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回／《笑傲江湖》
聆秘
本回提炼
卖酒少女和蒙面老者出手，林平之得以脱身，父母却仍被青城弟子押走。他忍饥乞食追到长沙，夜探被占的分局，听见青城早已部署攻打各地镖局，才知道灾祸并非全因自己杀人而起。他取回遭抢财物，赶往衡山寻亲，在茶馆见莫大以剑折服议论者，又遇见救命的两人。两人原来是华山同门；老者劳德诺讲起上青城谢罪、窥见群弟子练剑的经过，华山掌门竟辨出那些剑招正是林家的辟邪剑法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5 个阶段- 01
救出来的只有儿子
灶间传出贾人达的惨叫，于、方赶去查看，卖酒少女趁隙把林平之拖出、扶上马，割缰刺马放他逃走。林平之挂念父母，主动滚落马背，却因穴道未解，摔入草中后不能行走。他看见少女与蒙面老者迎战追兵，认出老者就是酒肆的萨老头。老者使剑绞落两名青城弟子的兵器，少女欲伤人，被他以师命制止，两人随后离开。于、方赶回饭铺，将林氏夫妇缚上马带走。贾人达受了伤但没有死，想虐待俘虏，又被提醒师父务必要得到这对夫妻。林平之藏着不出声，留下日后相救的机会。
- 02
从改装到乞食
入夜穴道自行解开，林平之回饭铺换上死者衣服，捡起父亲的剑藏好，强忍脏臭动身。走到天明才发现自己反往东方；想买马时，又发现钱财全在马鞍皮囊和父母身边，自己分文没有。饥饿中他伸手欲摘道旁龙眼，想到是有主之物，宁愿去讨饭。一个农妇把他当作偷鸡贼，打骂羞辱；他本能地要还掌，又硬生生收住，滑倒在牛粪上。农妇后来给他四根熟玉米，他也忍下掷弃的念头，收下道谢。救父母的念头，使他开始忍受从前未曾受过的委屈。
- 03
两处分局，两种败相
八九日后到了江西，林平之想向南昌分局求助，见到的却是连累整条街的火场。他继续到长沙，初看分局门面尚好，抬头才见招牌倒挂，旗杆上换了破草鞋和女子裤子。一名四川人出门踢他，他压下还手的冲动，佯作不会武功，暂避街巷。夜里，他把脸涂黑，带剑越入后院，摸到亮灯厢房窗下。镖局已不能庇护他，只能供他冒险打听消息。
- 04
抢来的贺礼
房中申姓弟子不赞成再烧长沙分局，理由是南昌放火连累邻舍，损了青城名声，而倒挂招牌已经足够羞辱林家。他又取出一对玉马，准备送给金盆洗手的刘正风；其他金银分作四包，分别给师娘、同门和自己二人。财物藏在张镖头卧房隔壁的棺材内，申姓弟子看破异样才找到。林平之听着，既气愤，又想到玉马若属保镖之物，林家终须赔偿；东西的具体主人尚未确认。
- 05
祸事原在杀人之前
两人说到此次出动有数十名弟子，总局与各省分局同时受攻，福州还有余沧海亲自坐镇。下山以前，他们已随师父拆练辟邪剑法数月。林平之这才明白，杀死余姓客人并非整场袭击的起点，自责稍轻，怒意更盛。接着听见师门要在衡山会齐，父母也将被押去，他终于得到明确去向。窗子忽然打开，一盆洗脚水泼了下来；他忍住不动，直到屋内响起鼾声，才敢起身。
- 06
放下杀意，带走包裹
窗未关严，林平之翻入房中，两名敌人熟睡，五个包裹就在眼前。他举剑欲杀，终觉趁睡偷袭不是自己所愿做的事，决定日后凭本领报仇，只带走财物。出城后，他终于能付钱吃面，豪阔习惯也跟着回来，连找零都不要。到镇上开房检点，确认四包金银珠宝和一对玉马，便买两匹马轮换赶路，每日只睡少许，急赴衡山。
- 07
包裹变成驼背
衡山城挤满赴刘府的贺客，林平之几经寻找才住下。他用膏药牵歪眉眼和嘴角，将财物贴身包在背上，装成驼子外出探讯。雨中进茶馆，几名江湖客同桌谈起刘正风：有人看重衡山与五岳声势，有人认为退出江湖便再无可攀附。林平之只想听到青城消息，他们却因话不投机停了口。
- 08
众口中的退隐缘故
