称做梦，掩饰举动。
丁不三随即点破两招及她的用意，证明早已知计。她又惊又怕，原先自以为周密的偷袭，究竟能否得手已无从断言；少年没有下手，也未必只是错失逃生机会。
- 09
以三条性命钻誓言的空子
天亮有人持火把登船，认定丁不三是妖怪，向他喷狗血。他避开血水，接连杀死三人，正欲再杀，丁珰以每日杀人之限喝止。其余人逃散，两具船上尸体被踢入江中，梢公吓得连撑船都不稳。
丁珰承认借此让祖父当天再不能杀少年：十日期满就在今日，既杀不得，以后也不该追杀。丁不三气恼受骗。少年至此才明白那三人是被她引来送死，也开始相信祖父的杀意，责她以无辜性命换自己。她却反怪他昨夜不肯动手；他一时无言，不等于责任真在他身上。
- 10
杀人的假象，脱身的机会
丁不三另想出致残而不杀的办法，答允等到夜间。丁珰再无说辞，见少年仍不信威胁，一度又想任他死去，继而想到自己或会后悔。落日时她突拿他要穴，自己也被内力震退，随即用帆索层层捆牢，持刀恫吓。少年终于恐惧哀告，只因幼年母训，始终不说那个求字。
梢公惊乱失舵，恰有顺流小舟擦近。丁珰一刀砍在少年头旁船板，紧跟着将他掷入对面船舱。祖父扑出已迟，两舟转瞬相隔十余丈；他打了孙女，命令追赶，无奈逆转船向不及，眼看小舟远去。她最后这一刀没有伤人，真正借的正是错舟而过的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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