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回/《笑傲江湖》
蒙冤
本回提炼
令狐冲在福州追随岳灵珊来到林家老宅,目睹两个老者抢走写字袈裟。他负伤夺回,尚未交还便昏倒,醒后袈裟不见,又被岳不群斥责结交魔教。嵩山来人追究两名夺谱者之死,恒山弟子出阵救护,终于认出吴将军就是令狐。劳德诺出手时掉出紫霞秘笈,逃走;定闲血书却催恒山立即赴龙泉救人。途中岳灵珊再来索谱,把两死一伤归到令狐身上,拒绝听证与受药,误会愈深,令狐仍安排送药,继续随恒山北上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4 个阶段- 01
到了福州,却不敢走进师门所在
令狐打听到镖局,仍在街上徘徊,听见岳灵珊与林平之亲密说笑,几乎站立不住。他决定只留信告警,远离中原,醉睡至夜才去镖局。恰见灵珊跃墙,便跟到向阳巷林家老宅。她不是来窥敌,而是夜访林平之;窗里笑语与相偎身影,使他想离去又挪不开脚。此时所见足以确认两人亲昵,却还不是婚事已经完成。
- 02
遗言中的两个字,又把他留下
听到剑谱,令狐为洗清吞谱之嫌留下旁听。林认定向阳巷不是令狐能凭空编出,仍把不可翻看的禁语解释成要去翻看的暗示;灵珊则笃信大师兄已得剑谱。两人从屋舍、祖物想到佛经,林说曾与另买的经书逐字核对,均无异常,灵珊便提出查夹层。他们还说岳已知任我行入闽的传闻,令狐想到多半源于自己的乔装,暂认为无须再写告警信。
- 03
佛经无字,画像却指向屋顶
两人进入佛堂,拆开十二本佛经,又尝试浸水找隐字,都没有结果。令狐藏在窗外,见另两个老者潜入,点住林岳,再撕蒲团、碎木鱼和供桌。白发者拦住同伴毁画,看见达摩手指屋顶,发掌击出藏着的袈裟;袈裟隐有小字,两人喜认多半就是剑谱。秃头问是否灭口,白发者不愿与华山结深仇,带物离开。夺谱已发生,林岳没有被杀,令狐便改为追踪。
- 04
剑术虽高,猝袭与黑暗仍会伤人
令狐追得太近,两老者突然同时转身出刀,砍伤右肩右臂;他临敌应变不及,拔剑又因臂伤受阻,只能左手扯断腰带取剑。天明前最暗时看不见破绽,九剑也无法发挥,左臂再伤。他反复把敌人引向光亮,待终于能看清,才刺死白发者、断秃头手。后者自称秃鹰,不肯交物投降,自己以匕首刺心。令狐取回袈裟,忍失血赶到老宅,怕倒地仍背偷谱之名,却无力越墙,踢门时昏倒。
- 05
醒见旧日亲人,先听到新的指责
宁中则说清早在老宅门外救起他,令狐摸到袈裟不见,只以为已归林平之。他称两名夺谱者是魔教,并无确证,只因武功陌生作此判断。岳不群却斥他欺瞒,重申已断师徒;宁提及任小姐为他召人治病,他这才知道盈盈是任我行之女。夫妇又责与向、盈盈联手杀伤正派,令狐愿受处死以保华山清名,岳以早已逐徒拒绝。宁仍有怜惜,却也不相信他过去不知道盈盈身份。
- 06
夺谱者的门派改变了问罪方向
灵珊赶来示警,嵩山钟镇三人已寻到镖局。岳接着点出白头仙翁卜沉、秃鹰沙天江为嵩山旁支,令狐承认自己造成二人之死,却原不知其归属。宁愿推说不能只凭血迹认人,岳不肯,恼怒中几乎掌杀令狐,被宁攻其必救之处挡开。令狐本不愿逃,听到师父担忧门外来客,决定自己出去承担,不让杀人之事牵累华山。
- 07
在厅前把自己与华山分开
令狐故意骂岳包庇嵩山,宣称自己来讨夺谱之债,又说嵩山意欲吞并诸派,使屏后华山众人明白他正在划清责任。钟镇要他出门,双方在镖局外相遇恒山来访者。令狐怕仪琳认出,想斜避,三人已经出兵刃拦住。灵珊想掷剑给他,被岳按住剑刃止住;这个小动作仍让令狐觉得她没有忘却往日情谊。