邻桌谈金盆洗手，有说改过留名，有说停息仇杀，也有说镖师赚足后应当及早收手。林平之不免想到父亲若早退，命运会否不同。议论随后转向衡山内讧：一名矮胖客夸称刘正风剑法胜过掌门、弟子也更强，因此为避免师兄弟争位而退出。听者纷纷附和，连贺客中少见其他衡山弟子也被当成证据。一套未经核实的解释，在茶桌间越传越像确事。
- 09
琴中一剑
卖唱模样的老者拉着胡琴，先遭呵斥，又收下别人掷来的铜钱，直到矮胖客断言莫大不会来，才起身斥其胡说。细剑一闪，七只茶杯各被削下一圈，杯身却没有倒。老者将剑收入胡琴离开，旁人才认出他就是莫大。众人怕惹祸，纷纷散去。林平之看着半截茶杯，知道从前把父亲当作武功尺度何等狭隘，一度想拜师求救，又怕五岳与青城交好，不肯为陌生人出头。
- 10
祖孙原是同门
熟悉的少女声音响起，进店的正是救他的两人，但少女称老者为二师哥。林平之这才知道祖孙身份是假。两人辨认断杯的剑法，其他乔装脚夫、商人、耍猴者的同门陆续现身。少女连问大师哥，师兄弟便拿她打趣，说大师哥因喝酒留在衡阳。林平之把入门排行误当年龄先后，甚至猜那大师哥必比老人更老；他此时既不知道华山门人的全部身份，也不知道自己的猜测错在何处。
- 11
一口酒与一只猴
六师哥说起大师哥向乞者讨猴儿酒：约定一两银子喝一口，却以不换气的功夫喝干大半葫芦。乞者不依，他又请对方上楼共饮，一直喝到对方醉倒，还把小猴交给师弟照看，叫众人先走。这个未露面的人，先从同门的取笑、赞叹和少女的牵挂里显出模样。少女想等大师哥来了再讲自己所遇之事；客栈既满，众人商议会齐后往城外寺庙祠堂歇宿。
- 12
青城四秀与豹尾脚
众人谈到福威覆灭、莫大行踪和泰山天门道人已到刘府，又从少女口中得知余沧海也来了。二师哥于是从去年腊月说起：大师哥在汉中讥笑青城四秀，侯人英、洪人雄上前动手，被踢下酒楼。陆大有得意讲这段往事，连自己跟着起哄、挨十棍也不觉得吃亏；大师哥则跪了一日一夜，还挨了三十棍。二师哥提醒众人，突袭得手不等于青城不足畏，也不应再四处传播伤人颜面的旧事。少女提起余沧海的狠辣，仍露怯意。
- 13
带着谢罪信上山
二师哥讲师父派自己送信，信里交代已经责罚弟子，向青城致歉。说到信中的署名，林平之才得知老者叫劳德诺，属于华山派，反而更担心自己被认出。劳德诺在青城受洪人雄等人讥刺，忍了六日才获接见；他解释师父选自己，正因年长沉稳，不是让他上山争胜。这一段忍让，却也让他在松风观多见了旁人未见之事。
- 14
新剑招与夜中窥看
劳德诺散步时见数十名入门早晚不同的弟子同练新剑，连青城四秀也在其中，动作还不熟。他猜可能得到秘笈或新创剑法，又觉得高深招式不宜一齐传给这么多人。后来白天练武场空了，夜间反传来交剑声，他误怕大师哥闯山，赤手赶去，才发现余沧海在看四名弟子拆招。明知偷窥危险，他仍记住数式，借交剑声遮掩离开。华山是否受针对、新剑威力如何，都只是他当时的疑虑。
- 15
认出林家剑法
正式接见时，余沧海说话十分客气，临别又轻轻一托，使劳德诺全身无力，问明大师哥比他早入门十二年。劳德诺猜这是在估量华山弟子的本领。回山呈信之后，他把记住的七八式演给师父看，师父立即认出是福威林家的辟邪剑法。窗下窥听与茶馆听述，两条消息在林平之这里合到一处；父亲临被擒时的疑问，已经不止林家一人在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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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回事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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