- 08
剑阵能困敌,信人却成了破口
钟镇忽然偷袭,令狐跃开,恒山二十一人立成三座七人剑阵,分别制住三敌。众弟子已知廿八铺逼并派之事,又亲见偷袭,因而相助。钟镇假作认输弃剑,待仪和收阵便足尖挑剑再刺,使数女受伤;另外两人趁乱脱阵。令狐拾剑依次制三人,招法使郑萼认出吴将军,仪琳也看清令狐。他随即因失血昏倒,恒山群徒在街头救伤,再以十四人挡住三敌趁昏迷追杀。
- 09
保住仪琳,却更坐实妖法之名
令狐醒转,借仪琳肩头站起持剑。钟镇想靠内力震飞他的剑,反被经兵刃传来的吸力惊住,又改刺仪琳,逼令狐顾此失彼。令狐压住其剑救人,钟镇撤退跌倒。叙述说明其内力并未全失,令狐修为未深且非有意吸取,惊惧也是失态原因。三人离去后,岳逼令狐承认所学,宣告下次相遇必决生死,并禁众弟子念旧。仪和辩称他救恒山,岳仍疑计谋,直到听见定静死讯才惊愕。
- 10
救援血书来到,紫霞秘笈也当街现身
信鸽传来定闲血书,说与定逸被困龙泉铸剑谷。仪清求岳援手,岳疑是假信,要从长计议;令狐却愿带伤同去。劳德诺阻骂,要求先杀令狐以证清白,继而拔剑袭仪和,被七剑反制,衣衫裂开,紫霞秘笈掉地。他否认令狐关于陆大有之死的质问,却立刻逃走。秘笈持有已获实物证据,杀陆的责任此刻仍是令狐的指控,未听到劳供述;岳收回书,带众人闭门而入。
- 11
救人路上的钱马,不全来自正当求取
令狐出金银买马,仍不够众人坐骑,便让弟子点倒牧马兵卒,抢取官马换骑。钱花光后又卖自己买来的马,不卖官马。下一处镇上,他们打听财主白剥皮,令狐让十五人蒙面去所谓化缘,实是索取财物,并计划分一半给穷人。仪清等觉犯戒,其他人却因救师急迫出发。留在溪边,令狐与仪琳说起许愿,她因再见师兄而欣喜;这份轻松很快被另一声呼喊打断。
- 12
灵珊索谱,又添两死一伤的控诉
灵珊驰来,不许令狐再称师父师娘,伸手索要袈裟。令狐说醒来不见,她认为宁不会替他搜身还物,又把恒山同行者也骂入其中。他提出也许劳偷走,才听她说劳与八师兄已死、脸被毁,林平之背后中剑重伤,全归罪于他。令狐掷剑断树,说明若真欲杀林不必背后,也不会一剑未死;仍无法让她相信。他一度疑任加害华山,想回福州保护,指出整日与恒山同行亦遭她拒信。尸体身份和真正凶手都未在此查清。
- 13
被拒的伤药,仍托别人送去
仪琳不顾羞怯为令狐的真心辩白,灵珊却更认定他因情伤林。令狐要送恒山伤药,她疑有毒,哭着策马离去。秦绢咒林,被仪真以慈悲规劝,令狐便请仪真与仪灵送药回福州。想到恒山真有危难,而任是否在福州没有证据,再想到任若出手不至于只伤不杀,他终于留在救援队伍。这不是查明任无涉,只是重新衡量了已知与未知。
- 14
又一场冲突,盘缠不能消去嫌隙
取财的十五人回来,说拿了不少金银,夜里尚来不及济贫,又讲路遇灵珊辱骂后动手。仪和承认早认出她,故意要她吃苦;于嫂劝止时已两处剑伤,郑萼说明金针渡劫收手留情,没有卸臂。令狐忧她更恨自己,却知伤不重,只得转开话题。众人说起取得几千两时一度兴奋,又因师尊被困沉静下来。此刻落实的是路费,济贫计划尚未兑现,队伍仍要继续赶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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